哑巴我被迫成为校园团宠精选章节

小说:哑巴我被迫成为校园团宠 作者:清溪晚风过 更新时间:2026-06-04

我因为一项荒诞的“精英共情能力缺失”社会实践项目,

成了圣樱贵族学院的心理疏导志愿者。我的工作,就是倾听这群天之骄子的烦恼。

校草陆沉第N次把兰博基尼的钥匙拍在我桌上,痛苦地控诉:“我爸又给我买了个岛,

可我只是想要普通人的父爱,我真的好累。”我默默打字:【嗯。

】学霸会长推了推金丝眼镜,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愁:“这次模考又是第一,

我真的到瓶颈了,这种一眼望得到头的人生,有什么意义?”我默默打字:【加油。

】直到这天,校花霍思嘉红着眼圈堵住我,声音都在抖:“裴衍是不是喜欢你?他为了你,

拒绝了我家的百亿联姻!”我惊得差点把手里的速写本掉了。我叫喻静,情绪极其稳定。

因为从娘胎里出来,医生就诊断出,我是个哑巴。

***###第1章霍思嘉的Dior高定裙摆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指甲上新做的碎钻几乎要嵌进掌心。这位在圣樱学院食物链顶端活了三年的校花,

此刻眼圈通红,平日里骄傲挺直的背脊微微佝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华丽孔雀。“说话啊,

喻静!”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压抑着巨大的风暴,

“你到底给裴衍灌了什么迷魂汤?”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我的“办公室”,

其实是图书馆最偏僻的一个角落,被两排巨大的红木书架夹着,形成一个天然的半封闭空间。

学校美其名曰“心灵角”,配备了一张柔软的单人沙发和一张小圆桌。而我,

就是那个被摆在沙发上的“心灵树洞”。我拿起桌上的速写本,

用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字:【我不会说话。】霍思嘉像是被这句话噎住,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

随即又化为更深的委屈。“我知道你不会说话!我是让你给我一个解释!用你那个破本子!

”【我没有。】我继续写,字迹一如既往的工整。“没有?”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音调陡然拔高,“昨天我爸亲自去裴家谈联姻的事,你知道裴衍怎么说的吗?

”她学着裴衍那种冷淡到骨子里的语调,一字一顿,“‘霍**很好,但我的事,

不希望被任何人安排。’”她深吸一口气,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光洁的地板上。

“他以前从来不会这么直接地拒绝我!自从你来了我们班,他就变得不对劲了!他会看你,

你知道吗?就在你看窗外发呆的时候,他会看你!”【可能是在看风景。】我写。

“你坐的位置外面只有一堵墙!”霍思嘉几乎要崩溃。我思考了一下,

又写:【那可能是在看墙。】“喻静!”我叹了口气,虽然发不出声音。这就是我的日常。

作为圣樱学院唯一的“平民特招生”,我的特招理由荒诞到离谱——“情绪极度稳定,

具备超强共情倾听能力”。于是,我成了这群金字塔顶尖的少男少女们的专属情绪垃圾桶。

“喻静,我今天又没胃口,我爸非要让米其林三星的主厨飞过来给我做早餐,

你说他是不是根本不关心我真正想要什么?”一个烦躁的声音从书架另一头传来,

校草陆沉顶着一头精心打理过的亚麻色头发,满脸“生无可恋”地走了过来。

他一眼看到哭成泪人的霍思嘉,愣了一下,

随即把手里的**款车钥匙“啪”一声拍在我的小圆桌上,挤开霍思嘉,

一**坐在她刚才站的位置旁边的地毯上,抱着膝盖仰头看我。“静静,你评评理,

我只是想要一份普通的、带着微焦香气的吐司和一杯速溶咖啡,就像漫画里男主角吃的那种。

可我爸呢?他让厨师用A5和牛配顶级鱼子酱做了个三明治,

还说这是对我熬夜打游戏辛苦了的奖励!他根本不懂我!”霍思嘉的哭声一顿,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沉:“陆沉你疯了?现在是我先来的!

”“先来后到也要看问题严重性吧?”陆沉理直气壮,“你那是爱情的烦恼,

是多巴胺分泌失调。我这是亲情的缺失,是原生家庭的痛!哪个更深刻?

”【……】我默默地把速写本翻过一页,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轻微地跳动。

就在这两人即将为了“谁的痛苦更高级”而打起来的时候,

一道清冷的身影出现在书架的入口处。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几度。是裴衍。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校服,身形挺拔如松。光线从他身后的窗户投来,

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却丝毫无法温暖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的视线扫过哭泣的霍思嘉和耍赖的陆沉,没有半分停留,径直落在了我身上。

陆沉和霍思嘉瞬间噤声。前者是出于某种天生的动物直觉,后者则是心虚和难堪。

裴衍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弯下腰。我们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混杂着一丝淡淡的墨水香。

他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隔绝了另外两人灼人的视线。“手。”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摊开手掌。

一枚包装精致的水果糖落在了我的掌心,是柠檬味的。我最喜欢的口味。【巧合。

】我内心那个毫无感情的吐槽小人冷静地做出判断。“他们吵到你了。”他说的不是问句,

而是陈述句。他瞥了一眼桌上的车钥匙和地上霍思嘉哭花的妆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伸出手,不是拿走那把碍眼的车钥匙,

而是撑在了我身后的书架上,身体微微前倾,将我完全困在他的臂弯和书架之间。

一个标准的“壁咚”。他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我的速写本上,

看到了那句“那可能是在看墙”。我看到他极薄的嘴唇,几不可见地向上勾了一下。

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像我的错觉。“以后,他们再来烦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你就告诉他们,你的时间,被我预定了。

”###第2章空气凝固了。霍思嘉的抽泣声戛然而止,嘴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

陆沉抱着膝盖的姿势僵住了,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我的耳朵很烫。

不是因为他话语的内容,而是因为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带起一阵细微的、陌生的痒。胸腔里那颗沉寂了十九年的东西,

第一次发出了不属于我控制的、沉闷而急促的撞击声。【生理反应,问题不大。

】我内心的吐槽小人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冷静分析。我抬起眼,对上裴衍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或者说,很满意另外两个人的反应。他直起身,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才稍稍退去。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了。留下一室寂静,

和两个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活化石。

“他……他他他……”陆沉结结巴巴地指着裴衍离开的方向,又指了指我,“他给你糖?

还壁咚你?预定你的时间?”霍思嘉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顺着书架滑坐在地,

喃喃自语:“完了……是真的……他真的喜欢你……”我默默地剥开那颗柠檬糖的糖纸,

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液在舌尖化开,奇异地抚平了刚才那阵不受控制的心跳。我拿出速写本,

写道:【你们误会了。他可能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看书,我们占了他的位置。

】“占了他的位置需要用壁咚的方式来提醒吗?!”陆沉跳了起来,

“他明明可以一脚把我踹开!他以前就是这么干的!”【……】看来你很有经验。

霍思嘉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混杂着嫉妒、羡慕和一丝诡异“磕到了”的复杂眼神看着我。

“喻静,你到底有什么魔力?”我能有什么魔力。我只是个哑巴。

一个合格的、不会说话、不会反驳、不会泄密的树洞。

对于这群极度缺乏安全感、又渴望被无条件倾听的权贵子弟来说,

我大概是市面上最顶级的心理慰藉产品。至于裴衍……我猜,他可能只是单纯觉得,

逗我比逗这群抓马的同学更有趣。一个恶趣味的、顶级的猎人。从那天起,

我的“心灵角”变得更加热闹,也更加诡异。陆沉不再满足于口头诉苦,

他开始用实际行动展示他的“痛苦”。今天送来一车库的**跑车让我挑,

说选择困难症让他头疼。明天包下整个私人影院让我选片,说空旷的环境让他感到孤独。

我一次都没去。他带来的东西,最后都成了学生会活动的新奖品。而霍思嘉,

则从一个失恋的怨妇,光速转变成了我的首席大粉兼贴身保镖。

她每天准时给我带不同口味的奶茶,亲手剥好当季最新鲜的水果,并且用她校花的身份,

赶走了一切想来我这里“诉苦”的闲杂人等。她的理由是:“静静的倾听时间是宝贵的,

只能用来解决最高级别的情感困扰!比如我和裴衍的……哦不,是裴衍和你的!

”我试图写字告诉她,我不需要。她按住我的手,眼神无比真诚:“静静你别怕,

我不会跟你抢裴衍的。我只是想近距离观察,能让裴衍动心的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要学习!等我学会了,我就能去征服下一个……不对,是找到属于我的真爱!

”【……】你的逻辑真的很强大。而裴衍,那个始作俑者,却像是把那天的事忘了一样。

他没有再来“预定”我的时间。只是,我总能在各种地方“偶遇”他。食堂里,

他会端着餐盘,在我对面的空位坐下,明明隔着两三米,却让周围瞬间清场。走廊上,

他会和我擦肩而过,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我的手背,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体育课上,

我坐在看台的角落看书,一个失控的篮球会呼啸着朝我飞来,然后被他从半路精准截下。

他单手抓着球,站在阳光下,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看向我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每一次,他都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我。而我,也只是回望他。我们之间,隔着人群,

隔着喧嚣,用沉默进行着一场无人能懂的对弈。直到某一天,

霍思嘉拿着两张音乐会的门票冲到我面前。“静静!机会来了!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巡演!

我好不容易搞到的票!”她兴奋得脸颊泛红,“你快去约裴衍!这种高雅的艺术氛围,

最适合感情升温了!”我刚想写字拒绝。陆沉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手里拿着两张……F1赛车的门票。“听什么音乐会,吵死了!静静,跟我去看赛车!

引擎的轰鸣才是男人的浪漫!让你见识一下我过弯不减速的帅气!

”两人又一次因为“哪种约会方式更高贵”而争执起来。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拿起速写本,在上面写:【我晚上有事。】“你能有什么事?”陆沉和霍思嘉异口同声。

【我要去便利店打工。】空气再次凝固了。###第3章“打……打工?

”陆沉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为什么?你缺钱?我爸昨天刚给我一张黑卡,

说这个月零花钱随便刷,你要多少?”霍思嘉也一脸震惊,随即转为心疼和自责:“静静,

是不是我给你买的那些东西太便宜了,让你觉得……”我无力地摇了摇头,在速写本上补充。

【奖学金的要求。社会实践学分。】这是实话。我的全额奖学金附加条款里,

有一项就是每学期必须完成三百个小时的社会实践。在便利店做收银员,

是最方便快捷的选择。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原来平民的生活这么辛苦”。

陆沉立刻掏出手机:“我把那个便利店买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老板!你给自己发工资!

”“不行!”霍思嘉立刻反驳,“那样就没有社会实践的意义了!静静会被取消奖学金的!

”“那我把整个连锁集团都买了!”“那更不行了!

”看着他们为了“如何让我更轻松地打工”而吵得不可开交,我默默地收拾好东西,溜了。

傍晚七点,我换上便利店的蓝色制服,站在收银台后。晚高峰时期,人来人往,

扫码、装袋、说“欢迎光临”和“谢谢惠顾”——哦,后面两项我只需要微笑点头就行。

店长是个很和善的阿姨,知道我的情况,对我格外照顾。这种规律而忙碌的机械性劳动,

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在这里,我不是什么“心灵树洞”,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

没有人会跟我诉说上亿的烦恼,最多是抱怨一下今天的关东煮萝卜不够软烂。

“叮咚——欢迎光临。”门口的风铃响了。我习惯性地抬头微笑,然后,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门口站着的,是陆沉和霍思嘉。两人都换下了昂贵的校服,

穿上了他们自以为“平民”的衣服。陆沉是一身潮牌,脚上那双**款球鞋的价格,

大概够这家便利店一年的租金。霍思嘉则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清纯无害,

但手腕上那串粉钻手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嗨,静静,

”陆沉故作潇洒地跟我打招呼,“我们来……体验生活。”霍思嘉则跑到冰柜前,

大呼小叫:“哇,这就是传说中的肥宅快乐水吗?有这么多口味!

”我默默地看着他们把店里最贵的进口零食和哈根达斯扫荡一空,堆在我的收银台上。

“结账。”陆沉掏出那张黑卡。我指了指旁边的牌子:【本店只收现金或移动支付。

】陆沉的表情瞬间石化:“……现金是什么?

”霍思嘉也从包里拿出一堆卡:“我这里也没有……现金。”【……】我该怎么跟他们解释,

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ATM机。就在我准备打字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又响了。这一次,

走进来的是裴衍。他还是穿着那身校服,只是外面多套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

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闲适。他看到店里那两尊“大神”,以及我面前堆积如山的的零食,

眉梢微挑,但什么也没说。他径直走到货架前,拿了一瓶矿泉水,和一盒……创可贴。

他走到我面前,将东西放下。然后,他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我的扫码器。

“滴——”支付成功。他拿起水和创可贴,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视线落在我因为长时间整理货物而被货架边缘划出几道红痕的手背上。然后,

他当着陆沉和霍思嘉的面,拆开了那盒创可贴,抽出一片,拉过我的手。他的指尖很凉,

带着一丝干燥的薄茧,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

专注地、小心翼翼地将那片小小的创可贴,贴在我最明显的一道划痕上。他的动作很轻,

很温柔。便利店明亮的灯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甚至能看清他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贴好后,他松开我的手,

将剩下的创可贴和那瓶水一起,放在了我的收银台上。“给你。”他言简意赅。然后,

他瞥了一眼旁边因为嫉妒,眼睛都快喷火的陆沉,淡淡地开口:“需要帮忙付钱吗?

”陆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对于他这种把自尊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谁要你付!我……我这就去取钱!”他拉着霍思嘉,落荒而逃。

便利店里,终于只剩下我和裴衍。还有一室的安静。我看着手背上那个卡通图案的创可贴,

又看了看他,拿起速写本。【谢谢。】他没有看我的本子,只是看着我的眼睛。“手疼吗?

”我摇了摇头。“为什么要来这里?”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指了指胸前的工作牌,

又指了指外面圣樱学院的方向。他立刻就懂了。“缺学分?”我点头。他沉默了片刻,

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以后别来了。”我疑惑地看着他。“我跟校长说。”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你的社会实践学分,我来负责。

”###第4章【你要怎么负责?】我用笔尖点了点速写本,表示疑问。裴衍的目光深沉,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做我的私人助理。计时收费,时薪按圣樱最高标准。

负责帮我整理笔记,管理行程,以及……”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我手背上那枚小小的创可贴,

声音压低了几分,“……在我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杯水。

”这听起来……比在便利店轻松多了。而且薪水高得离谱。但我本能地觉得,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温柔的、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为什么?】我写下这三个字,眼神里带着探究。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沉默了片刻,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便利店的玻璃窗上,映出我们两个模糊的倒影。“因为,”他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我不喜欢看到你对别人笑。”即使那个笑,

只是职业性的礼貌。我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那天之后,

我辞掉了便利店的工作。第二天,一份正式的“校长特批实践项目”合同就送到了我的手上。

甲方是裴衍,乙方是我。工作内容清晰明了,时薪高到我怀疑人生。陆沉知道后,

闹着也要聘请我做他的私人助理,时薪开到裴衍的三倍。裴衍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说:“喻静的时间,已经被我买断了。”霍思嘉则彻底化身CP粉头子,

每天的乐趣就是跟在我身后,记录“裴衍和静静的甜蜜日常”,

她的笔记本比我的专业课笔记还厚。我的工作,确实很简单。每天早上,

我会在裴衍的课桌上放一杯温水。他有轻微的胃病,不能喝凉的。【你怎么知道?

】我曾经好奇地问过。【你只需要做。】他当时是这么回答的。课后,我会帮他整理笔记。

他的笔记条理清晰,字迹锋利,根本不需要整理。我所做的,

只是把重点内容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标记出来。他会坐在我对面,安静地看书,

或者处理学生会的文件。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身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静止的油画。

我们很少交流。但这种沉默,却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宁的默契。

直到圣樱学院一年一度的校庆日。校庆晚会是重头戏,每个班都要出节目。我们班被抽到的,

是表演一出舞台剧,《罗密欧与朱丽叶》。毫无疑问,裴衍是罗密欧,霍思嘉是朱丽叶。

陆沉……他靠着钞能力,给自己争取到了一个原创的、深爱朱丽叶的男二号角色,提伯尔特。

而我,作为一个哑巴,自然地成了后台工作人员,负责道具。晚会当晚,后台乱成一锅粥。

“我的王冠呢?我的王冠去哪了!”陆沉饰演的提伯尔特即将上场,

却找不到他那个镶满了真宝石的王冠。“霍思嘉的裙子被勾破了!快找针线!”“灯光组!

三号灯的线路好像有问题,快去检查!”我穿梭在混乱的人群里,

检查着每一个即将上场的道具。裴衍饰演的罗密欧,有一场戏需要从二楼的阳台跳下。

那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景片,下面铺了厚厚的海绵垫。我反复检查了阳台的栏杆,

确保它足够稳固。演出开始了。我在侧台的阴影里,看着舞台上的他们。

霍思嘉的朱丽叶娇俏美丽,陆沉的提伯尔特……嗯,很浮夸。而裴衍的罗密欧,他一出场,

整个舞台的光仿佛都聚集在了他一个人身上。他念着那些经典的台词,眼神忧郁而深情,

仿佛他真的是那个为爱痴狂的少年。我看着他,有些出神。直到轮到阳台那场戏。

裴衍站在二楼的布景上,念完最后一句台词,准备往下跳。就在他身体前倾的那一瞬间,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头顶上方的一盏聚光灯,发出了“滋啦”一声轻响,随即猛地一晃,

直直地朝着他坠落下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我看到周围的人都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有人发出尖叫。霍思嘉在台上吓得花容失色。陆沉下意识地想冲上去,但距离太远,

根本来不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快于思想。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冲出去的。

我只知道,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扑了过去,将刚刚从阳台跳下、还没站稳的裴衍,

狠狠地撞向了一边。“砰——!”巨大的声响在耳边炸开。是聚光灯砸在海绵垫上,

又弹到舞台地板上的声音。世界天旋地转。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倒,

后背重重地磕在了舞台的边缘。剧痛从尾椎骨传来,让我眼前一黑。

但预想中的二次撞击没有到来。我落入了一个坚硬而温暖的怀抱。裴衍在我倒地的前一刻,

用身体护住了我。他的手臂紧紧地环在我的腰上,将我整个人都扣在他的胸前。

我的脸颊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耳边是他擂鼓般的心跳声。“喻静!”他的声音,

第一次带上了惊慌和恐惧,嘶哑得不成样子。他抱着我,手臂收得那么紧,

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你有没有事?回答我!”我疼得说不出话,也写不了字。

只能在他怀里,虚弱地摇了摇头。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来,深邃的眼眸里,

是翻涌的、我看不懂的暗流。他仔細地检查我的额头、手臂、后背,那双弹钢琴的手,

此刻却在微微颤抖。确认我只是有些擦伤和撞击的疼痛后,他眼中的风暴才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人溺毙的后怕和……滔天的怒意。他抬起头,

冰冷的视线扫过已经乱成一团的后台,最后定格在灯光师惨白的脸上。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裴衍身上散发出的可怕气场震慑住了。“查。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吼,都更让人胆寒。然后,他弯下腰,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的演出结束了。”他抱着我,

头也不回地穿过惊呆的人群,走向后台出口,“剩下的,你们自己处理。”留给全校师生的,

只有一个决绝而充满保护欲的背影。###第5章医务室里,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校医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女人,她仔细检查了我的伤势,

确认只是尾椎骨受到撞击导致的软组织挫伤和一些皮外伤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除了裴衍。他一直站在旁边,从我被抱进来开始,就一言不发。

他的脸色比医务室的墙壁还要白,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霍思嘉和陆沉也跟了过来,两人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没什么大碍,

就是这几天走路会有点疼,尽量少坐。”校医一边给我上药,一边叮嘱道,“小姑娘,

你反应可真快,不然今晚这事可就大了。”我趴在病床上,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拿起手机,

给裴衍打了一行字。【你没事吧?】他看到那行字,紧绷的身体才像是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他走过来,在我床边坐下,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又停在了半空中。

“我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该问这句话的人,是我。”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自责,“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我摇了摇头。那种情况下,

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会那么做。只是我恰好离得最近,反应最快而已。“查到了。

”学生会的一个干部匆匆跑了进来,在裴衍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看到裴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处理干净。”他冷冷地吩咐。“是。

”干部离开后,医务室里又恢复了安静。霍思嘉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静静,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陆沉也跟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果篮,

看起来像是把附近超市的进口水果都买光了。“那个……对不起啊,都怪我那个破王冠,

害得后台那么乱,才没能提前发现线路问题。”我笑了笑,表示没关系。“不是意外。

”裴衍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霍思嘉和陆沉都愣住了。“那盏灯的固定螺丝,

是被人为拧松的。”裴衍的目光扫过他们,“目标是我。但喻静替我挡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蓄意谋害。在圣樱学院,这种事情虽然罕见,但并非没有。

牵扯到家族利益和继承权之争,任何肮脏的手段都可能出现。霍思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是谁?是谁这么大胆子?”陆沉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衍哥,你知道是谁干的?”裴衍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喻静,”他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起,搬去我的公寓。”“什么?!

”霍思嘉和陆沉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我也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结果牵动了背后的伤,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不行!”霍思嘉第一个反对,“男女授受不亲!

静静怎么能跟你同居?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对啊衍哥,这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