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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一喊疼,全场跪了 作者:爆爆的书生 更新时间:2026-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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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裴砚迟疼了十年。不是心疼,是真的疼。

十八岁那年,他车祸濒死。

裴家为保命动用祖传禁术,把伤厄压进他命脉。

禁术能救命,也会反噬。

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重历当年的痛:骨裂、抽筋、剜神经,疼到心脉停跳。

后来裴家发现,只有我能替他分走那些痛。反噬无处可去时,就会落到我身上。

我疼,他稳;我麻木,他崩。

所以我被关进白楼最深处的隔音病房,不能止痛,不能麻醉,疼到极致也不能叫。

因为我的痛会顺着声音外溢。

三年前,我漏出半声惨叫,护士隔着两道门,只沾到万分之一,就疼到休克。

直到裴砚迟出国,未婚妻沈知微接管白楼。

她带审计组闯进来,看见病历禁令,冷笑:

“疼十年,不许止痛麻醉,还关隔音房?这是治疗,还是虐待?”

医生拦她:“姜梨不能用镇痛剂,裴总会出事。”

沈知微嗤笑:“打一针止痛,十二个时区外的人会出事?荒唐。”

她说这是合规镇痛测试。

若我真疼,药能救我;

若我装疼,就当众拆穿。

针头刺进血管。

药效升起那刻,我第一次不疼了。

沈知微笑:“看吧,你不也没事?”

她不知道,同一时间,

裴砚迟身上那些我替他疼了十年的旧伤,正在一寸寸裂开。

......

镇痛剂推进血管的第三十秒,我听见白楼的警报响了。

不是消防警报,是反噬警报。

沈知微低头看着我,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怎么,还要配音效?”

我没说话。

我说不了。

腕骨上的痛真的消失了。

那种日夜缠着我、像有人拿钝刀反复碾骨的痛,第一次退得干干净净。

可我没有轻松,我只觉得冷。

我知道,我不疼了,裴砚迟就要疼了。

主治医生陆沉带着人冲进大厅时,白大褂都乱了。

他一眼看见我手背上的针孔,脸色瞬间惨白。

“谁打的镇痛剂?”

沈知微转身,语气平静。

“我。”

陆沉几乎失控:“你知不知道她不能用镇痛剂?”

“我只知道,疼痛病人接受镇痛,是最基本的医疗伦理。”

沈知微把审计授权书扔到他面前。

“陆医生,从现在开始,白楼所有违规治疗暂停。”

陆沉看都没看那张纸,直接扑过来要检查我。

两个保镖拦住他。

他红着眼吼:“让开!她再不恢复痛觉,裴总会出事!”

沈知微笑了。

“一个人打止痛针,另一个人会出事。”

“陆医生,你们这套话术用了十年,不腻吗?”

我想告诉她,不是话术。

是真的。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我不能出声。

哪怕现在的痛觉被药压下去了,反噬通道已经乱了。

我一旦失控,痛会顺着声音溢出去。

沈知微走到我面前,俯身捏住我的下巴。

“姜梨,你不是说自己疼吗?”

她的手指移到我的腕骨。

那里有一道旧反噬伤。

三年前,裴砚迟左腕被复发,骨头碎了三寸。

那晚碎的是他的骨。

疼的是我。

沈知微按了下去。

明明镇痛剂还在起效,我却在那一瞬间疼得眼前发黑。

不是单纯的痛。

是被压下去的反噬忽然反冲,像成千上万根细针从骨缝里钻出来。

我死死咬住嘴唇。

血腥味立刻漫上来。

沈知微看着我发抖,冷笑。

“这么能忍?”

她加重力道。

我喉间没压住,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只有半声。

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离我最近的两个保镖同时变了脸。

一个猛地跪下,抱着自己的手腕惨叫。

另一个捂住胸口,整个人蜷到地上,额头青筋暴起。

大厅里瞬间乱了。

有人后退。

有人尖叫。

陆沉脸色更白:“我说过!她不能出声!”

沈知微也僵了一瞬。

但很快,她像是想通了什么,慢慢笑了。

“演得真齐。”

她看向地上打滚的保镖。

“白楼的钱,果然没白花。”

陆沉怒到声音发抖:“沈知微,你会害死裴砚迟。”

沈知微抬眼。

“把陆医生带下去。”

保镖犹豫。

她声音冷下来:“怎么,你们也想演?”

没人敢再动摇。

陆沉被拖走前,还在喊我的名字。

“姜梨,别出声!”

“撑住!”

我撑不住。

可我也只能撑。

沈知微重新蹲到我面前,拿纸巾擦掉我唇边的血。

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病人。

可她说出口的话,比刀还冷。

“你看,他们都愿意陪你演。”

“但裴砚迟不在。”

“没人护得了你了。”

我闭上眼,不是怕她。

我是怕裴砚迟真的撑不住。

同一时间,十二个时区外。

并购会议上,裴砚迟刚签下最后一个字。

钢笔笔尖忽然折断。

血从他右手腕骨处裂开,滴在合同上。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他却只是盯着那道裂开的旧伤,声音冷得吓人。

“姜梨用了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