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前,妻子搂着她的情夫。随手把离职申请扔进我怀里。“签字滚蛋,
别耽误我和阿哲执掌公司。”我看着她迫不及待的丑恶嘴脸。掏出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人事惊恐的声音响彻病房。“赵总,您快跑吧!
”“您丈夫把55%的股份低价卖给了死对头天创集团。”“四天前您的解雇通告已经生效,
现在讨债的把公司砸了。”妻子尖叫着扑向我。我反手一巴掌抽断了她的鼻梁。
01背叛的代价病床前,妻子赵雅搂着她的情夫李哲。
她随手把一份离职申请扔进我江浩的怀里。“签字滚蛋,别耽误我和阿哲执掌公司。
”我看着她迫不及待的丑恶嘴脸。看着李哲那只搭在她腰上,充满占有欲的手。
他们以为我病重体弱,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她一句话,
就能付出一切的蠢货。我的眼神毫无波澜。这种平静,让赵雅感到了冒犯。她皱起眉头,
语气愈发尖刻。“江浩,你别给我装死!”“这家公司是我赵雅一手做大的,
你不过是挂个名而已。”“现在我给你个体面,让你拿着遣散费滚蛋,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李哲在一旁帮腔,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猫。“浩哥,
别怪雅雅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中用,身体垮了。”“以后公司和雅雅,
我都会替你照顾好的。”照顾?多么可笑的词。我抬头,视线越过他们,
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这家公司,从一个三人的小作坊,到如今市值数亿。哪一砖,
哪一瓦,不是我亲手搭建起来的。我为了签下一个订单,喝到胃出血。
我为了攻克一个技术难题,三天三夜没合眼。而那时候的赵雅呢?她只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是我手把手地教她,把她从一个职场小白,捧到了副总的位置。
我以为我们是夫妻,是伙伴,我的一切就是她的一切。所以我从不设防。公司的法人是她,
日常的管理者是她。我只保留了55%的绝对控股权,作为我们这个家最后的基石。
可我没想到,这块基石,在她眼里,竟成了阻碍她和奸夫双宿双飞的绊脚石。我病倒了。
因为过度劳累,心脏出了问题。医生说需要静养,不能再操心公司的事。我住院的这一个月,
他们来看过我三次。第一次,是确认我病的有多重。第二次,是试探我手里的股份。第三次,
就是今天,带着离职申请,来逼我彻底出局。真是迫不及待啊。我收回目光,
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贪婪和欲望。我轻轻笑了。这声笑,让他们愣住了。
“你笑什么?”赵雅的脸色有些难看。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慢悠悠地从床头柜上拿起我的手机。解锁,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然后,
我按下了免提键。“喂?江总?”电话那头,是公司人事经理小王的声音,带着仓惶。
赵雅和李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屑。在他们看来,
这不过是我最后的、无力的挣扎。赵雅抱着臂,冷笑着看我。“怎么?想找人给你撑腰?
江浩,我告诉你,现在公司里所有人都听我的!”我没理她,只是对着手机淡淡地开口。
“小王,不用紧张。”“你现在在公司吗?”电话那头的小王,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江总!我在!我在啊!”“但是江总,您快跑吧!千万别回公司!”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僵住。赵雅的笑容僵在脸上。李哲也收起了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跑?
为什么?”我明知故问。人事经理惊恐的声音,通过免提,响彻整个病房,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雅和李哲的心上。“赵总,不,赵雅她已经被解雇了!
”“您丈夫江浩先生,把他名下55%的公司股份,全都低价卖给了我们的死对头,
天创集团!”“四天前,您的解雇通告就已经由新股东会发出,并且全公司通报了!
”“现在,现在天创的人和讨债的,把公司大门都堵了,他们指名道姓要找赵雅还钱,
已经开始砸东西了!”什么?赵雅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煞白。她猛地转向我,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疯狂。“江浩!你骗我!这不可能!”“公司是我的!
你凭什么卖掉!”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指甲张开,
似乎要撕碎我的脸。李哲还愣在原地,显然没从这巨大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我看着扑到眼前的赵雅。那个我曾以为需要用一生去呵护的女人。此刻,
她的脸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扭曲,丑陋不堪。我眼中最后温度也消失了。
在她尖利的指甲即将触碰到我的前一秒。我懂了。一直靠在床头的我,猛地坐直了身体。
反手一巴掌,用尽全力,狠狠抽在了她的脸上。“啪!”一声清脆到极致的耳光声。
伴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闷响。赵雅的尖叫戛然而止。她整个人被我一巴掌抽得飞了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殷红的血,瞬间从她的鼻子里喷涌而出。她的鼻梁,被我一巴掌,
硬生生抽断了。02公司的末日赵雅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捂着塌陷下去的鼻子,
发出杀猪般的惨嚎。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淌,染红了她昂贵的连衣裙和身下的地板。
李哲终于被这血腥的一幕惊醒。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眼神满是恐惧。
“你……你不是病得很重吗?”他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颤抖。我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活动了一下手腕。住院这一个月,我的身体确实虚弱过。但那已经是过去时了。有心之人,
想要置我于死地。我怎么能,真的让自己倒下呢?我无视了他们,拿起手机,
继续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事经理说话。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小王,
公司那边具体什么情况了?详细说说。”电话那头的小王,显然也被刚才的巨响吓到了。
他停顿了几秒,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继续汇报。“江总,天创集团的副总亲自带队来的,
拿着股权**协议,说要立刻接管公司。”“还有……还有十几家材料供应商,
都拿着催款单冲了进来。”“他们说,我们公司欠了他们三千多万的货款,今天不给钱,
就要把公司搬空!”“保安拦不住,他们已经开始砸前台了!”“公司的员工都吓坏了,
好多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三千万?赵雅的嚎叫声都停了。她满脸是血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三千万的债务?怎么可能!公司的账上明明是盈利的!”我冷笑一声。
“盈利?”“赵雅,你真的看过公司的账目吗?”“还是你只关心,每个月能从公司账上,
划走多少钱,去给你和你的奸夫买名牌,买豪车?”李哲终于鼓起勇气,
色厉内荏地冲我吼道。“江浩!你疯了?那是雅雅的心血!你把公司卖了我们怎么办?
”“我们?”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她的心血?”“李哲,
你在这个公司当个副总,每个月领着二十万的薪水。”“你开着我买的保时捷,
住着我名下的江景大平层。”“现在,你睡着我的老婆,还想霸占我的公司,然后跑来问我,
你该怎么办?”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戳进李哲的胸膛。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向躺在地上,眼神怨毒的赵雅。“你以为我卖掉的是一个金矿吗?
”“我告诉你,我卖掉的,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在你和李哲风流快活的时候,
我已经用公司的名义,悄悄抵押贷款,欠下了银行和各个供应商整整五千万的债务!
”“我把55%的股份,用一个你无法想象的低价,卖给了天创集团。
”“而合同上唯一的附加条款就是,天创集团,必须无条件承担公司的所有债务!”“赵雅,
你明白了吗?”“天创买走的,不是一家能赚钱的公司,而是一个欠了五千万的烂摊子!
”“而你,作为被我踢出局的前法人代表,作为这个烂摊子曾经的管理者。
”“那些供应商和银行,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你!”赵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不是蠢人。她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切。江浩不是在自毁长城。他是在用一种最惨烈,
最决绝的方式,给我和李哲,设下了一个必死的局!他宁愿损失掉自己亲手创立的公司,
也要把我们拖进地狱!“不……不……”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彻底崩溃了。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和医院的保安冲了进来。显然是刚才的动静太大,
惊动了他们。“警察!不许动!”赵雅看到警察,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那只没被鲜血糊住的眼睛,伸出沾满血污的手指,指向我。
“警察!是他!他打我!”“他故意伤害!你们看我的脸!我的鼻子断了!”“快!
把他抓起来!把他抓起来!”她尖声叫嚷着,状若疯魔。为首的警察皱了皱眉,
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打量的目光。“是你打的人?”03法律的武器面对警察的质问,
我依旧坐在床上。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我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李哲看到警察来了,
胆气也壮了几分。他立刻跑到警察面前,添油加醋地告状。“警察同志,就是他!
我们好好地来探病,他突然就发疯打人!”“你们看赵总的伤,这绝对是故意伤害!
”“他就是个疯子!你们快把他铐起来!”警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看了看我这个“病号”,又看了看满脸是血、惨不忍睹的赵雅。正常的逻辑判断,
确实是我这边更不占理。赵雅见警察似乎有所动摇,哭喊得更凄厉了。
“我的鼻子……我的脸……全毁了……”“我可是公司的老总,是公众人物,
他这是要毁了我一辈子啊!”“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为首的警察朝我走了两步,语气严肃起来。“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终于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或者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我伸手指了指病房的右上角。“警官,那里有监控。”“在我动手之前,发生了什么,
你们可以看回放。”接着,我又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正在录音中。“而且,
在我可能受到人身威胁之前,我出于自保,提前打开了手机录音。”“赵女士和这位李先生,
是如何冲进我的私人病房,对我进行言语威胁,
甚至准备对我这个行动不便的病人发起攻击的。”“这里面,都记录得一清二楚。”我的话,
让警察的动作停住了。也让赵雅和李哲的哭诉和指责,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录音?监控?他们的脸上同时闪过慌乱。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点开了那段录音。
“签字滚蛋,别耽误我和阿哲执掌公司。”“江浩,你别给我装死!”“浩哥,
别怪雅雅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中用……”他们之前那些嚣张、刻薄、无情的话语,
一句不落地在病房里回响。清清楚楚传到每一个警察耳朵里。最后,是赵雅那声疯狂的尖叫,
和她扑过来时带起的风声。我calmly地对警察说。“警官,我是病人,
诊断报告上写着我需要静养。”“赵女士和李先生,未经允许,强行闯入我的病房。
”“对我进行精神**和言语威胁,并且,赵女士对我发起了人身攻击。
”“我刚才那一巴掌,完全是出于自卫。”“按照法律,这应该属于,正当防卫。
”病房里一片死寂。为首的警察看看我,又看看脸色惨白的赵雅和李哲,眼神已经变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的女人,提着公文包快步走了进来。
“江总。”她对我微微点头。我看到她,嘴角终于有了笑意。“张律师,你来了。
”张律师是业内顶尖的离婚与经济纠纷律师,我早就委托了她。她一来,就立刻掌控了全场。
她先是对着为首的警察礼貌地递上自己的名片。然后,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我的医疗报告复印件。“警官,这是我当事人的医疗报告,
他患有严重的心律不齐,医生明确嘱咐过,绝对不能受任何**。
”“赵雅女士和李哲先生的行为,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我当事人的生命健康安全。”“并且,
他们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病房视为私人空间)、恐吓、以及故意伤害未遂。
”“我们保留对他们提起诉讼的全部权利。”张律师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敲在赵雅和李哲的心上。警察听完,点了点头,看向赵雅和李哲的目光,
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怀疑和不悦。“好了,具体情况我们都了解了。”“赵女士,
你的伤需要先处理一下。”“然后,你们两位,请跟我们回一趟警局,配合调查。”“什么?
!”赵雅尖叫起来,“你们不抓他,要带我们走?”“我们是受害者!
”警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是不是受害者,不是你说了算,要看证据。”“现在,
请你们配合!”最终,赵雅和李哲,一个捂着流血的鼻子,一个垂头丧气,
被警察和保安“请”出了病房。赵雅被带走时,还回头怨毒地瞪着我,
嘴里无声地咒骂着什么。我毫不在意。等他们都离开后,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张律师走到我床边,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我。“江总,都按您的吩咐办好了。
”“这是天创集团按照协议,打来的第一笔款项,五千万。”“另外,
关于您名下那几处房产和车辆的分割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手上有充足的证据,
证明赵雅在婚内出轨,并伙同李哲试图非法侵占您的个人财产。”“即便她不同意协议离婚,
我们提起诉讼,法院也绝对会支持我们所有的诉求。”我打开文件袋,
看着那张银行转账回执上,一后面那一长串的零。这是我卖掉公司换来的。
也是我复仇的资本。我合上文件袋,眼神冰冷。“不。”“房子、车子,
还有我过去给她的那些珠宝首饰,我一分钱,都不会留给她。”“我要让她从哪里来,
就滚回哪里去。”04釜底抽薪我看着张律师,语气平静,却带着毫无转圜余地的决绝。
“我要她净身出户。”“我曾经给过她的一切,现在,我要亲手,一样一样地拿回来。
”张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沉稳。“江总,请您放心。
”“我们手头有赵雅女士婚内出轨的直接证据,
包括她和李哲的聊天记录、酒店开房记录、以及大额财产转移给李哲家人的流水。
”“这些证据,足以让她在法庭上无地自容。”“别说分您的财产,
我们甚至可以反过来向她追讨,因其过错行为对您造成的精神损失和财产损失。
”我摇了摇头。“这些还不够。”我打开床头柜的暗格,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加密U盘,
递给了张律师。“这里面,是我找**跟拍了三个月的东西。
”“有他们在我买的别墅里翻云覆雨的视频,有他们在公司办公室里苟合的录音。
”“还有……他们商量着如何在我病重时,转移公司资产,架空我的完整对话。
”张律师接过U盘,眼神中闪过惊讶,但很快就变成了然。她明白了。我从一开始,
就没打算给赵雅留任何后路。我不是在等待她回头。我是在等待她自己,
一步步走进我为她挖掘好的坟墓。“我明白了,江总。”张律师的语气愈发恭敬。
“有了这些,这场官司,我们必胜无疑。”“您希望什么时候启动离婚诉讼?
”我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计算着什么。“不急。
”“先别让她知道我们手上有这些东西。”“我要让她在恐惧和绝望中,
一点点被耗尽所有的心力。”“先把我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
通过匿名邮件发给她的父母。”“我要让她最坚实的后盾,先从内部瓦解。”赵雅的父母,
一直是我最尊敬的长辈。我把他们当成亲生父母一样孝顺。每年给他们两百万的养老费,
给他们买了市中心的大平层。他们也一直把我当成骄傲,逢人就夸自己有个好女婿。
我倒要看看,当他们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是怎样一个水性杨花的,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张律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这是釜底抽薪。杀人,还要诛心。“好的,江总,我马上去办。
”张律师走后,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拿出手机,翻看着过去我和赵雅的照片。照片上,
她笑靥如花,依偎在我身旁。曾经,我以为这就是我奋斗一生的意义。现在看来,
只觉得无比讽刺。我面无表情地,将所有照片,一张一张,彻底删除。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通了电话。“是江浩,江总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爽朗而带着戏谑的男声。“我是天创集团的,王天成。”天创集团的董事长,王天成。
那个在商场上,与我斗了数年的死对头。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王董,有何指教?
”王天成在那头哈哈大笑起来。“指教不敢当!”“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江总,
你这手玩得漂亮啊!”“五千万,买了一个市值三亿的公司,我本以为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没想到啊,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五千万的债务和一个烂透了的管理层。
”“我今天派人去接管公司,好家伙,门都被债主堵了,里面的员工,
一个个都跟赵雅那个**一样,只知道捞钱,屁事不懂。”“江总,你这哪是卖公司啊,
你这是给我扔过来一个烫手的炸弹啊!”我听着他的抱怨,嘴角微微勾起。“王董,
买卖是你情我愿。”“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公司所有债务由收购方承担。
”“如果你觉得亏了,可以反悔。”王天成又是一阵大笑。“反悔?我王天成做生意,
什么时候反悔过!”“烂摊子就烂摊子,我花点时间收拾就是了!”“我今天给你打电话,
不是来抱怨的,就是想交你这个朋友。”“够狠,够绝,也够聪明!”“江总,
等你身体好了,一起出来喝一杯?”“我欣赏你。”我挂断了电话,看着窗外。天,
似乎没有那么灰暗了。赵雅,李哲。你们的末日,才刚刚开始。
05身败名裂赵雅和李哲在警局待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被放了出来。理由是证据不足,
属于家庭纠纷。但他们宁愿在警局里多待几天。因为外面的世界,对他们来说,
已经是地狱了。刚走出警局大门,他们就被一群人围住了。“赵雅!你个**!还我血汗钱!
”“李哲!你不是说公司要上市吗?我投进去的两百万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是那些被他们坑骗的供应商和所谓的朋友。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他们全都堵在了这里。
数十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谩骂声,诅咒声,不绝于耳。几个情绪激动的人,
甚至开始往他们身上扔烂菜叶和臭鸡蛋。曾经光鲜亮丽的赵总和李副总,
此刻狼狈得如同过街老鼠。李哲护着头,想带着赵雅冲出重围。
但他很快就被人一脚踹倒在地。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落在了他的身上。
赵雅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中年妇女冲上来,死死揪住她的头发,左右开弓地扇着她的耳光。
“我让你骗我老公的钱!我让你当**!”“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
老娘今天就撕烂你这张脸!”警察出来维持秩序,才勉强将他们解救出来。两人浑身污秽,
鼻青脸肿地逃进了一辆出租车。车里,赵雅看着自己断掉的美甲和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放声大哭。李哲捂着隐隐作痛的肋骨,眼神阴鸷。“哭!哭有什么用!”“现在怎么办?
我们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那些债主,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赵雅抬起头,
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都怪江浩!都是那个**害的!”“我要找他!
我要跟他同归于尽!”她拿出手机,疯狂地拨打我的号码。电话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我早就换了手机号。“去医院!他肯定还在医院!
”赵雅尖叫道。然而,当他们赶到医院时。得到的却是护士冷冰冰的回答。“江先生?
他今天上午已经办理出院手续了。”线索,就这么断了。他们找不到我。却不代表,
麻烦找不到他们。赵雅的手机响了。是她母亲打来的。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哭着接通了电话。“妈!你快救救我!江浩他……”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电话那头一声暴喝打断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我们赵家的脸,
都被你丢尽了!”赵雅愣住了。“妈?你怎么了?”她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我怎么了?你自己看看你做的那些好事!
”“你和那个奸夫在床上的照片,在办公室里的丑事,人家都发到我手机上了!
”“赵雅啊赵雅,江浩对我们家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背叛他!”“你对得起他吗?
你对得起我们吗?”“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跟你断绝母女关系!你以后是死是活,
都跟我们赵家没关系!”“你永远别再回来了!”电话被狠狠挂断。赵雅握着手机,
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她最后的依靠,没了。李哲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看着赵雅,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贪婪和欲望,
只剩下厌恶和鄙夷。“照片?视频?”“江浩那个**,竟然还留了这一手!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对手。就在这时。几辆面包车,一个急刹车,
停在了他们面前。车门拉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壮汉冲了下来,为首的,
正是最大的那个材料供应商,刘总。刘总脸上带着狞笑,指着他们。“给我打!
”“打到他们把吃下去的钱,全都吐出来为止!”绝望的惨叫声,响彻街头。而这一切,
都被远处一栋大楼窗边,一个拿着望远镜的男人,尽收眼底。男人放下望远镜,
拨通了一个电话。“江总,您吩咐的,都办妥了。”“他们,已经开始狗咬狗了。
”06尘埃落定一个月后。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顶层,一间崭新的办公室里。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身体已经完全康复,甚至比以前更好。
五十天的精心调养,让我脱胎换骨。张律师敲门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江总,离婚协议,赵雅已经签字了。”“她没有请律师,对我们提出的所有条件,
全部接受。”“净身出户,并且承担你们婚姻存续期间,她个人挥霍造成的所有债务。
”我连头都没回。“她当然会签字。”“因为她没得选。”这一个月里,赵雅和李哲的生活,
真正诠释了什么叫生不如死。先是被债主们打断了腿,扔在街上。然后,
他们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和录音,被我“不小心”泄露到了网上。一夜之间,
他们成了这座城市最大的丑闻。身败名裂。赵雅的父母说到做到,登报与她断绝了关系,
连夜搬家,不知所踪。李哲的家人,也把他当成瘟神一样赶了出去。没有钱,没有住处,
身无分文的他们,只能像流浪狗一样,躲在城市的阴暗角落里。据说,李哲受不了这种日子,
想跑路,被债主抓了回来。这一次,被打断的,是他的第三条腿。他这辈子,
都做不成男人了。而赵雅,为了活下去,为了有口饭吃。不得不去干起了她最擅长,
也最不齿的营生。昔日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如今成了街边最廉价的流莺。可悲,又可笑。
“他们的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张律师感慨了一句。我转过身,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看也没看,就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江浩”两个字,龙飞凤舞。
从落笔的那一刻起,我与那个叫赵雅的女人,再无任何瓜葛。我将协议递还给张律师。
“剩下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应该的。”张律师收好文件,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江总,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说。
”“您的手段……确实狠辣。但是,您有没有想过,这样彻底的报复,
会不会给您自己留下心魔?”我笑了。“心魔?”“张律师,你错了。”“我这不是报复,
我只是在清理垃圾。”“一只咬过你的疯狗,你会因为它可怜,就把它留在身边吗?”“不,
你会把它处理干净,确保它再也没有机会伤害到你。”“我现在,就是这么做的。
”我的眼神平静而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戾气。张律师看着我的眼睛,最终释然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江总,祝您前程似锦。”她走后,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天创集团的董事长,王天成,大笑着走了进来。“江老弟!恭喜你啊,终于摆脱了那个**!
”“从今天起,天高任鸟飞!”我给他倒了一杯茶。“王董今天来,不只是为了恭喜我吧?
”王天成接过茶杯,哈哈一笑。“聪明人,就是不一样!”他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了一份项目计划书,推到我面前。“江老弟,你那个烂摊子,我花了一个月,
总算收拾干净了。”“不得不说,你的公司底子是真不错,技术和渠道都是顶级的。
”“我有个想法。”“我们两家,合作成立一个新公司,我出钱,你出技术和团队。
”“我们联手,把整个行业的蛋糕,全都吃下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我拿起那份计划书,快速地翻看着。上面详细的规划和宏大的蓝图,让我的血液,
开始重新沸腾。背叛,曾让我一度对人性失望。但现在,一个新的世界,
正在我面前缓缓展开。我合上计划书,抬头看向王天成,伸出了我的手。“合作愉快。
”窗外的阳光,穿过玻璃,洒在我的身上。温暖,而明亮。过去已如尘埃,彻底落定。
而我的未来,才刚刚开始。07新的征程我和王天成的新公司,注册名字很简单。
腾龙科技。我为龙,天创为腾,寓意着一飞冲天,龙腾四海。王天成对这个名字非常满意,
当场拍板,并以天创集团的名义,注入了高达十亿的启动资金。而我,
则以核心技术专利和未来三年的产品规划入股,占股49%。我成了腾龙科技的首席执行官,
拥有公司的绝对管理权和技术研发权。王天成则只作为投资方,不参与日常运营。
他给我的信任,是毫无保留的。办公室就设在天创集团总部的顶层,整整两层,
都是我们的地盘。装修风格是我亲自定的,简约,高效,充满了科技感。公司有了,钱有了,
接下来,就是人了。我让张律师帮我拟定了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
都是我过去公司的老员工。那些在我住院期间,顶住赵雅和李哲的压力,没有同流合污,
甚至还偷偷给我发信息,告诉我公司情况的技术骨干和核心销售。他们中的大多数,
在天创接手后,因为不愿与赵雅那批人共事,都选择了主动离职。现在,
他们正是我最需要的人。我亲自拨通了第一个电话。对方是公司过去的技术总监,老黄。
一个年近五十,头发半白,把所有心血都扑在技术上的老实人。“喂?哪位?”电话那头,
老黄的声音有些疲惫。“老黄,是我,江浩。”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然后,
是一声带着激动和不敢置信的呼喊。“江总?!”“真的是你吗江总!
”我笑了笑:“除了我还能有谁。”“江总!你身体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老黄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听说你把公司卖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心灰意冷,
不准备再干了。”“怎么会。”我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休息够了,总要做点事。”“老黄,
我成立了一家新公司,腾龙科技。”“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出任公司的首席技术官。
”“薪资,比你过去,翻三倍。另外,我给你3%的原始期权。”电话那头,
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这一次,我能清晰地听到,一个中年男人压抑着的,粗重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他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了一个字。“干!”一个电话,一个承诺。
一个下午的时间,我打完了名单上所有的电话。无一例外。所有人都答应了我的邀请。
他们甚至不在乎薪资和职位,只因为,打电话的人是我江浩。一周后。腾龙科技的办公室里,
人头攒动。看着这些熟悉又充满干劲的面孔,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是我东山再起的班底。
是我未来商业帝国的基石。王天成也来了,他看着这番景象,忍不住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江老弟,你这人格魅力,我是服了。”“钱能买来员工,但买不来人心。
”“有这帮兄弟跟着你,腾龙科技,想不成都难!”我笑了笑,正准备说话。我的新任助理,
一个干练的年轻女孩小陈,快步走了过来。“江总,楼下前台说,
有一位自称是您过去公司的员工,叫……叫刘伟,想见您。”刘伟?我眉头微微一挑。
这个名字,我当然记得。他是我过去公司的营销部总监,也是李哲最忠实的一条狗。
当初赵雅和李哲在公司里排除异己,搞得乌烟瘴气,这个刘伟,就是最得力的爪牙。
他现在来找我?王天成也听到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哦?旧人找上门了?见不见?
”我的脸上掠过一丝冰冷的神色。“当然要见。”“我正好也想看看,没了主人的狗,
是什么模样。”08昔日旧人腾龙科技的会客室里。刘伟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看着这间比他过去办公室还要大,装修豪华得像宫殿一样的会客室,
心中五味杂陈。悔恨,嫉妒,还有深深的恐惧。一个月前,他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营销总监,
跟着李哲和赵雅,风光无限。可现在,他成了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天创集团接手公司后,第一时间就把他和李哲那批心腹,全部扫地出门。因为名声太臭,
业内没有一家公司肯要他。他坐吃山空,很快就陷入了绝境。当他从别人口中,
听说江浩东山再起,成立了腾龙科技,并且声势浩大时。他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厚着脸皮找上了门。他想来赌一把。赌江浩念及旧情,或者缺人手,
能给他一个机会。门开了。我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王天成。看到我的那一刻,
刘伟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江总!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почти要弯下腰去,姿态卑微到了极点。“江总,好久不见,
您……您气色真好。”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下,冷冷地看着他。那种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不带任何感情。刘伟被我看得头皮发麻,冷汗流得更快了。他噗通一声,
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江总!我错了!”“我以前是猪油蒙了心,跟错了人,
才会帮着李哲那个**做事!”“我不是人!我该死!”他一边说,
一边抬手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啪!啪!啪!”响亮的耳光声,在安静的会客室里回荡。
王天成在一旁看得直摇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我等他抽了十几下,脸都肿成了猪头,
才淡淡地开口。“说完了?”刘伟停了下来,满怀希冀地看着我。“江总,求求您,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要您肯收留我,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我对公司忠心耿耿,我的能力您是知道的!”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你的能力?”我轻笑一声。“是指帮着李哲做假账,侵吞公司财产的能力?
”“还是指帮着赵雅排挤忠良,安插亲信的能力?”“又或者,是指在我住院时,
第一个跳出来,鼓动大家支持李哲上位的‘忠心’?”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狠狠扎在刘伟的心上。他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刘伟,你记住了。”“我的公司,永远不会要一条背叛过主人的狗。
”“因为狗,是改不了吃屎的。”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至于你说的当牛做马……”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还不配。
”“保安,把他扔出去,以后不准这种垃圾,踏进我们公司半步。”刘伟瘫软在地上,
眼神涣散,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离开会客室,王天成追了上来,
拍着我的肩膀大笑。“江老弟,够解气!”“对付这种小人,就该这样!
”我脸上却没有太多得意的神色。清理一个垃圾,并不能让我感到多少**。我的目光,
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王董,我们的第一个产品,什么时候可以召开发布会?
”王天成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江总你一声令下!
”我看着窗外,眼神坚定。“那就定在,下周一。”“我要让整个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