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他嘴上讨厌我,心里想亲我精选章节

小说:弹幕说:他嘴上讨厌我,心里想亲我 作者:小羊羊饼干 更新时间:2026-06-04

撞进梁淮予怀里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杯咖啡的钱,够我吃三天食堂。

咖啡洒了。他的白衬衫废了。他低头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图书馆空调的16度风。

“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正要道歉,眼前突然飘过一行金色的字——【她好香,

是栀子花香的。】我愣住。什么玩意?他面无表情的开口:“请以后看着点路。

”然后转身就走。空中又冒出一行:【心跳别这么快,冷静,你是高冷人设。】高冷人设?

我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再看看那行只有我能看见的弹幕。嘴角疯狂上扬。梁淮予,

全校公认最讨厌我的人?2我觉得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闹钟没响,食堂的豆浆卖完了。

连图书馆的空调都坏了一半。我抱着厚厚一摞参考文献,踩着拖鞋冲进图书馆大厅。

余光瞥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来不及了。“砰——”我整个人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手里那杯刚买的冰美式精准地浇在对方雪白的衬衫上。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腰际,

像一幅抽象画。图书馆大厅安静了整整三秒。我抬起头,

对上梁淮予那双冷得像冬天湖水的眼睛。金融系校草,连续两年专业第一,

传说中“生人勿近”四个字的人形化身。此刻他低头看着自己报废的衬衫。表情平静得可怕。

“沈鹿宁。”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到。”我条件反射地回答。像被老师点名。

梁淮予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这句话要是放在平时,我一定会怼回去。

但此刻我理亏,正要道歉。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字——【她好香。】金色的字,悬浮在空中。

大概在我视线前方三十厘米的位置。字体是那种软萌的圆体,还带着微微的光晕。

我眨了眨眼。字还在。我又眨了眨眼,字甚至变大了两号。【想闻一下是什么洗发水。

好像是栀子花。】我的大脑宕机了零点五秒。

我下意识环顾四周:其他人都在正常走路、看书、自习。没有人对着空气露出见鬼的表情。

所以,只有我能看到?不对——重点是,这是谁的想法?我缓缓把目光移回梁淮予脸上。

他依然面无表情。衬衫上的咖啡渍还在往下滴,看起来冷漠又疏离。如果给他一支笔,

都可以写出八百字描写他此刻对我的“厌恶”。但眼前那行金色的字又更新了。

【她盯着我看干嘛?心跳别这么快。冷静,你是高冷人设。】高冷人设?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强行忍住笑意。“那个……”我开口。“不用道歉。”梁淮予打断我,侧身绕过我往前走。

“以后看着点路。”【她要是跟我道歉,我该说什么?没关系?太假了。嗯一声?也不行。

】弹幕还在刷。我站在原地。看着梁淮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忽然觉得今天的黄历,

好像也没那么差。3接下来两天,我以为自己是累出了幻觉。

我翻遍了所有医学常识和灵异论坛。得出的结论是:要么我疯了,要么这个世界疯了。

第三天中午,我决定做个实验验证一下。食堂里人声鼎沸。我端着餐盘,

假装不经意地坐到了梁淮予的斜对面——隔了两张桌子。不远不近,正好在他视线范围内。

我低头扒饭,余光偷偷观察。果然,金色的弹幕飘出来了。【她又来了。今天穿的白色卫衣,

好看。】我差点被米饭噎住。白色卫衣?不就是最普通那件吗?

梁淮予还在面无表情地吃着饭,筷子夹菜的频率稳得像机器。

但他的心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别看她,冷静。你是高冷人设。】【她今天打了什么菜?

糖醋排骨?想看看。】【不行,不能抬头。一抬头就会忍不住一直看。】我在心里笑出了声。

这个人怕不是个戏精吧?正想着,一只手突然拍上我的肩膀。“鹿宁!一个人呢?

”季明朗端着餐盘大大咧咧地坐到我对面。阳光打在他脸上,笑容灿烂得像只金毛。“嗯,

一个人。”我随口应着,注意力却还在远处的金色弹幕上。【那个男的谁?】【坐她对面了。

】【笑什么笑。】金色弹幕的密度突然增加了三倍。

我偷偷瞄了一眼梁淮予——他依然面无表情。但筷子停在半空中,半天没动。

季明朗浑然不觉,开始跟我聊周末打羽毛球的事。我一边应付他,

一边看着眼前的橙色弹幕飘出来——【她笑起来真治愈。】【想约她单独去,但怕她拒绝。

】【算了,能一起打球就挺好。】橙色?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季明朗的想法。

也就是说,弹幕系统能显示不同人的内心。用不同颜**分?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

远处的金色弹幕又炸了——【她和那男的聊得很开心。】【我为什么要看?走了。】我抬头,

正好看到梁淮予端着餐盘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向回收处。但弹幕最后一句话还飘在空中,

迟迟没有消失:【晚上去图书馆,她应该也会去吧。】我低下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4辅导员王老师大概是月老转世。“这次小组作业,两人一组,

我随机分配。”她笑眯眯地看着全班。“沈鹿宁和梁淮予,一组。

”教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谁不知道我和梁淮予是“死对头”?上学期期末。

我们俩在课堂上为了一道题的解法吵了十分钟,最后被老师一人扣了两分平时成绩。

我转头看向梁淮予。他坐在最后一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他的弹幕出卖了他。【和她一组?】【坐在一起?】【冷静。只是小组作业。】我忍住笑,

心想:大哥,你弹幕已经刷屏了。课后,我们约在图书馆讨论课题。我抱着电脑坐到他对面,

故意把椅子拉近了一点。梁淮予抬头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你坐那么近干嘛?

”“讨论方便啊。”我理直气壮。【她头发垂下来了。想帮她别到耳后。】【别靠太近,

会暴露。】【心跳太快了,她听到了吗?】我在心里疯狂憋笑。大哥,

你心跳快不快我不知道。但你的弹幕已经快把我的心率带起来了。“你笑什么?

”梁淮予皱眉。“没笑。”我立刻板起脸。“快说,课题怎么分工?”他翻开笔记本,

开始一本正经地分配任务。声音冷淡,逻辑清晰,完全是一副“我不想和你多说话”的样子。

但他的弹幕——【她认真写字的侧脸绝了。】【认真的人果然最好看。】【该死,

我在写什么?差点把她的名字写进分工表。】我低头假装看电脑,指甲掐进掌心才没笑出声。

这个人的脑子是分裂的吧?嘴巴一套,心里一套,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讨论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时,我站起来收拾东西。随口说了一句:“明天还这个时间?

”“嗯。”梁淮予点头,眼睛没看我。【明天。快点来。】我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他正好抬头,和我对视了零点五秒。然后迅速移开目光。耳尖有一点点红。

弹幕飘过最后一行字:【她回头了。是看我吗?】我笑着走出图书馆。他还挺有意思。

5周末,季明朗约我去打球。我本来想拒绝——最近脑子里全是金色弹幕,有点乱。

但他发消息说“好久没一起打球了,就当放松”。我就想也没想答应了。羽毛球场上。

季明朗穿着运动背心,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教我发球的姿势,

手自然地搭在我手腕上调整角度。“对,就这样,手腕发力。”我正认真学着,

眼前飘出橙色弹幕。【她手好小。】【想牵一下,但会吓到她吧。】【慢慢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季明朗这是……对我有意思?我一直以为他把我当哥们。

毕竟我们认识快两年了。他从来没有越界的行为,说话做事都很自然。但现在看来,

哥们可能只是我的错觉。“想什么呢?”季明朗在我面前挥了挥手。“没,没什么。

”我回过神,继续挥拍。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从球场边的跑道经过。白色T恤,

黑色运动裤。步伐不快不慢,眼睛“恰好”看向球场的方向。梁淮予。他怎么会来这边?

体育系和金融系的训练场地不在一起啊。金色弹幕准时出现。【该死,为什么来看她。

】【不是说好不来了吗。】【季明朗能不能别碰她。】我差点把球拍扔出去。

这个人——嘴上说“不来了”,身体却诚实地路过?而且他站的位置,

明明就是特意绕过来的。季明朗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那不是梁淮予吗?他也来打球?

”“不知道。”我收回目光,假装专心打球。但接下来的十分钟,金色弹幕就没断过。

【她又笑了。对那个男的笑。】【季明朗教她发球,手放哪呢。】【我要不要也过去?不行,

太刻意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梁淮予,你站在跑道边看了十分钟了,这还不够刻意吗?

最后他转身走了。弹幕留下一句话:【晚上图书馆见。】我愣了一下——他这是……在约我?

季明朗喊我:“再来一局?”“好。”我笑着点头,但心里已经在想晚上穿什么了。

6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图书馆。梁淮予已经坐在老位置了——不是我对面,而是斜后方。

我扫了一眼,心想:又是这个角度。果然,弹幕立刻出现。【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

】【她今天换了件衣服。蓝色那件,第一次穿?】我假装没看到,坐下来打开电脑。

但心里已经确定了:梁淮予这个人,根本不讨厌我。他不仅不讨厌,

还——【她低头的时候脖子线条很好看。】【我在想什么?看书看书。】【看不进去。

她在对面,怎么可能看得进去。】我在心里笑出了声。这人怕不是把图书馆当成观景台了?

我决定“测试”一下。突然回头,直接对上他的眼睛。梁淮予显然没料到我会有这一出。

他手里的笔顿了一下,然后迅速低头,翻了一页书——虽然那一页他五分钟前刚翻过。

但他的耳朵红了。弹幕:【被发现了。】【装没事。】【她转回去了吗?】【还在看我?

】【心跳别这么快啊。】我嘴角上扬,站起来,直接走到他面前。梁淮予抬起头,

表情冷淡:“有事?”“梁淮予。”我撑着桌子。俯身看他,“你是不是……其实不讨厌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冷冷地说:“你想多了。”弹幕:【完了,她知道了?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冷静,你是高冷人设。】【但她好近。】我挑眉:“是吗?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弹幕:【别问了。再问我就装不下去了。

】【她再靠近一厘米,我就要露馅了。】【求你了,回去坐着吧。】我看着这行弹幕,

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暖意。这个人,嘴上说着“你想多了”,心里却在求我“别问了”。

他到底藏了多久?我直起身,退后一步:“好吧,当我没说。”转身回到座位时,

余光瞥见他悄悄松了一口气。弹幕最后一行:【好险。差点就承认了。】我翻开书,

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梁淮予,你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

7自从那天在图书馆“测试”过之后。我确认了一件事:梁淮予这个人,嘴和心是分开长的。

而且中间隔着一条银河系。既然确认了这一点,我决定——加大剂量。周一上午,

金融系和新闻系有一节合上的公开课——《媒介经济学》。

我不知道这门课为什么金融系也要上,但我感谢教务处。我提前二十分钟到了教室。

梁淮予习惯坐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这是林晚晚总结出来的规律。她说:“你观察一下,

他每次上课都坐同一个地方,强迫症实锤了。”我信。

毕竟一个能把图书馆座位固定成“斜后方观景区”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强迫症?我抱着书包,

径直走到第三排,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然后掏出手机假装刷朋友圈,余光盯着门口。

五分钟后,梁淮予进来了。他穿着深灰色卫衣,头发刚洗过,还有一点湿。走到第三排时,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怎么坐这儿?】【这不是我的位置吗?

】【旁边那个位置——她故意的?】我抬头,假装惊讶:“哦,你也坐这排?好巧。

”梁淮予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坐下。弹幕:【今天不巧。我每节课都坐这儿。

你之前坐最后一排睡觉的。】我差点笑出声。这人吐槽起来还挺犀利的——虽然只是在心里。

上课铃响了。教授在上面讲供需曲线,我在下面偷偷观察旁边。梁淮予坐得笔直,

笔记记得工工整整,一副“我是好学生别惹我”的样子。弹幕:【她今天用的什么香水?

不是栀子花了。有点甜。】【离得太近了。胳膊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别想这些。听课。

听课。】【听不进去。

】我用余光看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我之前就发现了。我故意把胳膊往他那边挪了一点。几乎是不经意的,

我的袖口碰到了他的手肘。梁淮予整个人僵了一下。弹幕炸了:【她碰到我了。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不管是哪种,我都完了。】【收回手。快点收回手。】。

【可是我不想让她收回去。】我在心里笑疯了。这个人脑子里住了个戏班子吧?“沈鹿宁。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嗯?”“你的笔记记错了。”他指了指我的本子。

“供给曲线是向右上方倾斜,不是右下方。”我低头一看,果然画反了。“哦,谢谢。

”我拿橡皮擦掉。弹幕:【她耳朵红了。】【好可爱。】【我在想什么。专心上课。

】【但她耳朵真的好红。】我把头埋低了一点,假装在认真改笔记。其实不是耳朵红,

是脸红了。被他的弹幕轰炸的。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收拾书包站起来。梁淮予也站了起来,

我们同时伸手去拿放在桌中间的笔——指尖碰在了一起。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

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弹幕:【她缩回去了。】【我的手太凉了吗?】【下次戴手套?

可是教室里又不冷。】我拎着书包快步走出教室,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梁淮予,

你知不知道你的弹幕比任何情话都致命?身后的林晚晚追上来,挽住我的胳膊。

“你今天怎么坐梁淮予旁边了?你不是说他讨厌你吗?”“是啊。”我笑了笑,

“但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我。”林晚晚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8周三是校篮球赛的半决赛。季明朗所在的体育系对阵金融系。

本来这种比赛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对篮球一窍不通,连走步和犯规都分不清。

但林晚晚说:“金融系有梁淮予啊。”“他又不打球。”我翻了个白眼。

梁淮予那种坐在图书馆能待一天的人,会去打篮球?“他报名了。”林晚晚把手机递给我看,

“你看,参赛名单里有他。”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金融系,梁淮予,后卫。

这人不是从来不参加体育活动的吗?我想起之前弹幕里飘过的一句话:【我也会打球。

她从来没夸过我。】所以——是因为我说过季明朗球打得好?不至于吧。……不至于吧?

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我还是去了体育馆。球场边挤满了人。体育系的粉丝穿着蓝色应援服,

金融系的穿着白色。我站在中间,感觉自己像联合国维和部队。季明朗在场边热身,

看到我就挥手:“鹿宁!你来啦!”“给你加油。”我笑着回他。橙色弹幕:【她来了。

今天穿的好好看。】【要好好打,不能在她面前丢脸。】与此同时,我看到了另一个身影。

梁淮予穿着金融系的白色球衣,站在球场的另一头。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

但——弹幕:【她来了。】【她刚才对季明朗笑了。】【那个笑……我也想要。

】我心里一紧。比赛开始了。我必须承认,梁淮予打得比我预想的好太多。他的运球很稳,

投篮姿势标准,防守的时候像一堵墙。季明朗好几次想突破都被他挡了回来。

弹幕:【她看到了吗?】【我打得还可以吧。】【季明朗想从我这边过?做梦。

】第一节结束,比分咬得很紧。第二节开始不到三分钟,意外发生了。季明朗带球突破,

梁淮予上前防守。两人同时起跳,季明朗的肘部撞到了梁淮予的眉骨——“砰”的一声,

不轻。梁淮予倒在地上,手捂着眼睛。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锅。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冲了出去。“梁淮予!”我蹲在他旁边,“你怎么样?”他放下手,

眉骨处破了一道口子,血流下来,糊了半张脸。弹幕:【她来了。】【她看起来很担心。

】【她是在担心我吗?】“我没事。”他推开我的手,试图站起来。弹幕:【有点晕。

但不能在她面前丢人。】“你流了好多血!”我没松手,“去医务室。”“比赛还没结束。

”他皱眉。弹幕:【不能下场。她还在看。】我气不打一处来:“你是**吗?

流血了还打什么打?”他愣了一下,看着我。弹幕:【她骂我了。

】【可是她眼睛里……是担心吗?】最后是季明朗走过来:“兄弟,去处理一下吧。

比赛还早,你这样子撑不了全场。”梁淮予沉默了两秒,点头。我扶着他走出体育馆。

他的手搭在我肩上,我能感觉到他尽量不把重量压给我。弹幕:【她扶我了。

】【她的头发好香。】【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医务室里,校医给他清理伤口。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疼得皱眉却一声不吭。“疼就说。”我没好气地说。“不疼。

”他面无表情。弹幕:【疼死了。但不能喊。在她面前喊太丢人了。】我叹了口气,

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递给他:“擦擦脸上的血。”他接过纸巾,指腹擦过我手指的时候,

停顿了一秒。弹幕:【她递的纸巾。不舍得用。】【收起来吧。】他真的把纸巾折好,

放进了口袋里。我:“……那是给你擦脸的。”“我有。”他从旁边抽了张医用棉签。

我看着被他收进口袋的那包纸巾,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个人,到底是高冷还是幼稚?

9篮球赛最后金融系输了。意料之中。梁淮予第二节就下场了,金融系本来就缺主力,

输得不冤。但比赛结束后,季明朗第一时间跑到了医务室。“伤怎么样?”季明朗推门进来,

满头大汗。梁淮予看了他一眼:“没事。皮外伤。”弹幕:【他来看我?装的吧。

他巴不得我下场。】季明朗挠挠头:“那个……刚才不是故意的,起跳的时候没控制好。

”“我知道。”梁淮予的语气很平淡,“打球难免。”弹幕:【他确实不是故意的。

但不妨碍我记仇。】【她还在旁边看着呢。大方一点。

】我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两个人“友好交流”。

心想:你们俩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是两回事啊。幸好我有弹幕系统,

不然真以为你们在握手言和。校医给梁淮予贴了纱布,嘱咐了几句。

我拿起他的外套递过去:“穿上吧,外面冷。”他接过去,没说话。弹幕:【她记得我冷。

】【外套上有她的味道了。不舍得洗。】我深吸一口气,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走出医务室的时候,林晚晚发消息问我:“你在哪?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我正要回复,

抬头看到梁淮予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瓶水。不是那种超市买的矿泉水,

是那种运动饮料——我的最爱,蜜桃味的。“给你。”他把水递给我,“之前……你帮了我。

”弹幕:【她喜欢喝这个。我观察过。】【希望她不要拒绝。】我愣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蜜桃味的运动饮料?我从来没跟他说过啊。“谢谢。”我接过水瓶。

他转身就走。弹幕:【她拿了!】【开心。但别表现出来。】【走快点,别让她看到我在笑。

】我看着他的背影,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甜的。不知道是饮料甜,还是别的什么。

季明朗从后面追上来,看到我手里的饮料:“咦,梁淮予给的?”“嗯。

”“他……”季明朗欲言又止,最后笑了笑,“他对你还挺好的嘛。

”橙色弹幕:【他对你什么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但我有什么立场说呢。】【算了,

不想了。】我看着季明朗的弹幕,心里有点复杂。他知道?他知道什么?

知道梁淮予对我有意思?还是知道我……对梁淮予有意思?“走吧,去吃饭。”我岔开话题。

“好。”季明朗笑了笑,和我并肩走出校门。但我的余光看到。二楼走廊的窗户边,

一个人影站了很久。直到我们消失在校门口。金色弹幕从远处飘来,

隔了那么远还能看到:【他们一起走了。】【算了。她开心就好。】我捏紧手里的饮料瓶,

心里有个地方被轻轻揪了一下。10事情发生在周四晚上。那天我在图书馆自习到闭馆。

梁淮予也在——他最近“恰好”和我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概率高得不正常。

我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发现他的笔记本落在桌子上。黑色的封皮,没有标题,

看起来很普通。我拿起来翻了翻——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好奇。第一页,是金融学的笔记。

字迹工整,逻辑清晰,不愧是专业第一。第二页,还是笔记。第三页,

第四页……直到翻到倒数第三页。我的手指停住了。那是一页没有日期的纸,

上面只有一行字:“她今天穿了白裙子。”我愣了一下。继续往后翻。“银杏树下,她在笑。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我想记住这一刻。”再往后:“今天知道她叫沈鹿宁。新闻系大一。

”“她喜欢喝冰美式,不加糖。”“她怕冷,冬天会缩成一小团。”“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像月牙。”“她今天好像不开心,上课一直在发呆。”“她又和季明朗一起吃饭了。

他们是什么关系?”“我是不是不应该想这么多。”“可是忍不住。”一页一页,密密麻麻。

不是笔记,是日记。不对,不是日记——是“关于她的备忘录”。我的手开始发抖。三年。

整整三年。从大一入学到现在,他一直在记录。我喜欢什么,我怕什么,我什么时候开心,

我什么时候难过——全都有。最后一页,只写了一句话:“如果有一天她看到这些,

希望她不要笑我。”我站在图书馆里,手里捧着这个黑色笔记本,眼眶突然就红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你在干什么?”梁淮予的声音。我猛地转身。他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水杯。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虽然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弹幕:【她看到了。

】【她全看到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梁淮予。”我的声音有点哑,

“这是什么?”他沉默了三秒钟,走过来,从我手里抽走笔记本。“没什么。随便写的。

”弹幕:【她看到了,完了......,她一定觉得我很变态。】“随便写了三年?

”我问。他不说话了。弹幕:【三年零两个月。从开学典礼那天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梁淮予,你……”“别说了。”他打断我,声音很低,“当我没写过。

”他转身要走。我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他僵住了。弹幕:【她拉我了。】【别回头。

回头就忍不住了。】【可是好想回头。】“你等一下。”我说。他没有动,但也没有走。

弹幕:【她在想什么?】【她在组织语言拒绝我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看着他被纱布遮住的眉骨。这个人,

默默看了我三年。而我以为他讨厌我。“梁淮予,你转过来。”他缓缓转身,看着我。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冷漠,不是疏离,是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害怕。

弹幕:【说吧。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我张了张嘴,但话还没说出来,闭馆**响了。

管理员开始赶人。梁淮予趁机转身:“太晚了,你回去吧。”弹幕:【她刚才想说什么?

】【算了,不问了。万一不是我想听的呢。】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站在原地好久。

手机震了一下,是季明朗发来的消息:“鹿宁,明天有空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看着屏幕,心里乱成一团。一个走了,一个来了。我到底该怎么办?11第二天,

我没有去见季明朗。不是故意放鸽子,是我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上课走神,吃饭没胃口。

林晚晚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但林晚晚是谁?她是我室友,三年了,

我有没有事她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不是跟梁淮予有关?”她直接问。“……嗯。

”“我就知道。”林晚晚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喜欢他?”我想否认,

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我喜欢他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昨天看到那个笔记本的时候,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我知道,看到他为我去打篮球赛还受了伤,我心里又气又疼。

我知道,我故意靠近他,不只是为了“测试”,更是因为——我想靠近他。“晚晚,

如果一个人默默关注了你三年,你会怎么想?”“我会觉得他很喜欢我。”林晚晚毫不犹豫。

“……可是他对谁都冷冰冰的。”“对谁都冷冰冰,但对你有弹幕啊——哦不。我的意思是,

他对你不一样。”林晚晚差点说漏嘴。她不知道弹幕的事,但她看得出来。我想了想,确实。

他对别人是真的冷,对我是……假的冷。下午的课结束后,我在教学楼门口遇到了梁淮予。

他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那本黑色笔记本。看到我,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弹幕:【她来了。

】【要不要把笔记本给她看?】【不行,昨天已经被看到了。】【可是她还没看完。

】【你到底想怎样。】我走到他面前:“梁淮予。”“嗯。”“笔记本……能再给我看看吗?

”他愣了一下。弹幕:【她要干什么?】【再看一遍然后确认我是个变态?】“不是。

”我说——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是”两个字,但没解释不是“什么”。他皱了皱眉,

但还是把笔记本递给了我。我翻开,找到昨天没看完的那一页。“如果有一天她看到这些,

希望她不要笑我。”我抬起头看他:“我没有笑你。”他沉默。弹幕:【那你在想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句话说出来了:“梁淮予,你是不是……其实不讨厌我?”他看着我,

眼睛里有光在晃动。弹幕:【又来。】【又问我这个问题。】【上次不是回答过了吗。

】“你想多了。”他说。我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笑。

“那为什么你笔记本里全是我的名字?”他不说话了。弹幕:【因为喜欢你啊笨蛋。

】“你刚才说什么?”我问——虽然我知道他只是在心里说的。他愣了一下:“我没说话。

”“你心里说的。”他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露出了一丝慌乱:“你……你怎么知道?

”弹幕:【她能听到?】【不可能。】【可是她刚才确实接了我的话。】我笑了,

凑近了一步:“梁淮予,你的秘密,我真的全知道了。”他盯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弹幕:【心跳太快了。】【她再靠近一点我就要昏过去了。】【冷静,冷静。】【冷静不了!

】“所以,”我看着他,“你想好怎么回答我了吗?”他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

弹幕:【想好了,但是......不敢说。】【说出来怕吓到你。】【也怕自己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