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懵了:这山贼比衙门还正规精选章节

小说:官兵懵了:这山贼比衙门还正规 作者:陈垿 更新时间:2026-06-04

第一卷地狱开局,警察穿成山贼王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了边境雨林的夜色。

陈锋的后背狠狠撞在粗糙的树干上,滚烫的气浪裹挟着木屑和弹片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右肩的枪伤传来钻心的疼,视线已经开始发黑。他是市缉毒支队的卧底民警,

在毒窝潜伏了整整八年。今天是收网的日子,却因为内鬼泄密,他的身份提前暴露,

毒枭狗急跳墙,引爆了身上的**,要和整个抓捕队同归于尽。“陈队!快走!

”队友的嘶吼被淹没在爆炸声里,陈锋咬碎了后槽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了上去,

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压住了**包。意识消散的前一秒,他眼前闪过的,

是入警宣誓时头顶的警徽,是牺牲战友的墓碑,是他刻进骨血里的八个字——守好规矩,

护好该护的人。对不起,兄弟们,这次我要失约了。……“大当家!大当家您醒了?!

”尖锐又带着哭腔的喊声扎进耳朵里,陈锋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瞬间席卷了他,

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他的太阳穴。他不是应该被炸得粉身碎骨了吗?

入目的不是雨林的夜色,也不是医院的白墙,而是破败不堪的木质屋顶,

房梁上结着厚厚的蛛网,身下是一张铺着破旧虎皮的太师椅,硬邦邦的硌得他后背生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汗臭味和劣质酒水混合的酸腐气,

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水……”陈锋沙哑地开口,嗓子干得像是要冒火。

立刻有人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两口凉水。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灼烧感,他终于能集中精神,看清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间宽敞却极其破败的大厅,应该就是所谓的聚义厅。墙上挂着一把卷了刃的大刀,

地上散落着酒坛和啃剩的骨头,十几个穿着粗布短打、腰间别着刀的汉子围在他身边,

脸上全是又惊又喜的神情,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救命稻草。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

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里。这里是大胤王朝中期,清河县城外的黑风寨。他现在的身份,

是黑风寨的大当家,陈峰——和他的名字同音不同字。原主今年二十八岁,

本是武举出身,一身武艺不俗,本该有个光明的前程,却因为不肯给贪官行贿,

被人构陷通敌叛国,害得家破人亡,走投无路之下,才带着几个兄弟落草为寇,

占了这黑风山当了山贼。可原主性子暴戾冲动,除了打打杀杀什么都不会,

定下的规矩更是简单粗暴:见人就砍,见钱就抢。短短半年时间,

就把黑风寨的名声败得稀烂,方圆百里的商队宁可多绕三天山路,也绝不肯走黑风山这条道。

就在三天前,原主带着人去和邻山虎啸寨的李麻子抢地盘,被人一闷棍打在后脑勺上,

当场昏死过去,再醒过来,芯子就换成了牺牲的缉毒警陈锋。陈锋闭了闭眼,

消化完这些记忆,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当了八年卧底,在毒窝里九死一生都活下来了,

没想到一朝牺牲,竟然穿越了,还穿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山贼头目。更要命的是,这开局,

比他当年第一次潜入毒窝还要地狱难度。黑风寨现在满打满算,有一百二十多号人,

老的老小的小,能打的壮丁不到八十个。山寨的粮仓里,只剩下三天的口粮,

连锅都快揭不开了。因为原主之前劫道无底线,不仅抢商队,连周边的平民百姓都不放过,

还闹出过人命,清河县衙已经下了剿匪令,州府派来的官兵随时可能上山。内无粮草,

外有追兵,名声烂透,人心涣散。陈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刚想开口问问现在的具体情况,聚义厅的大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大当家!大喜啊!

天大的喜事!”这是寨里的四当家,刀疤刘,原主的心腹,也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手上沾过不少人命。陈锋抬眼看向他,没说话,缉毒警多年的习惯,

让他哪怕在陌生的环境里,也习惯性地先观察,再开口。刀疤刘没注意到他眼神里的异样,

满脸兴奋地嚷嚷:“兄弟们在山下的隘口,截住了一支商队!五辆大车的货,还有五个伙计,

两个女眷!按您之前定的规矩,人已经捆了,货也扣下了,就等您醒了发落!

兄弟们都等着开荤呢!”他这话一出,围在旁边的汉子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摩拳擦掌的。“太好了!终于有货上门了!再不开张,老子都要饿死了!”“按老规矩来!

男的全砍了扔山里喂狼,货全拉回来,女的留下给兄弟们乐呵乐呵!”“对!

早就该这么干了!大当家,您发话吧!”污言秽语和喊杀声混在一起,刺得陈锋耳膜生疼。

他当了八年缉毒警,见惯了穷凶极恶的毒贩,见惯了人性的黑暗,可听到这些话,

一股压不住的怒火还是瞬间冲上了头顶。这哪里是山贼,

这就是一群目无王法、草菅人命的暴徒。他当年拼了命要抓的,就是这种人。现在,

他竟然成了这群人的头。“都闭嘴。”陈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瞬间压下了满厅的喧嚣。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他。以前的大当家,听到这种消息,

只会比他们更兴奋,抄起刀就下山去了,怎么今天醒过来,脸色这么难看?

陈锋撑着太师椅的扶手,慢慢站了起来。后脑的伤口还在疼,可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那是常年在警队里练出来的,刻在骨子里的挺拔。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眼神锐利如刀,

看得那些打家劫舍惯了的汉子们,竟然莫名地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闭了嘴。“人在哪?

”陈锋开口问道。刀疤刘愣了一下,连忙回话:“就在山下的隘口,兄弟们看着呢,

跑不了!”“带路。”陈锋丢下两个字,抬脚就往外走。身后的众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大当家这是唱的哪一出,可也不敢多问,连忙抄起身边的刀,跟了上去。

黑风山的山路崎岖不平,到处都是坑洼和碎石,陈锋走得很稳,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他现在是黑风寨的大当家,这一百多号人的性命,都捏在他手里。他不可能像在现代一样,

把这群人全抓起来送进监狱,可他也绝对不能容忍,这群人继续干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

他是警察,哪怕穿越成了山贼,底线也不能破。半个时辰后,陈锋终于到了山下的隘口。

只见狭窄的山道上,五辆骡车被拦在中间,赶车的伙计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两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女人缩在骡车后面,其中一个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脸白得像纸,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十几个拿着刀的山贼围在旁边,

脸上全是凶神恶煞的神情,看到陈锋过来,连忙齐声喊:“大当家!”跪在地上的商队众人,

听到这声“大当家”,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们都听过黑风寨大当家的凶名,

知道这人杀人不眨眼,今天落在他手里,怕是活不成了。陈锋没理会身边的山贼,

径直走到了商队众人面前。他蹲下身,看着领头的那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脸上全是绝望,却还是把小姑娘护在了身后,

梗着脖子看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你是商队的掌柜?”陈锋开口问道,

语气很平静,没有半点凶气。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传说中凶神恶煞的黑风寨大当家,

竟然是这个样子,迟疑着点了点头:“是……我是王记杂货铺的掌柜,王德福。

”“车上拉的什么货?”“就是些布匹、盐巴和茶叶,都是小本生意,不值钱的。

”王德福的声音带着颤抖,“大当家,货您全拿去,只求您放过我们这些人的性命,

她们两个还是孩子,求您高抬贵手……”他说着,就要给陈锋磕头。陈锋伸手拦住了他,

站起身,对着身边的山贼吩咐道:“把人放了,绳子解开。”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

不仅商队的人懵了,连山贼们都傻了。刀疤刘连忙凑上来,急声道:“大当家?您说什么?

放了?这可是我们等了半个月才等到的肥羊啊!放了我们吃什么?”“我让你把绳子解开。

”陈锋转头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听不懂人话?”刀疤刘被他看得心里一哆嗦,

他跟了原主这么久,从没见过大当家有这么吓人的眼神,那眼神里的压迫感,

让他连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不情不愿地挥了挥手,让手下把商队众人的绳子解开了。

王德福几人恢复了自由,却还是不敢动,满脸警惕地看着陈锋,

不知道这个山贼头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陈锋看向他们,

语气认真地开口:“之前黑风寨的人,坏了规矩,吓到你们了,我给你们道歉。”他说着,

竟然真的对着几人,微微欠了欠身。王德福几人直接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山贼给商队道歉?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陈锋没理会他们的震惊,

继续说道:“黑风山这条道,是南北商路的必经之路,你们绕路走,要多花三天时间,

路上还有其他山头的匪患,不安全。”“从今天起,黑风寨改规矩了。我们不杀人,不抢货,

更不会动妇女孩子。”他这话一出,山贼们瞬间炸了锅。“大当家!您疯了?!

不抢货我们当什么山贼?!”“就是啊!不劫道我们喝西北风去吗?!

”“您是不是被那一棍子打坏了脑子?!”吵吵嚷嚷的声音里,陈锋猛地回头,

眼神扫过众人,那股缉毒警审犯人时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吵得最凶的几个山贼,

瞬间就闭了嘴,不敢再吭声。陈锋转回头,

继续对着王德福说道:“我们只收取你这批货净利润的百分之五,作为平安服务费。

交了这笔钱,我给你开一张盖了黑风寨大印的路引凭证,从这里到清河县,整个黑风山地界,

但凡有人敢动你的货,伤你的人,不管是流窜的毛贼,还是其他山头的土匪,

黑风寨全权负责,货丢了我们全额赔付,人伤了我们兜底医治。”他顿了顿,

补充了一句:“童叟无欺,说到做到。”王德福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山贼,听过无数劫道的规矩,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不杀人,

不抢货,只收百分之五的服务费,还包平安,丢了包赔?这哪里是山贼劫道,

这简直就是……花钱买了个平安保险?他身边的伙计也都懵了,互相看了看,

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陈锋没催他,只是对着旁边的文先生招了招手。

文先生是寨里的三当家,落魄秀才出身,是寨里唯一识字的人,刚才一路跟过来,

全程没说话,只是看着陈锋的眼神里,满是探究。“文先生,拿纸笔,还有寨里的大印。

”陈锋吩咐道。文先生愣了一下,连忙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了纸笔和一方黑木大印,

递给了陈锋。陈锋接过笔,蘸了蘸墨,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凭证,

内容清清楚楚:今收到王记商队平安服务费贰两银子,持此凭证,黑风山地界内,

黑风寨为其提供全程平安保障,货损包赔,人伤兜底,有效期三日。末尾,

他盖上了黑风寨的大印,签上了“陈峰”两个字,递给了王德福。

王德福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还有鲜红的大印,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陈锋看向他:“你这批货,净利润大概四十两银子,百分之五,就是二两。你要是觉得合适,

就交银子,拿凭证,我们派人护送你平安到清河县。你要是觉得不合适,

我现在就让人放你走,一分钱不收,黑风寨的人,绝不为难你。”王德福看着手里的凭证,

又看了看陈锋那双坦荡的眼睛,再看看身边吓得脸色发白的女儿和伙计,咬了咬牙。

他没得选。就算今天能从黑风寨走出去,前面还有虎啸寨的李麻子,

那人才是真的杀人不眨眼,到时候别说货了,他们全家的性命都保不住。不如就信这一次。

王德福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数了二两银子,递到了陈锋面前,

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大当家高抬贵手!这钱我们交!”陈锋接过银子,

递给了身边的文先生,对着赵虎吩咐道:“二当家,你带五个兄弟,

全程护送王掌柜的商队到清河县县城门口,确保路上不出任何意外。谁敢拦路,

直接报黑风寨的名号。”站在旁边的赵虎,脸黑得像锅底。赵虎是原主的发小,

寨里的二当家,一身蛮力,武艺是寨里最好的,性格耿直又暴躁,从刚才开始,

就一直憋着一股火,要不是看陈锋刚醒过来,他早就炸了。可陈锋是大当家,他的话,

就是寨里的规矩。赵虎咬了咬牙,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王德福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竟然还派人护送,连忙又给陈锋鞠了好几个躬,千恩万谢的。

陈锋摆了摆手:“应该的。收了你的钱,就要办好事。路上注意安全。”说完,

他就让开了路,赵虎带着几个兄弟,护着王德福的商队,浩浩荡荡地往清河县的方向去了。

直到商队的影子消失在山道尽头,陈锋才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一百多号山贼。

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看着他的眼神里,有不解,有愤怒,还有质疑。

刀疤刘第一个忍不住,上前一步,梗着脖子喊道:“大当家!您到底想干什么?!

到手的肥羊就这么放了?只收了二两银子?!我们这么多兄弟,喝西北风吗?!”“就是!

以前我们哪次劫道,不抢个几十上百两?!您今天这是干什么?!”“当山贼不劫道不杀人,

那还叫山贼吗?!”“我看大当家就是脑子被打坏了!跟着他,我们迟早都要饿死!

”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大,群情激愤。陈锋没说话,只是带着他们,往山寨的方向走。

一路走回聚义厅,他重新坐回了那张虎皮太师椅上,看着底下吵成一团的众人,终于开口了。

“都吵够了?”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满厅的喧嚣停了下来。陈锋抬眼,扫过所有人,

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气,觉得我疯了,放着到手的钱不赚,搞这些没用的。

”“那我问你们,按你们以前的规矩,见人就砍,见钱就抢,一次劫道,能抢多少?

”刀疤刘立刻接话:“最少几十两!多的时候上百两!”“好。”陈锋点了点头,

“那我再问你,上一次劫道,是什么时候?”刀疤刘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旁边的文先生轻声开口:“回大当家,上一次成功劫道,

是在一个半月前。之后方圆百里的商队,全都绕路走了,再也没有商队敢走黑风山。

”陈锋看向刀疤刘:“听到了?一个半月,才开一次张。一次抢一百两,一百二十多号人分,

一个人能分到多少?够吃几天?”“你们只看到了一次抢得多,却没看到,

你们把商队都抢怕了,没人敢来了,你们就只能坐吃山空。这叫什么?这叫饮鸩止渴,

杀鸡取卵。”“你们以前的路子,走不通了。再这么下去,要么饿死,要么等官兵上山,

把你们全抓了砍头。没有第三条路可选。”陈锋的话,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聚义厅里一片死寂,没人说话,因为他们都知道,

陈锋说的是实话。山寨已经快断粮了,官府的剿匪令也下来了,他们确实已经走到了绝路上。

赵虎皱着眉头,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问道:“那按你说的,收那什么百分之五的服务费,

就能让兄弟们吃饱饭?就能让官兵不剿我们?”“能。”陈锋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们不杀人,不抢货,只收一点服务费,给商队提供平安保障。商队走我们这条路,

比绕路省时间,比走其他山头安全,还能多赚钱,他们为什么不来?”“一次只收百分之五,

看起来少,可只要商队多了,天天都有商队来,我们的钱就会源源不断地进来。

这叫可持续发展,薄利多销。”“更重要的是,我们不伤人命,不祸害百姓,

只维护商道平安,官府凭什么剿我们?我们帮官府维护了治安,保护了商队,

官府感谢我们还来不及。”底下的众人面面相觑,

大部分人都听不懂什么叫“可持续发展”,可他们听懂了,陈锋说的这条路,

能让他们吃饱饭,还不用天天刀口舔血,不用怕被官兵砍头。可还是有人不信。

刀疤刘撇了撇嘴:“说的比唱的好听!商队都被我们抢怕了,谁还敢来?!”陈锋没理会他,

只是站起身,走到了聚义厅的墙角。那里放着一块木牌,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黑风寨的《劫道指南》,核心就两句话:见人就砍,见钱就抢。

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陈锋拿起旁边的大刀,手起刀落,

直接把那块木牌劈成了两半。然后,他又从桌子上拿起了原主写的那本《劫道指南》小册子,

当着所有人的面,一页一页,撕得粉碎。纸屑纷飞,落在地上,像一场雪。

聚义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陈锋。陈锋转过身,看着众人,

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以前的规矩,全作废。黑风寨,要有新的规矩。

”他让文先生拿来纸笔,当着所有人的面,挥笔写下了《黑风寨行为守则》,一共十条,

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完之后,他让文先生念给所有人听。

文先生清了清嗓子,拿着纸,朗声念道:“《黑风寨行为守则》,

第一条:绝对禁止伤人性命,禁止侮辱妇女,禁止劫掠平民百姓,违者,逐出山寨,

送交官府查办。”“第二条:针对过路商队,仅可收取净利润百分之十以内的平安服务费,

明码标价,绝不坐地起价,必须开具正规凭证,违者,重罚。”“第三条:收取的所有费用,

统一入账,分为四份:一份用于山寨兄弟的薪酬口粮,一份用于商道维护与驿站建设,

一份用于周边百姓民生帮扶,一份留作山寨应急储备,任何人不得私吞,违者,逐出山寨。

”“第四条:全寨兄弟,必须服从指挥,每日参与训练,提升护卫能力,不得酗酒闹事,

不得欺压百姓,违者,重罚。”……十条守则念完,聚义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当了这么久的山贼,从来没听过这种规矩。不许杀人,不许抢货,不许欺负百姓,

还要给商队开发票,还要修商道,帮百姓干活?这哪里是山贼的规矩,

这简直比官府的衙门规矩还严!赵虎第一个炸了,上前一步,盯着陈锋,

眼睛都红了:“陈峰!你疯了?!定这种狗屁规矩,我们还当什么山贼?!你要是不想干了,

直说!”他是原主的发小,也是唯一一个敢直呼陈锋名字的人。陈锋看着他,

平静地说道:“想跟着**,就守这个规矩。不想干的,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着,

还能给你分点口粮当路费。”“我不干!”赵虎怒吼一声,猛地拔出了腰间的刀,

指着陈锋,“除非你能打赢我!不然这规矩,我不认!”他是寨里武艺最好的,

原主都只能和他打个平手,他不信,眼前这个刚挨了一闷棍醒过来的人,能打得过他。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陈锋看着赵虎手里的刀,缓缓地站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手腕。他在缉毒支队,是出了名的格斗高手,八年卧底生涯,

练出来的全是一招制敌的实战技巧,和这种江湖上的花架子,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好。

”陈锋看着赵虎,“我让你三招。你要是能碰到我一下,这规矩,我当场撕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赵虎更是气得脸都红了,怒吼一声,挥着刀就朝着陈锋冲了过来。

他的力气极大,刀带着风声,劈向陈锋的肩膀,看着就吓人。所有人都以为陈锋要躲,

可陈锋站在原地没动,就在刀快要劈到他身上的瞬间,他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了这一刀,

同时手肘狠狠撞在了赵虎的胸口上。赵虎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差点摔倒。他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连陈锋的衣角都没碰到。“第一招。

”陈锋平静地说道。赵虎怒吼一声,再次冲了上来,这一次,他用了全力,刀招又快又狠,

招招朝着陈锋的要害去。可陈锋的身法极快,像是闲庭信步一样,轻松躲过了他所有的攻击。

赵虎劈了十几刀,连陈锋的衣服都没碰到一下,反而累得气喘吁吁。“第二招,第三招。

”陈锋淡淡开口,“三招过了,该我了。”话音刚落,陈锋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赵虎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刀就被陈锋空手夺了过去,紧接着,

手腕被陈锋抓住,一股巧力传来,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陈锋反手一个擒拿,

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前后不过三秒钟。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二当家,

就这么被轻轻松松地按在了地上,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整个聚义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傻了,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赵虎可是寨里最能打的,

竟然被大当家三招都不到,就给放倒了?!陈锋松开了手,站起身,看着趴在地上的赵虎,

问道:“现在,规矩认不认?”赵虎从地上爬起来,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看着陈锋的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憋出了一句话:“认了。

”他输得心服口服。陈锋点了点头,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还有谁不服?可以站出来,

和我比划比划。”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最能打的二当家都被秒了,

他们谁还敢上?刀疤刘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就在这时,文先生上前一步,

对着陈锋深深鞠了一躬,朗声说道:“文某,愿遵大当家的规矩,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是寨里最聪明的人,刚才陈锋算账的时候,他就已经想明白了,陈锋这条路,

才是黑风寨唯一的活路。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几个头脑灵活的小头目,也纷纷上前,

躬身行礼:“我等愿遵大当家的规矩!”大部分人都跟着附和起来,虽然还有人心里犯嘀咕,

可也不敢再反对了。陈锋看着他们,心里清楚,这些人现在只是迫于他的武力,暂时服从,

想要让他们真正认下这些规矩,还需要时间,需要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这群乌合之众,打造成一支有纪律、有底线、有能力的队伍。

就像他当年带的缉毒队一样。可就在这时,文先生凑到他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瞬间让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大当家,山寨的粮仓,只剩不到两天的口粮了。

要是再没有进项,兄弟们就算认了规矩,也撑不下去了。”陈锋看着聚义厅里,

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汉子,心里清楚,文先生说的是实话。规矩立住了,威信也立住了,

可眼下最要命的问题,还是吃饭。他刚才放走的王掌柜的商队,只收了二两银子,

连塞牙缝都不够。要是接下来没有商队来,他说的再好,画的饼再大,也没用。这群山贼,

饿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陈锋走到聚义厅的门口,看着山下蜿蜒的山道,空荡荡的,

没有一个商队的影子。他穿越过来的第一个难关,才刚刚开始。第二卷文明劫道,

模范匪帮上线陈锋一夜没睡。他坐在聚义厅的油灯下,对着山寨的地图,整整规划了一夜。

黑风山这条山道,是南北商路的捷径,从这里走,比绕路走官道,能省整整三天的路程。

可就是因为匪患横行,路况又差,到处都是坑洼和落石,商队宁可多花时间绕路,

也不肯走这里。想要让商队来,光靠嘴说没用,得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来。天刚蒙蒙亮,

陈锋就吹响了**的哨子。一百二十多号人,懒懒散散地在聚义厅前的空地上**了,

一个个睡眼惺忪,东倒西歪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活脱脱一群乌合之众。陈锋看着他们,

眉头皱得紧紧的。就这副样子,别说给商队当护卫了,遇到真正的土匪,自己先乱了。

“都给我站直了!”陈锋厉声喝道,“从今天起,每日卯时**,出操训练!迟到者,

罚没当日口粮!”众人愣了一下,虽然心里不情愿,可昨天见识了陈锋的厉害,也不敢违抗,

只能不情不愿地站直了身体,勉强排了个歪歪扭扭的队伍。陈锋没多说废话,

直接把人分成了四组。第一组,由二当家赵虎带队,一共三十个身强力壮的汉子,

负责修缮山道。把路上的坑洼填平,落石清理干净,险要的路段,要修出护栏,

确保骡车能平稳通过。第二组,由三当家文先生带队,二十个手脚麻利的兄弟,

负责在山脚和山腰,修建两座驿站。驿站不用多豪华,能遮风挡雨就行,

里面要备好热水、干粮、跌打药,给过路的商队和行人免费提供歇脚的地方。第三组,

由陈锋亲自带队,剩下的壮丁,分成四个巡逻小队,

负责黑风山地界全段的24小时巡逻。清理流窜的小毛贼,排查路况隐患,

同时熟悉地形,练脚力,练配合。第四组,是寨里的老弱妇孺,负责后勤保障,

给干活的兄弟们做饭,缝补衣物,打理山寨的内务。分工安排下去,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当了这么久的山贼,每天除了喝酒睡觉,就是劫道打架,从来没干过这种修桥铺路的活。

赵虎第一个不乐意了,瓮声瓮气地说道:“大当家,我们是山贼,不是修路的民夫!

费这劲干什么?有这功夫,还不如去山下劫一票来得快!”“想让商队来,就得先把路修好。

”陈锋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路不好走,就算商队敢来,骡车也进不来。要么干活,

要么现在就走,选一个。”赵虎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憋出一句:“干!”他倒要看看,

陈锋折腾这些东西,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来。接下来的三天,整个黑风寨,从上到下,

全都动了起来。陈锋亲自带着巡逻队,沿着山道巡逻,把几个藏在山坳里的流窜小毛贼,

全都清了出去。这些人都是散匪,平时就躲在山里,专门抢落单的行人,无恶不作。

陈锋抓了他们,没伤人命,只是搜出了他们抢来的赃物,还给了附近的村民,

然后把人打了一顿,逐出了黑风山地界,放话再敢来,直接送官。赵虎带着人,

没日没夜地修山路。他虽然嘴上抱怨,可干起活来,一点都不含糊,一身的力气没地方使,

修起路来又快又好。三天时间,就把整条山道的坑洼都填平了,落石清理干净,险要的路段,

还修上了结实的木护栏。文先生带着人,也把两座驿站建了起来。虽然简陋,却干净整齐,

里面备足了热水、干粮和常用的草药,还搭了能拴骡马的棚子。三天时间,整个黑风山山道,

彻底变了个样子。以前坑坑洼洼、乱石遍地的险路,变成了平整通畅的大道。

沿途每隔一段路,就有一个岗哨,穿着统一粗布号服的山贼,站得笔直地巡逻,看到行人,

不仅不上前打劫,还会主动上前问问需不需要帮忙。可路修好了,驿站建好了,

巡逻队也安排上了,山道上,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商队敢来。山寨的粮仓,已经见底了。

昨天晚上,晚饭已经从干饭变成了稀粥,每个人只能分到一碗,根本填不饱肚子。寨里的人,

又开始人心惶惶了。刀疤刘带着几个兄弟,又开始私下里抱怨,说陈锋就是个疯子,

放着劫道的老路不走,非要搞这些没用的,现在好了,大家都要跟着他一起饿死。

赵虎也找到了陈锋,脸色很难看:“大当家,粮仓空了,今天晚上,

兄弟们就连稀粥都喝不上了。你说的商队,在哪?”陈锋站在山腰的驿站门口,

看着山下的山道,心里也清楚,他的时间不多了。他知道,商队不是不想走捷径,

是被原主他们抢怕了,不敢来。信任这种东西,毁掉容易,建起来难。就在这时,

负责山脚岗哨的兄弟,疯了一样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大当家!大当家!来了!

商队!有商队来了!”陈锋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立刻带着赵虎和文先生,往山脚赶去。

只见山道的尽头,浩浩荡荡地来了一大队商队,足足有十几辆骡车,几十号人,

领头的那个人,正是三天前,他放走的那个王德福王掌柜。王德福也看到了陈锋,

立刻从骡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迎了上来,对着陈锋深深鞠了一躬,

满脸笑容地说道:“陈大当家!我们又见面了!”陈锋看着他,也笑了:“王掌柜,

别来无恙。”“托您的福!好得很!”王德福满脸兴奋地说道,“上次多亏了您,

派兄弟护送我们,一路平安到了县城!您不知道,以前我们走这条路,就算不被抢,

也要提心吊胆好几天,这次拿着您给的凭证,路过虎啸寨的地界,

李麻子的人看到黑风寨的印,连拦都不敢拦!”“我们这次到县城,把货卖了,比绕路走,

多赚了整整三成的利润!省了三天时间,还不用担惊受怕,这买卖,太值了!”他说着,

侧身让开,指着身后的几个中年男人,介绍道:“大当家,这几位,都是县城里同行的掌柜,

都是做南北货生意的。他们听我说了黑风寨的规矩,都想跟着我,走您这条道,

特意来和您谈合作的!”几个掌柜连忙上前,对着陈锋拱手行礼,脸上满是客气和试探。

他们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被山贼抢怕了,本来是不信王德福说的话的,

可王德福拿着黑风寨的凭证,平安走了个来回,还多赚了钱,他们不得不信。陈锋看着他们,

心里清楚,这是他破局的关键。他笑着说道:“各位掌柜,远道而来,辛苦了。

驿站已经备好了热水和干粮,大家先歇脚,我们慢慢谈。”他把众人请到了山脚的驿站里,

文先生早就备好了茶水和干粮,几个掌柜看着干净整齐的驿站,

还有旁边站得笔直、规规矩矩的护卫,心里的顾虑,又少了几分。坐下来之后,

陈锋直接开门见山,把自己的规矩,清清楚楚地告诉了他们。平安服务费,

最高不超过商队净利润的百分之十,根据货物价值和路程远近,明码标价,绝不坐地起价。

交了费用,开具盖有黑风寨大印的正规凭证,黑风寨负责全程护送,黑风山地界内,

货损包赔,人伤兜底。如果是长期合作的商队,还可以签年度协议,服务费打八折,

享受优先护送、优先使用驿站的待遇。几个掌柜听完,互相看了看,眼睛都亮了。

百分之十的服务费,看起来是花了钱,可比起绕路的成本,比起被其他山贼洗劫一空的风险,

这点钱,简直不值一提。更别说,黑风寨还包全程护送,丢了包赔。

这简直就是给他们的商队,上了一道平安锁!王德福第一个拍板:“陈大当家,我签!

以后我王记的商队,来回都走黑风山!长期合作!”有了第一个带头的,

其他几个掌柜也纷纷附和:“我们也签!我们也愿意长期合作!

”他们当场就和文先生签了协议,按货物价值,交了平安服务费,

文先生给他们一一开具了带防伪暗记的凭证,盖上了黑风寨的大印。陈锋安排赵虎,

带着护卫队,分批次护送这些商队过山。看着浩浩荡荡的商队,平安地通过黑风山山道,

寨里的兄弟们,全都看傻了。他们以前劫道,要打打杀杀,拼了性命,才能抢到一点钱,

还要被官府通缉,被商队记恨。现在倒好,商队主动上门,客客气气地把钱送过来,

还千恩万谢的。他们不用打打杀杀,只要站好岗,护好送,就能拿到钱,吃上饱饭。原来钱,

还能这么赚。当天晚上,山寨终于又吃上了带肉的干饭。聚义厅里,灯火通明,

兄弟们捧着饭碗,大口大口地吃着肉,一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刀疤刘啃着鸡腿,

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陈锋,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质疑,只剩下了佩服。他端起酒碗,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