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能想象到她拿着小皮鞭暴躁的模样。
「我教你二十多遍了,你怎么一个药草都记不住?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知不知道多学几个药理,对女人有多重要?」
唉!
既然重生回来了,有机会回老家的话,一定要好好孝敬她老人家。
前世我被迫与林阔之同房,感染了脏病。
不敢看大夫,只能偷偷顺林阔之的药,实在不行就嚼点他的药渣。
那时候我是后悔的,后悔没有好好跟祖母学医理。
君墨一日日好起来。
他虽然脸盲,但不路痴。
带着我左拐右拐,不出半日,就走出这一片森林,并在官道边一个小驿站里找到他的属下。
在驿站里洗去一身浮尘后,我和他一起坐马车回京。
快到京城时,他目光灼灼地望着我。
「你既救了本殿一命,本殿自该报答。本殿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与父皇实话实说这段经历,本殿娶你为妃。」
我眨眨眼。
「还有一个呢?」
君墨轻笑。
「你多日未回,必定遭人诟病,视为不洁。是以,第二个选择是,你被须弥庵的法慈师太所救,为了养伤,在须弥庵住了两日。」
我轻啧了一声。
「这还用选?肯定第二个。」
君墨一愣,瞧着我的眼神略有些复杂,好似还有一点点失望。
额......
「难道殿下经过这两日与我的相处,已经对我情根深种了?」
不愧是活了两辈子的我,毫不要脸。
君墨:「......」
他无语了一瞬,随即捂脸低笑。
「你这相府嫡女,未免太......」
我挑眉。
「粗糙?」
「不,没有,本殿没有那个意思。」
呵!
我信你个鬼。
随后君墨离开马车,与我兵分两路。
而我的车夫不知何时已变成须弥庵的法慈师太,她见我掀起帘子,便笑着喊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姑娘,咱们快到家了。」
我感激地道谢。
而后,我望着越来越近的城门,心中无比雀跃。
距离我上一次见爹娘,已过去二十年了。
真的很想他们。
只是没想到,马车进城到了相府门前,我先遇到的不是我的家人,而是林阔之。
他是被我哥哥打出来的,鼻青脸肿。
看到我从马车上下来时,眼前一亮,扑过来就要抱我。
「清音,清音,你还活着,太好了!不管你之前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
「嫌弃我?」
我冷笑,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你们永昌侯府的人可真是厉害,嘴张张合合,就想把我一个好姑娘的贞洁编排了。」
林阔之摔蒙了,目光愣愣地看着我,紧接着他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落下悬崖失踪两个日夜,谁知道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