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月光闺蜜,联手把霸总当猪宰了精选章节

小说:我和白月光闺蜜,联手把霸总当猪宰了 作者:民憨皮 更新时间:2026-06-03

和闺蜜一起穿书,她成了霸总遥不可及的白月光,我成了和她五分像的替身。

霸总以为我在演替身文学,实际上我在演无间道。他每个月给我打的一百万,

八十万都进了闺蜜的账户,剩下二十万是我俩的零花钱。直到书中原女主出现,我掐指一算,

霸总的钱包要保不住了。我连夜给闺蜜打电话:「速归!最后的韭菜熟了,再不割就没了!」

【第一章】我叫江南,我闺蜜叫林月。我俩一起出了车祸,再一睁眼,

就双双穿进了一本名为《霸总的独家宠爱》的古早虐文里。林月运气好,

穿成了霸总傅司寒爱而不得、捧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而我,就是那个和白月光有五分相似,

被虐身虐心,最后还得给白月光捐肾的倒霉替身。得知这个噩耗的时候,

我俩正在医院的VIP病房里。林月顶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手里削着苹果,

冷静地分析:“按情节,傅司寒马上就要来找我,然后因为我病重,

他会满世界找一个和我长得像的女人来照顾我。”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生无可恋:“那个倒霉蛋就是我。”林..月把苹果递给我,拍了拍我的手:“别怕,姐妹。

有福同享,有难我当。”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月月!”她微微一笑:“所以,

我决定去国外进修音乐,远离这是非之地。傅司寒找不到我,自然就没法开启这段孽缘。

”我嘴里的苹果掉了。“那你走了,我怎么办?”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这个替身,

替谁去啊?”林月眨了眨眼,忽然露出了一个我俩狼狈为奸时才有的笑容。“南南,

你有没有想过,替身文学,其实也可以是一种……商业模式?”我愣住了。“你看,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情节里,傅司寒因为得不到我,会把所有的补偿都给你。

黑卡、豪宅、名牌包……对吧?”我木然点头。“那我出国,他找不到我,

是不是会更加思念,更加愧疚?”我继续点头。“那这份愧疚,

是不是会加倍地补偿到你这个‘替身’身上?”我眼睛开始发亮了。“所以,

”林月一拍大腿,“我出国当好我遥不可及的白月光,你在国内扮演好你楚楚可怜的替身。

他给你钱,你打给我。我俩一个在国外岁月静好,一个在国内忍辱负重,这钱,

不就到手了吗?”我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把替身文学玩成电信诈骗,

还得是我闺蜜。“可是,我不会演啊!”我有点虚,“书里那个江南,哭得梨花带雨,

走一步喘三下,我怕我演不出来。”林月捏着我的脸:“不用演。你就做你自己。记住,

我们的核心目标不是爱情,是搞钱!只要钱到手,其他的都是浮云。”我俩一拍即合。

当天下午,林月就留下了一封“我去追寻梦想,勿念”的信,飞往了维也纳。而我,

则换上了一身洁白的病号服,手里捧着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等待着我的金主……哦不,

我的霸总,傅司寒。【第二章】傅司寒来的时候,我正因为医院的营养餐太难吃,

偷偷点了一份麻辣小龙虾外卖。病房门被推开的瞬间,我嘴里还叼着一只虾尾,

满手都是红油。门口,一个身高腿长,穿着高定西装,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

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助理。

我脑子里的CPU瞬间烧了。完了,霸总来了,我的人设崩了。电光火石之间,我急中生智,

把手里的虾尾往嘴里一塞,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凄厉,荡气回肠。

傅司寒和他的助理都懵了。我一边哭,

“月月……我的月月……你为什么要走……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还不忘把手上的红油往脸上抹。力求营造出一种伤心到吐血的悲惨效果。

傅司寒英俊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接地气的悲伤方式。

助理小张颤颤巍巍地递上一张纸巾:“江**,您……您节哀。”我接过纸巾,擤了把鼻涕,

吃点小龙虾……才能勉强活下去……”傅司寒:“……”小张:“……”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感觉自己把天聊死了。就在我准备再嚎两嗓子挽回一下人设时,傅司寒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像大提琴。“你就是江南?”我抽抽搭搭地点头,

用一双红通通的兔子眼看着他,力求演出三分脆弱,七分倔强。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拆穿我拙劣的演技,然后把我从窗户扔出去。结果,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卡。“林月出国了,她的医药费,还有你的生活费,

都从这里面出。”我看着那张闪闪发光的黑卡,眼睛都直了。这就是金钱的味道吗?真香。

我伸出油腻腻的手,颤抖着要去接。傅司寒的眉头又皱了一下,显然是嫌弃我的手脏。

他把卡放在了床头柜上,语气冷淡:“以后,你就住进我的别墅,直到林月回来。

”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屈辱表情。

“不……我不能要你的钱……我不是为了钱才……”话还没说完,

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我看着桌上还剩半盒的小龙虾,悲从中来。

傅司寒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他转身对助理说:“去,

把本市所有米其林餐厅的主厨都请过来,给她做饭。”我:“!”还有这种好事?

我立刻改口:“傅总……其实……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傅司寒没理我,

迈开长腿就走了。助理小张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也跟着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那张黑卡。

我一把抓过黑卡,亲了一口,然后火速给林月发了条微信。“姐妹,第一笔款项已到账!

准备接收!”“另外,速归!这里的米其林厨子,一个人吃有点寂寞!

”【第三章】傅司寒的别墅很大,大到我每天出门都要开导航。别墅里有一排佣人,

见了我都毕恭毕敬地喊“江**”。我过上了梦想中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

醒了就有七八个厨子围着我问今天想吃什么。吃饱了就躺在花园里晒太阳,顺便刷刷黑卡,

给林月在维也纳买个小公寓。傅司寒很忙,经常见不到人。这正合我意。金主只给钱不露面,

这是什么神仙工作。直到一个月后,他突然回来了,还扔给我一件晚礼服。“晚上有个酒会,

你陪我参加。”我看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裙子,有点为难:“傅总,

我这一个月……胖了十斤。”主要怪他家的厨子手艺太好。傅司寒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深邃。“胖点好,抱着手感好。”我:“?”大哥,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替身文学里不都喜欢弱不禁风白瘦幼吗?酒会现场,名流云集。傅司寒一出现,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而我,作为他身边的女伴,自然也收获了不少目光。其中一道目光,

尤其怨毒。我顺着看过去,是一个穿着红色长裙,妆容精致的女人。我认得她,书里的女配,

赵家千金赵雪。她一直爱慕傅司寒,视林月为眼中钉。现在林月走了,

我这个替身自然就成了她的新目标。果然,她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司寒哥,

这位是?”她明知故问。傅司寒淡淡地嗯了一声,没介绍我。我懂,替身嘛,不配有姓名。

赵雪轻蔑地笑了笑,对我举了举杯:“江**是吧?长得和林月姐还真有几分像。不过,

赝品终究是赝品,上不了台面。”我还没说话,傅司寒的脸就冷了下来。“赵雪,

注意你的言辞。”哟,还挺护食。我心里盘算着,按照情节,

这时候我应该柔弱地躲到傅司寒身后,红着眼睛说“我不是赝品”。但说实话,

我今天来酒会的主要目的,是奔着这里的自助餐来的。

听说他们家的澳洲龙虾和鱼子酱是无**供应。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女配**上。于是,

我对着赵雪露出了一个纯良的微笑:“赵**说得对。不过,是不是赝品,

得看金主乐不乐意花钱。傅总每个月给我七位数零花钱,

不知道赵**的‘真品’值多少钱呢?”赵雪的脸瞬间就绿了。

傅司寒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玩味。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替身,不仅不柔弱,还挺牙尖嘴利。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向了自助餐区。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当我端着一盘堆成山的龙虾肉和鹅肝酱回来时,发现傅司寒和赵雪还在原地。气氛有点僵。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专心致志地对付我的美食。过了一会儿,傅司寒竟然也坐了过来。

他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沉默了很久。“你就这么喜欢吃?”我嘴里塞满了东西,

含糊地点头。“林月她……从来不吃这些高热量的东西。”他幽幽地说。我翻了个白眼。

那是林月,不是我。再说了,她现在在维也纳,每天不是炸猪排就是巧克力蛋糕,

吃得比我还欢。我咽下嘴里的食物,决定给他来一剂猛药。“因为月月是仙女,

仙女是喝露水的。而我只是个凡人,凡人是要吃饭的。”我顿了顿,看着他,眼神忧伤。

“傅总,我知道,我比不上月月。但是,能不能在我扮演她的这段时间里,让我吃饱一点?

我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思念她。”这番逻辑鬼才的发言,成功让傅司寒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我怀疑他正在怀疑人生。过了好久,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吃。不够再加。”说完,他就起身走了,

背影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得意地笑了。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搞定了霸总,我继续埋头苦吃。酒会结束时,我因为吃得太多,差点走不动路。

傅司寒黑着脸,把我打横抱了起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被塞进了他的车里。

回去的路上,我打了个饱嗝。一股浓郁的蒜蓉龙虾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

我看到傅司寒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第四章】自从酒会之后,

傅司寒看我的眼神就越来越奇怪。以前是冷漠,

现在是……一种混合了嫌弃、好奇和一丝丝纵容的复杂情绪。他不再限制我吃东西,

甚至还让厨子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我严重怀疑,他想把我喂成猪,

这样我就和林月再也没有半分相似之处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黑卡里的钱,

每个月都准时到账。我和林月的小金库,越来越充裕。林月用这笔钱,

在维也纳开了一家小小的画廊,过得有滋有味。我们每天晚上都要视频通话,

交流“诈骗”心得。“南南,我跟你说,傅司寒这种男人,就是典型的抖M。

你越是不按套路出牌,他越是觉得你清新脱俗。”林月在视频那头,一边吃着提拉米苏,

一边给我传授经验。我深以为然:“没错。

上次我把他收藏的一瓶82年的拉菲拿来炖了锅红烧肉,他回来看到,脸都绿了。

结果第二天,又给我送来一箱。”“干得漂亮!”林月给我点了个赞,“记住,

我们的口号是:只要我没心没肺,霸总就虐不到我。”我俩正聊得起劲,

我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傅司寒穿着睡袍,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我吓得手一抖,

手机差点掉地上。“在和谁聊天?”他走到我床边,把牛奶递给我。“没……没谁。

一个……网友。”我心虚地把手机屏幕扣下。还好林月反应快,在我扣下手机前,

迅速切换成了一个**跳舞的直播间。傅司寒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早点睡。

”他放下牛奶,转身要走。我松了口气。结果,他走到门口,又停下了。“江南。”“啊?

”他回头看着我,眼神幽深:“你今天,好像很高兴。”我心里一咯噔。“有……有吗?

”“嗯。”他点头,“你和那个‘网友’聊天的时候,笑得很开心。比你看到我的时候,

开心多了。”他的语气里,竟然带了点……委屈?我一定是听错了。霸总怎么会委屈?

“傅总,您误会了。”我赶紧补救,“我那是……苦中作乐。我想月月想得心都碎了,

只能看看搞笑视频,麻痹一下自己。”傅司寒盯着我,不说话。我感觉自己的额头在冒冷汗。

“真的,”我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心里只有月月一个人。哦不,还有您。

您是我的金……我的天,我的地,我的神。”这马屁拍得,我自己都想吐。傅司寒的脸色,

却莫名地好转了。他轻咳一声:“知道了。牛奶喝了再睡。”说完,他才真的走了。

我瘫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妈呀,伴君如伴虎,差点就露馅了。我赶紧拿起手机,

给林月发消息。“紧急情况!金主查岗!差点翻车!”林月秒回:“稳住,我们能赢。对了,

下个月维也纳有个艺术品拍卖会,我看中了一幅莫奈的睡莲,你跟金主申请一下专项资金。

”我:“……”好家伙,你这是把我当提款机了是吧。不过,为了我们共同的富婆大业,

我忍了。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找到了正在吃早餐的傅司寒。我酝酿了一下情绪,

挤出两滴眼泪。“傅总……”傅司寒正在看财经新闻,闻言头也没抬:“说。

”“我昨天晚上,梦到月月了。”我开始我的表演,“她在一个很漂亮的拍卖会上,

看到了一幅很美的画,她说她好喜欢……”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傅司寒终于放下了报纸,抬眼看我。“她喜欢什么画?”“睡……睡莲。”“莫奈的?

”我猛点头。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喂,小张。

帮我联系一下维也纳苏富比拍卖行,下个月的拍卖会,有一幅莫奈的《睡莲》,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拍下来。”挂了电话,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这样,可以了吗?

”我激动得差点当场给他磕一个。“傅总!您真是个好人!”我发自内心地说。

傅司寒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亏待你。

”我连连点头。我一定乖乖的,乖乖地帮你把钱,都送到你白月光的手里。

【第五章】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扮演替身的角色,越来越得心应手。偶尔作个小妖,

哭诉一下对林月的思念,就能从傅司寒那里换来大把的资源。林月的画廊,

在他的“资助”下,办得风生水起,已经在欧洲小有名气。而我,

也成了上流社会一个特殊的存在。大家都知道,我是傅司寒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是白月光的替代品。很多人看不起我,背地里说我不要脸。我一点都不在乎。脸能当饭吃吗?

不能。但傅司寒的黑卡可以。我甚至觉得,傅司寒对我,好像也有点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冷冰冰的金主,偶尔也会表现出一点……温柔?比如,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

会在我来大姨妈的时候让厨房给我煮红糖姜茶。我跟林月说起这事,她警告我:“南南,

你可别陷进去。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尤其是傅司寒这种。他对你好,

只是因为你是林月的影子。别忘了我们的最终目标。”我当然没忘。我们的目标是,

薅干傅司寒的羊毛,然后远走高飞,做一对快活的富婆。然而,平静的日子,

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书里的原女主,安然,出现了。安然是傅司寒爷爷故交的孙女,

一个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标准小白花。她一回国,就被傅家爷爷安排住进了傅司寒的别墅。

美其名曰,培养感情。我第一次见到安然,是在别墅的客厅里。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你就是江南姐姐吧?我叫安然。我听爷爷说起过你。

”她主动跟我打招呼,姿态亲切又温和。我看着她,心里警铃大作。来了,她来了,

带着情节走来了。按照原书的走向,安然的出现,会让傅司寒逐渐意识到,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白月光的影子,而是一个能温暖他内心的灵魂伴侣。然后,我这个替身,

就会被无情地抛弃。我心里开始盘算。看来,是时候启动我们的B计划了。安然住进来后,

果然开始有意无意地彰显她的“正宫”地位。她会亲手给傅司寒做早餐,

会在他加班的时候送去爱心便当,会把他换下来的衣服熨烫得整整齐齐。而我,

只会瘫在沙发上,一边吃薯片,一边指挥佣人:“王妈,给我拿瓶可乐,要冰的。

”对比之下,高下立判。佣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带了点同情。仿佛在说:这位江**,

怕是离失宠不远了。安然也经常来找我聊天。“江南姐姐,你这样是不行的。

司寒哥他工作那么辛苦,你应该多体谅他,关心他。”她语重心长地劝我。我磕着瓜子,

反问她:“我为什么要关心他?他给我钱,我提供情绪价值,我们是平等的雇佣关系。

加班费另算吗?”安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大概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替身。她不死心,

又换了个话题:“姐姐,我听说,你和林月姐姐长得很像。可是,

司寒哥他总有一天会走出来的。你不能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影子里啊。”我吐掉瓜子皮,笑了。

“活在谁的影子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活得舒不舒服。有钱花,有饭吃,不用工作,这日子,

给你你要不要?”安然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她大概觉得,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