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给儿子筹钱做手术,打零工、做针线活……而她的丈夫却冷眼旁观她走上绝路!
秦书仪脸色惨白,陆怀安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书仪,你别怪我。”
“当初你被丁楠刚退婚就嫁给我,究竟是因为爱我,还是拿我当饭票候补,当作气丁楠的工具?”
“你有过一段感情,我也借着我大哥的身份体验了另一段感情,这不算背叛,这算我们两清。”
车门大敞,坐在车里的宋清雅摸着怀里的京巴狗,勾勾嘴角。
“弟妹,这些年怀安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我们说好,我赢了他当我一辈子丈夫,现在我输了,他做我丈夫的期限只剩下最后一个月了。”
“等怀安恢复身份,你们就可以毫无芥蒂的好好过日子了,姐妹一场,我也是为你好。”
说完,她娇嗔道:“怀安快走吧,你还要陪我去逛百货大楼呢!”
陆怀安点点头,将几张钞票塞进秦书仪手里。
“这一年委屈你了,这些钱拿去给军军治病,等他康复了,我就以陆怀安的身份,和你一起接他回家。”
秦书仪麻木地看着手中的钞票,苦涩地弯起嘴角。
晚了。
陆怀安不知道的是。
三个小时前,她将手术费送到医院,军军却因为手术的太晚,呼吸衰竭,在她怀里闭上了双眼。
陆怀安也不知道,为了救儿子的命,她只能改嫁,用彩礼做救命钱。
一个月后,她就要坐上南下的火车,嫁给那位传言中年轻狠厉、却克妻的机械厂厂长了。
吉普车疾驰而去。
秦书仪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和苦涩。
当初明明是陆怀安坚持娶她,亲口说不介意她的过去。
可如今,却拿如此残忍的手段考验她,要讨一个两清。
陆怀安竟是想要考验她的真心,还是和当初的丁楠一样,不爱她了?
不重要了。
秦书仪也不在乎了。
她强压下心口翻涌的悲痛,往街道办事处走去。
她打算用剩下的手术费,给儿子置办一处清静向阳的安身地界。
一切稳妥后,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陆家。
刚走到家门口,就被宋清雅迎面堵住。
“秦书仪,你干什么去了?你没看到现在已经到了豆豆吃饭的时间,你给它准备的鸡蛋猪肝呢?!”
宋清雅嘴角糊开的口红刺痛了秦书仪的双眼。
她强压下情绪。
“我不是你和豆豆的保姆,给他做饭也不是我的工作。”
宋清雅一愣,气得瞪圆了眼睛。
“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以为怀安即将恢复身份,你就能在我面前摆架子!就算你再看我不顺眼,论辈分,我也是你正经大嫂!”
这些年,宋清雅总拿大嫂的身份压她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