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小金丝雀。非要跟我玩纯爱。不让碰，不让亲。行，我惯着。
直到我看见她跟别人在校园里被誉为金童玉女。我笑了。妹妹，你这时间管理，
是跟罗志祥进修过？行，不玩了。换人。【第一章】“不行。
”林可把我的手从她肩膀上拿开，眼神怯生生的，像受惊的小鹿。她小声说，“姜哥，
我们说好的，要按步骤来。”我看着她那张素净漂亮的脸，叹了口气，靠回沙发里。“行，
听你的，按步骤来。”【步骤，什么步骤，买定离手付钱的步骤吗？】林可立马就笑了，
眉眼弯弯的，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姜哥你真好。”好个屁。我叫姜驰，今年二十八，
自己搞了个游戏公司，赚了点小钱，不多，就是财务自由了而已。单身，没别的爱好，
就喜欢找点乐子。林可就是我的乐子。三个月前，在一个画展上认识的。盘靓条顺，
清纯得像朵小白花，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我递了名片，她没收，说不随便加陌生人。哟呵，
有意思。后来费了点劲，才加上联系方式。我开门见山，说可以资助她上学，生活费我全包，
条件是陪我吃饭解闷。她红着脸，半天没说话。我以为她要拒绝，结果她小声问，
“是……是那种关系吗？”我说，“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结果她给我来了句，
“那我们可以先从谈恋爱开始吗？”我当时就愣了。“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像普通情侣一样，先约会，互相了解，不能……不能发展太快。
”她咬着嘴唇，脸都快埋到胸口了，“我……我有点害羞，而且，我想认真一点。”【姐姐，
咱们这关系，你跟我谈认真？】不过看着她那张脸，我还是点了头。“行，都听你的。
”于是，我就有了一个“云女友”。每个月二十万的生活费照打，但这位小女友有三不原则。
不许我碰她。不许我去她学校找她。不许对外公开我们的关系。用她的话说，是她年纪小，
脸皮薄，想在爱情里保留一点纯粹和体面。行吧，反正我就是图个新鲜，陪她玩玩也无妨。
这恋爱游戏一玩就是三个月。今天又是我们的“约会日”。在她校外租的高级公寓里，
吃着她亲手做的饭。味道还行，就是规矩太多。“姜哥，你尝尝这个汤。
”她献宝似的把一碗汤推到我面前。我喝了一口，点点头，“不错。”她就开心地笑，
好像得到了天大的夸奖。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我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她洗完碗出来，
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离我一米远。“姜哥，你最近公司忙吗？”“还行。
”“要注意身体哦。”【这对话，比我公司HR面新人都客气。】我有点烦了，站起身，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林可也赶紧站起来，脸上有点失落，“啊……这么早？”“嗯，
明天有事。”她把我送到门口，低着头，小声说，“那……那我们下周见？”“看情况。
”我换好鞋，手刚放到门把上，她突然鼓起勇气，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然后像触电一样弹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晚安，姜哥。”我摸了摸脸，笑了。“晚安。
”关上门，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三个月，二十万一个月，就换来一个亲脸颊？
这ROI不成正比啊。】我一边下楼，一边掏出手机，打给我的助理老王。“喂，老王。
”“姜总，有何吩咐？”“A大那边联系得怎么样了？”“联系好了姜总，
校方说明天下午方便，可以带您参观一下，顺便聊一下捐赠教学楼的细节。”A大。
林可的学校。我嘴角勾了一下。“行，就明天下午。”【第二章】第二天下午，
我让老王开车送我去了A大。车停在校门口，老王递给我一瓶水。“姜总，
您说您这又是何必呢？捐钱就捐钱，还非得亲自跑一趟，您这时间多宝贵。
”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你不懂，这叫情趣。”老王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得了吧您，是来看林可**的吧？我说您也是，这么漂亮一小姑娘，您愣是给处成了网友。
”“滚蛋。”我笑骂了一句，推门下车。A大的校领导和几个教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为首的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姓李，是副校长。“哎呀，姜总，真是年轻有为啊！欢迎欢迎！
”李副校长热情地握住我的手，使劲晃了晃。【这手劲，是想把我摇匀了再喝吗？
】“李校长客气了。”我客套地回应着，跟着他们往校园里走。A大不愧是名校，
校园环境清幽，学术氛围浓厚。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朝气蓬勃的大学生。
李校长在一旁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学校的历史和成就。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目光在四周搜寻。不知道林可这会儿在哪儿。在上课？还是在图书馆？她要是知道我来了，
会是什么表情？是惊喜，还是惊吓？毕竟，我可是破坏了我们的“游戏规则”。正想着，
一个头发花白的教授指着不远处的一栋实验楼，笑着对我说：“姜总，
那边是我们学校的生物工程实验室，全国都排得上号的。”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李校长也附和道：“是啊，我们王教授的实验室可是人才辈出啊！
”被称作王教授的老人摆摆手，一脸自豪。“说起人才，我倒是有两个得意门生，就在那边，
我给您介绍一下。”他指向实验室门口。阳光下，一男一女正并肩站着，手里拿着几份文件，
像是在讨论什么。女孩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着高马尾，侧脸清丽。男孩高大帅气，
穿着格子衬衫，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两个人站在一起，确实很养眼。我眯了眯眼。
那个女孩的侧脸……怎么那么眼熟？王教授显然对他的学生非常满意，声音里都带着笑。
“那个女孩叫林可，男孩叫沈舟，都是我们院的尖子生，脑子聪明，人也勤奋。
”王教授顿了顿，语气更加骄傲了。“他俩不光是学习上的好搭档，
也是我们实验室里公认的金童玉女啊，感情好得很！”林可。金童玉女。我嘴角的笑容，
一点点凝固了。【第三章】空气仿佛安静了零点几秒。李校长和几个陪同人员还在笑着附和。
“是啊是啊，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优秀啊。
”我看着不远处的那对“金童玉女”。沈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林可被逗得笑弯了腰，
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胳膊。那动作，亲昵又自然。哪有半点在我面前的羞涩和拘谨？原来，
她不是害羞。她是把害羞这个表演项目，单独对我开放了VIP通道。不让我来学校，
不是怕人言可畏。是怕鱼塘太大，管理不善，一不小心就翻船了。【可以啊，妹妹。
】【一边拿着我的钱，一边跟小男友在校园里上演神仙爱情，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我忽然就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荒谬又好笑。
旁边正说得起劲的李校长被我这声笑弄得一愣。“姜总？”我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没事，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我迈开步子，径直朝着那对“金童玉女”走了过去。
李校长他们赶紧跟上。“王教授，这两位就是您的得意门生？”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那边的两个人听见。林可和沈舟闻声转过头。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
林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血色从脸上迅速褪去，变得一片惨白。那表情，
比见了鬼还精彩。【哟，这不我那纯情害羞的小女友吗？】旁边的沈舟倒是很坦然，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校领导，礼貌地笑了笑。“李校长好，王教授好。”然后，
他的手，非常自然地搭在了林可的肩膀上，带着一丝占有欲。“各位领导好，我是沈舟，
这是我女朋友，林可。”女朋友。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林可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王教授还在旁边笑呵呵地打圆场。“姜总，看，
我没说错吧，般配得很。”“嗯，是挺般配的。”我点点头，目光落在林可惨白的脸上，
慢悠悠地开口。“林可同学，对吧？”林可的身体抖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好，我叫姜驰。”我朝她伸出手，脸上的笑容温和又无害。“很高兴认识你。
”林可像是被烫到一样，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更别说伸手了。旁边的沈舟皱了皱眉，
似乎对林可的失礼有些不满。他替林可伸出手，握住了我。“姜总您好，
林可她……有点内向，不太会跟陌生人说话，您别介意。”我反手握住他，加重了力道。
“哦？是吗？”我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我倒觉得，林可同学……活泼得很呢。
”【第四章】从A大出来，坐进车里，老王从后视镜里看我。“姜总，
您这脸色……不太对啊。”“是吗？”我摸了摸脸，面无表情。“可能是太阳太晒了。
”老王“哦”了一声，没敢再多问，默默发动了车子。车里安静得可怕。我闭着眼睛，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林可惨白的脸。沈舟搭在她肩上的手。
还有那句理直气壮的“这是我女朋友”。以及王教授那句“金童玉女”。**的讽刺。
我掏出手机，点开和林可的聊天记录。就在今天早上，她还给我发消息。“姜哥，起床了吗？
今天降温，要多穿一点哦。[可爱]”“中午要好好吃饭，不许吃外卖！
[生气]”“我下午要去图书馆，晚上才能回你消息啦，不许想我哦。[害羞]”去图书馆？
我看着这条消息，冷笑了一声。【这图书馆，是开在小男友怀里吗？
】我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给她发了条微信。“在忙？”几乎是秒回。“刚从图书馆出来！
姜哥你忙完了吗？今天累不累呀？”后面还跟了个小兔子乖巧点头的表情包。演技真好。
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我慢悠悠地回过去。“不累。今天见了几个你们学校的学生，
挺有意思的。”发完这条，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闭上了眼睛。鱼饵已经放下，
就看鱼什么时候上钩了。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震了一下。我没动。又震了一下。
我还是没动。手机开始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是林可打来的电话。
我等它响到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才慢悠悠地接起来。“喂？”“姜……姜哥。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你……你今天去我们学校了？”“是啊。
”我轻描淡写地说，“去谈点事。
”“那你怎么……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啊……”“告诉你？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反问，
“我们的游戏规则里，不是说好了，不许我去学校找你吗？
”我故意加重了“游戏规则”四个字。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攥着手机，
脸色发白，手足无措的样子。“林可。”我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忘了跟我说啊？”【第五章】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只有林可压抑不住的，
微微的抽泣声。“姜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断断续续，
充满了委屈。“我和沈舟……我们……我们是之前就在一起了，
我……我没想骗你……”【之前就在一起了？那还来招惹我？】“哦？是吗？
”我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那拿着我的钱，去养你的小男友，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特有成就感？”“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急忙辩解，
“我和沈舟都是普通家庭，实验室的项目需要很多钱，
我们……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所以你就找到了我这个ATM？”我轻笑一声，“林可，
你别把别人都当傻子。你是没办法，还是不想放弃两头的好处？”“想要爱情，又想要钱。
妹妹，你挺贪心啊。”“我没有！”她哭喊起来，“姜哥，你相信我，
我对他只是……只是习惯了，我心里是有你的！”【啧，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有我？有什么？有我的银行卡密码吗？”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行了，别演了，我累了。
”“姜哥！你别这样！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俩的金童玉女是怎么来的？
还是解释你拿着我给你租房的钱，去跟他校外同居？”我没给她留丝毫情面。“林可，
游戏玩砸了，就要认。”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世界清净了。老王在前面通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我。“姜总……解决了？”“嗯。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揉了揉眉心，“老王，你说我是不是太善良了？”老王一脚刹车，
车子在路边停下。他回过头，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姜总，您跟善良这俩字，
什么时候有过关系？”“滚。”我瞪了他一眼，“我是说，就这么放过她，
是不是太便宜她了？”老王摸了摸下巴，沉思片.“按您的风格，确实是。一般这种情况，
您不都得让对方感受一下社会的残酷吗？”**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是啊。
就这么结束了，多没意思。她不是喜欢玩游戏吗？那我就陪她玩个大的。我重新拿起手机，
从黑名单里把林可的号码放了出来。然后给李校长发了条信息。“李校长，
关于捐赠教学楼的事情，我改变主意了。”【第六章】李校长电话几乎是秒回。“姜总！
您这是……是对我们学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也是，
煮熟的鸭子飞了，谁不急。“不，李校长，你误会了。”我慢悠悠地说，“我不是不捐了，
我是觉得，直接捐一栋楼，太没新意了。”李校长一愣，“那您的意思是？”“我想了想，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想在你们学校，设立一个‘姜驰未来奖学金’。”“奖学金？
”“对。”我敲着车窗，说，“专门资助那些有才华但家境贫寒的学生，
尤其是……生物工程这类，比较烧钱的专业。”我特意咬重了“生物工程”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