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霸总搞到破产后,他才发现公司是我的精选章节

小说:把霸总搞到破产后,他才发现公司是我的 作者:陈智清 更新时间:2026-06-02

我的霸总老板,正为搞垮对手而沾沾自喜,宣称商场如战场,慈悲是原罪。

我默默打开备忘录,提醒他:“王氏破产,我们五百万的尾款,现在是笔烂账。”后来,

公司资金链断裂,全员等着破产清算。他在**协议上签字时,手抖得像帕金森。

我终于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陆总,等一下。作为公司最大股东,也就是我爸的全权代表,

我反对。”【第一章】陆修远靠在那张据说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皮椅上,姿态慵懒,

眼神却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他刚刚用一个漂亮的资本运作,把对家王氏集团逼入了绝境。

整个总裁办都弥漫着一股胜利的喜悦,助理们看他的眼神,崇拜得快要拉丝。“商场之上,

没有妇人之仁。”陆修远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说完,抬眼看向我,似乎在等待我的赞美和附和。作为他的特级秘书,我叫安然。

人如其名,天塌下来我都能保持情绪稳定。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默默打开了工作备忘录,纤细的手指在触摸屏上划动。“陆总英明。

”我先是公式化地夸了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地,

用最平淡的语气抛出了一个现实问题:“王氏正式申请破产了,

董事长老王昨晚心脏病发送进了重症监护室。那我们上个月卖给他们那批货的五百万尾款,

现在应该找谁结算一下?”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陆修远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周围助理们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错愕。

胜利的香槟气泡仿佛在这一刻集体破裂,只剩下一地尴尬的糖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陆修远身下那张价值百万的皮椅,好像坐着有点烫**了。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试图维持住他霸道总裁的威严。“区区五百万,就当是庆祝王氏倒闭的烟火钱。

”他把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我依旧面无表情,手指继续在备忘录上滑动。

“好的,陆总。另外,因为王氏破产,他们下游最大的合作方,

也就是给我们提供核心零件的李氏工厂,今天一早也宣布停工了。

”“我们下个季度要交付给欧洲客户的那批订单,生产线已经停了。如果一周内不能复工,

我们将面临三千万的违约金赔偿。”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雹,

砸在总裁办公室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陆修"砰"地一声站了起来,英俊的脸上血色褪尽。

“你说什么?”【第二章】陆修远的“霸总”人设,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

漏气漏得又快又响。他前一秒还在享受着碾压对手的**,

后一秒就被现实的连锁反应打回了原形。“立刻!马上!去联系那个姓李的!”他指着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慌乱,“告诉他,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

必须马上给我复工!否则,我让他跟王氏一个下场!”我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又是这种毫无意义的威胁。这就是陆修远的风格,

他总以为用气势和恐吓就能解决一切商业问题。他享受的是发号施令的过程,

而不是解决问题的结果。但我还是点了点头,拿起电话,当着他的面拨通了李厂长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我开了免提。“喂,李厂长,我是陆氏集团的安秘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又沙哑的声音:“安秘书啊……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没用了,

王氏欠了我八百万的货款,我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压进去了,现在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

拿什么开工?”陆修远一把抢过电话,对着听筒咆哮:“姓李的!我警告你,

你跟我们是有合同的!现在立刻给我复工,不然法庭上见!”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声冷笑。“陆总?呵呵,法庭?好啊,你尽管去告。反正我也准备申请破产了,

烂命一条,还怕你告?要不是你把王氏往死里逼,我能到今天这一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大不了,咱们就鱼死网破!”“嘟……嘟……嘟……”电话被对方狠狠挂断了。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寂静。陆修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他大概从创业以来,

还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他胸口剧烈起伏,一把将手机摔在桌上,

震得笔筒里的笔都跳了起来。“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他像一头困兽,

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安然!去公关部,发通告!就说李氏工厂背信弃义,

我们要追究他全部的法律责任!”“还有!法务部!立刻给我准备起诉材料!

”“市场部……”他一口气下达了好几道命令,每一道都充满了情绪,

但没有一道能真正解决问题。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等他把火发完,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陆总,现在起诉李厂长,除了能把他彻底逼死,拿不到一分钱赔偿之外,

解决不了我们生产线停工的根本问题。”“发公关稿,

只会让整个行业都知道我们供应链出了问题,可能会引发其他合作方的恐慌,

甚至影响我们的股价。”“现在我们最需要的,不是发泄情绪,而是三千万的现金。

”我顿了顿,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或者说,是三千五百万。五百万填王氏的坑,

三千万应付欧洲客户的违约金。”陆修远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那你说怎么办?”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扶了扶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解铃还须系铃人。李厂长那边,我去谈。

”【第三章】陆修远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你去谈?你怎么谈?”他显然不相信,

一个平日里只负责端茶倒水、整理文件的秘书,

能搞定一个被逼到绝路、准备拼命的工厂老板。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平静地说:“我试试。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了总裁办公室,留下陆修远一个人在里面生闷气。

我没有直接去找李厂长。我知道,在这种时候,跟他谈合同、谈法律,没有任何意义。

他缺的不是道理,是钱。我花了一个小时,动用了一些“私人关系”,

查到了李厂长女儿的联系方式。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一家小公司做设计,叫李晓晓。

我约她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了面。女孩很憔셔悴,眼圈红红的,

显然是为家里的事愁得好几天没睡好。我没有绕弯子,直接说明了来意。“晓晓,你好,

我是安然。我知道你父亲工厂现在遇到的困难。”她警惕地看着我:“你是陆氏集团的人?

你们还想怎么样?我爸已经被你们逼得快活不下去了!”我递过去一杯温水,语气温和。

“我今天不是代表陆氏集团来施压的。我是代表我个人,来想办法解决问题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我们公司欧洲客户的订单合同,

以及我们和李氏工厂的供货合同。你看一下,如果这次我们违约,我们需要赔偿三千万。

而一旦赔了这三千万,我们公司的资金链也会出问题,到时候,

破产的可能就不是李氏一家了。”李晓晓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这么机密的东西给她看。我继续说道:“我们不是敌人,

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陆总的行事风格确实……比较激进,但他搞垮王氏,

并非针对你父亲。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互相指责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有一个方案,

你看可不可行。”我把我的计划和盘托出。“王氏欠你父亲的八百万,是收不回来了。

但李氏工厂的设备和技术工人还在,这是一笔宝贵的资产。我可以说服我们公司,

先预付五百万的货款给你父亲,让他解燃眉之急,先把工人的工资发了,让工厂重新转起来。

但这五百万,不是白给的。”“我希望李氏工厂能接受我们公司的注资,进行股份制改造。

我们出资金,出管理,你们出技术,出设备。我们把工厂盘活,扩大生产线,

以后不光给我们自己供货,还可以接外面的单子。你父亲从一个随时可能破产的小老板,

变成一个现代化企业的股东和厂长,你觉得怎么样?”李晓晓的眼睛越瞪越大,

她被我的提议震惊了。她原本以为我是来谈判或者威胁的,

没想到我带来的是一个完整的重生方案。这个方案,不仅解决了眼前的危机,

还为工厂画下了一个光明的未来。“这……这是真的吗?陆总他……他会同意吗?

”她不敢相信。我笑了笑:“他同不同意不重要。董事会那边,我会去说服。

你只需要回去告诉你父亲,这是他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半个小时后,

我接到了李厂长亲自打来的电话。电话里,他声音哽咽,一个劲儿地道谢,

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他说,他马上就召集工人,明天一早,工厂准时复工。我挂了电话,

回到公司。走进总裁办公室,陆修远正焦躁地坐在那里。看到我进来,

他立刻站了起来:“怎么样?他服软了?

”我将一份刚刚草拟好的《关于对李氏工厂进行注资控股的意向书》放在他桌上。“陆总,

李厂长已经同意明天复工了。这是相关协议,您过目一下。如果没有问题,

我下午就让法务部去对接。”陆修远拿起那份文件,看着上面清晰的条款和缜密的规划,

整个人都懵了。他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大概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我是怎么在短短两个小时内,

让一个濒临破产、准备鱼死网破的老板,心甘情愿地接受公司注资,

还感恩戴德地同意立刻复工的。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问出口。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文件,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准了。

”他以为事情就这么解决了,脸上甚至恢复了一丝得意,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我执行了他的英明决策。但他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因为我用来注资的五百万,

公司账上,根本没有。【第四章】“陆总,注资的五百万,需要您签个字,

财务那边才能拨款。”我把一份用款申请单递到陆修远面前。他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起来。

公司为了搞垮王氏,前前后后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大部分都沉淀在了股市里,

短时间内无法抽回。账面上的流动资金,所剩无几。别说五百万,现在连五十万都够呛。

这件事,作为特级秘书的我清楚,作为总裁的他更清楚。他拿着笔,悬在半空,

迟迟没有落下。“公司的钱,都在项目里。”他生硬地解释了一句,像是在对我,

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知道。”我平静地点了点头,“所以我已经帮您约了建行的张行长,

下午三点,在公司会客室谈一笔短期贷款。”陆修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贷款?

银行那群人,不见兔子不撒鹰,现在我们这个情况,他们肯贷?”“事在人为。

”我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下午三点,会客室。我和陆修远并排而坐,

对面是建行的张行长和他的风险评估团队。张行长是个笑面虎,满脸和气,

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带刺。“陆总啊,年轻有为,最近在资本市场上的手笔,

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真是后生可畏啊。”他嘴上夸着,眼神里却全是精明。

陆修远显然很吃这一套,他挺直了腰板,又端出了他那套“霸总”的架子。“张行长过奖了。

我们公司未来的发展潜力,想必贵行也做过评估。区区五百万的短期周转,应该不成问题吧?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求人办事,倒像是在给对方一个合作的机会。张行长笑了笑,

呷了口茶。“陆总快人快语。不过嘛,银行有银行的规矩。

我们风控部门对贵公司的现状做了一个简单的评估,坦白说,情况……不太乐观啊。

”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人立刻递上一份报告。“陆总,根据我们的模型分析,

贵公司目前现金流严重不足,同时供应链存在巨大风险,再加上与欧洲客户的潜在违约纠纷,

我们认为,这笔贷款的风险等级,很高。”陆修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引以为傲的“雷霆手段”,在银行冰冷的数据模型面前,

被**裸地剖析成了“巨大风险”。他试图辩解:“那只是暂时的!

只要解决了李氏工厂的问题,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张行长摇了摇头:“商场上,

可没有‘只要’。我们看到的是风险,是赤字。陆总,除非贵公司能提供同等价值的抵押物,

否则这笔贷款,我们实在无能为力。”谈判,陷入了僵局。陆修远脸色铁青,

他所有的资产几乎都和公司绑定,哪里还有什么额外的抵押物?他坐在那里,

骄傲被现实击得粉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会客室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