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强制爱了三年的病娇前妻,突发车祸失忆了。她全家火速按着我插队离了婚,
塞给我五千万的支票,连夜把我打包送上飞往塞舌尔的航班。我拿着这笔巨款,
在阳光沙滩过得风生水起。直到那天在沙滩酒吧,我感觉到一道黏腻阴郁的视线,
藤蔓般缠上我的后颈。一回头,就对上了她那双熟悉的、偏执到发狂的眼睛。她走到我面前,
用初次搭讪的温柔语调,笑着说:“你好,这位先生,你的心跳声好耳熟,可以认识一下吗?
”这熟悉的语句……又来?!我顿时头皮发麻,连冰镇椰汁都没拿就逃回了家,
连夜收拾行李准备跑路。可我还是没跑掉。再次醒来时,
我又被锁在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强制爱。她从背后紧紧抱着我,傲人的身躯微微颤抖,
滚烫的眼泪砸进我的颈窝,声音委屈:“为什么又要跑?
”原来她失忆了还会再次强制恋上我。【第1章】医院特护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直钻鼻腔。
“签了它,滚出我女儿的世界!”一张薄薄的支票夹着离婚协议书,狠狠砸在我的鼻梁上,
边缘刮过皮肤,带起一阵刺痛。金如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下巴扬得极高,
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眼睛里,厌恶浓得快要溢出来。我低头,目光落在那张支票上。
一、二、三、四、五、六、七。整整七个零。五千万。【这老妖婆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平时连买颗葱都要跟我算账的人,居然舍得拔这么大一根腿毛?】我喉咙发干,
吞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硬生生逼红了眼眶,肩膀开始剧烈抽动。
“妈……不,金阿姨,我和钟晴是真心相爱的,您不能趁着她车祸失忆,就这么拆散我们!
”我猛地抬起头,手指死死攥住那张支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声音嘶哑得仿佛吞了砂纸。“真心?”金如玉嗤笑一声,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刺耳的咔哒声,
“你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软饭男,也配谈真心?要不是晴晴之前脑子不清醒,
非要死活把你留在身边,你以为你能进我们钟家的大门?现在她失忆了,连你是谁都不记得,
这是老天爷开眼!”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里:“拿钱,签字,
然后马上给我滚上飞往塞舌尔的航班!永远别再出现在晴晴面前!
”我视线越过金如玉的肩膀,看向病床上的女人。钟晴。
南城第一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任医师。此刻,她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靠在病床床头。
宽大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显得臃肿,
反而被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撑起一道傲人的弧度,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偏过头,
目光冷冷地扫过来。没有了往日那种让人窒息的偏执,
没有了那种恨不得把我揉进骨血里的疯狂。只有一片看陌生人的冷漠。
“你就是那个……一直缠着我的男人?”钟晴红唇微启,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拿着钱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很烦。”【好!太好了!这失忆简直是医学奇迹!
】我眼底的泪光瞬间凝固,咬紧牙关,装出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好,我走。
希望你……不要后悔。”我抓起桌上的签字笔,
在离婚协议书上龙飞凤舞地签下“甄不戳”三个大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将协议书拍在桌上,我把那张五千万的支票折叠整齐,贴身揣进胸口的口袋里,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转身,推门,大步流星。走到医院大门口,阳光刺眼。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好兄弟吴有勇的电话。“勇子!老子自由了!那疯女人失忆了,
老妖婆给了我五千万让我滚去塞舌尔!今晚的机票,不要太想我!
”电话那头传来物体倒地的闷响,吴有勇结结巴巴的声音传来:“**?甄不戳,你真跑啊?
钟晴那女人要是恢复记忆,能拿手术刀把你片成羊肉卷!”“去他大爷的恢复记忆!
”我迎着风,扯开领带,“老子现在是身价五千万的单身贵族,
塞舌尔的阳光沙滩比基尼在向我招手!”【第2章】塞舌尔,马埃岛。
热带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金色的沙滩上,海风夹杂着咸腥味和防晒霜的椰香。
我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躺在沙滩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插着小纸伞的冰镇椰汁。“舒坦。
”长舒一口气,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阳光更均匀地洒在身上。这半个月来,
我过得简直是神仙日子。没有半夜突然查岗的电话,
没有衣服上必须沾染她香水味的变态规定,更没有那种随时随地被监视的窒息感。手机震动,
吴有勇发来视频请求。我按下接听,屏幕上露出吴有勇那张圆脸。“戳哥,
你这日子过得够滋润啊。”他背景音里全是键盘敲击声。“那必须的。”我吸了一口椰汁,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你那边怎么样?老妖婆没找你麻烦吧?”吴有勇压低声音,
脑袋凑近屏幕:“老妖婆正忙着往医院高层塞人呢。不过说来也怪,
钟晴出院后就正常上班了,对你的消失连问都没问一句,看来是真把你忘得干干净净了。
”【忘得好!最好这辈子都别想起来!】我嘴角咧到耳根:“行了,不跟你扯了,
前面有个穿豹纹比基尼的外国妞在看我,哥们儿要去散发魅力了。”挂断电话,我刚要起身,
后颈的汗毛突然根根倒立。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一道黏腻、阴郁、带着极强穿透力的视线,精准地落在我的脊背上。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过去三年里,无数个深夜,当我假装熟睡时,就是这种视线在黑暗中死死盯着我。
我呼吸一滞,咽喉发干,脖子像生了锈的齿轮,一点一点转过去。十米开外的遮阳伞下。
一个女人穿着酒红色的吊带长裙,海风吹拂,布料紧紧贴合在她身上,
勾勒出那足以让人血脉偾张的傲人轮廓。她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鸡尾酒,微微摇晃,
冰块撞击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钟晴。她眼底没有失忆后的冷漠,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浓烈到化不开的偏执。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手指一松,
冰镇椰汁砸在沙滩上,溅起一片沙粒。她放下酒杯,踩着柔软的沙子,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每走一步,我的心脏就跟着狠狠抽搐一下。她在距离我半米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
领口处大片雪白晃得人眼晕,淡淡的消毒水混杂着小苍兰的香气钻进我的鼻腔。
她盯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用那种初次搭讪的温柔语调,轻声开口。
“你好,这位先生,你的心跳声好耳熟,可以认识一下吗?”【**!**!**!
】这熟悉的台词!三年前我们在酒会第一次见面,她就是这么说的!我头皮一阵发麻,
胃酸直往喉咙口涌。“认……认错人了!”我猛地从沙滩椅上弹起来,
连掉在地上的拖鞋都没捡,光着脚踩在滚烫的沙子上,转身狂奔。风在耳边呼啸,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第3章】光脚踩在柏油马路上,
石子硌得脚底板生疼,但我根本不敢停下。冲进酒店大堂,我连电梯都没等,
顺着消防通道一口气爬上八楼。推开房门,我反锁死门栓,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胸腔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头砸在地毯上。“收拾东西……去机场……马上走!
”我踉跄着扑向衣柜,扯出拉杆箱,将衣服、护照、银行卡胡乱塞进去。拉链卡住,
我用力一扯,“咔嚓”一声,拉链头直接崩飞。顾不上那么多,
我抱起箱子冲向床头柜抓手机。屏幕亮起,一条航空公司的短信跳了出来:【尊敬的旅客,
您预订的飞往巴黎的航班因特殊原因已取消,给您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
】我手指颤抖着点开订票软件,搜索飞往其他国家的所有航班。
【全部售罄】【全部售罄】【全部取消】【这特么是见鬼了?!】我狠狠将手机砸在床上,
转身冲向落地窗,拉开窗帘往下看。酒店楼下,几辆黑色的越野车不知何时已经停在大门口,
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正守在各个出口。跑不掉了。
门外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那是房卡刷开电子锁的声音。我猛地回头,
死死盯着门把手。门把手缓缓向下压去,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砰!”门被推开。
钟晴站在门外,酒红色的吊带裙换成了一套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饱满的曲线将西装外套撑得紧绷。她手里把玩着一张房卡,
目光越过凌乱的房间,最终锁定在我的脸上。“甄先生,跑这么急做什么?
”她一步步走进来,反脚踢上房门,“咔哒”一声,门锁落锁。“你……你别过来!
”我后退两步,后腰撞上桌沿,退无可退。“我们已经离婚了!协议书是**我签的!
”我扯着嗓子吼道,试图用声音掩盖内心的恐惧。钟晴轻笑一声,
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金属质感的东西。一支医用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离婚?”她歪了歪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痴迷,
“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身体就在叫嚣着要把你锁起来。
”她猛地扑上来,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一个女人。我下意识想要推开她,
但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
冰凉的液体被推入静脉。“你……”我瞪大眼睛,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天旋地转。
钟晴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乖,睡一觉,
醒了就在家了。”视线彻底陷入黑暗前,我只看到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眼角。
【第4章】头痛欲裂。像是有人用生锈的锯子在锯我的脑壳。我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花纹,以及那盏重金定制的水晶吊灯。手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我低头一看,一条银色的金属链条扣在我的左手腕上,另一端连接着床头的实木柱子。
【又来?!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味道!】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醒了?”一道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后背贴上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
两只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紧紧勒住。
钟晴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那是我以前留在这里的衣服。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领口大敞,大片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她将脸埋进我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在吸食某种违禁品。“还是这个味道好闻。”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鼻音。
我浑身僵硬,胃部一阵痉挛。“钟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失忆了吗!”我咬着牙,
试图掰开她环在我腰上的手。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身体微微颤抖,
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进我的颈窝,顺着皮肤滑落。“我是失忆了。”她声音里透着委屈,
像个被抛弃的孩子,“我不记得你是谁,不记得我们结过婚,也不记得为什么要离婚。
”她猛地抬起头,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对上她的视线。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偏执、疯狂、甚至带着一丝祈求。“可是,当我在海岛上看到你的那一刻,
我的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我的脑子告诉我我不认识你,但我的身体、我的本能,
全都在疯狂地叫嚣着要把你抓回来,把你锁在身边,哪里也不准去!”她眼角的泪水滑落,
滴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惊人。“为什么又要跑?”她手指抚摸着我的嘴唇,指腹微微用力,
按压出红痕,“拿了钱就想走?谁允许你离开我的视线的?”我咽了一口唾沫,
试图跟一个精神状态明显不稳定的女人讲道理。“钟晴,你冷静点。我们已经离婚了,
法律上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把我绑在这里是非法拘禁!”“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