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问年下男友：“你是不是一直都想和我结婚？”他沉默了。
周围全是起哄和看笑话的眼神。我输了游戏，也输了他。我起身就走，他拉住我，
问我怎么还生气了。我没生气，只是我们的赌约到期了，我得回家结婚去了。只不过，
新郎不是他。【第一章】庆祝林叙升职的聚会上，包厢里吵吵嚷嚷。彩灯旋转，
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光怪陆离。林叙，我的年下男友，今天的主角，正被一群同事围在中间，
笑得春风得意。他比我小三岁，我陪了他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项目主管，今天，
我比他自己还高兴。有人提议玩游戏，输的人喝酒。
玩的还是最俗套的“真心话”变种——只能说“是”的游戏。规则很简单，无论对方问什么，
你都只能回答“是”，或者喝酒。几轮下来，气氛越来越热烈。酒瓶转到了我面前。对面，
林叙的同事，也是他那个“关系很好”的学妹苏瑶，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
“姜持姐，你来问林主管一个问题吧？”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看着林叙，
他眼里有星光，有酒精带来的微醺，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闪躲。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冰凉。心里那个盘桓已久的问题，就这么脱口而出。“林叙，
你是不是一直都想和我结婚？”这个问题一出，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连背景音乐都仿佛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一个“是”字而已，
那么简单。只要他说出来，这场游戏，我就赢了。一秒。两秒。十秒。
时间像是被拉长的胶带，粘稠而缓慢。林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起哄声渐渐变成了窃窃私语。
我看到苏瑶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我懂了。这场面，是他默许的，甚至是期待的。
他想用这种方式，体面地、不落骂名地，结束我们这段关系。毕竟，是他不说话，
不是他拒绝。是我，在逼他。我成了那个不懂事的人。心口猛地一缩，疼得我指尖发麻。
我端起桌上那杯满满的洋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我输了。
”我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周围人交换着眼神，
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林叙松了口气的表情，刺痛了我的眼睛。“姜持，只是玩游戏，
别当真。”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虚伪的关切。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再待下去，
只会更难堪。我拿起包，站起身准备离开。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是林叙。
“只是玩游戏怎么还生气了？”他皱着眉，好像我多无理取闹。我甩开他的手。“没生气。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只是我爸给我打了电话，我们的赌约到期了。
”“我输了，得回家结婚去了。”【第二章】林叙愣住了，抓着我的手也松开了。“结婚？
跟谁？”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错愕。我没回答他，转身就走。身后，
苏瑶娇俏的声音响起：“林主管，姜持姐开玩笑的吧？她家什么情况，
我们还不清楚嘛……”是啊，他们都清楚。我，姜持，一个普通公司的普通职员，父母双亡，
靠自己打拼。这是我告诉林叙的版本。也是他告诉所有人的版本。走出KTV的大门，
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没有一个未接来电，
也没有一条未读消息。这三年，我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林叙。我为他煲汤，
为他打理生活，为他规划职业。我以为我在筑一个家，原来只是为别人做嫁衣。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恭敬的脸。“**，
老爷等您很久了。”是家里的老管家，陈叔。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温暖如春，
和我刚刚走出的那个世界，截然不同。“陈叔，我输了。”**在柔软的座椅上，轻声说。
陈叔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愿赌服输。老爷也是为了您好。”是啊，
为了我好。三年前，我大学毕业，父亲非要我接管家里的产业。我偏不。我想靠自己，
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想找一个不因为我的家世而爱我的人。于是，我和父亲立下赌约。
他给我三年时间，让我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如果三年内，我能找到一个真心爱我，
愿意娶我的男人，并且事业小有所成，他就承认我的选择，不再干涉我。
如果我输了……我就得乖乖回家，接受家族联姻，继承亿万家产。现在，三年之期已到。
我输得彻彻底底。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叙发来的消息。“姜持，你闹够了没有？
大晚上跑哪去了？快回来！”紧接着又是一条。“你说的结婚是什么意思？故意气我的？
有意思吗？”我看着那几行字，只觉得讽刺。连一丝一毫的关心都没有，全是质问。
我熄灭屏幕，闭上眼睛。“陈叔，把他拉黑吧。”“是，**。
”车子平稳地驶向山顶的庄园，那里，才是我真正的家。而林叙，
连同那间我精心布置的出租屋，都将成为过去。从今以后，我是姜南集团的继承人，姜持。
不是那个围着他转的，傻乎乎的女朋友。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而林叙的代价，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第二天，我是在自家两百平的大床上醒来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身上是顶级的埃及长绒棉被套。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高定。
我选了一套干练的白色西装，画上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下楼。
父亲坐在长长的餐桌主位上，正在看财经报纸。见我下来，他放下报纸，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我坐下，佣人立刻为我端上早餐。“想通了？”父亲的声音很平静。“嗯。
”“林叙那小子，我派人查过，心气高，能力一般，配不上你。”我喝了一口牛奶，
没有反驳。是啊，配不上。以前是我眼瞎，把他当个宝。“你休息几天，下周一，
去公司报到。”父亲不容置喙地说，“公关部副总监的位置先给你，熟悉一下业务。”“好。
”“还有，跟陆家的婚事，我已经替你定下了。陆家那小子，陆景深，跟你年纪相仿，
人也上进，见个面吧。”我捏着勺子的手紧了紧。“爸，事业我可以接，但婚事，
能不能……”“不能。”父亲打断我，“姜持，你已经任性了三年，该懂事了。
”我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愿赌服输。这是我该付出的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和过去的生活做了切割。换了手机号，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
林叙找不到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猜他可能会去我以前的公司找我，
但我早就办了离职。他或许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就会自己回去。他太自信了。周一，
我准时出现在姜南集团大厦。父亲的特助亲自带我去了公关部。“这位是新来的副总监，
姜持。”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不屑。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空降副总监，背后没点故事谁信。我不在乎这些。
我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请进。”我推门进去，总监抬头，看到我时，
愣了一下。“你是……姜持？”我笑了笑：“林总监，好久不见。”没错，公关部的总监，
正是我和林叙的大学学姐，也是那晚在KTV起哄最厉害的人之一，林菲。
林菲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从震惊到嫉妒，再到一丝慌乱。“你怎么会在这里？”“从今天起，
我是你的副手，请多指教。”我把任命书放在她桌上。林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知道，
我的出现，打破了她平静的职场生活。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四章】林菲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对我露出了职业化的笑容。“欢迎加入，姜副总监。
”她把我安排在离她最远的一个角落，给了我一堆陈年旧档，美其名曰“熟悉公司业务”。
部门里的其他人看总监这个态度，对我也都敬而远之。我乐得清闲。正好利用这段时间，
把姜南集团的脉络彻底摸清。我父亲白手起家，把姜南集团做到了如今的规模，
涉及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而我即将要联姻的陆家，则是京圈的老牌豪门，
实力深不可测。两家联姻，是强强联合。我正看着文件，助理小陈敲门进来。“姜总，
这是下个季度公关活动的备选合作方名单，林总监让您也看一下。”我接过来，随意翻了翻。
目光落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时，停住了。“创星科技。”这不就是林叙的公司吗？
我记得他昨天还在朋友圈炫耀，说公司拿下了和姜南集团合作的初步意向。原来，
他升职的项目主管，负责的就是这个项目。真是冤家路窄。
我把名单递还给小陈：“告诉林总监，我觉得这些公司，资质都一般。让她重新筛选。
”小陈面露难色：“可是姜总，这份名单是上面已经初步定下的，尤其是创星科技，
听说他们为了这个项目准备了很久。”“哦？”我挑了挑眉，“准备了很久，
就一定能做好吗？我们姜南要的是结果，不是苦劳。”“告诉林总监，如果她找不到更好的，
那我来找。”我的态度很强硬。小陈不敢再说什么，拿着名单出去了。没过多久，
林菲就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把文件往我桌上一拍。“姜持，你什么意思？
你第一天来就想给我下马威？”我慢悠悠地抬起头，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脸。“林总监，
我只是就事论事。创星科技的规模和业界口碑，都配不上我们姜南的这个项目。
用这样的公司，是对我们品牌的不负责。”“你！”林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还是说……”我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盯着她，“林总监和这家公司有什么特殊关系，
所以才这么极力推荐？”林菲的脸色一变。她和林叙是同姓，但不是亲戚。
可她一直对林叙颇为照顾，甚至有些暧昧。这在大学里不是秘密。“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有些色厉内荏。“是不是胡说，查查就知道了。”**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如果因为你的私人关系，损害了公司利益，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林菲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空降的副总监，要么是草包，
要么是后台硬得吓人。显然，她把我当成了后者。“我……我再去筛选。
”她最终还是服软了，灰溜溜地拿着名单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一声。林叙，
你以为攀上了学姐，就能拿到姜南的项目，走上人生巅峰？你想得太美了。
你费尽心机想要的东西，我弹指间，就能让它灰飞烟灭。“没有人能在我这里，
占了便宜还全身而退。”我轻声自语，这句金句，是对过去的告别，也是对未来的宣言。
【第五章】事情的发展，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一早，
林菲就递交了一份新的合作方名单。创星科技的名字，果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几家业内的头部公司。我满意地点点头：“这份还不错，
安排他们下周来公司做方案展示吧。”林菲看着我，眼神复杂，但还是应了下来。
我知道她不服气，但那又怎样？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一切不甘都毫无意义。而另一边，
林叙大概是疯了。我的新手机号是保密的，他联系不上我。于是，
他开始通过各种我们共同的朋友打探我的消息。大学室友给我发来截图，
是林叙在他们的小群里歇斯底里地问我的下落。“姜持是不是出事了？她把所有人都拉黑了！
”“你们谁有她的新号码？快给我！”“她说的结婚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背着我找了别人？”群里没人理他。大家都不傻，那天KTV发生的事情，
早就在圈子里传遍了。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林叙，把事情做绝了。室友问我：【持持，
你还好吗？要不要我们帮你骂他？】我回她：【不用，看他表演就行。】是的，表演。
一个深情人设的拙劣表演。如果他真的在乎我，那晚他就不会沉默。如果他真的爱我，
现在就不该是质问，而是忏悔。他只是无法接受，那个一直被他掌控在手里的我，
突然脱离了轨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周五下午，快下班的时候，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我随手接起：“喂？”“姜持！真的是你！”是林叙的声音，
带着一丝找到猎物的兴奋和急切。我皱了皱眉：“你怎么有我号码？”“你别管我怎么有的！
你这几天死哪去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他一连串的质问砸了过来。我听着电话那头虚伪的关心，只觉得好笑。“林先生，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行踪，似乎没有必要向你汇报。”“分手？我什么时候说过分手？
”他拔高了声音，“就因为一个游戏？姜持，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幼稚？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叙，那天晚上，在所有人面前，让我下不来台的人，是你。
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幼稚？”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放软了语气，
带着一丝哀求。“持持，我知道我错了。那天我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有，
姜南集团的项目，你们创星科技，出局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林叙从错愕到暴怒的表情。他事业上最大的希望，被我亲手掐灭了。这种感觉，真爽。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陆景深。我那个素未谋面的，
未婚夫。【第六章】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姜持？”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磁性，
像大提琴的G弦。“我是。”“我陆景深。明天有空吗？见个面。”他开门见山，
没有多余的寒暄。“有。”“地址我稍后发你手机上。”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全程不到三十秒，干脆利落，倒是符合他的身份。我看着手机，有些出神。
和林叙的拖泥带水比起来，这种商业谈判式的交流，反而让我觉得轻松。第二天，
我按照地址来到一家私密性很好的茶馆。推开包厢的门，一个男人正坐在窗边。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身形挺拔，侧脸轮廓分明。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我微微愣了一下。是他。一周前，我刚回家的那天晚上，心情烦闷，
去家附近新开的一家清吧喝酒。结果遇到几个混混骚扰。就是这个男人，出手帮我解了围。
当时灯光昏暗，我没看清他的脸，只记得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没想到，他就是陆景深。
“是你？”我们几乎同时开口。陆景深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他站起身，
为我拉开椅子：“坐。”我坐下，气氛一时有些微妙。“谢谢你那天晚上帮我。
”我率先打破沉默。“举手之劳。”他淡淡地说，给我倒了杯茶。“没想到这么巧。
”“是挺巧。”他看着我，目光深邃，“姜**似乎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哦？
传闻中我是什么样的？”我来了兴趣。“传闻中，姜家大**刁蛮任性，是个被宠坏的草包。
”我笑了：“那你现在觉得呢？”“现在觉得，”他顿了顿，“传闻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