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骨重生:恶婆渣男皆被我踩在脚下精选章节

小说:烬骨重生:恶婆渣男皆被我踩在脚下 作者:弥僮 更新时间:2026-06-02

01.烈火焚身,我携恨归来“沈知予,你这个不下蛋的丧门星,今天就该活活烧死你!

”尖利刻薄的嗓音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被浓烟呛得剧痛的喉咙里。

我浑身被粗麻绳捆得死死的,火焰舔舐着皮肤,滋滋的灼烧声混着皮肉烧焦的味道,

钻进鼻腔,可身体上的凌迟之痛,连心口恨意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血丝爬满眼球,透过熊熊烈焰,

死死盯着客厅里那三个毁了我一生的人。我痴恋十年、掏心掏肺伺候五年的丈夫,傅斯年,

怀里搂着个娇弱楚楚的女人,看我的眼神没有半分怜悯,只剩厌弃,

仿佛我只是挡了他路的垃圾,烧得越干净越好。他怀里的女人,

是我从小疼到大、掏心掏肺对待的继妹,林慕晚。她倚在傅斯年胸口,

嘴角勾着隐秘又恶毒的笑,甜腻的声音字字诛心:“姐姐,你安心去吧,

斯年哥本来就是我的,傅家少奶奶的位置,本就该是我的。你占了这么久,也该还回来了。

”而站在一旁,双手叉腰、满脸横肉扭曲的,是我进门五年、端茶倒水忍气吞声伺候,

却从未被当人看的婆婆,刘翠兰。她唾沫星子横飞,骂得歇斯底里:“娶你回来五年,

连个崽子都生不出来,还敢藏私房钱,我傅家留你何用?要不是你挡了晚晚的路,

我早就抱上大胖孙子了!一把火烧了你,明天我就让斯年风风光光娶晚晚进门!

”浓烟呛得我胸口剧痛,火焰已经烧到了我的发梢,焦糊味瞬间蔓延开来。我到死都想不通,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是沈家正经的大**,当初不顾父母反对,下嫁家境普通的傅斯年,

百万嫁妆、市中心全款学区房,全被刘翠兰以替小两口保管为由攥得死死的。进门五年,

我辞掉高薪工作,做全职主妇,天不亮起床做饭,洗衣拖地包揽所有家务,

对刘翠兰百依百顺,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就盼着换一份家庭和睦。可我换来的,

是刘翠兰变本加厉的苛待,是傅斯年日渐冷漠的疏离,是林慕晚披着白莲花外皮,

暗地里勾引我的丈夫,挑拨我和婆婆的关系。我不是没察觉过异样,可傅斯年总说我小心眼,

说林慕晚年纪小不懂事;刘翠兰更是帮着继妹说话,骂我容不下妹妹、心肠歹毒。直到昨天,

我撞破他们的**,才知道林慕晚早已怀了身孕,刘翠兰更是早就知情,一直帮着隐瞒,

还联手设计,把不能生育的脏水全泼在我身上。我气急想要揭穿,却被他们联手绑进房间,

一把火,要将我烧得灰飞烟灭,毁尸灭迹。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眼泪混着烟灰滑落,滔天恨意像毒藤,缠得我心脏生疼。若有来生,我沈知予对天发誓,

定要让这恶毒婆婆、渣男丈夫、白莲花继妹,血债血偿,受尽我今日所有苦楚,身败名裂,

不得好死!火焰彻底吞噬了我的身体,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沈知予!你个懒骨头死哪里去了!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做饭,想饿死我老太婆是不是!

赶紧滚起来,耽误斯年上班,我扒了你的皮!”熟悉又刺耳的咒骂声,猛地在耳边炸开。

我浑身一哆嗦,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鼻尖没有烧焦的恶臭,

只有家里老旧木质家具的味道。我茫然环顾四周,这不是被烈火焚烧的储物间,

而是我嫁进傅家后,一直住着的主卧。墙上的电子日历,清晰地映着日期——2020年,

3月15号。这个日期,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这是我嫁进傅家的第三个月,

距离我被烈火焚身,还有整整四年零九个月。我重生了!重生回到了我还没被榨干所有价值,

傅斯年没彻底暴露渣男本性,林慕晚还没登堂入室的时候!前世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

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钻心的疼痛让我彻底清醒。

老天有眼,竟真的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门外的刘翠兰还在不停砸门咒骂,

声音比前世还要刻薄:“别以为嫁过来就高枕无忧,我们傅家不养闲人,再不出来,

我就让斯年跟你离婚,把你赶出去!”离婚?前世刘翠兰总把这话挂在嘴边,

我那时候爱傅斯年爱到疯魔,每次都吓得跪地求饶,拼命讨好,可越是懦弱,

她就越看不起我,越变本加厉地欺负我。可现在,离婚?我求之不得!我缓缓坐起身,

眼神里再无前世的半分懦弱,只剩冰冷的恨意和决绝。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年轻的自己,

眉眼清秀,皮肤白皙,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怯懦,可此刻,那怯懦早已被锋芒取代。

我整理好衣服,猛地拉开房门。刘翠兰正叉腰砸门,门突然打开,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站稳后抬头看见我,眼神里满是诧异,随即怒火中烧,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个小**,

终于肯出来了?喊你半天聋了?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反了你了!”换做以前,

我早就低头道歉,慌慌张张去厨房做饭了。但现在,我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妈,说话放尊重些,我是傅斯年的妻子,

不是你们家的免费保姆,没必要受你这般辱骂。”刘翠兰彻底愣住了,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进门三个月,对她言听计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儿媳妇,

今天竟然敢顶嘴了?“你、你敢跟我这么说话?”她气得手指发抖,扬手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妇!”前世,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我脸上,我不敢躲,只能默默忍受,

眼泪往肚子里咽。但这一世,我眼神一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啊!

疼疼疼!”刘翠兰疼得尖叫出声,手腕像是要断了,脸色瞬间惨白,“你放开我!沈知予,

你敢对我动手?”“我没动手,是你先打人,我只是自卫。”我手上力道丝毫不减,

冷冷看着她,“妈,我劝你以后安分点,别动不动打人骂人,我不是软柿子,

不会再任你捏圆搓扁。”说完,我猛地松开手,刘翠兰踉跄后退,一**摔在地上,

疼得龇牙咧嘴。这时,卧室门开了,傅斯年穿着睡衣走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

眉头瞬间皱紧:“怎么回事?一大早吵什么?”刘翠兰见到儿子,立刻撒泼打滚,

哭天抢地:“斯年啊,你快给妈做主!这个女人造反了,她敢顶嘴骂我,还动手拧我,

我的手腕都要断了!你赶紧跟她离婚,把她赶出去,这个女人太恶毒了!”她哭得撕心裂肺,

一脸委屈,和刚才凶神恶煞的模样判若两人。傅斯年闻言,脸色瞬间沉下来,

看向我的眼神满是责备:“知予,你怎么能跟妈动手?她是长辈,你让着她点怎么了?

赶紧给妈道歉!”和前世一模一样,不分青红皂白,永远只信他妈的话,永远觉得是我的错。

看着这个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我没有道歉,反而冷冷看着他,

一字一句道:“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是你妈先骂人、先动手,我只是自卫。

”“你还狡辩!”傅斯年脸色更黑,“长辈说你几句、打你几下又如何?你作为儿媳妇,

孝顺婆婆不是应该的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懂事!”“以前是我傻,

才任由你们欺负。”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满是嘲讽,“傅斯年,你摸着良心问,

我嫁进来三个月,对你、对咱妈如何?我的百万嫁妆、全款房子,全被你妈拿走,

我一分未花;我辞掉工作做家务,每天做热饭热菜等你回家,给你洗衣照顾你,

我哪里对不起你?就因为你妈无理取闹,你就不分对错怪我?”傅斯年被问得哑口无言,

脸上挂不住,只能沉声道:“不管怎样,你顶嘴就是不对,快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要道歉你自己去,我不奉陪。”我寸步不让,“还有,从今天起,我不再做免费保姆,

家务要么分担,要么请保姆,我的嫁妆和房子,让你妈立刻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跟傅家无关!”这话一出,傅斯年和刘翠兰全都惊呆了,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我。

刘翠兰一听要拿回财产,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你做梦!嫁进傅家,

就是傅家的东西,想拿回去,门都没有!”“那是我的婚前财产,法律上都归我,

不还就走法律程序,到时候丢人的是你们傅家。”我语气坚定,没有半分退让。

傅斯年看着态度坚决的我,心里第一次泛起陌生感,眼前的沈知予,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

不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菟丝花。他烦躁地挥手:“别吵了,先去做饭,我上班要迟到了!

”“我不做。”我直接拒绝,转身走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将他们的咒骂声,

彻底隔绝在外。靠在门板上,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没有害怕,只有复仇的**。

这只是第一步,刘翠兰、傅斯年、林慕晚,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好戏,才刚刚开始。02.白莲花上门,初次正面交锋**在房门上,

冷静梳理着前世的记忆。我清楚记得,今天下午,继妹林慕晚会带着所谓的“土特产”上门,

名义上是看望我,实则是来打探情况,在傅斯年和刘翠兰面前刷好感,

暗地里挑拨我们的关系。前世,林慕晚每次来都装得乖巧懂事,嘴巴甜得抹了蜜,

把刘翠兰哄得眉开眼笑,对傅斯年更是温柔体贴,对比之下,

显得我这个正牌妻子木讷又无趣。刘翠兰本就嫌弃我不会讨好她,更是对林慕晚赞不绝口,

私下里总说,要是娶的是林慕晚就好了。那时候我傻,真以为她是真心待我,把她当亲妹妹,

好吃好喝招待,连傅斯年送我的小礼物都舍得给她,现在想想,我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她哪里是来看我,分明是来挖我的墙角,抢我的丈夫,踩我上位的。既然知道她要来,

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我要好好准备,给这朵白莲花,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我打开衣柜,找出之前买的、一直舍不得穿的缎面连衣裙,又化了个精致的淡妆,

眉眼间的清冷衬得整个人明艳动人。前世我为了省钱、为了伺候傅家,素面朝天,

穿最朴素的衣服,把自己熬成黄脸婆,才让傅斯年渐渐嫌弃,被林慕晚趁虚而入。这一世,

我先要好好爱自己,活得光鲜亮丽,让他们看看,我沈知予从来都配得上傅斯年,是傅斯年,

配不上我分毫。收拾妥当,我拿出手机,翻出嫁妆转账记录、房产证照片,一一备份保存,

这些都是我拿回财产的铁证。刚整理完,门外就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

还有林慕晚那娇滴滴、能掐出水的声音:“姐姐,你在家吗?我是慕晚,我来看你啦!

”来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起身打开房门。门口的林慕晚,穿着一身白色纱裙,

长发披肩,手里提着两个布袋子,脸上挂着清纯无辜的笑容,标准的白莲花模样,

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悯。见到我,她眼睛一亮,随即装作惊讶的样子:“姐姐,

你今天好漂亮啊,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呢!”心里却在暗骂,沈知予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想勾引谁?我淡淡一笑,没有像前世那样热情迎上去,只是站在门口,

语气疏离:“你怎么来了?”林慕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冷淡,

很快又掩饰过去,娇声道:“我想姐姐了呀,特意从家里带了妈妈做的土特产,

给姐姐、姐夫还有阿姨尝尝。”说着,就想往屋里挤,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

前世我都会笑着让她进来,可这一世,我侧身挡住她的路,

没有丝毫让她进门的意思:“不用了,家里不缺这些,你拿回去吧。”林慕晚瞬间红了眼眶,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看着我:“姐姐,你是不是讨厌我?我只是好心来看你,

你怎么这样对我?”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前世总能让我心软,可现在,我只觉得反胃。

就在这时,刘翠兰从客厅走出来,看到林慕晚,眼睛瞬间亮了,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

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林慕晚的手,热情得不得了:“哎呀,是晚晚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外面风大,别冻着。”说完,还狠狠瞪了我一眼,埋怨我不会招待客人。

林慕晚立马扑进刘翠兰怀里,委屈地哭起来:“阿姨,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姐姐好像不欢迎我,我不该来的。”刘翠兰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转头就对着我没好气地骂:“沈知予,你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晚晚好心来看你,

你还给她脸色看,有没有点良心?赶紧给晚晚道歉!”又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护着外人,

指责自己的儿媳妇。我抱着胳膊,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装可怜,一个护犊子,

活像一对亲母女,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没做错,道什么歉?”我语气平淡,“她是我妹妹,

想来做客该提前打招呼,贸然上门,总归不方便。”“你少找借口!”刘翠兰瞪着我,

“晚晚这么懂事乖巧,哪像你,整天闷声闷气,看着就心烦。晚晚,别理她,

阿姨给你拿水果吃。”林慕晚擦了擦眼泪,乖巧地点点头,跟着刘翠兰走进客厅,

路过我身边时,偷偷抬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我毫不在意,也跟着走了进去。

客厅里,林慕晚坐在沙发上,对着刘翠兰百般讨好:“阿姨,你最近气色真好,

姐姐把你照顾得真周到,姐姐好幸福,能嫁给姐夫这么优秀的人,还有阿姨这么好的婆婆。

”刘翠兰被夸得合不拢嘴,假意抱怨:“好什么好,你姐姐就是个木头疙瘩,哪有你懂事,

要是你是我儿媳妇就好了。”这话一出,林慕晚脸颊泛红,低下头装作害羞,

眼角却偷偷瞟向刚从房间换好衣服出来的傅斯年。傅斯年看到林慕晚,

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容,那是我很久都没在他脸上见过的温柔:“慕晚来了,快坐。

”林慕晚立马站起身,娇滴滴地递过一个盒子:“姐夫,我知道你爱吃这家糕点,

特意让妈妈做的,你尝尝。”说话时,她的手指故意轻轻蹭过傅斯年的手心,

脸上泛起娇羞的红晕。傅斯年没有躲开,反而接过糕点,笑着道谢:“还是慕晚有心。

”刘翠兰在一旁看着,笑容更浓,心里早就盘算着,让林慕晚取代我,做她的儿媳妇,

早点给她生个大胖孙子。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没有半分难过,只剩冰冷的嘲讽。果然,

狗改不了吃屎,这么快就眉来眼去。我冷冷开口,打破这暧昧又恶心的氛围:“慕晚,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整天往姐夫家跑,传出去别人会说你不懂规矩,以后没事,就别来了,

好好在家待着。”林慕晚的脸瞬间白了,眼泪簌簌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想你、想关心你和姐夫,我没有别的心思,你太让我伤心了!

”刘翠兰立马护着她,对着我破口大骂:“沈知予,你闭嘴!晚晚一片好心,

你阴阳怪气什么?我看你就是嫉妒晚晚讨人喜欢,小心眼的东西!”傅斯年也皱起眉头,

看向我的眼神满是不满:“知予,慕晚年纪小,你别这么刻薄,太过分了。”刻薄?我笑了,

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一字一句道:“我刻薄?我只是实话实说。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整天往姐夫家跑,对姐夫嘘寒问暖,对婆婆百般讨好,不知道的,

还以为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还有,我的嫁妆和房子,你是不是早就跟妈打听了,

心里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林慕晚脸色瞬间大变,眼神慌乱,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确实早就盯上了我的嫁妆和房子,想着让刘翠兰拿过来,给她和傅斯年以后过日子用。

刘翠兰也慌了,厉声呵斥:“你别血口喷人,晚晚才没有打听这些!

”傅斯年也觉得我太无理取闹,沉声道:“沈知予,够了,别闹了,回房间去!”“我没闹,

我是认真的。”我看着他们,眼神坚定,“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林慕晚,

以后不准你再踏进傅家一步,我的财产,你别想打半点主意。还有你们,

要么把我的嫁妆和房子还给我,要么我们就离婚,谁也别耽误谁!”离婚二字说出口,

傅斯年、刘翠兰、林慕晚全都惊呆了,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敢提离婚。

前世我把傅斯年当成命,怎么可能舍得离婚?可现在,我对他,对这个家,早就死心了。

我不再看他们震惊的表情,转身回了房间,关上房门,将他们的吵闹和质问,彻底隔绝在外。

我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把财产还给我,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但我不怕,

从烈火中归来的我,早已无所畏惧,接下来,我要一步步撕碎他们的伪装,让他们付出代价。

03.撕破脸皮,强硬索要财产回到房间,我反锁房门,没有丝毫慌乱,立刻拿出手机,

联系了前世业内口碑最好的离婚律师。我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说明,

重点强调百万嫁妆和婚前房产被刘翠兰霸占,律师明确表示,这些属于我的婚前个人财产,

完全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追回,离婚时也不会被分割,让我放心整理证据。

我把转账记录、房产证、聊天记录等所有证据整理打包,发给律师,

正式委托他处理财产追回和离婚事宜。做完这一切,门外的吵闹声还在继续,

刘翠兰的咒骂、林慕晚的哭声、傅斯年的呵斥,交织在一起,像一场荒唐的闹剧,

我懒得理会,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养精蓄锐准备接下来的硬仗。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

傅斯年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耐:“沈知予,你出来,我们谈谈。”我起身打开房门,

客厅里,林慕晚已经不哭了,眼睛红红的坐在沙发上,刘翠兰一脸怒容地瞪着我,

傅斯年站在客厅中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谈什么?”我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怯意。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怒火:“今天的事是你不对,你不该这么说慕晚,她是**妹,

你该包容她。妈是长辈,你也不该跟她顶嘴,孝顺长辈是应该的。”“还有,

你刚才说的离婚、要回财产,都是气话对不对?你别闹脾气了,跟妈和慕晚道歉,

这事就翻篇,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我以后会对你好,妈也会改,行不行?

”他还是觉得我是在耍小性子、闹脾气,根本没意识到,我是真的想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家。

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没有闹脾气,离婚、拿回我的财产,都是认真的。

”傅斯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沈知予,你非要这么绝情?我们才结婚三个月,

你就想离婚,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傅家?”“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我直视着他,

“我只知道,我在这个家受尽委屈,过得生不如死,没必要在这里耗着。我的嫁妆和房子,

你们必须还给我,否则,我就走法律程序,法庭上见。”“你敢!”刘翠兰猛地站起身,

指着我恶狠狠地说,“你要是敢打官司,我就去你娘家闹,去你以前的公司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