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白月光死而复生,他却求我别走精选章节

小说:夫君的白月光死而复生,他却求我别走 作者:七七和鱼果 更新时间:2026-06-02

*导语:丈夫的白月光守寡回京,我高兴得差点放鞭炮。这三年,我看够了他书房里那幅画,

听够了他梦里喊她的名字。我连休书都替他拟好了,他却在朝堂上跪求:“臣,

此生只会有林氏一位夫人。”他疯了吗?还是以为,三年的冷待,一句情话就能抹平?

【第一章】“夫人,宫里来消息了。”我的贴身侍女春兰快步走进院子,

脸上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慌乱和同情。我正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修剪着一盆长势过盛的兰花。闻言,我的手没有半分停顿,咔嚓一声,

一截多余的枝叶应声而落。“什么消息,让你慌成这样?”我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春兰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夫人,沈……沈姑娘回来了。”“哪个沈姑娘?

”我明知故问,手里的剪刀又剪下一片黄叶。“就是……就是大将军书房里挂着的那位,

沈青妍。”春兰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慢慢抬起头。

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回来了?”“是。

”“活着回来的?”“……是,听闻她夫家在边关遭了难,只她一人逃了回来,

如今正在宫里,太后娘娘怜其身世,已经接入宫中安抚。”我“哦”了一声,

把剪刀放在石桌上,站起身来。压在心口三年的巨石,终于在这一刻轰然落地。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这三年,我活得像个笑话。

我是镇远大将军顾长渊的夫人,林舒微。三年前,我父亲林相在朝堂斗争中落败,

被政敌构陷,一夜之间,林家倾颓。是顾长渊在金殿之上,向陛下求娶我为妻,才保下了我,

也间接保住了我父亲的性命,只是被贬斥离京,远赴南疆。所有人都说顾长渊有情有义,

感念当年林相的知遇之恩。只有我知道,不是的。新婚当夜,他喝得酩酊大醉,

挑开我的盖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却呢喃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青妍……”那一刻,

我如坠冰窟。沈青妍,京中无人不知的才女,也是顾长渊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可惜,三年前,

就在顾长渊出征前夕,沈家为了攀附权贵,将她嫁给了当时圣眷正浓的安远侯。

顾长渊大胜归来,等到的却是心上人远嫁他乡的消息。而我,林舒微,

恰好有那么几分神似沈青妍。尤其是眉眼。于是,我成了整个京城心知肚明的替身。

一个用来慰藉他失恋之苦的、完美的替代品。这三年,他对我相敬如宾。他会记得我的生辰,

会给我置办昂贵的首饰,会在我生病时请来最好的太医。但他从不会踏入我的卧房。

他睡在书房,守着那幅沈青妍的画像。他会在梦里,一遍遍地喊着“青妍”。每一次,

都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这个替身,也该退场了。我转身回房,

春兰跟在我身后,满脸担忧:“夫人,您……您没事吧?”我看着她,

脸上的笑意再也无法掩饰。“我能有什么事?我好得很!”我走到梳妆台前,

从一个上了锁的檀木盒子里,取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纸。上面是早已拟好的“和离书”。不,

应该叫“休书”。我把“和”字划掉,在旁边写上一个大大的“休”字。

我以善妒、无子为由,自请下堂。写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我把休书递给春兰:“去,

想办法送到宫里,送到太后娘娘手上。”春兰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

万万不可啊!您要是走了,您能去哪儿啊?”我扶起她,拍了拍她的手背:“傻丫头,

我自由了,该高兴才是。至于去哪儿……”我望向窗外,京城的天空,从未如此明媚。

“天大地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这三年来,我表面上是衣食无忧的将军夫人,背地里,

却从未放弃过为自己铺路。顾长渊给我的金银,我一分没动,

全都换成了京郊的良田和城里的铺子,交给我当年陪嫁过来的管事妈妈打理。如今,

我也是个小有身家的人了。离开他,我只会过得更好。【第二章】春兰最终还是拗不过我,

哭着把休书送了出去。我则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顾长渊送的东西,我一件不带。我自己的嫁妆,早已被我悄悄转移了出去。

我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整个下午,

我都在等。等宫里传来消息,等顾长渊回来,给我一纸休书,或者一笔丰厚的遣散费。

我甚至连拿到钱后去哪里游山玩水都想好了。然而,我等到天黑,等来的却是一片死寂。

将军府静得可怕。晚膳时,管家来报,说将军今日不回来了。我不在意地摆摆手,

自己吃了一碗饭,早早地便睡下了。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醒来,

觉得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可春兰却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脸的生无可恋。“夫人,

出事了。”“怎么?他不同意?”我心里一沉。难道他还想留着我这个替身,

搞什么一妻一妾,坐享齐人之福?“不是……”春兰的表情一言难尽,

“将军他……他昨夜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夜。”我愣住了。“跪了一夜?为什么?

”“奴婢也刚听说的。昨儿太后娘娘见了沈姑娘,又收到了您的休书,便召了将军进宫,

想成全将军和沈姑娘,让您体面离开。”这正是我想要的剧本。“然后呢?

”“然后将军他……他拒绝了。”“拒绝了?”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是。”春兰点头,

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听宫里的小太监说,将军当着太后和陛下的面说,他此生,

只会有一位夫人,那就是您,林氏舒微。”“太后大怒,说若他不肯休妻,

便让沈姑娘做平妻。将军说,顾家没有平妻的规矩。”“太后又退一步,

说那便让沈姑娘做贵妾。将军还是不肯,说他府中,只能养一个夫人。

”“太后气得摔了杯子,罚他在御书房外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我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温热的茶水溅在我的裙摆上,

我却毫无所觉。我冲出房门,不顾春兰的阻拦,疯了一样地往外跑。我要去宫里。

我要亲眼看看,亲耳听听。顾长渊,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我顶着林相之女的身份,

以前又是宫里的常客,守门的侍卫并未过多为难,便放我进去了。我一路跑到御书房外,

远远地,就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直直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正是顾长渊。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朝服,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一夜的风霜,

让他的发髻上沾了些许白露,脸色也有些苍白。我躲在殿外的廊柱后,

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殿内,传来太后疲惫又愤怒的声音。“顾长渊,你当真想好了?

为了一个无趣的女人,你要忤逆哀家,也要辜负青妍?”我屏住呼吸。

我听见顾长渊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陛下,

太后娘娘。臣……心意已决。”“臣的夫人,三年前是林氏,三年后,也只会是林氏。

”“至于沈姑娘,臣与她……缘分已尽。她如今孤身一人,臣愿以兄长之名,照拂一二,

为她寻一门好亲事,保她后半生无忧。”“但要臣休妻另娶,恕臣……万难从命。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在冰冷的廊柱上,浑身发冷。手里那封我视若珍宝的休书,

不知何时,已经从袖中滑落,掉在了地上,沾染了尘埃。

就像我那颗刚刚升起、以为可以拥抱自由的心,又被狠狠地踩进了泥里。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反倒要我这个碍眼的替身?他是疯了,

还是觉得这样施舍般的“忠诚”,我就会感激涕零?顾长渊,你凭什么?

凭什么在我决定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的时候,又反过来,将我拖入更深的泥潭?

【第三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皇宫的。等我回过神来,人已经坐在了将军府的马车里。

春兰在一旁,担忧地看着我,欲言又止。**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一团乱麻。

顾长渊那句“臣的夫人,只会是林氏”,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我只觉得荒谬,可笑。

三年来,他对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我病得起不来床,他只派人送来名贵的药材。我生辰,

他让人送来一箱珠宝,人却在书房对着一幅画枯坐一夜。我无数次在深夜里惊醒,

听见他醉酒后,一声声喊着“青妍”。如今,他的青妍回来了,他却说,他只要我。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吗?回到将军府,我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我需要冷静。

我必须想明白,顾长渊到底想干什么。是为了报复沈家当年的背叛?

还是为了向世人展示他顾大将军重情重义,连一个落魄的相府之女都不离不弃?又或者,

他只是单纯地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的感觉?我猜不透。傍晚时分,府里传来一阵骚动。

我推开窗,看见顾长渊回来了。他被两个小厮搀扶着,步履蹒跚,脸色比早上更加苍白。

看来,太后最终还是没拗过他。他进了府,没有回书房,也没有去前厅,

而是径直朝着我的院子走来。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关上窗。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已经走到了院门口,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我。四目相对,隔着一院子的萧瑟。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我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

然后,缓缓地关上了窗。“砰”的一声,隔绝了他的视线。门外传来他沙哑的声音:“舒微,

开门,我有话对你说。”我不作声。“舒微,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谈谈。”我依旧不理。

门外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他有些不稳的脚步声。他走到了门前。“舒微,对不起。

”这三个字,让我浑身一震。三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

可我一点也不觉得欣慰,只觉得讽刺。“这三年来,是我冷落了你。我知道,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但请你相信我,从今往后,我会改。”“我会做一个好丈夫,

好好对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在门后,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好好对我?怎么个好法?是不再喊别人的名字,还是终于肯踏进我的卧房?顾长渊,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勾勾手指,我林舒微就该感恩戴德,忘记过去的一切,

继续做你那个温顺听话的妻子?“将军说笑了。”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

“将军是国之栋梁,何曾冷落过我?这三年来,我锦衣玉食,安享富贵,

是全京城女子羡慕的对象,我该感激将军才是。”门外的人沉默了。

我继续说:“将军不必对我说什么对不起。您没有对不起我,您只是对不起您自己,

对不起您那份错付的深情。”“如今沈姑娘回来了,将军正好可以弥补遗憾。我已自请下堂,

绝不会成为将军的阻碍。”“舒微!”他厉声打断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

“你当真如此想离开我?”“是。”我毫不犹豫。“为什么?”“因为我累了。

”**在门板上,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顾长渊,我不想再做别人的影子了。

”门外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然后,我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他一脚踹开了门。【第四章】门被踹开的瞬间,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顾长渊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怒气,几乎要将我吞噬。“影子?”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么看你的?”我稳住心神,

挺直了背脊:“难道不是吗?”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眶赤红。

“如果我说是呢?”“如果我说,一开始,我的确是因为你像她,才娶了你呢?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虽然这是我早就知道的事实,

但从他嘴里亲口说出来,还是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我看着他,

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F迹。但他没有。他的表情异常严肃,

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但是,林舒微,你听好了。”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这三年来,睡在我身边的是你,

为**持家务的是你,在我生病时守着我的是你。”“我顾长渊的妻子,户籍上写着的名字,

是你林舒微!”“她沈青妍,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不管你信不信,

从我决定在御书房跪下的那一刻起,我顾长渊的妻子,就只有你一个!

”我被他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所以呢?我还要谢谢你?”我用力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与他拉开距离。“顾长渊,你是不是觉得,你做了多大的牺牲?你放弃了你的白月光,

选择了我这个替身,所以我应该对你感激涕零,俯首帖耳?”“我告诉你,我不需要!

”“你那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我……”我指着门外,一字一顿地说道:“请你,

现在就写一封休书给我。我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休想!”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林舒微,你生是我顾家的人,死是我顾家的鬼!

只要我一天不点头,你就永远是我的妻子!”他说完,拂袖而去,背影决绝。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跌坐在椅子上。春兰从外面跑进来,

扶住我,急得快哭了:“夫人,您怎么能这么跟将军说话呢?”我苦笑一声。不说又能怎样?

难道要我委曲求全,接受他这突如其来的“恩赐”?我做不到。那天晚上,

顾长渊没有再来我的院子。但他派人送来了很多东西。名贵的药材,华丽的衣服,

精致的首饰,堆满了整个房间。管家说,这是将军特意为您挑选的。我看着那些东西,

只觉得刺眼。我让春兰把所有东西都收进了库房,一件也没动。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像往常一样,去给府里的老夫人请安。老夫人是顾长渊的祖母,

也是这个家里唯一真心待我的人。我到的时候,顾长渊已经在了。他坐在老夫人身边,

正在陪她说话。看见我进来,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舒微来了,

快过来坐。”老夫人朝我招招手。我走过去,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给祖母请安。

”“一家人,不用这么多礼数。”老夫人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她身边,又看了一眼顾长渊,

意有所指地说道,“长渊,你也是,以后要多陪陪舒微。夫妻之间,哪有隔夜的仇。

”顾长渊“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我垂下眼眸,不去看他。

正在这时,一个丫鬟匆匆来报。“老夫人,将军,沈姑娘来了,正在府外求见。

”【第五章】沈青妍来了。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老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看了一眼顾长渊,又看了一眼我,冷哼一声:“她来做什么?

将军府的门是那么好进的吗?告诉她,不见!”顾长渊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是。”丫鬟应声,转身就要走。“等等。”我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迎着他们的目光,缓缓站起身,对着老夫人福了福身。

“祖母,让她进来吧。”老夫人不解地看着我:“舒微,你这是……”我微微一笑,

语气平静:“祖母,沈姑娘如今无依无靠,一个人从边关回来,已是可怜。更何况,

她与将军青梅竹马,情分深厚。如今她来府上,若是将她拒之门外,传出去,

岂不是让人说我们将军府小气,容不下人?”“再者,堵不如疏。有些事,

总要当面说清楚才好。”我的话,让老夫人陷入了沉思。

顾长渊则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惊讶,有赞赏,还有一丝……警惕?

最终,老夫人点了点头:“罢了,就依你的。去,把人请进来吧。”很快,

沈青妍就被带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脸上未施粉黛,更显得楚楚可怜。那张脸,

我曾在画上看过无数遍。如今见了真人,才发现,我和她,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像。

她比我更柔弱,更纤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愁绪,是我这种在泥泞里挣扎求生的人,

学不来的。她一进来,目光就直直地落在了顾长渊身上。

“长渊哥哥……”她的声音也是软软的,带着一丝哭腔,听得人心里发颤。

顾长渊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站起身,对着沈青妍,

客气而疏离地拱了拱手。“沈姑娘。”一声“沈姑娘”,瞬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沈青妍的脸色白了白,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长渊哥哥,你……你还在怪我吗?”她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当年,是我爹爹逼我的,

我也不想嫁给安远侯。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够了!”顾长渊厉声打断她,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烦。“沈青妍,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沈青妍被他吼得一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我听说,

太后娘娘有意让我……”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挑衅和得意,

一闪而过。我心里冷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这是上门来宣示**了。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没有说话。我想看看,顾长渊要怎么处理。只见顾长渊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走到我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很热,

带着薄茧,握得我很紧。我下意识地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看着沈青妍,

一字一顿地说道:“沈青妍,我再跟你说一遍。”“我顾长渊的妻子,只有林舒微一个。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太后的意思,是太后的意思。我的意思,

才是我顾家的意思。”“你若安分守己,我敬你是兄长,自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你若再敢来我府中,纠缠我的夫人,休怪我……不念旧情!”他的话,掷地有声。

整个屋子里,落针可闻。沈青妍的脸,瞬间血色褪尽,白得像一张纸。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顾长渊,又看看我,身体摇摇欲坠。“为什么……为什么是她?

”她指着我,声音尖利,带着一丝歇斯底里。“她不过是个替身!一个靠着几分像我,

才博得你一时怜悯的替代品!我才是你的青妍啊!”“住口!”顾长渊怒喝一声,

将我护在身后。“来人,送客!”两个粗壮的婆子走上前来,架住沈青妍的胳膊,

就要往外拖。沈青妍拼命挣扎,哭得梨花带雨。“长渊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为你守了三年的活寡,你不能这么对我!”她的哭喊声,渐渐远去。屋子里,

又恢复了平静。老夫人一脸疲惫地挥了挥手:“都下去吧,我累了。”我扶着老夫人躺下,

才和顾长渊一起退了出来。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直到走到我院子门口,

他才停下脚步,看着我。“舒微,今日之事……”“将军处理得很好。”我打断他,

语气平淡,“既保全了将军府的颜面,又向沈姑娘表明了决心,一举两得。”他看着我,

眉头紧锁:“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笑了笑。

“我该问什么呢?”“问你为什么突然回心转意?问你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顾长渊,

你觉得,这些还有意义吗?”我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我转身,推开院门,

走了进去。“舒微。”他在我身后叫我。我没有回头。“书房里那幅画,我已经让人烧了。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烧了?烧了又如何?

有些东西,烧掉了,就真的不存在了吗?顾长渊,你太天真了。【第六章】那日之后,

顾长渊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宿在书房,而是搬到了我的院子,住进了隔壁的耳房。

他开始准时回家用晚膳,饭桌上,会笨拙地给我夹菜,说一些军营里的趣事,试图逗我开心。

他会陪我一起去给老夫人请安,会在我修剪花草时,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