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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萧明仪尖锐慌乱的叫声,骤然打破了别墅内的欢声笑语,楼下宾客瞬间躁动起来。
慕晚时看着她鲜血淋漓的手掌,心头一凛,立马抽回了手。
“你疯了!”
萧明仪身形一晃,痛苦地捂住伤口,脸色惨白。向来刻意维持的温和表象在此刻裂开一道缝隙,眼底泄出丝丝冷光。
“慕**,你别怪我......”她声音虚弱颤抖,却扯出一抹笑,“如果不是你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又何必费尽心思,用这种手段抢回来?”
“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和我一样,再过那种苦日子。”
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大门被猛地推开的一瞬,她眼底的阴狠尽数褪去,只剩脆弱无助。
一直沉默的萧明轩突然放声大哭,仿佛受了极大惊吓,扑进秦望野怀里,哭得喘不上气:“爸爸,阿姨不喜欢我,用笔扎伤了妈妈,还让我和妈妈滚出这个家......”
“爸爸,轩轩不要新名字了,轩轩只想妈妈不疼......”
萧明仪急忙捂住他的嘴,慌忙呵斥:“轩轩,不许胡说!”
她抬头看向秦望野,急切解释:“望野,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和慕**没关系,你别听孩子乱说......”
她极力开脱,可掌心狰狞的伤口却不偏不倚撞进秦望野的眼中。
他瞳孔紧缩,几乎立刻喊道:“备车!送明仪去医院!”
慕晚时怔在原地,刚想开口解释,就被他眼底翻涌的滔天怒火堵了回去。
“晚时,我不是说了,只是改个名字,根本影响不到我们任何,你何必这般狠心?!”
他甚至不愿多问一句,便全然相信了萧明仪母子的说辞。
“来人!”他转头冷声下令,“吩咐下去,今天在场所有人,谁能教她守礼安分,我重重有赏!”
说罢,他一把抱起萧明仪,快步离去。
慕晚时呼吸发紧,心中警铃大作,抬脚便想离开,可刚迈出几步,脚下突然被人狠狠一绊。
天旋地转,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她抬头看向围上来的一众宾客,强撑着厉声警告:“让开!”
可话音未落,一记凶狠的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耳边嗡嗡作响,只听见面前的人居高临下,带着玩味嗤笑:
“还敢嚣张?没了秦总,你不过是个佣人出身的卑**色,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们说话?赏她十个巴掌,教教她下人该有的规矩!”
慕晚时被死死按住,巴掌接二连三毫不留情地落下,将她所有反抗的话语尽数堵回喉咙。
面前人犹不罢休,开始变着法子“教训”她,罚跪、鞭刑......
慕晚时从未受过这般屈辱,却始终紧咬着牙关,一声求饶都不肯吐露。
直到有人阴恻恻开口:“我听说,古代丫鬟爬主子的床,可是要被浸猪笼的吧?”
慕晚时浑身一僵,巨大的恐惧如一张密网,死死将她包裹。
很快,有人找来一只狗笼,强行将她按进去,丢进后山的观赏池里。
她蜷缩在狭小的铁笼里,冰冷的池水没过头顶,疯狂涌入口鼻,压榨着她身上最后一丝温度。
每每快要窒息,笼子才会被拉出水面,可不过几秒,又被狠狠按回水中。
一次又一次,她从挣扎变得麻木无力。
这场酷刑结束时,天边已被暮色浸染,宾客尽数散去,只剩她狼狈地蜷缩在笼中。
疼痛蔓延至全身每一处,胸腔微弱起伏,她的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灰败。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缓缓靠近,有人打开笼门,小心翼翼将她扶了出来。
“慕**,我是秦老夫人派来的,负责送您离开。”
几乎同一时间,慕晚时掉落在地的手机亮起,弹出两条消息。
【晚时,只是小小惩戒,希望你记住今天的教训。】
【对赌我已经赢下了,很快就能娶你。婚后,别再这么任性。】
慕晚时眼睫轻轻颤动,却没有回复。
半晌,她低低笑了一声,抬手将手机用力推入池中。
“噗通”一声,那两行刺眼的文字,渐渐消失在漆黑冰冷的水里。
慕晚时缓缓阖上双眼,心底对秦望野残存的最后一丝情意,终于彻底化为灰烬。
她缓缓开口,嗓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石磨过,却字字坚定:
“麻烦您,现在就送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