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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手术室门打开。
“抱歉，我们尽力了。”年轻医生一句话，让阮楚汐的心跌入谷底。
他话锋一转。
“不过，国外有种技术，可以让令母维持生命体征，或许还有救。”
阮楚汐急道：“那技术叫什么？”
“我记得季先生的医疗团队就有。”医生指向对面，刚好，季啸野扶着陆馨儿从诊疗室出来。
四目相接。
季啸野视线扫过她和身旁的男医生，眸光一沉，猛地将她往后拽。
“阮楚汐，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故意？”阮楚汐愣住，接着就听见他冰冷的质问。
“故意在路书上写那么多字，让馨儿念得嗓子不舒服。”
原来，心如死灰只需要一瞬间。
路书纪录了赛场的状况，一点差错甚至会让选手丧命。
眼前人曾在床上和她抵死缠绵，动情时说：“汐汐，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为了这句话，阮楚汐不管受到多少苦难伤害，也坚持把路书完善。
现在他却嫌字多，让另一个女人受累。
阮楚汐讥笑：“东西是你们要抢的，有本事就让她自己写啊。”
周围投来异样的目光。
陆馨儿脸色煞白，故作大度道：“阿野算了，楚汐姐她妈要死了，她心情不好。”
“你还有脸提我妈？”
阮楚汐怒极，抬手就要给这女人一巴掌。
如果不是她的失误，跑车不会撞向观众席，妈也不会生死未卜。
“够了!”
季啸野一把攥住她手腕，“给馨儿道歉。”
阮楚汐没动。
明明是这女人差点撞死她妈，凭什么要自己道歉？
她疼得冷汗直冒，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季啸野有些烦躁。
从前，阮楚汐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这两天却处处忤逆他。
是因为陆馨儿吗？
“别闹脾气，我说了决赛后会和你领证。”他勾起女人的下巴，半哄半劝：“现在给馨儿道歉，我就让人救治伯母，嗯？”
阮楚汐挣扎的动作一顿。
不是因为什么领证，而是母亲的病......
沉默片刻。
她看向陆馨儿，嘴唇几乎咬出血：“对、不、起。”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陆馨儿并不领情，小声嘟囔。
阮楚汐咬牙：“那你想怎么样？”
陆馨儿眼珠转了转，“有了，据说附近山上有原生态的蜂蜜，你去帮我弄杯蜂蜜水当赔礼吧。”
阮楚汐看向季啸野。
他应该知道她最怕的就是蜜蜂。
男人似乎也想到什么，面露不忍，正欲说什么。
陆馨儿抢先开口：“阿野，医生说喝点蜂蜜水，我能好得更快。”
“汐汐。”季啸野嘴唇动了动：“天快暗了，早点回来。”
阮楚汐收回目光，失望太多，心脏早已痛到麻木。
“记得照顾好我妈。”
她留下一句话，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医院。
看着女人单薄的背影，季啸野眉头蹙了蹙。
下一秒，陆馨儿挽住他手臂。
“阿野，你在担心楚汐姐？”
“我......”
“说好的，这几天听我的，决赛后，你和楚汐姐还有很多时间，我就什么都没有了。”陆馨儿一脸失落。
季啸野心软，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夜色渐深。
阮楚汐好不容易找到一处蜂巢，耳边嗡嗡作响，她克服心理恐惧，猛地用树干打落。
“轰——”
成千上万蜜蜂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