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跪求复婚,我转身嫁给他死对头精选章节

小说:前夫跪求复婚,我转身嫁给他死对头 作者:草原顶流懒少 更新时间:2026-06-02

婚前协议一改,我净身出户。小三挺着肚子住进我精心装修的家,婆婆骂我不会下蛋。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直到我拿出那份绝密文件,整个商业帝国都要抖三抖。

前夫跪着求我复婚那天,我挽着他死对头的手,笑得温柔:“不好意思,我老公说了,

谁再骚扰我,就让他从京城商圈彻底消失。”01结婚三年,

我签下那份修改后的婚前协议时,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到极点。

陆景琛坐在我对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钢笔。

那张脸还是好看得让人心跳加速,可说出的话像刀子一样扎人。“姜禾,这份协议你看清楚,

婚后财产各归各的,我名下所有资产与你无关。如果你提出离婚,净身出户。

”三年前结婚时,婚前协议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刚接手陆氏集团,

需要一段联姻来稳固地位,给出的条件相当优厚——婚后共同财产对半分,

离婚后我至少能拿到市值两亿的补偿。而现在,他要把这条删掉。为什么?

因为我爸的公司破产了。因为我从姜家大**变成了负债累累的落魄千金。

因为他觉得我不配再分走他半个子儿。“签吧。”陆景琛把协议推过来,

声音寡淡得像在谈一笔无足轻重的生意,“妈还在等你回去吃饭。”妈。叫得可真亲热。

他说的“妈”,是我婆婆赵兰芝。那个从结婚第一天起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的女人。

“景琛,我们结婚三年了。”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哪怕一丝温度,

“你确定要这样?”他终于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爱,没有恨,

甚至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漠然,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姜禾,

你是个聪明人。”他说,“你应该明白,婚姻的本质是价值交换。

你现在能给我带来什么价值?”能带来什么价值。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三年来,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一心一意做他背后的女人。

他应酬喝多了,我半夜爬起来煮醒酒汤。他妈刁难我,我忍着不吭声。

他忙得忘记结婚纪念日,我笑着说没关系。我以为他会看到我的好。我以为精诚所至,

金石为开。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当我的家族还有价值时,他愿意给个好价钱。现在我家破产了,他就觉得我不值那个价了。

我拿起笔,在那份协议上签了字。陆景琛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这么爽快。“姜禾,

你……”“不是要回去吃饭吗?”我站起来,把协议推回去,“走吧。”他看了我两秒,

没再说什么,起身拿起西装外套。我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个宽阔挺拔的背影,

心里某个地方在一点一点地冷下去。02陆家老宅在京城最贵的地段,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

光装修就花了五千万。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我都熟悉,因为装修是我一手操持的。

为了讨好婆婆,我专门请了意大利的设计师,家具从米兰空运过来。赵兰芝喜欢中式风格,

我就把一楼全部改成红木家具。她喜欢喝茶,我特意辟出一间茶室,

连茶具都是我去景德镇找大师定制的。我以为用心就能换来真心。呵。刚进客厅,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穿着Dior的当季新款,一头**浪卷发披散在肩上,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

她面前摆着一盏燕窝,正悠闲地用银勺搅着。看见我们进来,她站起来,

笑得娇媚动人:“景琛哥哥,你回来啦。”然后看向我,笑意淡了几分,

微微点头:“姜禾姐。”沈若微。陆景琛的初恋情人,沈家的二**。

三年前沈家想攀更高的枝,没答应这门婚事,陆景琛才退而求其次娶了我。

现在沈家生意做大了,她回国了,三天两头往陆家跑。而赵兰芝,我的好婆婆,

正坐在沈若微旁边,拉着她的手,脸上的笑容慈祥得能滴出水来。“若微啊,

你这燕窝是我特意让阿姨炖的,血燕,对皮肤好,你尝尝。”“谢谢阿姨,您对我真好。

”“傻孩子,跟阿姨还客气什么。”这画面多温馨啊。我站在玄关,像个多余的人。

赵兰芝终于注意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上下打量我一眼,

语气不咸不淡:“回来了?去厨房看看菜好了没有,别光站着。”没有问候,没有关心,

连“妈”都不让我叫了,直接当佣人使唤。我看了陆景琛一眼。他正接过沈若微递来的茶杯,

神色自然得好像这一切再正常不过。我转身去了厨房。不是因为我认命,

是因为我不想在这个家里多待一分钟。厨房里,阿姨正在忙活。我让她休息一下,

自己接手炒菜。三年了,我学会了做陆家所有人爱吃的菜,唯独没有学会做我自己。饭桌上,

赵兰芝坐在主位,左边是陆景琛,右边是沈若微。我坐在最末位,面前摆着最少的菜。

“若微啊,多吃点这个,你太瘦了。”赵兰芝给沈若微夹菜,笑眯眯地问,

“听说你最近在帮你爸管公司?女孩子家家的,别太累了。”“还好,就是学学。

”沈若微乖巧地说,然后看了陆景琛一眼,“景琛哥哥教了我很多。”赵兰芝满意地点头,

然后目光转向我,话锋一转:“姜禾,你爸那公司到底怎么回事?欠了多少钱?

”筷子顿了一下。“三千多万。”我说。“三千多万?”赵兰芝声音拔高了几分,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可告诉你,别想拿陆家的钱去填窟窿。景琛挣钱不容易,

你嫁进来三年,一分钱没挣过,还好意思伸手?”我没说话。“妈。”陆景琛终于开口了,

我以为他要替我说句话,结果他说,“协议已经签了,她拿不到陆家的钱。

”赵兰芝满意地笑了:“那就好,那就好。”沈若微低头喝茶,嘴角弯了弯。一顿饭,

我如坐针毡。吃完饭后,我收拾碗筷,赵兰芝叫住我:“姜禾,你和景琛的事,我直说了吧。

你们结婚三年了,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陆家三代单传,不能在你这里断了香火。

”她看了一眼沈若微,意味深长地说:“景琛也三十了,该有个孩子了。”我听懂了。

这是要我腾位置。我看向陆景琛,他端着茶杯,没有看我。“妈的意思我明白了。

”我放下手里的碗,擦了擦手,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我会尽快搬出去。

”赵兰芝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干脆。“你……你同意离婚?”“不是您希望的吗?

”我看着她说,“既然陆家不需要我了,我何必赖着不走。”沈若微抬起头,

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婉的模样。陆景琛终于看向我,

眉头微皱:“姜禾,别冲动。”冲动?我笑了笑:“陆景琛,我不冲动。我只是在想,

既然你心里从来没装过我,当初为什么要娶我?”他沉默了几秒,说:“商业联姻,

各取所需。”各取所需。这四个字,把我三年的感情,三年的付出,三年的委屈,全部归零。

“好。”我拿起包,“各取所需,现在我没有你需要的东西了,所以这段关系结束了。

”我转身往外走。“姜禾!”陆景琛在身后叫我。我没有回头。走出陆家大门的那一刻,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我站在门口,仰头看着这栋我亲手装修的房子,眼眶终于红了。

但我没有哭。我姜禾,从今天开始,不会再为这个男人流一滴眼泪。

03我在外面酒店住了三天。三天里,陆景琛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没接。

他发了一条消息:“别闹了,回来好好谈谈。”闹?他觉得我在闹?我笑了笑,

把手机扔到一边。第四天,我回去收拾东西。推开家门——不对,

是陆家的门——客厅里一片狼藉。我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化妆品散了一地,

衣柜里的衣服被扯出来扔在床上,连我收藏的那些书都被扔到了地上。沈若微站在客厅中央,

手里拿着我结婚时外婆送我的翡翠手镯,正对着光看。“你干什么?”我走过去,

声音冷了下来。她转头看我,笑了:“姜禾姐,这镯子挺好看的,可惜你不配戴。

”“还给我。”“还?”她歪着头,一脸无辜,“景琛哥哥说了,

这个家里的东西你一样都不能带走。这镯子是他买的吧?”“是我外婆给我的。”“谁信啊。

”她把手镯随手丢到桌上,“你姜家都破产了,哪还有这种好东西?肯定是景琛哥哥买的,

你还好意思说是自己的。”我拿起手镯,小心地放进包里。沈若微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得意洋洋地说:“姜禾姐,我劝你识相点,赶紧签字离婚。景琛哥哥念旧情,不好意思开口,

我替他说了——他不爱你了,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你。当年娶你,不过是因为沈家不答应,

他退而求其次。现在沈家愿意了,你该让位了。”退而求其次。次。原来我就是一个“次”。

我看着沈若微,突然笑了:“沈若微,你以为他娶了你就会幸福吗?你知道他睡觉打呼噜吗?

你知道他有洁癖,每天要换两次床单吗?你知道他妈妈有多难伺候,

一个菜不满意能念叨三天吗?这些你都知道吗?”沈若微脸色变了变。“这些都不重要。

”她扬起下巴,“重要的是,我比你年轻,我家里有钱,我能给他你没有的东西。”“比如?

”“比如一个孩子。”她摸着肚子,笑得意味深长。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她怀孕了。

沈若微怀了陆景琛的孩子。这个消息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心脏。原来如此。

原来不只是因为我爸破产,不只是因为沈家有钱,而是因为沈若微肚子里已经有了陆家的种。

难怪赵兰芝那么急着让我走。难怪陆景琛连演都懒得演了。“你怀孕了?”我问。

沈若微笑得更加得意:“快两个月了。景琛哥哥知道的时候,高兴坏了。阿姨也是,

说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是陆家的长孙。”她站起来,凑近我,压低声音说:“姜禾姐,

你知道你为什么三年都怀不上吗?不是因为你不孕,是因为景琛哥哥根本就没碰过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最隐秘的伤口。结婚三年,陆景琛碰我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都是关着灯,草草了事,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我以为他是工作太累,

以为他是性格冷淡。原来不是。他只是不想碰我。他从始至终,都没把我当成他的女人。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沈若微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还能这么镇定。“说完了就请让开。”我推开她,走进卧室,

开始收拾我的东西。沈若微跟进来,不依不饶:“姜禾,你别装了,

你现在心里肯定很难过吧?难过就哭出来啊,我不会笑话你的。”我没有理她,

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你知道吗,景琛哥哥跟我说,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沈若微继续**我,“他说你无趣,说你不解风情,

说你除了会做饭什么都不会。”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他还说,

每次和你在一起都觉得恶心。”我停下动作,转过身。沈若微被我突然的转身吓了一跳,

后退了一步。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沈若微,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也请你帮我转告陆景琛——他不用后悔了,因为从今天开始,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走出客厅,走出那扇门。身后传来沈若微的声音:“姜禾,

你站住!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回头。走到电梯口的时候,电梯门开了,

赵兰芝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我,脸色一沉。“东西都拿走了?别落下什么,

省得以后还要回来。”我看着这个我叫了三年妈的女人,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

“赵阿姨。”我叫她,“这三年,我自认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陆家的事。您不喜欢我,

我理解,但请您记住今天。”赵兰芝皱眉:“你威胁我?”“不。”我笑了笑,

“我只是提醒您,风水轮流转。”我走进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赵兰芝那张铁青的脸。

04离婚手续办得很快。陆景琛的律师把文件准备好,我签字,他签字,前后不到十分钟。

民政局门口,陆景琛站在车前,看着我说:“姜禾,我会让人给你转两百万,

算是对你的补偿。”两百万。三年前,他承诺的是两亿。现在,两百万就把我打发了。

“不用了。”我说,“你的钱,我一分都不要。”他皱眉:“你爸的公司欠了三千万,

你拿着这些钱……”“陆景琛。”我打断他,“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他沉默了几秒,

突然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着他,

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陆景琛,你知道你这辈子最对不起我的是什么吗?

”我说,“不是你让我净身出户,不是你娶了别人,而是你明明不爱我,却骗了我三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我转身离开。身后,

陆景琛的声音传来:“姜禾,你恨我吗?”我没有停步。恨?不值得。出了民政局,

我站在路边等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

露出一张比陆景琛还要好看的脸。男人三十出头,五官深邃立体,眉骨高而锋利,

一双眼睛像是淬了寒冰,薄唇微抿时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意。但当他看到我时,

那双眼睛里冰雪消融,露出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傅司珩。京城傅家的掌门人,

傅氏集团的总裁。陆景琛的死对头,商场上斗了五年的宿敌。“上车。”他说。

我看着这辆价值千万的豪车,又看了看民政局门口还没走的陆景琛,忽然笑了。我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迈巴赫缓缓驶离,后视镜里,陆景琛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阴沉。

车内,傅司珩侧头看了我一眼:“怎么样?”“离婚了。”我说,“净身出户。

”他眼神暗了暗:“我说过,需要帮忙随时找我。”“我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找我?

”我转头看他,忽然觉得命运真会开玩笑。三年前,傅司珩也找过我。

在陆景琛向我求婚的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跑到我楼下,红着眼睛问我:“姜禾,

你确定要嫁给他?”我说确定。他沉默了很久,说:“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来找我。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等你。”我以为那只是酒后的胡言乱语。没想到三年后,他真的还在等。

“傅司珩。”我叫他。“嗯。”“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声音低沉而坚定:“算。”“那好。”我说,“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

”“我要陆景琛后悔。”傅司珩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冷,冷得让人后背发凉。

“巧了。”他说,“我正想让他后悔。”05离婚后第三天,一条消息引爆了京城商圈。

傅氏集团宣布与姜禾达成战略合作,聘请姜禾担任集团战略顾问,

全权负责傅氏旗下文旅板块的运营。消息一出,整个商圈都炸了。“姜禾?

就是陆景琛那个前妻?”“她不是净身出户吗?怎么转眼就攀上傅家了?

”“听说傅司珩亲自签的合同,年薪八位数,还有股权激励。”“**,这是打脸啊!

”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陆景琛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推送,脸色铁青。傅司珩。又是傅司珩。

三年前他抢走了陆氏一个大项目,三年后他居然挖走了姜禾。不,不是挖走。

是姜禾主动找的他。那天在民政局门口,那辆迈巴赫,

那个男人看姜禾的眼神——陆景琛现在想起来,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景琛。

”沈若微推门进来,脸色也不好看,“你看到新闻了吗?姜禾去了傅氏。”“看到了。

”“她怎么能去傅氏?她是不是故意的?她是不是想报复你?”陆景琛没说话。

沈若微咬着嘴唇,眼里闪过一丝不安:“景琛,你该不会还想着她吧?”“没有。

”陆景琛说,“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沈若微松了口气,挽住他的胳膊:“那就好。景琛,

我们下周就去领证吧,我不想等了。”陆景琛低头看她,忽然问了一句:“你之前说怀孕了,

检查报告呢?我看看。”沈若微眼神闪了闪:“在医院呢,我明天拿给你。”“好。

”沈若微离开办公室后,陆景琛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