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协议到期,你该滚了。”冰山女总裁把支票砸在我脸上。我麻溜收拾行李搬走,
转头去拔智齿。她竟踹开诊室门,对电话里的未婚夫吼:“我知道今天订婚,但他牙疼,
我得守着!”看着她胸前那快要把职业装纽扣崩飞的惊人曲线,
我捂着肿胀的腮帮子陷入沉思:我一个替身,怎么拿了白月光的剧本?
【第1章】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实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音。钱朵朵坐在皮椅里,
双腿交叠。黑色包臀裙被这动作扯得紧绷,布料发出隐秘的悲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扬起下巴,手指点着桌面:“甄卜绰,贾白岳回来了。这三年你做他的替身很称职,
这是一千万,拿钱,消失。”我盯着那张支票,喉结滚了一下。想伸手拿,又怕她反悔,
手停在半空两秒,猛地一把抓过支票塞进兜里。“钱总大气!”我竖起大拇指,
转身拉开办公室大门,“祝您和贾公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这就滚,绝不碍眼。
”门关上的瞬间,我似乎听到里面传来茶杯砸碎的声音。管她呢。我摸着隐隐作痛的右脸颊,
这该死的智齿折磨我三天了。之前为了配合她演“深情替身”,连医院都没敢去,
现在老子有钱了,必须挂个特需专家号。市中心口腔医院。郝戴夫医生举着拔牙钳,
探照灯打在我脸上:“小伙子,张嘴,啊——有点疼,忍着点。”麻药刚打进去,
半边脸木了。“砰!”诊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一层白灰。
我吓得一哆嗦,郝医生的钳子差点戳进我喉咙。钱朵朵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冲进来。
她跑得太急,胸前那惊人的规模剧烈起伏,白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会像子弹一样射出来。她一把推开举着钳子的郝医生,双手撑在牙科椅的扶手上,
死死盯着我。“你跑这来干什么?”她咬着后槽牙。我嘴里塞着棉花,
含糊不清:“拔……拔牙啊。”这时,她手里的电话响了。屏幕上闪烁着“白岳”两个字。
她按下免提。“朵朵,订婚宴马上开始了,宾客都到了,你在哪?
”贾白岳的声音透着温文尔雅的做作。钱朵朵深吸一口气,
胸前的纽扣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她对着麦克风吼道:“我知道今天订婚!
但是甄卜绰牙疼,我得守着他!订婚宴取消!”嘟嘟嘟。电话挂断。诊室里死一般寂静。
郝医生张大嘴巴,手里的钳子“吧嗒”掉在不锈钢盘子里。我瞪圆眼睛,
视线从她那傲人的曲线上移到她冷若冰霜的脸上。想问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你……”我指着自己的嘴,“我只是拔个智齿,死不了人。”“闭嘴!
”钱朵朵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臂抱在胸前,硬生生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医生,
用最好的药,他要是喊一声疼,我砸了你的招牌。”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这女人疯了?
三个小时前刚拿一千万砸我让我滚,现在连白月光的订婚宴都不要了?【第2章】拔完牙,
我捂着冰袋走出医院。钱朵朵跟在后面,手里竟然拎着我的帆布包。“那个,钱总。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她,“牙拔完了,你可以回去结婚了。
”她把帆布包砸在迈巴赫的引擎盖上,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我有手有脚,
能自己扫共享单车。”我捂着腮帮子往后退。她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在我的球鞋边缘。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一阵带着冷香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她比我矮半个头,
但那对呼之欲出的丰满直逼我的胸膛,只要我稍微往前倾一毫米,就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
“我再说一遍,上车。”她眼眶发红,手指死死攥着车门把手,指关节泛白。我咽了口唾沫,
钻进副驾驶。车子驶入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这不是我家。”我看着窗外。
“这是我名下的公寓,你以后住这。”钱朵朵拔下车钥匙,扔进我怀里。刚下车,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一个急刹停在我们面前。车门弹开,贾白岳穿着一身白色高定西装,
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脸色铁青地走下来。“朵朵!你为了这个穷光蛋,
把我一个人扔在订婚宴上?”贾白岳把玫瑰花砸在地上,花瓣碎了一地。钱朵朵挡在我身前,
冷眼看着他:“我说了,他生病了。”“生病?拔个智齿算什么大病!
”贾白岳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发抖,“甄卜绰,你还要不要脸?拿了朵朵的钱,还死缠烂打?
”我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钱朵朵的保护圈。“贾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掏出那张一千万的支票,在他眼前晃了晃,“钱我拿了,我也滚了。
是钱总非要拽着我上车的。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女人,
建议去挂个男科看看是不是硬件有问题。”贾白岳脸色由青转紫,额头青筋暴起。
他猛地冲上来,挥起拳头砸向我的脸。想躲,脚踝却被地上的减速带绊了一下,身子一歪。
“砰!”贾白岳一拳砸在迈巴赫的后视镜上。“嗷——”他捂着手腕蹲在地上,
眼泪飙了出来。我站稳身子,拍了拍胸口:“贾公子,打人别打脸啊,我刚拔完牙。
”钱朵朵一把拽过我的胳膊,将我拉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我看到贾白岳在地上疯狂捶地,像一条失去理智的蛆。电梯里,钱朵朵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
胸口剧烈起伏。“你刚才为什么要激怒他?”她声音发颤。“我实话实说啊。
”我揉着腮帮子,“钱总,你到底演哪出?咱们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正主回来,替身退场。
你现在这样,我很为难的。我可是个有职业操守的替身。”【第3章】公寓在顶层,
两百平的大平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钱朵朵把我推进门,转身去厨房倒水。
她脱下西装外套,只穿着那件紧绷的白衬衫。倒水时微微弯腰,
背部的曲线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从侧面看,那高耸的胸部仿佛要挣脱布料的束缚跳出来。
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地板上的花纹。“喝水。”她把玻璃杯放在茶几上,
水花溅在玻璃面上。“谢谢。”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手机震动。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明天上午十点,蓝海咖啡厅,谈谈。贾白岳。
】我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钱朵朵看:“你未婚夫约我。”“别去。”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用力滑动,直接把号码拉黑。“喂,你干嘛?”我伸手去抢。她手一缩,
把手机藏在身后。那对傲人的峰峦随着动作挺起,几乎擦过我的鼻尖。我触电般往后仰,
一**跌在沙发上。“你怕他?”钱朵朵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怕他个锤子。
”我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觉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给我一千万,
我总得把售后服务做好,跟他解释清楚。”第二天上午,我还是背着钱朵朵,
准时出现在蓝海咖啡厅。贾白岳手腕上缠着绷带,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
没加糖。我拉开椅子坐下,敲了敲桌子:“服务员,来杯卡布奇诺,多加糖多加奶。
”贾白岳眼角抽搐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这里有五百万。
加上朵朵给你的一千万,够你回老家盖套别墅,娶个村花过一辈子了。”他盯着我,
眼神轻蔑,“离开这座城市,永远别出现在朵朵面前。”我看着那张银行卡,
拿起勺子搅动咖啡。“贾公子,你可能误会了。”我把卡推回去,“钱总给的一千万,
是买断我过去三年的青春。你这五百万,想买我未来的自由?”“嫌少?”贾白岳冷笑一声,
“甄卜绰,做人要知足。你一个乡下来的穷**丝,别以为朵朵昨天护着你,就是看上你了。
她只是同情心泛滥,看你像条可怜的狗。”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太甜了,齁嗓子。
“贾公子说得对,我确实是个穷**丝。”我扯过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不过,
这五百万你还是留着治手腕吧。万一落下残疾,以后连碗都端不稳,怎么吃软饭?
”“你找死!”贾白岳猛地站起来,碰翻了桌上的黑咖啡。
褐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滴在他的白色高定西装裤上,洇出一大片尴尬的污渍。
咖啡厅里的人纷纷侧目。贾白岳脸色涨红,抓起桌上的餐巾纸胡乱擦拭,越擦面积越大。
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贾公子,裤子脏了就赶紧回去换,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单我买了,算我请你。”走出咖啡厅,我拨通了一个号码。“老陈,
查一下贾白岳最近在搞什么名堂。”【第4章】三天后,我接到一家猎头公司的电话,
邀请我去面试一个项目总监的职位。地点定在市中心最高档的米其林三星餐厅——云巅。
我穿着一身休闲装,踩着那双旧球鞋走进餐厅大门。刚到门口,就被服务生拦住了。“先生,
对不起,我们餐厅有着装要求,衣冠不整者恕不接待。”服务生目光扫过我的球鞋,
眼神里带着职业的傲慢。我正准备掏出手机给猎头打电话。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哟,
这不是甄卜绰吗?怎么,拿着朵朵给的一千万,跑这来装大款了?”我转过头,
贾白岳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臂弯里挽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他走到我面前,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对服务生说:“这人我认识,是个专门骗女人钱的捞男。
你们可得看紧点,别让他进去偷东西。”服务生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身体挡在门口。
我看着贾白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贾公子,你的手腕好了?今天**白裤子了?
”贾白岳脸色一变,显然想起了咖啡厅的屈辱。他咬着牙:“甄卜绰,你也就剩这张嘴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的最低消费,你这辈子都赚不到。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在服务生面前晃了晃:“我是这里的黑金VIP。
给我安排靠窗的VIP包厢。”服务生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弯腰九十度:“贾先生,
您里面请。”贾白岳搂着女人,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迈步往里走。“等等。”我出声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我:“怎么?想求我带你进去见见世面?”我没理他,
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卡片,递给服务生。那是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
上面没有任何标志,只有一串暗金色的数字。服务生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额头冒出冷汗。他双手捧着卡片,腰弯得比刚才还低,声音都在发抖:“老……老板,
您怎么来了?经理没通知我们啊。”贾白岳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猛地转过头,
死死盯着那个服务生:“你叫他什么?老板?你疯了吧!他就是一个穷光蛋!
”服务生咽了口唾沫,挺直腰板,对贾白岳说:“贾先生,请您注意言辞。
这位是我们云巅餐厅的最大控股人,甄先生。”贾白岳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那女伴也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贾白岳,默默地把手从他臂弯里抽了出来。我走上前,
拿回那张金属卡片,拍了拍贾白岳僵硬的脸颊。“贾公子,黑金VIP是吧?不好意思,
今天餐厅包场了。你的VIP卡,我单方面宣布作废。”我转头对服务生说:“叫保安,
把这位衣冠楚楚的先生请出去。影响我食欲。
”贾白岳被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架着扔出餐厅大门时,嘴里还在疯狂大喊:“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朵朵骗我!你们都骗我!”【第5章】晚上回到公寓,钱朵朵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一堆文件。她换了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胸前深V的设计让那对傲人的雪白若隐若现,
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我移开视线,走到冰箱前拿了瓶矿泉水。“今天去云巅了?
”她头也没抬地问。我拧开瓶盖的手顿了一下。“你跟踪我?”“我需要跟踪你吗?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看着我,“贾白岳在餐厅门口撒泼的视频,
已经传遍了整个名媛圈。你这个‘穷酸替身’,摇身一变成了云巅的老板。甄卜绰,
你藏得够深的。”我喝了一口水,靠在岛台上。“钱总,大家都是成年人,谁还没点副业呢。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我面前。丝质睡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
那股熟悉的冷香再次钻进我的鼻腔。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三年前,我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