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去局长公公家吃完饭,我都要昏睡两个小时。
老公说我体质差,公公说我太累了要多休息。
我去医院检查了三回,一切正常。
我把这件事压在心里,没再提。
只是偷偷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塞到他的书房里。
没想到第二天晚上,那通电话就来了。
电话里的内容,我听了三遍,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我当晚连夜写了举报信,手一直在抖。
我叫徐楠。
嫁给赵伟三年。
他父亲赵立强是市里的局长,实权在握。
我们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但每周六,雷打不动要去公公家吃饭。
本来是件寻常事。
但最近三个月,我开始不对劲。
每次从公公家吃完饭回来,我都会陷入一种不正常的昏睡。
不是犯困,是昏睡。
就像有人拔掉了我的电源,大脑瞬间宕机。
一睡就是两个小时,雷都打不醒。
第一次发生时,我没在意。
赵伟笑着说我最近太累,公司项目压力大。
公公也让我多休息,说女人不要那么拼。
第二次,我还以为是巧合。
第三次,我心里开始犯嘀咕。
今天,是第四次。
我坐在赵伟的车里,车窗外的路灯一排排向后倒退。
我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胃里也有些翻涌。
“赵伟,我有点难受。”
我靠在椅背上,声音有些虚弱。
赵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不烧啊,怎么了?”
“头晕,恶心,跟前几次一模一样。”
我说。
“每次从爸那儿吃完饭,我就这样。”
赵伟听完,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徐楠,你又开始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什么叫我又开始了?”
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在无理取闹吗?”
“难道不是吗?”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
“爸家的饭菜都是保姆做的,我跟爸吃了几十年了,怎么就你有事?”
“就因为爸是局长,你就疑神鬼神,觉得他会害你?”
“我没有!”
我拔高了声音。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不正常!”
“有什么不正常的?”
赵伟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我。
“你就是体质差,气血虚,一累就犯困。爸特意让保姆给你炖的温补的汤,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又是这套说辞。
体质差。
气血虚。
我简直要气笑了。
我一个星期去三次健身房,每年体检所有指标都正常,怎么就体质差了?
“赵伟,那不是普通的犯困。”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昏睡。你忘了上个星期,我睡着的时候,燃气灶上还烧着水,差点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