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让她受委屈。”
“江知钰!”
萧元兴猛地逼近,浓郁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和药味将她笼罩,“你明知祖训有言,萧家男子,只可娶一妻!
何来平妻之说?
!”
江知钰几不可查地扯了扯唇角。
祖训?
他倒真能编!
萧元兴看着她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讥诮,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体内汹涌的药力再也压制不住,混合着滔天的怒火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恐慌,化为最原始的冲动,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向自己,低头就要吻下去!
江知钰猛地偏头躲开,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放开我!”
她的抗拒如同火上浇油。
萧元兴将她死死按在床榻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江知钰,我已经告诉过你,用这种把戏,我不感兴趣!
你与其费尽心机下药,不如……不如回到以前,回到那个会为我拈酸吃醋、会想方设法引起我注意的江知钰!
那样……我或许还会多看你一眼!”
多看你一眼?
江知钰觉得荒谬极了,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眼神里那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欲望藏好?
他是不是以为,她永远都是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傻子?
“王爷请自重!”
她拼命推拒,眼神冰冷决绝,“我不需要你多看我一眼!
请你出去!”
她的眼神,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萧元兴狂躁炽热的心头。
他动作一僵,眼底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怒,有欲,有惊,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痛。
僵持片刻,他猛地松开她,直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瞪着她,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好!
江知钰,你好得很!”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意,“你别后悔!”
说完,他转身,带着一身狼狈的欲望和滔天怒气,踉跄着冲出了房门,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春雪一直在外间守着,此刻才敢进来,看到江知钰衣衫凌乱地靠在床头,急得眼泪又掉下来:“王妃!
您、您快去追王爷啊!
王爷他中了药,这要是……要是去找了谢姑娘,或者去了那些不干净的地方……可怎么办啊!”
江知钰慢慢整理好衣襟,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闭上了眼睛。
“随他去吧。”
她的声音疲惫到了极点,“我累了,要睡了。”
春雪张了张嘴,看着王妃那副心死如灰的模样,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能抹着泪,悄悄退了出去。
这一夜,王府并不平静,隐约能听到客院方向传来摔砸东西的声音。
江知钰却睡得很沉,五年来第一次,没有因为他而辗转难眠。
第二天早上,她如常去前厅用早膳。
萧元兴已经坐在主位,谢晚颖陪坐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