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求生后,我捡的丑男成了亿万霸总精选章节

小说:荒岛求生后,我捡的丑男成了亿万霸总 作者:无迈阿密的天空 更新时间:2026-06-01

飞机下坠时,满舱都是撕心裂肺的尖叫。我正用小叉子戳着一块哈密瓜,

亲眼看着它飞起来,糊在了对面帅哥惊恐的脸上。下一秒,天旋地转,我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白裙子成了烂布条,周围是冒着黑烟的飞机残骸和一望无际的丛林。我,

一个百万粉丝的美食博主,姜晓,空难幸存,流落荒岛。正当我庆幸自己还活着时,

不远处的残骸下,伸出了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我扒开钢板,拖出来一个男人。

他的半张脸被烧得焦黑,另一半也肿成了猪头,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我叹了口气,

把这个丑得惊心动魄的男人拖到了我的临时庇护所。“算你命大,”我拍了拍他的脸,

“以后姐罩你。”男人没反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我没想到,这场荒岛求生,

会以养一个“野人”老公的方式开局。更没想到,这个我又丑又残的“老公”,

会在未来某一天,搅动整个世界风云。01飞机剧烈颠簸的时候,

我正在享受我的头等舱**水果沙拉。

金属断裂的巨响和乘客的尖叫成了我昏迷前最后的背景音。醒来时,

海浪温柔地舔舐着我的脚踝,阳光刺得眼睛生疼。我坐起身,入目所及,是一片狼藉的沙滩。

巨大的飞机残骸像一头被开膛破肚的钢铁巨兽,冒着袅袅黑烟。周围除了热带植物,

再无半点人烟。我这是……活下来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持续了三秒,

就被巨大的恐惧和茫然所取代。我是姜晓,一个靠着做菜和探店拥有百万粉丝的美食博主,

此刻,我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白色长裙,孤零零地坐在一座不知名的荒岛上。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作为一名合格的吃货,

我的知识储备不仅限于米其林餐厅,也包括《荒野求生》。首先,

得找到水源和安全的庇护所。我忍着浑身的酸痛,一瘸一拐地在沙滩上搜寻。幸运的是,

我找到了我那个被甩出来,但还算完整的行李箱。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

最重要的是一把多功能瑞士军刀和一盒防水火柴。这是我户外探险直播时,

合作的“榜一大哥”硬塞给我的,说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要多加小心。当时我还嫌他土,

现在看来,简直是救命的神器。检查完装备,我开始朝着丛林深处走去。

必须在天黑前找到一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热带的夜晚,不仅有蚊虫,更可能有未知的野兽。

就在我拖着行李箱,深一脚浅一脚地绕过一块扭曲的飞机蒙皮时,我顿住了脚步。

那块金属板下,似乎压着什么东西。一只手,一只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形状的手,

从缝隙里伸了出来,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还有活人!我心脏狂跳,也顾不上危险,

用尽全身力气去推那块沉重的钢板。可它纹丝不动。我环顾四周,找到一根粗壮的断裂树枝,

利用杠杆原理,拼尽全力撬动了钢板的一角。一个男人。他面朝下趴在沙地里,

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西装,此刻已经成了破布。我费力地将他翻过来,

倒吸一口凉气。太惨了。他的半张脸像是被火燎过,焦黑一片,另外半边脸也高高肿起,

青紫交加,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样貌。一条腿不自然地弯折着,白森森的骨头甚至穿透了西裤。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他的鼻息。还有气,虽然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救,还是不救?

理智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我连自己都无法保证,再带上一个重伤的累赘,

无异于自寻死路。可那微弱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扫在我心上。这是一条人命。“妈的。

”我低声骂了一句,认命了。我从行李箱里撕开一件T恤,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他腿上的伤口,

防止进一步感染。然后,我抓住他的腋下,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把他往我选好的庇-护-地拖。那是一个小小的山壁凹陷处,像一个天然的洞穴,

足以容纳我们两个人。把他安顿好后,我已经累得快要散架。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壮丽的橘红色,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在冰冷的石壁上,看着身边这个丑得惊天动地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喂,听得见吗?

”我拍了拍他尚算完好的那半边脸。他毫无反应。“算了,活下来算你运气好。

”我自言自语,“不过你这个样子,可怎么活下去啊。”我拿出瑞士军刀,

在附近的树上削下一些平整的树皮,又找来一些宽大的芭蕉叶铺在地上,

算是弄了两张简易的床。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丛林里传来各种奇怪的虫鸣和不知名野兽的嚎叫,让人头皮发麻。我不敢睡得太死,

生了一小堆火,火光映照着我们两个幸存者。我看着他,

他那张被毁掉的脸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更加狰狞。他的呼吸时断时续,

身体因为疼痛而无意识地抽搐。我叹了口气,从行李箱里翻出唯一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

小心翼翼地沾湿了他的嘴唇。“撑住啊,兄弟。”我轻声说,“我叫姜晓。你呢?

你要是死了,连个墓碑都不知道刻什么名字。”夜很长,我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不敢合眼。

这个又丑又残的男人,就这么闯进了我的荒岛生活。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活过今晚,

更不知道我们的明天在哪里。只知道,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一个人了。02天亮时,

我是被渴醒的。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一缕青烟。身边的男人还在昏迷,

但呼吸似乎比昨晚平稳了一些。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发烧了。伤口感染,

意料之中的事。没有抗生素,高烧在眼下是致命的。

我把行李箱里仅剩的一点矿泉水分给了他一些,自己只抿了一小口润润喉咙。当务之急,

是找到干净的水源。我嘱咐他(虽然他听不见):“你老实待着,我出去找水和吃的。

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扔海里喂鲨鱼。”说完,我抄起我的瑞士军刀,走进了丛林。

作为一个美食博主,我的知识库里,关于“吃”的占比是百分之九十。这其中,

就包括各种可食用植物的辨别。昨天的匆忙一瞥,我已经看到了几种熟悉的植物。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惊喜地发现了一片野生的芋头。我用军刀挖了几块根茎,

又幸运地在附近找到了一种可以清热解毒的草药。我记得它的样子,以前在乡下奶奶家见过。

最大的惊喜是,我循着地势的走向,居然真的找到了一个从山石缝里渗出来的小水潭。

水质清澈,我捧起来喝了一口,甘甜清冽。得救了!

我用行李箱里的一个化妆品空瓶反复几次,装满了水,又抱着芋头和草药,

兴冲冲地跑回山洞。男人还在原地,姿势都没变。我放下东西,先用石头砸碎草药,

挤出汁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腿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周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忍着点,良药苦口。”我一边涂一边说,

“这可是纯天然无公害的土方子,放外面得收你八百诊金。”处理完伤口,

我又把剩下的草药用石头捣烂,混了点水,撬开他的嘴,强行给他灌了下去。

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死马当活马医吧。接下来是解决食物问题。

我用军刀削了一根木棍当钻头,找了块干木头,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钻木取火。半个小时后,

手都快磨出火星子了,一缕黑烟终于慢悠悠地升起。我小心翼翼地引燃了枯叶,

重新生起了火。我把芋头扔进火堆里烤。很快,一股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在这种绝境下,

这股香气简直比任何米其林大餐都要诱人。芋头烤熟了,我剥开微焦的外皮,

露出里面软糯的果肉。我先尝了一口,很香,就是有点噎人。我把剩下的芋头用军刀捣成泥,

兑上一点水,搅成糊状,然后一勺一勺地喂给他。他依然昏迷着,但似乎能本能地吞咽。

看着他把一整个芋头都吃了下去,我松了口气。能吃东西,就还有希望。接下来的两天,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外出找水、觅食,回来给他换药、喂食。我找到了野生的芭蕉,

酸涩但能充饥;在岩壁上发现了鸟蛋,用火烤熟了,是难得的蛋白质来源。

我的荒岛生活技能,在实践中飞速提升。到了第三天傍晚,男人的高烧终于退了。

我给他喂水时,他的眼皮忽然动了动。我屏住呼吸,凑近了看。那双紧闭了几天的眼睛,

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他的眼珠是极深的黑色,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在昏暗的洞穴里,那道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直直地扎向我。

那不是一个重伤垂死之人该有的眼神。那是一种审视,带着警惕、探究,

和一丝不易察oken的……杀气。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手一抖,水洒了他一脖子。

“你……你醒了?”**巴巴地开口。他没说话,那双眼睛飞快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最后,

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音。“别急着说话,你嗓子估计也伤着了。

”我连忙安抚他,“你昏迷了三天,是我救了你。咱俩现在是革命战友了。”他盯着我,

眼神里的审视和警惕丝毫未减。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那个,我叫姜晓。

你呢?叫什么?”他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我。“行吧,你不说拉倒。”我撇撇嘴,

“反正你现在这个样子,叫什么都不重要。我看你长得……挺别致的,

以后就叫你‘阿丑’好了。”我说完,清楚地看到他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嘿,

还挺有脾气。我把装着芋头泥的简易石碗递到他嘴边:“吃东西吧,阿丑。想活下去,

就得吃。”他沉默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张开了嘴。我一勺一勺地喂他。

洞穴里很安静,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我们之间微妙的呼吸声。我突然觉得,

我的荒岛生活,可能要比我想象的,有趣得多了。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03阿丑醒了,但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因此变得融洽。他是个非常沉默的男人,

除了最开始那声意义不明的嘶吼,接下来的几天,他一个字都没说。大多数时候,

他都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但我知道,他醒着。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总是在我不经意间,像雷达一样扫过我。而且,他很挑剔。

我辛辛苦苦从岩石缝里掏出来的鸟蛋,烤熟了喂他,他面无表情地吃了。第二天我再喂他,

他直接扭过头,用行动表示抗拒。我把捣成泥的野香蕉递到他嘴边,他闻了闻,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我火了。“嘿,你还挑上了?”我把石碗重重地往地上一放,

“大哥,你搞搞清楚状况好不好?这里是荒岛,不是五星级酒店!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你还想吃佛跳墙啊?”他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那副“你吵到我了”的高冷模样,差点让我当场心梗。行,你牛。

我气呼呼地自己吃着香蕉泥,心里把他的列祖列宗问候了一遍。可到了晚上,

看着他干裂的嘴唇和越发苍白的脸色,我又心软了。这家伙伤得那么重,不吃东西怎么行。

我叹了口气,决定拿出我作为美食博主的看家本领。第二天,我天不亮就出门了。

凭借着我丰富的植物学知识,

我在丛林深处找到了一种可以食用的菌菇和一种带着天然咸味的植物。回来的时候,

我还走了狗屎运,在海边的礁石缝里发现了几只被浪冲上来的螃蟹。

我用石头和木头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台,用一片平整的石板当锅。我把螃蟹处理干净,

和菌菇一起放在石板上,撒上那种咸味植物的叶子碾成的碎末。很快,

一股难以言喻的鲜香飘散开来。我看着靠在洞口的阿丑,他的鼻子不自觉地动了动,

眼睛也睁开了。我故意不理他,把烤好的蟹肉和菌菇放在芭蕉叶上,慢悠悠地品尝起来。

“嗯……太鲜了!这蟹肉的甜,菌菇的香,加上天然海盐的画龙点睛……啧啧,

简直是人间美味啊!”我一边吃,一边用余光瞟他。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心里偷笑,

继续我的表演:“哎呀,可惜了,某人没口福。这么好吃的东西,宁愿饿死也不吃,

真是骨气可嘉。”说完,我拿起最后一只螃蟹,慢条斯理地拆开,露出里面饱满的蟹黄。

“算了,看你可怜,最后一口分你吧。”我把一小块沾着蟹黄的蟹肉递到他嘴边。

他沉默地看了我两秒。那两秒钟,我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甚至做好了他再次扭头,

然后我把螃蟹糊他脸上的准备。但最终,他还是张开了嘴,把那块蟹肉吃了下去。

他的咀嚼很慢,很优雅,一点都不像个饿了几天的人。吃完后,他看着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好吃吧?”我像个邀功的孩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但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点。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继续当他的哑巴雕塑时,他沙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声音,

突然在洞穴里响起。“……水。”这是他醒来后,对我说的第一个字。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装水的瓶子递给他。他喝了几口,又把瓶子还给我。“谢谢。

”第二个词。我感觉自己像个成功教会了孩子说话的老母亲,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不客气不客气!以后想吃什么,跟姐说,姐给你做!”他没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食物,果然是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最好桥梁。从那天起,

阿丑不再抗拒我喂给他的食物。虽然他依旧沉默寡言,但至少愿意交流了。

我给他换药的时候,他会闷哼一声,但不再用那种要杀人的眼神瞪我。

我给他讲我以前当美食博主到处吃喝玩乐的经历时,他会静静地听着,偶尔,

我甚至觉得他的嘴角,似乎有一个极细微的上扬弧度。我给他那条骨折的腿重新做了固定。

我找来两块平直的木板,用从藤蔓上剥下来的纤维当绳子,把他的腿牢牢绑住。这个过程中,

他疼得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我一边绑一边说:“你这腿,就算好了,估计也得是个瘸子。

以后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打猎养家。也行,反正你这张脸,也只能当个‘背影杀手’了。

”我以为他会生气,但他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死不了。”那语气,平淡中透着一股狠劲,

是对自己,也是对命运。我看着他,他那张被毁掉的脸上,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明亮,

像寒夜里的星。我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荒岛,

只是他暂时的牢笼。一旦他恢复过来,他会挣脱这里,回到属于他的世界。到那时,我和他,

又会是怎样呢?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眼下,我们只是两个在绝境中相依为命的幸存者。

我把最后一块烤鱼递给他:“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当瘸子。”他接过烤鱼,这次没有犹豫。

洞穴外的月亮升了起来,银色的光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一切,似乎都在慢慢变好。

04日子在日复一日的觅食、养伤中平淡地过去。阿丑的身体恢复得比我想象中快。

或许是因为他底子好,也或许是我这个“随行医生”兼“私家大厨”照顾得好,半个月后,

他已经能靠着一根我给他削的木杖,勉强站起来走几步了。

他腿上的伤口在草药的持续作用下,开始慢慢愈合,虽然看上去依旧可怖。

脸上的肿胀也消了下去,只是那片被烧伤的皮肤,结了黑色的痂,像一张丑陋的面具,

覆盖了他小半张脸。能下地之后,他就没再让我一个人出去。他会拄着木杖,

沉默地跟在我身后。我爬树摘果子,他就在下面替我警戒;我去海边挖贝类,

他就站在高处的礁石上,帮我观察潮汐和周围的环境。他话很少,但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

提供最有效的帮助。比如,

试图偷袭我的毒蛇;他会精准地判断出哪里的水源最干净;他甚至教我如何根据风向和云层,

来预测接下来几个小时的天气。他的生存能力,强得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现代人,

倒像个经验丰富的特种兵。“阿丑,你以前是干嘛的?”一次休息时,我忍不住问他。

他正用军刀削着一根木矛,头也不抬地回我:“一个快死的人,问那么多干什么。”“嘿,

我这不是好奇嘛。你说你这身手,不去参加《跟着贝尔去冒险》都屈才了。”我凑过去,

戳了戳他结实的手臂,“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什么兵王、杀手之类的?”他停下手中的动作,

抬眼看我。火光映在他的瞳孔里,跳动着晦暗不明的光。“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你身上有种‘哥很高贵,

你们凡人没有机会’的气质,不像兵王,倒像个……落难的霸道总裁?

”这是当下最火的短剧梗,我随口就说了出来。没想到,他的眼神闪了一下。虽然稍纵即逝,

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怎么?被我说中了?”我来了兴致。“无聊。”他吐出两个字,

继续削他的木矛,但动作明显没刚才那么专注了。我心里乐开了花,这家伙,绝对有故事。

随着他身体的好转,以及我们之间越来越默契的配合,我们的生活质量有了显著的提高。

我们搬到了一个更大、更干燥的山洞,用木头和芭蕉叶做了一张像样的床。

我们甚至用陶土和火,烧制出了几个简陋的碗和锅。我这个美食博主,终于能在荒岛上,

稍微施展一下我的厨艺了。

海鲜菌菇汤、炭烤椰子蟹、蕉叶烤鱼……我变着法地把能找到的食材,做成各种美食。

每次我端上“新菜”,阿丑虽然嘴上不说,但那双亮起来的眼睛,和明显加快的进食速度,

已经说明了一切。“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把最大的一块鱼肉夹到他的碗里,

“你得快点好起来,我还指望你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呢。”“嗯。”他闷声应着,

大口吃着鱼肉。吃饱喝足,我们并排坐在洞口,看着天边的落日。“阿丑,”我突然开口,

“等我们出去了,你有什么打算?”他看向远方的海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复仇。”他慢慢地说。那两个字,他说得很轻,

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我愣住了。我一直以为,

我们的空难,只是一场意外。可他口中的“复仇”……“你什么意思?”我追问,

“我们的飞机……不是意外?”他转过头,看着我,那双黑色的眼睛里,

是我看不懂的深沉和复杂。“姜晓,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好听。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可是……”我还想问。“别问了。”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然后,

他像是为了缓和气氛,补充了一句,“等出去了,我把我名下所有米其林餐厅的股份,

都转给你。”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开始了,霸总。

你还不如说送我一个厨师团队来得实在。”他看着我笑,眼神也柔和了下来。那一刻,

我突然觉得,他那半张被毁掉的脸,似乎也没那么丑了。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他脖子上,

从破烂的衣领里露出来的一点痕-迹。那是一个纹身的边缘,黑色的,图案很复杂,

像某种古老的图腾。我下意识地想看得更清楚一点。他却仿佛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衣领,遮住了那个痕迹。我的心里,升起一丝小小的疑惑。这个男人身上,

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05好日子没过几天,报应就来了。一场毫无征兆的台风,

席卷了我们所在的海域。狂风裹挟着暴雨,像要把整个海岛都掀翻。我们辛苦搭建的庇护所,

在风雨中摇摇欲坠。海浪疯狂地拍打着海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我们缩在山洞的最深处,

洞口用大石头和木头堵住,却依然能感觉到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冷得刺骨。“阿丑,

你说……我们不会就这么死在这里吧?”我抱着膝盖,牙齿都在打颤。黑暗中,

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覆上了我的手背。是阿丑。“不会。”他的声音在狂风的呼啸中,

显得异常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把我往他的方向拉了拉,

让**得离他更近一些。他的身体很暖,像个火炉,驱散了我身上一部分寒意。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草木和海风的气息。很干净,很好闻。我的脸颊有点发烫,

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因为别的。“你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事吗?”我没话找话地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