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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起那张银行卡,用冷到不能再冷的声音跟周景之说:
“你第一次给温软借的一千万里,有六百万是我的,她到现在一分钱没还。第二次你又给她借了五十万,那是我便卖嫁妆的钱,第三次她还了一百二十万,但又借走了两百万,那是我从亲戚那里借来的,第四次......第六次你把安安36w的医药费给陈长清做手术,温软也一分钱没还。”
“我算了下,她现在还欠我们两千零三万五千块,算上你替她还的一百万,还剩一千八百万,什么时候还给我?”
周景之和温软的表情瞬间僵住。
“什么你的我的,我们是夫妻,那钱就是夫妻共同财产。”
周景之脸色铁青地训斥我。
“软软又不是借了不还,你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吗?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拿钱去给安安做手术,免得你又在这怨天尤人。”
我看着他这幅样子,深知他不可能轻易把钱给我。
索性放弃跟他们讲道理。
反正结婚前我就做了财产公正,那一千八百万都是我的婚前财产,跟周景之毫无关系。
等婚离了,我就起诉把他和温软送上法庭。
见我不说话,周景之无奈叹了口气,走上前握住我的手:
“我知道你是气我让安安的手术推迟了太多次,我保证这次不会了。”
“安安是我女儿,她难受我心里也不舒服,我安顿好软软和长清后,就去找你和安安。”
说着,他凑过来想吻我的额头。
我躲开了:
“我知道了,不过在这之前,你先把这份合同签了。”
我把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给了他。
周景之疑惑,接过合同准备看。
温软却在这时候惊呼:
“景之哥哥不好了,长清突然晕倒了。”
只见陈长清不知何时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周景之急了,把合同递给我。
“我先把长清送去医院,合同回来了再签。”
我拽住了他的衣服:
“不行,现在签。”
周谦之见我如此执拗,烦躁地夺过笔在文件上落下大名,然后把文件狠狠甩在我脸上。
“满意了吗?你就是个冷血动物,长清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也只会为自己考虑。”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终于,一切都结束。
......
陈长清并没有大碍,只是没有休息好晕倒了。
周景之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脑海里突然闪过女儿的脸。
算起来,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女儿了。
刚好女儿的病房就在这层楼,他打算去看看。
可当他凭着记忆推开属于女儿的那间病房时,却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