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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雨桐脸色一白,难堪地低下头。
她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高定礼服,一时哑口无言。
全场原本在窃窃私语的宾客们瞬间安静。
毕竟在场的人都很清楚。
裴家这两年虽然裴宴廷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却一直没有足够的底气。
苏家的资本注入,无疑是他们成为当今一匹黑马的原因之一。
随后,我将目光看向了林清雅。
四目相对,接触到我的目光时,她下意识畏惧地退了一步。
我讽刺地勾了勾唇。
“至于你,林清雅**。”
“我苏家上千亿家底,我身价不菲无需你来说明。”
“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却还要硬闯,那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我见过无数真正的艺术家,清高自守、知礼懂度、从不会轻易越界。”
“唯独你格外不同。”
林清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笑着继续说道。
“你借艺术之名,行插足之实;甚至拿所谓梦想当遮羞布,踩着我的婚事来成全你的私心。”
“这样的行为,不是纯粹。”
我上前一步,一字一句地看着她。
“是又装又贪、又当又立。”
林清雅顿时僵住,脸色惨白,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见心上人流眼泪,裴宴廷看着我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恼怒。
“苏晚!你别闹得太过分!婚帖已发,我们两家的脸面早就绑在一起了!”
我抬眸,笑意淡了几分。
“这婚还没结成,利益和脸面的捆绑从何谈起?”
“我还没你们裴家的门,就已经被给了这么大一个下马威。”
“还敢跟我谈脸面?”
我彻底收起脸上客气的笑容,将攥在手里的婚戒狠狠扔在了地上!
“婚约作废。”
“从现在起,苏家曾给予裴家的人脉、资源、财产等,我会尽数收回!”
“各位宾客皆可见证,往后裴家的荣辱兴衰,与我苏家,再无半分关系!”
全场哗然,看着裴家的眼中尽是幸灾乐祸。
毕竟裴家近两年一路高进,早有人看不顺眼他们了。
裴宴廷脸色阴沉难看,却因着林清雅在场,撑着不愿服软。
一旁裴雨桐见自己哥哥哑口无言,顿时更加着急。
“苏晚!你凭什么做苏家的主!”
“难道就因为你是苏家的女儿,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毁了两家长辈定下的婚约吗?”
“大家都清楚,这是长辈的意思,不是你一句话就可以不承认的!”
“再说了,清雅姐又没有要抢你的位置,你至于这么仇视她、说难听的话抹黑她吗!”
见裴雨桐依旧站在自己身边,林清雅的眼神也动容了几分。
她擦去眼泪,换了个姿态,弱弱开口。
“好了,不要再说了。是我不对,是我不该留有多余的念想。”
“苏**肯定也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宴廷,才会这么攻击我,我没关系的。”
我看着她,直接开口戳破了她。
“你倒是很懂假意善良这个词。不过可惜,你用错了人。”
“我苏晚,想要什么就会拥有什么,也从不会掩藏自己的真心。”
“裴宴廷不是我的最佳选择,以前不是,未来也不会是。”
一旁听着我的话的裴宴廷心脏猛地一沉,顿时感到了几分不安。
周遭的议论声顿时沸沸扬扬。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宴会厅的后方传来。
“够了。”
我侧目,看到了满头银发、气质凌厉的裴家老夫人,被佣人缓缓推进场。
她坐在轮椅上,浑浊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
“哼。苏家的晚辈,气性倒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