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是姜晚，一个普通人。普通到什么程度呢？工作是音乐培训机构的钢琴老师，
租的房子在三环外的老小区，每天坐四十分钟地铁上班，最大的爱好是窝在沙发上刷剧。
这种普通持续了二十六年。直到我嫁给了顾时序。顾时序是谁？围棋世界冠军。
二十三岁拿下第一个世界冠军，二十五岁完成大满贯，被媒体称为「棋坛最后的天才」。
我们是在他老家的巷子里认识的。那天他下楼买豆浆，我迷路了问了他一句路。就这么简单。
结婚的时候没办婚礼，没发朋友圈，连双方父母都是事后才知道的。
我以为这件事会一直低调下去。直到有一天，我在网上看到一条热搜——「顾时序疑似隐婚。
」配图是我们一起从超市出来的照片。他拎着两袋菜，我手里拿着一瓶酸奶，
两个人靠得很近。照片拍得挺清楚的，我的脸一览无余。评论区炸了。「这女的谁啊？
完全不认识。」「顾时序不是和白薇在一起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看起来好普通啊，
顾时序怎么看上她的？」白薇是和顾时序传了三年绯闻的女演员。两个人一起吃过几次饭，
被拍到过几次同框，但从来没承认过关系。白薇的粉丝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
他们顺着照片扒出了我的微博、我的工作单位、我的家庭背景。然后开始铺天盖地地骂。
「小三。」「勾引顾时序。」「白薇和顾时序在一起三年，你横插一脚算什么东西？」
我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了一整天，全是各种私信和评论。有骂我的，有威胁我的，
还有人扬言要来我公司门口堵我。我关了手机，坐在沙发上发呆。顾时序晚上回来的时候，
看到我缩在沙发角落里，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看到了？」我点点头。他拿过我的手机，
翻了翻那些私信，脸色越来越沉。「别看了。」他把手机扣在茶几上，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我来处理。」「你怎么处理？」「明天有个夫妻恋综的邀约，我答应了。」
我愣了一下：「夫妻恋综？」「对。」他低头看着我，「一起去，
让所有人看到我们是什么关系。」「可是我不习惯镜头……」「有我在。」他说，
「你什么都不用做，做你自己就好。」我看着他的眼睛。顾时序的眼睛很黑很亮，
像是浸在水里的墨玉。他看人的时候目光很专注，好像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
我就是因为这双眼睛才答应嫁给他的。不对，
应该说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我不想再一个人吃饭了。」那天在豆浆店门口，
他帮我指完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当时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后来才知道他是在对我说。
「好。」我说。他嘴角弯了一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节目组吗？我是顾时序，
我答应参加你们的节目。」第二天，夫妻恋综官宣了嘉宾阵容。顾时序的名字排在第一个。
配文是：「棋坛天才顾时序携妻子姜晚参加《我们结婚吧》。」评论区又炸了。
但这次风向变了。「妻子？所以他承认了？」「姜晚这个名字好好听。」「等等，
所以白薇不是他女朋友？那之前传了三年的绯闻是怎么回事？」
「白薇粉丝之前骂姜晚是小三，结果人家才是正宫？脸疼不疼？」白薇的粉丝消停了一大半。
剩下的一小部分还在负隅顽抗，但已经翻不起什么浪了。我看着手机上的评论，
心里五味杂陈。顾时序从厨房端了碗面出来，放在我面前。「别看了，吃饭。」我放下手机，
拿起筷子。面条是西红柿鸡蛋面，手艺不怎么样，西红柿切得像狗啃的，鸡蛋炒得有点焦。
但我吃得很香。「好吃吗？」他坐在对面看着我。「好吃。」我实话实说。他笑了笑，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就好。」窗外的夜色很浓，屋里的灯光很暖。
我低头吃面的时候想，嫁给顾时序这件事，大概是这辈子做过的最不普通的决定。
但好像……也不赖。第二章恋综开拍之前，我有一段空闲时间。
这段时间我过得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上班、下班、做饭、刷剧。
唯一的不同是出门的时候会戴口罩和帽子，怕被人认出来。顾时序最近在准备一个国际比赛，
每天早出晚归，经常半夜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闲得无聊就会刷手机。
然后不可避免地刷到了顾时序和白薇的八卦。有一篇帖子写得特别详细，
从他们第一次同框的时间线，到每次被拍到的地点，
再到白薇在采访里提到顾时序时的每一个微表情，全都分析得头头是道。
结论是：顾时序和白薇一定在一起过，姜晚就是插足的小三。
虽然顾时序已经官宣了我们的关系，但这种帖子还是层出不穷。我翻了翻评论区，
有人在骂我，有人在心疼白薇，还有人在磕顾时序和白薇的CP。
「顾时序和白薇才是天生一对，姜晚算什么东西。」「白薇那么漂亮，
顾时序怎么会选一个普通女人？肯定是被迷惑了。」「我要是白薇，我得哭死。」
我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有点堵。不是因为被骂，是因为我确实想不通。顾时序为什么会选我？
他身边从来不缺优秀的女人。漂亮的、聪明的、有才华的、家世好的，什么样的都有。
而我什么都不是。普通的长相，普通的工作，普通的家庭背景。
唯一不普通的大概就是我会弹钢琴。但这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的，
在音乐圈里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顾时序到底看上我什么了？这个问题我问过他，
但每次他都不正面回答。要么岔开话题，要么用行动糊弄过去。「正想着你，门就开了。」
我吓了一跳，手机差点飞出去。顾时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我身后，
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比赛推迟了。」他弯下腰，
下巴搁在我头顶上，「在看什么？」我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按灭。「没什么。」他没追问，
只是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哎——你干嘛？」「想你了。」他说，声音闷闷的，
像是在撒娇。他抱着我往卧室走。我推了推他的胸口：「放我下来，我还没洗澡。」
「一起洗。」「顾时序！」他没理我，直接走进了浴室。后来的事就不细说了。
总之那天晚上我们「深入交流」了很久。躺在床上的时候，**在他胸口，
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顾时序。」「嗯？」「你到底为什么娶我？」他沉默了几秒。
「你真想知道？」「想。」他翻了个身，面对着我，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那天在豆浆店门口，你问路的时候，笑了一下。」「然后呢？」「然后我就觉得，
这个人我得娶回家。」我愣住了。「就因为一个笑？」「就因为一个笑。」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特别好看。
我看了二十几年棋盘上的黑白子，第一次觉得有一种颜色比黑白更好看。」我被他说得脸热。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跟你学的。」「我哪有教你这个。」他笑了笑，
把我搂进怀里。「睡觉。」**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慢慢安静下来。
他为什么娶我？也许真的就是这么简单。那天在豆浆店门口，我笑了一下，他心动了。
仅此而已。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逻辑，不需要条件匹配。喜欢就是喜欢。我闭上眼睛，
在他怀里睡着了。那一夜睡得特别沉，特别安稳。
好像不管外面的世界怎么议论我、怎么骂我，只要回到这个怀抱里，就什么都不怕了。
顾时序的体温很暖。他的心跳很稳。这就够了。第三章夫妻恋综《我们结婚吧》开拍那天，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顾时序牵着我的手走进拍摄现场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赶上台的鸭子。「别紧张。」他低声说。「我尽量。」
节目的形式是真人秀直播，二十四小时跟拍，除了卧室和浴室之外没有死角。
导演组把我们带到了一栋海边别墅，装修得很漂亮，落地窗外就是沙滩和海。
「你们先适应一下环境，下午开始正式录制。」导演说。顾时序点点头，
拉着我在别墅里转了一圈。二楼有两间卧室，一楼是客厅和厨房，后院有个小花园。「还行。
」顾时序评价道。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海，深吸了一口气。「好漂亮。」
他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喜欢的话以后我们也买一栋。」「你有钱吗？」
「比赛奖金够了。」我转过头看他：「你有多少奖金？」他想了想：「没数过。」「……」
下午正式开始录制。摄影师扛着机器跟在我们后面，我浑身不自在，
走路都不知道该先迈哪条腿。顾时序倒是很自然。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伸手把我拉到他旁边坐下，然后非常自然地靠在了我肩膀上。「困了。」他说。
「你昨晚没睡好？」「嗯，认床。」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那靠着睡一会儿。」
他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靠着我。弹幕疯了。「啊啊啊啊顾时序在撒娇！」
「棋坛天才居然有这一面？我死了。」「姜晚好温柔啊，摸头杀谁受得了。」
「这俩人也太甜了吧，我酸了。」「之前骂姜晚的那些人呢？出来看看，人家明明很般配。」
我看不到弹幕，但能感觉到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有人在偷笑。我的脸烫得厉害，
但顾时序靠着我的肩膀一动不动，像是真的睡着了。我不敢动，怕吵醒他。
就这样坐了大概半个小时。他睁开眼睛，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睡着了？」「嗯。」
他看了一眼镜头，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饿了，做饭。」他站起来往厨房走。
我赶紧跟上去。「你会做饭吗？」我小声问。「不会。」「那你说做饭？」「你做，我看。」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卷起袖子走进厨房。冰箱里的食材是节目组准备的，很齐全。
我挑了几样，开始洗菜切菜。顾时序站在旁边看我。他不会帮忙，但也不捣乱，
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我忙活。偶尔我转头的时候会和他对上视线。他的眼神很专注，
像是在看一盘重要的棋局。「你看什么？」我问。「看你。」「有什么好看的。」「好看。」
弹幕又疯了。「这男人也太会了吧！」「直球暴击！姜晚的耳朵都红了！」
「顾时序你是不是偷偷学过恋爱话术？」「这俩人的日常我磕一辈子。」晚饭做好了。
四菜一汤，家常菜，卖相一般，味道还行。顾时序吃了两碗饭，还把汤喝得干干净净。
「好吃。」他说。「真的？」「真的。比外面的餐厅好吃。」我笑了笑，低头吃饭。
直播第一天，意外地顺利。晚饭之后，节目组安排了一个采访环节。我和顾时序分开采访，
他在客厅，我在卧室。采访的问题很常规。「你觉得顾时序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了想：「表面上很冷，其实很黏人。」「你们平时在家谁做饭？」「我做。他不会做饭，
但会洗碗。」「你们最常做的事是什么？」「他下棋，我在旁边弹琴。」采访结束之后，
我走出卧室，看到顾时序已经在门口等我了。「问了什么？」他问。「问你是什么样的人。」
「你怎么说的？」「我说你很黏人。」他挑了挑眉，伸手把我揽进怀里。「说得对。」
**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到看不清了。「我要举报这对夫妻在撒狗粮！」
「顾时序黏人这个设定我接受不了，太甜了。」「姜晚好幸福啊，我也想要这样的老公。」
「之前说姜晚配不上顾时序的人呢？人家明明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舆论彻底翻转了。
从「姜晚是谁」变成了「姜晚好幸福」。从「小三」变成了「正宫」。从「配不上」
变成了「天造地设」。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顾时序在镜头前表现出了他最真实的一面。
不掩饰，不做作，黏人就黏人，喜欢就喜欢。**在他怀里想，嫁给这个人，
真的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第四章节目录制到第五天的时候，来了一个飞行嘉宾。
节目组说是「姜晚的老朋友」，但没告诉我具体是谁。「你猜是谁？」
顾时序坐在沙发上问我。「不知道。」我摇摇头，「我朋友不多，想不出来谁会上这种节目。
」门铃响了。我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一米八五的个子，穿着一身休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姜晚，好久不见。」我愣住了。陆北川。
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前追求者。大学四年他追了我三年，我拒绝了他无数次。
毕业之后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他了。「你怎么来了？」我的声音有点干。
「节目组邀请的。」陆北川走进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顾时序，伸出手，「顾先生，
久仰大名。」顾时序没站起来，也没握手，只是点了点头。气氛瞬间微妙了起来。
陆北川不在意地收回手，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和姜晚是大学同学。」他对镜头说，
「当时我追了她三年，她都没答应。」弹幕炸了。「什么？姜晚被人追过三年？」
「这男的长得也不错啊，姜晚居然拒绝了？」「顾时序的脸色好难看哈哈哈。」
「修罗场来了！」我感觉到了顾时序的不悦。他坐在我旁边，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我知道他在不高兴。他的嘴角会微微下垂一点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我太了解他了。
「陆北川，你别乱说话。」我警告他。「我哪有乱说？」陆北川笑得很无辜，
「这不是事实吗？当时你每天中午都给我带便当，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
「那是你让我帮你带的！你说你不会做饭！」「是吗？我忘了。」他耸耸肩。
顾时序的手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在下棋时思考的动作。
他很少在日常生活中做这个动作，除非他在压抑某种情绪。我伸手握住他的手，捏了捏。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的冷意稍微化了一些。「陆先生。」顾时序开口了，声音很平，
「你和姜晚是大学同学，那你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吗？」陆北川愣了一下：「她喜欢吃甜的，
草莓味的东西最爱。」「那你知道她睡觉的时候喜欢往左边躺还是右边躺吗？」
陆北川的表情僵住了。顾时序继续说：「她喜欢往左边躺，但是会无意识地往我这边靠。
她做噩梦的时候会攥紧拳头，我要把她的手掰开才能让她松手。
她洗完澡喜欢把头发包在毛巾里，但总是包不好，每次都要我帮她重新包。」他看着陆北川，
语气淡淡的。「你追了她三年，但你了解她吗？」陆北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弹幕已经刷屏了。「顾时序好会啊！直接在细节上碾压！」「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陆北川的脸都绿了哈哈哈。」「顾时序的占有欲好强，但我不觉得油腻，反而觉得好甜。」
「他真的很了解姜晚，这种男人哪里找。」我看着顾时序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他平时话不多，但每次说话都能说到点子上。「陆先生，你来做客我们欢迎。」
顾时序站起来，「但过去的那些事就不用再提了。姜晚现在是我的妻子，
我希望你能尊重这一点。」他说完就拉着我走了。直接走出了客厅，走到了后院的花园里。
花园里种满了月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你生气了？」我问他。「没有。」他说。
「骗人。你刚才下棋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被你看出来了。」
「你每次不高兴都会做那个动作。」我说，「我又不瞎。」他沉默了几秒，
伸手把我拉进怀里。「我不喜欢他。」他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我知道。」「你还给他带过便当。」「那是他骗我的——」
「我不管。」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以后不准给别人带便当。」我无奈地笑了。「好，
只给你带。」他的下巴搁在我头顶上，呼吸温热地拂过我的头发。「说话算话。」「算话。」
花园里很安静，只有虫鸣声和远处的海浪声。**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顾时序。表面上是冷静自持的围棋天才，
实际上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大醋坛子。但我不讨厌。相反，我觉得这样很好。
因为他的醋意不是控制欲，是在乎。他不是不信任我，是太在乎我了。
在乎到任何一个靠近我的人都会让他紧张。这种感觉，其实挺好的。
第五章陆北川在节目里待了两天，顾时序全程没给他好脸色。但效果是好的。节目播出之后，
舆论彻底翻转了。「顾时序太帅了，当着镜头护妻。」「陆北川追了姜晚三年都没追到，
顾时序认识她没多久就娶了，这就是命。」「姜晚好幸福，两个优秀的男人都喜欢她。」
「姜晚到底有什么魅力？我看不出来啊。」「你看不出来，人家顾时序看得出来就行了。」
还有一部分人在磕顾时序和姜晚的CP，每天在超话里发各种截图和分析帖。「你看这张，
顾时序看姜晚的眼神，绝对是真爱。」「还有这张，姜晚笑了的时候顾时序也跟着笑，
同步率百分之百。」「这对夫妻是我今年磕到的最甜的CP。」但白薇的粉丝还没消停。
他们开始散布一个新说法：顾时序娶姜晚是因为白薇不要他了，姜晚是白薇的替身。
「顾时序和白薇才是真爱，姜晚就是个替代品。」「你看姜晚和白薇的背影多像，
顾时序就是把姜晚当替身。」「总有一天顾时序会发现白薇才是对的人。」
这个说法越传越广，甚至有营销号开始写长文分析姜晚和白薇的相似之处。
我看到这些帖子的时候，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替身。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顾时序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又看那些东西了？」他坐到我旁边。「没有。」「姜晚。」
他叫我的名字，语气认真。我叹了口气，把手机递给他。他扫了几眼，脸色沉了下来。
「我来处理。」「你怎么处理？」「请白薇来节目。」我愣住了：「请她来干什么？」
「当面说清楚。」他把手机放下，「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
但我需要当着镜头的面亲口说出来。这样那些谣言才会彻底消失。」「可是……」
「你信我吗？」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点点头。「那就够了。」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