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书屋与“怪猫”老城区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浸得发亮,
巷口的梧桐树影婆娑,将“糯言书屋”的木质招牌筛出细碎的光斑。苏晓糯推开店门时,
挂在门楣上的铜铃叮当作响,惊醒了蜷缩在收银台后的三花猫。“煤球,早啊。
”她弯腰揉了揉猫咪的头顶,指尖触到温热的绒毛,煤球舒服地眯起眼,
喉咙里发出呼噜声。这只三花猫是苏晓糯一年前在巷口捡的,彼时它瘦骨嶙峋,
右耳缺了一小块,如今被养得油光水滑,黄、黑、白三色皮毛像上好的锦缎,
唯独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总透着股超出普通猫咪的机灵劲儿。苏晓糯今年二十二岁,
大学毕业后没按父母的期望考公,反而用攒下的奖学金和**收入,
盘下了这间老城区的小书店。店面不大,总共不过二十平米,
却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靠墙的书架直达天花板,摆满了文学、悬疑、科幻各类书籍,
中间的原木书架上陈列着近期热门读物,窗台摆着几盆多肉,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
暖融融的,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油墨香。“今天得把新进的书整理好。
”苏晓糯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转身去搬墙角的纸箱。煤球跟着她跳下来,
围着纸箱转了两圈,突然用爪子扒了扒箱角,对着里面的书喵喵叫了两声。“怎么,想帮我?
”苏晓糯笑着打开纸箱,拿出一摞推理小说,“那你帮我把书递过来好不好?
”煤球像是听懂了,竟真的用前爪勾起一本《白夜行》,小心翼翼地推到她脚边。
苏晓糯又惊又喜,弯腰捡起书:“煤球你也太厉害了吧!以后是不是能当我的小助手了?
”煤球得意地翘了翘尾巴,又继续帮她递书。一人一猫配合默契,没过多久,
新到的书就被整齐地摆上了书架。苏晓糯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刚想坐下歇会儿,
就见煤球突然竖起耳朵,对着书店深处的角落低吼起来。那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排落了点灰尘的旧书。苏晓糯走过去查看,没发现任何异常:“煤球,怎么了?
那里什么都没有啊。”煤球却不依不饶,弓着身子,毛发微微竖起,
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角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苏晓糯蹲下来,顺着它的目光看去,
只看到斑驳的墙壁和书架的影子。她知道煤球经常这样,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叫,
或是突然盯着某个路人的背影发呆,以前她还跟朋友吐槽过,
说自己养了只“戏多的怪猫”。其实只有苏晓糯心里清楚,煤球不是普通的猫。
第一次发现煤球的特殊,是在她捡回它的第三个月。那天她下班回家,发现钱包不见了,
急得团团转,煤球却拉着她的裤腿,把她带到小区花坛的灌木丛旁。她在那里找到了钱包,
而煤球正对着灌木丛里的一个空矿泉水瓶叫,
瓶身上隐约有淡红色的光影闪过——那是她丢失钱包时,焦急愤怒的情绪残影。
她曾试着跟闺蜜说过这件事,闺蜜却笑着说:“晓糯,你是不是养猫养傻了?
猫咪哪有什么异能,顶多是嗅觉灵敏罢了。”后来她又跟父母提起,
父母也劝她“别胡思乱想,踏踏实实过日子”。次数多了,苏晓糯也就不再提及,
只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默默守护着煤球的特殊。“好了好了,没有坏人,
我们去吃零食好不好?”苏晓糯抱起煤球,轻轻拍着它的背安抚。煤球蹭了蹭她的脸颊,
渐渐安静下来,只是眼神依然带着几分警惕。苏晓糯把它放在收银台上,从抽屉里拿出猫条。
煤球立刻凑过来,吃得津津有味。她看着煤球圆滚滚的侧脸,忍不住笑了:“你呀,
真是个小机灵鬼。”书店的生意不算火爆,但胜在稳定。老城区的居民喜欢来这里看书,
偶尔有学生放学路过,也会进来挑两本习题册。苏晓糯性子温和,待人真诚,久而久之,
不少顾客都成了熟客。中午时分,隔壁古董店的老板张德福推门进来。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总是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核桃。“晓糯,
给我来杯菊花茶。”“张叔,今天不忙呀?”苏晓糯一边泡茶一边问。
张德福的古董店就在书店隔壁,开了十几年,据说里面藏着不少宝贝,
苏晓糯偶尔会去逛一圈,看看那些精致的瓷器和玉器。“忙完一阵,过来歇歇。
”张德福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煤球身上,“你这猫养得真好,越来越精神了。
”煤球似乎不太喜欢张德福,见他看过来,立刻跳下收银台,跑到书架后面躲了起来,
还偷偷探出头,对着张德福的方向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抵触。“这猫还挺认生。
”张德福笑了笑,没太在意,“对了,我昨天让你帮我订的那本《古董鉴定入门》到了吗?
”“到了,我给你留着呢。”苏晓糯转身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递给她,“张叔,
你最近是要鉴定什么宝贝吗?”“算是吧。”张德福接过书,随意翻了翻,眼神有些闪烁,
“家里有个老物件,想研究研究。”他没多细说,又喝了两口茶,就起身告辞了:“晓糯,
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过来。”“张叔慢走。”苏晓糯送他到门口,
看着他走进隔壁的古董店,眉头微微蹙了蹙。刚才煤球对着张德福叫的时候,
她好像看到张德福身上有淡淡的淡黄色光影闪过——那是“紧张”的情绪残影。
张叔为什么会紧张?苏晓糯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看错了。
她转身回到店里,煤球已经从书架后面走出来,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尾巴轻轻摆动。“怎么,
不喜欢张叔?”苏晓糯抱起煤球,揉了揉它的耳朵。煤球蹭了蹭她的下巴,喵喵叫了两声,
像是在回应她。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书店里的顾客慢慢变少。
苏晓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书,煤球趴在她的腿上,打着小呼噜。岁月静好,
温馨得让人不想打破。直到傍晚时分,煤球突然醒了过来,猛地跳下她的腿,
对着书店的窗户低吼起来。窗户正对着古董店的后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小巷,
此刻天色已经暗下来,小巷里路灯昏黄,看不到任何人影。“煤球,怎么了?
”苏晓糯放下书,走到窗边查看。煤球用爪子扒拉着窗户玻璃,
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小巷深处,喉咙里的低吼越来越急促,身上的毛发也竖了起来。
苏晓糯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小巷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吹得翻滚。“没什么呀,
是不是看到老鼠了?”她伸手想摸摸煤球,却被它躲开了。煤球依然对着窗户叫,
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像是在提醒她什么。苏晓糯心里咯噔一下,
突然想起中午张德福的反常,还有煤球身上的特殊能力。难道……小巷里有什么不对劲?
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还是没发现任何异常。“好了煤球,别叫了,外面什么都没有。
”苏晓糯打开窗户,想让它看清,一阵凉风灌了进来,带着老城区特有的潮湿气息。
煤球趁机想跳出去,被苏晓糯一把抱住:“不许去,外面太危险了。”她把煤球抱回店里,
关上窗户,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煤球很少这样反常,除非是感受到了强烈的异常情绪。
难道隔壁古董店发生了什么事?苏晓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平时这个时候,古董店早就关门了,但今天隔壁的灯还亮着。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决定不去多想。也许真的是煤球太敏感,看到了什么她没注意到的东西。
她抱着煤球回到收银台,拿出零食哄它:“好了好了,我们吃点东西,别再叫了好不好?
”煤球吃了两口零食,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但眼神依然时不时地瞟向窗户,透着几分警惕。
晚上九点,苏晓糯关好店门,带着煤球回到楼上的出租屋。出租屋就在书店二楼,面积不大,
但布置得温馨舒适。她洗漱完,躺在床上看书,煤球趴在她的枕边,安静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苏晓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梦中,她似乎听到煤球又在低吼,
还感觉到它用爪子扒拉自己的胳膊。她以为是做梦,翻了个身继续睡,
直到一声尖锐的猫叫把她惊醒。苏晓糯猛地睁开眼,发现煤球正站在床边,
对着窗外疯狂嘶吼,爪子不停地扒拉着窗帘。外面的天色漆黑一片,
只有远处的路灯传来微弱的光。“煤球!怎么了?”苏晓糯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煤球看到她醒了,立刻跳到床上,对着她喵喵叫,还拉着她的手往窗边拽。
苏晓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跟着煤球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书店门口的小巷里依然空无一人,但隔壁古董店的灯已经灭了,
只是……她好像看到古董店的后门,似乎虚掩着一条缝。平时张德福关门都很仔细,
后门从来都是锁得严严实实的。苏晓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煤球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对着古董店的方向,
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淡蓝色的光影——那是“恐惧”的情绪残影。
难道真的出事了?•第2章:深夜异动床头灯的暖光映着苏晓糯发白的脸,
她盯着古董店虚掩的后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帘。煤球还在疯狂嘶吼,
爪子把窗帘抓出几道浅浅的痕迹,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时不时用脑袋蹭她的手心,
像是在催促她做点什么。“别叫了,煤球,会被邻居听到的。”苏晓糯压低声音安抚,
可自己的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是胆小的人,但深夜的老城区本就安静,
隔壁古董店的反常加上煤球的异能预警,让她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涌来。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张德福是老邻居了,平时待人还算和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
她不能坐视不管。可她一个女孩子,深夜独自去陌生的后门查看,实在太危险了。
“我们先观察一会儿,好不好?”苏晓糯抱着煤球回到床上,把它搂在怀里,
指尖轻轻梳理它竖起的毛发。煤球似乎听懂了她的顾虑,嘶吼声渐渐减弱,
变成了低沉的呜咽,脑袋紧紧贴着她的胸口,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苏晓糯打开手机手电筒,
借着微弱的光线再次看向窗外。古董店的后门依然虚掩着,
那条缝在漆黑的夜里像一张沉默的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她盯着看了足足十分钟,
没看到任何人影,也没听到任何动静,可煤球身上的恐惧情绪残影却越来越清晰,
淡蓝色的光在它眼底一闪而过,让她心头一紧。难道是小偷?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苏晓糯压了下去。古董店的门窗都是特制的,防盗性能很好,
而且张德福平时警惕性极高,怎么会轻易让小偷得逞?可如果不是小偷,
又是什么让煤球如此恐惧?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拨通张德福的电话。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拨通号码的瞬间,心脏砰砰直跳。电话响了很久,始终没人接听,
最后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苏晓糯的心沉了下去。
张德福平时手机从不离身,这个点也不可能睡觉,为什么会不接电话?
煤球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焦虑,突然从她怀里跳下去,跑到门口,对着房门喵喵叫,
还用爪子扒拉门把手。苏晓糯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它想让她下去看看。“不行,
太危险了。”苏晓糯摇了摇头,“我们明天一早再去问张叔好不好?
说不定只是他忘了关门,手机没电了而已。”可煤球根本不听劝,执着地扒拉着门把手,
呜咽声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急切。苏晓糯看着它湿漉漉的眼睛,心里的天平开始动摇。
煤球的异能从来没出过错,这次的反应如此激烈,肯定不是小事。她咬了咬牙,
做出决定:“好吧,我们下去看看,但只能在门口观察,绝对不能进去,知道吗?
”煤球立刻停下扒拉,对着她喵喵叫了两声,像是在答应。苏晓糯换上外套,
抓起门口的棒球棍——那是她之前为了防身买的,一直放在鞋柜旁。她把煤球抱在怀里,
轻轻打开房门,楼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发出微弱的光,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忍不住屏住呼吸。走到一楼书店门口,
苏晓糯没有开灯,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线,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门缝。
外面的小巷里静得出奇,路灯昏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风吹过梧桐树,
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窥探。她抱着煤球,
贴着墙根慢慢走到古董店后门旁。距离越近,煤球的反应越激烈,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淡蓝色的恐惧残影在它周身萦绕。
苏晓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情绪,像是冰冷的潮水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张叔?你在里面吗?”苏晓糯对着虚掩的后门轻声喊了一声,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片死寂。苏晓糯咬了咬嘴唇,
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后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更大的缝,
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飘了出来。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怀里的煤球也吓得叫出了声。血腥味很淡,像是被什么东西掩盖了,
但苏晓糯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张叔?”她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就在这时,
煤球突然从她怀里跳了下去,顺着门缝钻进了古董店。“煤球!”苏晓糯惊呼一声,
想拉住它已经来不及了。她心里又急又怕,可看着煤球消失的方向,还是鼓起勇气,
握紧棒球棍,小心翼翼地推开后门走了进去。古董店里一片漆黑,
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到大致的轮廓。架子上摆满了瓷器、玉器和字画,
在黑暗中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影子。苏晓糯的脚步声踩在地板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煤球,你在哪里?
”她压低声音喊着,手电筒的光线在店里四处晃动。突然,
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喵喵”声。苏晓糯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光线落在一个柜台后面,只见煤球正对着柜台底下叫,爪子不停地扒拉着地面。
苏晓糯蹲下身,用手电筒照向柜台底下,只见那里蜷缩着一个人影,正是张德福!
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额角有一道明显的伤口,鲜血已经凝固,
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张叔!”苏晓糯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想伸手去扶,
却被煤球拦住了。煤球对着她喵喵叫,爪子指向张德福的手边,那里有一个破碎的瓷瓶,
瓷瓶旁边,淡蓝色的恐惧残影格外浓郁,像是笼罩在一片薄雾中。苏晓糯这才注意到,
张德福的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似乎是一个小小的锦盒。而他周围的货架有些凌乱,
几个古董花瓶掉在地上摔碎了,显然发生过打斗。“别怕,张叔,
我马上打120和110。”苏晓糯定了定神,立刻拿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报完警后,她不敢轻易移动张德福,只能蹲在旁边,
轻声喊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快点醒过来。煤球趴在她的脚边,不再嘶吼,
只是用脑袋蹭她的裤腿,像是在安慰她。苏晓糯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煤球坚持让她下来,她可能明天才会发现这里的情况,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打破了老城区的寂静。声音越来越近,
苏晓糯悬着的心终于稍微放下了一些。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去迎接,煤球紧紧跟在她身后,
琥珀色的眼睛里依然带着警惕。救护车先到,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进古董店,
迅速对张德福进行检查和急救,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抬上担架,送往医院。紧接着,
几辆警车停在了巷口,下来几个穿着警服的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警服,肩宽腰窄,身姿笔挺,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
他走到苏晓糯面前,拿出警官证亮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你好,
我是市刑侦支队的陆时衍,请问是你报的警?”苏晓糯看着他,一时间有些愣神。
这个男人长得格外英俊,只是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让她下意识地有些紧张。
她定了定神,点了点头:“是我,警官。我叫苏晓糯,是隔壁书屋的老板。
”陆时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扫过她怀里的煤球,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煤球似乎也感受到了他身上的严肃气息,对着他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
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激烈。“说说情况。”陆时衍的语气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寒暄,
转身朝着古董店里走去。苏晓糯连忙跟上,
把自己发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我晚上在家睡觉,被煤球叫醒了,
发现隔壁古董店的后门虚掩着,我给张叔打电话没人接,就带着煤球下来看看,
结果发现他躺在柜台底下,受伤了。”她刻意隐去了煤球的异能,只说是煤球叫醒了她。
她知道,这种离奇的事情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反而可能被当成胡言乱语。
陆时衍一边听着,一边仔细勘察现场。他的动作专业而熟练,
目光扫过凌乱的货架、破碎的瓷瓶和地上的血迹,眼神越来越凝重。他蹲下身,
查看了一下张德福留下的痕迹,又起身走到后门,仔细观察着门锁。
“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陆时衍站起身,对身边的队员说道,“你们仔细勘察现场,
提取指纹和脚印,另外,去调取附近的监控录像。”“是,陆队。”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拿出工具开始工作。陆时衍又看向苏晓糯,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张德福是什么时候?
他当时有没有什么异常?”“今天中午。”苏晓糯回忆道,“他来我店里买了一杯菊花茶,
还拿了一本我帮他订的书,聊了几句就回去了。他当时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就是……眼神好像有点闪烁,感觉不太对劲。”她想起了中午看到的淡黄色紧张残影,
补充道:“我当时还觉得他好像有点紧张,但没多想,现在想想,可能那时候就有问题了。
”陆时衍点了点头,记下了她的话:“好,谢谢你提供的线索。后续可能还需要你配合调查,
麻烦你留下联系方式。”苏晓糯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陆时衍用手机记了下来。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干净利落,让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警官,张叔他……不会有事吧?
”苏晓糯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担忧。陆时衍看了她一眼,
语气缓和了一些:“医护人员已经送去医院了,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具体情况还要等医院的检查结果。”就在这时,煤球突然对着柜台的方向叫了起来,
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还对着苏晓糯的方向蹭了蹭。苏晓糯顺着它的目光看去,
只见柜台的角落里,似乎有一个小小的东西闪着微弱的光。她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个东西,
发现是一枚小小的玉佩碎片,上面还沾着一点血迹。玉佩的质地温润,看起来价值不菲,
应该是古董店里的宝贝。“警官,我发现了这个。”苏晓糯拿着玉佩碎片,递给陆时衍。
陆时衍接过碎片,仔细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清代的和田玉碎片,
看起来像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古董。张德福的古董店里有这样的玉佩吗?
”苏晓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很少进他的店,只是偶尔路过看看。
”陆时衍把玉佩碎片交给队员:“拿去化验,看看上面有没有残留的DNA和指纹。
”“是,陆队。”煤球还在对着柜台叫,像是在提醒他们什么。苏晓糯心里一动,
难道还有别的线索?她蹲下身,跟着煤球的目光在柜台周围查看,
突然发现柜台的抽屉被拉开了一条缝,里面空荡荡的,像是被人翻过了。“警官,
这里的抽屉被拉开了。”苏晓糯立刻说道。陆时衍走过来,拉开抽屉仔细查看了一番,
沉声道:“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目标很明确,应该是冲着店里的古董来的。
”他的目光扫过苏晓糯和煤球,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他总觉得,这只猫的反应有些奇怪,
好像能感知到什么,而且苏晓糯的描述虽然合理,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过他没有多问,
现在最重要的是勘察现场和寻找线索。“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陆时衍对苏晓糯说道,“如果想起什么其他线索,随时联系我。”“好。
”苏晓糯点了点头,抱着煤球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陆时衍正站在现场中央,眉头紧锁,专注地看着队员们工作,灯光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显得格外挺拔而沉稳。回到楼上的出租屋,苏晓糯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刚才的一切像做梦一样,紧张、恐惧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让她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煤球趴在她的怀里,已经安静了下来,只是偶尔舔舔她的手心,像是在安慰她。
苏晓糯抱着它,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张德福为什么会受伤,也不知道对方的目标到底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
这件事绝对不简单。而煤球的异能,似乎在这件事里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更让她没想到的是,
因为这件事,她竟然遇到了那个叫陆时衍的警察。他高冷、专业,眼神锐利,
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温柔,让她心里泛起了一丝奇怪的涟漪。苏晓糯甩了甩头,
把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开。现在最重要的是等张德福的消息,还有配合警方的调查。
她隐隐有种预感,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而她和陆时衍,还有煤球,
恐怕会被卷入更深的旋涡之中。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老城区渐渐苏醒过来,
巷子里传来了早起居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苏晓糯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这场深夜的异动,只是一个开始。
•第3章:警戒线与初遇天光大亮时,苏晓糯才迷迷糊糊睡了两个小时。
梦里全是古董店里的黑影、张德福额头的血迹,还有陆时衍那双锐利的眼睛,
醒来时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煤球趴在她枕边,呼吸均匀,只是耳朵还时不时动一下,
像是在警惕周围的动静。苏晓糯摸了摸它的头,指尖触到温热的绒毛,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些。
她拿起手机,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短信,不知道张德福的情况怎么样了,
心里忍不住有些牵挂。简单洗漱后,苏晓糯换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抱着煤球下楼。
刚走到书店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巷口拉着一圈黄色的警戒线,
几个警察守在那里,还有不少围观的居民在低声议论,指指点点。“听说了吗?
隔壁古董店昨晚被盗了,老板还受伤了!”“真的假的?张老板平时那么谨慎,
怎么会被盗呢?”“不知道丢了什么宝贝,看这阵仗,肯定不便宜。
”议论声传到苏晓糯耳朵里,她心里一沉。看来警方已经确认是盗窃案了,
只是不知道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抱着煤球,想绕过警戒线去开店门,
却被守在那里的警察拦住了。“您好,这里是案发现场,暂时不能靠近。
”警察的语气很客气,但态度坚决。“我是隔壁书屋的老板,我要开门营业。
”苏晓糯解释道。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古董店里走了出来,正是陆时衍。
他一夜未眠,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却依旧身姿挺拔,气场十足。看到苏晓糯,他眉头微蹙,
走了过来。“你要进去?”陆时衍问道。“嗯,我要开书店。”苏晓糯点了点头,
“警官,张叔他怎么样了?有消息吗?”“还在医院抢救,暂时脱离危险了,但还没醒。
”陆时衍说道,然后对旁边的警察示意了一下,“让她进去吧,注意不要破坏现场。
”警戒线被拉开一条缝,苏晓糯抱着煤球走了进去。路过陆时衍身边时,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烟草味,莫名让人觉得安心。“谢谢警官。
”苏晓糯轻声说道。陆时衍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煤球身上。煤球也正看着他,
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了昨晚的警惕,反而带着几分好奇,还对着他轻轻叫了一声。
苏晓糯打开书店的门,铜铃叮当作响,打破了周围的凝重气氛。她把煤球放在收银台上,
转身去开窗通风。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店里的尘埃,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压抑。
书店里的熟客看到门口的警戒线,都纷纷打听情况。苏晓糯只能简单解释了几句,
说隔壁出了点事,让大家不要担心。可客人们还是有些顾虑,
大多只是匆匆看了两眼就离开了,书店里显得格外冷清。苏晓糯坐在收银台后,
心里乱糟糟的。她拿出手机,想给医院打个电话问问张德福的情况,又不知道该打哪个科室,
只能作罢。煤球趴在她手边,用脑袋蹭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她。就在这时,
陆时衍突然走进了书店。他脱下了警服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起,
露出结实的小臂,少了几分高冷,多了几分随性。“警官,您怎么来了?
”苏晓糯有些意外。“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陆时衍走到收银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目光扫过店里的书架,“你昨天说,张德福中午来买过书,
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比如有人要来找他,或者他要出远门之类的?
”苏晓糯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他就聊了几句书里的内容,没说别的。对了,
他当时买的是一本《古董鉴定入门》,说是家里有个老物件,想研究研究。”“老物件?
”陆时衍眼神一动,“你知道是什么老物件吗?”“不知道,他没细说。”苏晓糯说道,
“不过我当时觉得他有点奇怪,好像很紧张,眼神总是躲闪。”陆时衍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张德福的反常很可能和失窃案有关,那个所谓的“老物件”,会不会就是被盗的古董?
“对了,警官,”苏晓糯突然想起什么,“我昨天在古董店里捡到的那枚玉佩碎片,
有结果了吗?”“还在化验,暂时没有消息。”陆时衍说道,“不过根据我们的调查,
张德福的店里确实有一件清代的和田玉玉佩,价值千万,是他的镇店之宝。
现在那枚玉佩不见了,应该就是被盗的目标。”“价值千万?”苏晓糯惊得瞪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那枚玉佩竟然这么值钱,也难怪对方会铤而走险。就在这时,煤球突然跳下收银台,
跑到陆时衍脚边,用脑袋蹭他的裤腿,还对着他喵喵叫。陆时衍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想躲开——他有轻微洁癖,平时不怎么喜欢小动物,
可看着煤球那双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竟然鬼使神差地没有动。煤球见他不排斥,
胆子更大了,竟然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最后趴在了他的膝盖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苏晓糯看得目瞪口呆。煤球平时对陌生人都很警惕,怎么会突然对陆时衍这么亲近?
她连忙说道:“警官,不好意思,煤球它平时不这样的……”说着,她就想去把煤球抱下来,
却被陆时衍拦住了。“没事。”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比之前温和了许多,“它挺可爱的。
”陆时衍的手悬在煤球上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摸了摸它的头。煤球舒服地发出呼噜声,
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看着这一幕,苏晓糯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高冷的警官和黏人的萌猫,这个组合竟然意外地和谐。陆时衍摸了一会儿煤球,
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这只猫,平时都这么通人性吗?”苏晓糯心里咯噔一下,
生怕他看出什么破绽,连忙说道:“还好吧,就是养的时间长了,有点黏人。
”陆时衍没有追问,只是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总觉得这只猫不简单,昨天在现场,
它似乎能精准地找到线索,今天又这么反常地亲近自己,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就在这时,
煤球突然从陆时衍的膝盖上跳下来,跑到书店门口,对着外面的小巷喵喵叫,
还回头对着苏晓糯和陆时衍蹭了蹭。“煤球,怎么了?”苏晓糯走过去,
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小巷里除了警戒线和警察,没有其他异常。陆时衍也跟了过来,
眉头微蹙。煤球的反应和昨晚在古董店时很像,难道外面有什么线索?他仔细观察着小巷,
突然注意到巷口的垃圾桶旁边,有一个被丢弃的黑色口罩,口罩上似乎还沾着什么东西。
“去看看那个口罩。”陆时衍对身边的队员喊道。队员立刻走过去,戴上手套,
小心翼翼地捡起口罩,装进证物袋里。“陆队,口罩上有疑似血迹的痕迹。
”陆时衍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这个口罩很可能是嫌疑人留下的,
说不定能提取到DNA线索。他看向煤球,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这只猫好像真的能感知到和案件相关的东西,难道它真的有什么特殊能力?
苏晓糯也看到了那个口罩,心里一阵激动。如果口罩真的是嫌疑人留下的,
那案件就有希望了。她低头看了看煤球,煤球正对着她喵喵叫,
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得意,像是在说“我厉害吧”。陆时衍的目光落在苏晓糯脸上,
看到她眼里的兴奋和欣慰,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对苏晓糯说道:“苏**,
你和煤球对这个巷子很熟悉,能不能帮我们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人和事?
如果发现线索,立刻联系我。”“好!”苏晓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本来就想为案件出一份力,更何况这还关系到张德福的安危。
陆时衍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任何情况随时打给我。
”苏晓糯接过名片,上面印着陆时衍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还有市刑侦支队的地址。
名片的材质很厚实,手感很好,就像他的人一样,沉稳可靠。“谢谢警官。
”苏晓糯小心翼翼地把名片放进钱包里,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悸动。陆时衍又交代了几句,
就带着队员离开了。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苏晓糯才回过神来,脸颊有些发烫。
她低头看了看煤球,煤球正对着她喵喵叫,像是在调侃她。“别叫了,小机灵鬼。
”苏晓糯抱起煤球,揉了揉它的耳朵,“没想到你还挺厉害,帮警察找到了线索。
”煤球蹭了蹭她的脸颊,喉咙里发出呼噜声。苏晓糯抱着它回到书店,
心里的不安渐渐被期待取代。虽然案件还没有侦破,但已经有了新的线索,
相信陆时衍他们一定能尽快抓到嫌疑人,还张德福一个公道。她坐在窗边,
看着巷子里忙碌的警察,心里忍不住想起陆时衍。他高冷、专业、负责任,还有点小洁癖,
却愿意容忍煤球的亲近,这样的反差让他显得格外有魅力。苏晓糯甩了甩头,
暗骂自己胡思乱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案件,不是这些儿女情长。可越是这样想,
陆时衍的身影就越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她拿出手机,看着钱包里的名片,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陆时衍的电话号码存进了手机里,备注是“陆警官”。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苏晓糯一跳。她连忙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医院的号码,
心里一紧,立刻接了起来。“喂,您好,请问是苏晓糯女士吗?
”电话里传来护士温柔的声音。“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不是张叔他……”苏晓糯的声音有些颤抖。“您别担心,张德福先生已经醒了,
情况稳定下来了。他说想见您,您方便过来一趟吗?”“方便!我马上过去!
”苏晓糯激动地说道。挂了电话,苏晓糯立刻关了书店的门,
抱着煤球朝着医院的方向跑去。张德福醒了,这意味着案件可能会有更大的突破,
她一定要去问问情况。路上,苏晓糯忍不住给陆时衍发了一条短信:“陆警官,张叔醒了,
医院让我过去一趟,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短信发出去没多久,
就收到了陆时衍的回复:“好,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看着这条简洁的回复,
苏晓糯的心里暖暖的。她加快脚步,抱着煤球,朝着医院跑去。
她不知道张德福醒来后会说出什么秘密,也不知道案件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但她知道,
有陆时衍在,有煤球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温暖而明媚,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充满了希望和期待。而这场关于盗窃、异能和爱情的故事,
才刚刚拉开序幕。•第4章:煤球的“证据”医院的消毒水味比古董店里的更浓烈,
苏晓糯抱着煤球,脚步匆匆地穿过走廊。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
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斑,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她按照护士指引,找到了张德福的病房,
轻轻敲了敲门。“进来吧。”里面传来张德福虚弱的声音。苏晓糯推开门走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张德福躺在病床上,
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精神看起来很不好,但眼神还算清明。看到苏晓糯,
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容。“晓糯,你来了。”“张叔,你感觉怎么样?
”苏晓糯走到病床边,把煤球放在床头柜上,声音里带着担忧。煤球似乎知道这里是医院,
乖乖地趴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病房里的一切。“好多了,
谢谢你昨晚及时发现。”张德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后怕,“要不是你,
我可能就……”“张叔,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苏晓糯连忙打断他,“对了,
警察说您店里丢了一枚价值千万的和田玉玉佩,是真的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提到玉佩,张德福的眼神暗了暗,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那枚玉佩确实是我的镇店之宝,叫‘凝霜佩’,
是清代的珍品。昨晚我在店里整理东西,突然有人从背后袭击了我,我没看清他的脸,
只记得他穿着黑色的衣服,身材很高大,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的手套。
”“黑色衣服、高大、戴手套?”苏晓糯仔细记下这些特征,“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或者您有没有感觉到他的其他特点?”张德福摇了摇头:“他没说话,动作很快,
我被打晕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就已经在医院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我总觉得他不是冲着玉佩来的,或者说,不止是冲着玉佩来的。
”“不止是冲着玉佩?”苏晓糯愣住了,“张叔,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德福张了张嘴,
刚想说话,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陆时衍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队员。他看到苏晓糯,
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了平静。“张老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陆时衍走到病床边,语气沉稳地问道。“陆警官,辛苦你了。”张德福勉强笑了笑,
“好多了,刚才正跟晓糯说昨晚的事情。”陆时衍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煤球,
煤球也正看着他,对着他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然后转向张德福:“张老板,能不能跟我们详细说说昨晚的情况?
比如嫌疑人的特征、袭击你的方式,还有你刚才说的‘不止是冲着玉佩来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