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蛇人进入了易感期。从他床上离开时,我看到弹幕:【该死的恶毒女配,
夺了男主的第一次,妹宝女主喜欢贞洁男主啊!】【这可是妹宝最喜欢的一个男主,
能一次吃到饱,现在两个都不干净了!】【这个蛇人只能随便玩玩了,
妹宝不会对他那么好了。】【不过女配一定会死得很惨。】看到最后一句话,我吓得一抖。
冤枉啊,昨晚不是我,是我的忘年交陈桂芳啊。我只是来帮老闺闺拿她的假牙。
1老闺闺打来电话时,我刚醒。「殷好,上次去你那里玩,我的假牙好像落你家了。」
老闺闺结结巴巴开口,似乎难以启齿。我一下就明白过来,老闺闺是在不好意思。不过,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早就知道她戴了假牙。陈桂芳嘿嘿一笑,又有点愧疚,
「好像在你蛇人的房间。」2我不是很想去越漪房间。昨天,房间里只剩我和越漪。
成年之后的蛇人,易感期应该尽快纾解。但他迟迟不肯让我碰。不适让蛇人情绪暴躁,
他砸烂了一屋家具。越漪那双暗红的眼眸狠狠地盯着我。尾巴不耐烦地拍在被子上。「殷好,
过来。」他的声音带着易感期特有的沙哑。我一喜,难道越漪终于愿意接受我了?
喜欢他五年,刚开始他只是高冷不爱理我。后来,仗着我对他的喜欢,他的脾气越来越差。
每次易感期他都不碰我,但他压抑之后的脾气更差。房间里的东西都被他砸了个遍。
绕过被他摔坏的台灯,我红着脸坐在越漪的床上。我刚解开一颗扣子,他就嗤笑一声。
他用尾巴狠狠甩在我手背上。我痛得轻呼一声,手慢慢红肿起来。我委屈不解地看向越漪。
他眼里哪有对我的情意,全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暴躁。「你看看你的样子,
哪有一点比得上殷无虞。」殷无虞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从小就非常优秀。
「别在这里搔首弄姿,真丑。」越漪说完,又甩了两下尾巴。又从床头柜扫下去一个杯子。
五年来,我以为靠时间能感动他。没想到,他只变得越来越目中无人。
弹幕突然出现:【妈呀,女配又在勾引男主了,我就知道只要是姐姐的东西她都想要。
】【女主真是倒霉,有这么个妹妹。】【不过,女主什么时候才收下男主?
我看他憋得好难受。】【这你们就不懂了,就是要憋一憋,妹宝才能吃到爽。
】3我抬眸怔怔地看着空气中的文字。【妹宝聪明着呢,当初和女配一起选兽人的时候,
妹宝两只都喜欢。】【但她特意挑了忠诚的狮人,把这只欲望强的蛇人,留给了妹妹。
】【所以,平常稍微勾一勾,蛇人就爱上了她。】我放下被打的手,想起了挑选兽人的那天。
我一眼就选中了越漪,看着他高不可攀的模样,我暗暗祈祷殷无虞能把蛇人留给我。但,
蛇人和狮人都是殷无虞喜欢的种类。还好律法规定,每人最多只能拥有一只兽人。
她纠结再三,最后还是选了狮人。那天以后,殷无虞经常来我家串门。每次这个时候,
上司一通电话就把我叫回公司加班了。等我回家的时候,家里就只剩面红耳赤的越漪了。
原来从挑选兽人那天起,殷无虞就打算把越漪据为己有了。【刚从妹宝那边过来,
跟着妹宝也太爽了!狮人的倒刺真不是盖的。】【无虞马上要过来了,大家蹲好点,
妹宝最近要拿下越漪了!】【我去,这么**,终于要等到了!】刚看完弹幕,门铃就响了。
殷无虞来得这么快?我刚准备去开门,就被越漪一把拖到床上。他抬头嗅了嗅门外的气味,
似乎确认是殷无虞。越漪满意地勾了一下嘴角。「瞧瞧,你姐姐这么快就来了。」
「我和她倒是心有灵犀。」我用力挣了挣双手。他才把视线看向我,不耐烦地加大了力度。
「刚才不是还对我投怀送抱吗?现在装什么装?」殷无虞见没人来开门,
自己掏出备用钥匙就开了门。脚步声越来越大,径直往这边走来。听见卧室门被打开的瞬间,
越漪扒开我的衣领,一口咬在我脖子上。4「你、们、在、干、嘛?」殷无虞声音发沉,
一字一顿。听到她不高兴的声音,越漪这时才抬起头,用那双黯红的眸子,挑衅看向殷无虞。
「姐姐不去陪你的狮人吗?这时候来操心我和殷好了?」越漪松开我。我赶紧捂住伤口,
退到一边。原来越漪只是想让殷无虞吃醋……往常他就爱拿我和姐姐比较,
我以为他只是想被更优秀的人挑选。殷无虞,殷好,从名字就能看出谁被寄予厚望。从小,
周围的人就喜欢比较我和姐姐,我原以为他也只是像他们一样。没想到他竟然是喜欢殷无虞。
也对,毕竟珠玉在前。殷无虞事事要强,任何事都做得很好,几乎完美无缺。只是今天,
我好像发现了她的缺点。殷无虞怒火中烧,看见我们这副模样,她失去了理智。「殷好,
公司有件很急的事,叫你回去,到处找不到你,我才冒昧用备用钥匙开了门,抱歉。」
殷无虞略作歉意,直直盯着我。我瞬间领会到她的意思,她在催我赶紧回公司。
我假意点点头,「行,我先过去。」殷无虞为了留在这里,找了个理由,
「兽人易感期如果不纾解,需要在低温下待着。」她不赞同地看我一眼。言下之意就是,
连你的兽人都不愿意让你碰,真无能。往常这时候,我早就无地自容、连忙离开了。
但是今天,看完弹幕,我有点想知道他们会干什么。殷无虞见我没动,再次开口,
「我就在这帮越漪修修空调,我家兽人这个温度可是会闹的。」一直没动静的越漪,
听到姐姐说起自己的兽人,猛然抬起头,皱着眉。「殷好,快去公司,不然母亲该急了。」
殷无虞再次催促。话到这了,她都搬出了母亲,那我只好先去公司了,「好。」说完,
没再看越漪一眼,我就离开了他的卧室。殷无虞见我离开了,她连卧室的门都没来得及关,
直接对着越漪开口,「跪下。」我听见重物落在地上。「无虞,你的兽人也会对你下跪吗?」
「他有我对你这么好吗?」越漪一步一步膝行到殷无虞面前。眼神里没有半点不悦,
只有浓浓的兴致。兴奋让他那双黯淡的瞳孔变成亮红色。殷无虞闻言蹙着眉,冷哼一声,
一脚踩在他身上……5我没听完,就走了。回到公司里,
小李拿了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让我处理。处理完,弹幕又出现:【我去,
妹宝都对男主这样那样了,为什么不直接做到底?我要看!!】【楼上别急,相信妹宝,
你不看看她把狮人**得多好。】【男主腿都在抖,
**得太过头了吧……】以前不知道越漪喜欢殷无虞,以为只要努力就能换来他的另眼相待。
他的事我都亲力亲为,亲手为他洗衣服、报班学做饭……没想到他们一直背着我做这些事。
我又抬头看着密密麻麻的弹幕。【女配也太窝囊了,还不知道自己带了五年的绿帽子。
】【她那个怂蛋,以为靠什么真诚就能让越漪喜欢她。】【笑死,越漪的心早在妹宝身上了,
每次看女配给男主端茶倒水我就想笑。】【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越漪的床单都是女配手洗的,这也太绿了。】【啊?每次越漪和妹宝那个完,
女配还帮他们洗床单?】我确实帮他手洗床单。越漪刚来的时候,皮肤总是过敏。
他说他睡不惯机洗的床单,只想睡我手洗过的床单。我被他的好相貌迷了眼。
他要什么我答应什么。不过,以往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现在知道越漪心有所属,
我也不想再多费心思了。6等我回到家时,突然在门口看见了我哥。这时,
从门内传来暧昧的声音。我一愣,殷无虞还没走?我哥突然变了脸色,眉毛狠狠皱起。
他走上前,砸门,「越漪,你给我滚出来!」越漪没有说话,
只有殷无虞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殷无虞突然开口喊到,「等一下,
等我把空调修好就出来!」我哥气得眼睛都红了。我拍拍他肩膀安抚他。十几分钟后,
殷无虞打开房门,出来了。她脸上春意无限,笑着对我们打招呼,「空调修好了,
现在越漪很适应,我先回公司了。」她现在装都不装了,理由蹩脚得可笑。家里资产百亿,
哪里用得着她一个大**亲自来修空调。但她偏偏就用这个烂理由,一而再再而三地糊弄我。
越漪躺在床上,衣着完整。眼里没了之前的攻击性,
只是扬着那张半是满足、半是渴望的脸望着我们。殷无虞身份高,又受宠,
我哥不敢对她指手画脚。但一个被我养着的兽人,我哥对他就没那么客气了。「越漪,
你真是放荡不堪,你还知道谁是你的主人吗?」越漪闻言,挑起眉,又甩了甩尾巴。
「一个兽人,居然这么不知廉耻!」「兽人第一课教的什么?贞洁是送给主人最好的礼物。」
「你现在就是个脏东西,已经配不上我们殷好了,明天我会请求母亲把你送走!」
越漪沉下脸,刚才本来只是略微压下了易感期。现在被人一骂,那股烦躁又重新涌上来了。
尾巴一扫,家里的家具又被他砸了一半。弹幕又冒出来了:【女配他哥是个什么玩意儿,
也敢骂男主?】【越漪哪里脏了,他明明从身到心,全部属于妹宝。】【你们刚才看见没,
妹宝好幽默啊!骗女配是修空调,哈哈哈。】【贞洁那是男主送给妹宝的礼物,
关女配什么事,少自作多情了。】看着密密麻麻的弹幕,我头都大了。越漪这时突然开口,
「你算什么东西,敢骂我?」「你骂了我,就要承受骂我的后果。」说完,
越漪又朝地上扔了一个花瓶。7越漪说的后果很快就来了。刚把我哥送走,才躺下没多久,
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你哥后天就去国外,这段时间可以多陪陪他。」没给我反应时间,
母亲说完就挂了电话。等我再打过去时,只听到一片忙音。母亲平时非常忙,各种会议出差,
等再能打通电话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我马上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去找她。刚打开卧室门,
越漪就出现在门口。他脸色坨红,目光迷离。「殷好,帮帮我……」
弹幕马上炸了:【男主这是什么意思?他让女配碰他?】【不可以,男主只能是妹宝的,
女配不准动男主!】【完了,完了,下午妹宝让男主尝到了一点滋味,但是又没彻底满足他,
现在反扑得好厉害。】【可是妹宝要跟着母亲去出差了呀!越漪一定要忍住啊!!
】我仔细看了一眼越漪,状态确实是前所未有的糟糕。以前易感期起码神智清楚。
但我也没多余的时间耗在这了,我要去找母亲。我没追上母亲和殷无虞。半夜我回到家时,
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不可言说的动静。殷无虞没去?
可我明明在弹幕上看到她也要出差。还没想出个结果,我就睡着了,还做了一整晚噩梦。
第二天,陈桂芳的电话把我吵醒时,我脑子还回响着噩梦里的声音:「好巴适,天菩萨,
我遭不住咯。」「轻点,轻点,大孃腰杆弯不下去了……」「莫挨那里,莫挨那里,
安逸得遭不住……」「遭不住了,要标出来了,我要克咯~」8挂了陈桂芳的电话,
我才清醒过来。去帮老闺闺找假牙。推开越漪房间的门,房间里有股未散的腥甜。
我贴着墙边往里走,眼睛都不敢往床上斜。只敢在房间四周找假牙。可是四周都翻遍了,
也没看见假牙。我这才把眼神放到越漪床上。度过了易感期的蛇人,尾巴已经变成了腿。
薄薄的被子盖在他的腰腹处。上半身布满发红的牙印、指甲印。闭着眼睛的越漪,
倒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不愧是让我着迷了五年的脸,剑眉星目,挑不出一点瑕疵。
我撇开眼,不再看越漪。只专心找假牙。终于,在一边枕头下找到了老闺闺的假牙。不过,
陈桂芳的假牙怎么会在越漪的房间?「呵,吃干抹净就想跑?」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低哑,
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语气却嘲讽十足。不过,越漪好像误会昨晚是我了。我刚想开口解释,
他就掀开了被子,浑身**地站起来。我吓了一跳,马上闭上眼睛。越漪又发出一声嗤笑,
「装什么?」「我还以为你真喜欢了我五年,身心如一。」「没想到,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放浪不堪。」「和多少人做过了?蛇人是欲望最强的兽人,没想到连蛇人都满足不了你,呵。
」我没顾得上他的嘲讽,有些疑惑,「你还记得昨晚的事?那你知道昨晚……」越漪打断我,
「不记得了,但是我的感觉不会出错。」说完,他就径直去了浴室。
我赶紧从越漪的床上下来。这时弹幕又出现了:【天呐,妹宝拿下男主的关键时期,
系统居然故障了。】【昨晚我没看到,退钱!】【你们别急,现在在男主房间的是女配!
】【啥意思?女配夺走了男主的第一次?】【这可是妹宝最喜欢的一个男主,能一次吃到饱,
现在两个都不干净了!】【这个蛇人只能随便玩玩了,妹宝不会对他那么好了。
】【不过女配一定会死得很惨。】看到最后一句话,我吓得一抖。冤枉啊,昨晚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