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直播】末日降临第7天,全网都在疯传一段视频:曾经的顶流女星林颂,
穿着高定睡衣,躺在购物中心屋顶的遮伞下喝奶茶。几十只丧尸围成人墙,
为她挡风遮阳、递水果、扇扇子。军方喊话:“林颂,
请你配合人类最后的防线……”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别吵,正在摆烂,请勿Q。
”全网炸了。一丧尸围城的第七天。我躺在购物中心屋顶的遮阳伞下,
戴着一千块钱的蒸汽眼罩,旁边放着半杯没喝完的芋泥波波奶茶。耳边是丧尸低沉的嘶吼声。
但它们不是在攻击。是在给我扇风。几十只丧尸,整整齐齐地围成一道人墙,
把顶楼天台围得密不透风。它们腐烂的手臂有节奏地摆动,扇出人造微风,
把我身上的香奈儿高定睡裙吹得轻轻飘动。舒服。我翻了个身,继续睡。突然,
头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一架武装直升机盘旋在商场上方,
扩音器里传出焦急的男声:“林颂!林颂女士!你听得见吗?我们是华东军区幸存者救援队!
请你配合我们的行动!”我摘下眼罩,眯着眼看了一眼天上那个嗡嗡响的铁疙瘩,又戴上了。
“别吵,我正在摆烂,请不要Q我好吗?”全网直播的弹幕瞬间炸了——【我没看错吧?
那是林颂???那个被全网封杀的林颂???】【她怎么还活着??而且为什么丧尸不咬她?
??】【等等,那些丧尸……是在给她扇风????】【我裂开了,
这比我看过的所有末世文都离谱。】【前面的,这他妈是直播,不是小说!!!
】【我在防空洞里啃压缩饼干,她在商场里喝奶茶,我破防了。】军方显然也懵了。
直升机悬停了十秒,才继续喊话:“林女士,我们知道你拥有特殊能力,
请你务必配合人类最后的防线......”我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我说了,别、吵。
”话音落下,几十只丧尸同时仰头,朝着天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
把直升机的引擎声都盖了过去。驾驶员的脸色瞬间惨白。我重新躺下,拿起奶茶嘬了一口。
“我说过了,谁爱拯救世界谁去,我只想摆烂。”弹幕疯了。都懒得看,
一定在统一口径地谴责我,用他们最恶毒的语言。我没有再理会天上的直升机。
它盘旋了几圈,最终飞走,大概是回去汇报“目标不配合”了。至于我为什么要躺平,
要从末世来之前说起。我叫林颂,25岁,三金影后,福布斯名人榜第十,粉丝八千七百万。
听起来很风光。可我在孤儿院长大,6岁之前连顿饱饭都没吃过。
15岁在奶茶店打工被星探发掘,18岁拿下第一个女配角,22岁封后。这七年,
我没有一天不在拼命。我拼命演戏,冬天跳冰湖不用替身,
夏天穿棉袄在四十度高温里拍八个小时,中暑了吐完回来接着拍。我拼命做人,
对每个工作人员微笑,给每个粉丝签名,从不耍大牌。我拼命对所有人好。因为我从小就怕,
怕被抛弃,怕不被喜欢,怕好不容易拥有的东西再次失去。可最讽刺的是,
当我爬得最高的时候,摔得也最惨。陷害我的人,是我最信任的人。沈雨薇,我的经纪人,
我跟了她六年。她是我在娱乐圈最亲的人。我拿影后的那天,她比我还激动,
在后台抱着我哭。我生病住院,她守了我三天三夜。我把她当亲姐姐。她把我当踏脚石。
先是网上突然爆出一组聊天记录截图,说是“林颂与助理的对话”。
截图上“我”说:“那个新人太碍眼了,让她在片场站一天,不许给她水喝。
”语气刻薄得不像人话。但那根本不是我说的话。头像可以P,名字可以改,
聊天记录可以伪造。可网友不管这些,他们只想看热闹。
她甚至安排了“圈内好友”在采访里含沙射影地“证实”这些谣言。一个叫陈曼的女演员,
我曾经帮她争取过一个重要角色,她当时感激得差点给我跪下。
她在镜头前说:“林颂平时确实脾气很大,我们都怕她。”另一个叫周子衡的男歌手,
我借钱给他付过房子的首付。他说:“林颂在圈内口碑不好,大家都知道。
”我打电话给他们,没人接。发微信,红色感叹号。再然后是税务问题。
沈雨薇用我的名义注册了空壳公司,把片酬转移出去,偷税漏税两千多万。
所有的签字都是她模仿我的笔迹,所有的银行流水都指向我的账户。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法律只看证据。一夜之间,我从“国民女神”变成了“过街老鼠”。热搜挂了七天七夜,
全是骂我的。#林颂滚出娱乐圈#阅读量八十亿。#林颂潜规则#热搜第一。
#林颂霸凌视频#播放量两亿。视频是AI换脸的,没有人去核实。
我的微博评论区沦陷了,每分钟几千条辱骂。有人诅咒我去死,有人P了我的遗照,
有人把我孤儿院的经历拿出来说“难怪没教养,没爹妈教的”。我找沈雨薇,她不接电话。
我去她家,保安说“沈女士交代了,不见你”。我找公司,公司说“这是你的个人行为,
公司不承担责任”。我找律师,律师看了材料,沉默了很久,说:“对方证据链太完整,
打官司至少三年,而且……你未必能赢。”我找那些我帮过的人。我给过他们资源,
我替他们挡过枪,我借钱给他们买房。他们要么沉默,要么说“抱歉,
我现在也不方便发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没有一个人。我在天台站了一整夜。
那是十一月,风很大,很冷。我穿着一件薄外套,冻得浑身发抖,但我不想下去。
我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流,看着万家灯火,想了很多。我想起六岁那年,
孤儿院的阿姨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妈妈不要你了。”其他孩子都笑了,我也笑了,
因为我怕哭出来会被认为“不好带”,更没人要领养我。15岁被奶茶店老板克扣工资,
我不敢说,因为我怕被开除。22岁拿影后那天,现在才知道,台下没有人是真心为我高兴。
我突然笑了。我想,林颂啊林颂,你一辈子都在讨好别人,可最后谁在乎你?但就在那时候,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三天前,我最后一场签售会。一个穿着环卫工制服的女人,
排了十二个小时的队。保安推她,她不走。后面的粉丝骂她,她也不走。
她终于到我面前的时候,手里捧着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林颂……我女儿叫苏晚,
她是你最忠实的粉丝……她生病了来不了……你能帮我签个名吗?求求你了……”她哭了。
我签了名,还把我手上的手链摘下来给她:“送给苏晚,祝她早日康复。
”那个环卫工女人跪下来给我磕头。我扶她起来,说:“别这样,应该的。”应该的。
我做了那么多“应该的”事,可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给我“应该的”回报。我想跳下去。
但我没有。因为就在那一刻,我脑子里突然涌进了一堆信息,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看到了三个月后的世界。丧尸、废墟、死亡、绝望。
我知道了末日要来了。我蹲在天台边缘,笑了。笑得眼泪直流。“行,行啊。
你们不是喜欢看热闹吗?那到时候,你们就好好看个够。”我收起脚,从天台边缘走下来。
从那一天起,我不再是那个讨好所有人的林颂。我不再发声,不再解释,不再辩解。
你们骂吧。我要开始摆烂了。二三个月后,末日如期而至。丧尸病毒爆发,全球沦陷。而我,
在天台那一夜之后,发现自己拥有了一个奇怪的能力。最开始只是细微的感觉。
我能感知到周围丧尸的意识。不是语言,不是图像,而是一种模糊的“存在感”,
就像能感觉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后来这种能力越来越强。我能和丧尸建立精神链接,
把我的指令传递到它们的大脑中。我能同时操控成百上千只丧尸,让它们按照我的意愿行动。
我甚至能通过丧尸的视野看到东西,就像同时拥有几百个摄像头。简单来说,我成了丧尸王。
但我没有出手救人。我只是收拾了一个已经沦陷了的购物中心顶层,把丧尸清干净,
搬进去住。然后我用精神链接感知了方圆几公里的丧尸,把它们召集过来。
一开始只有几百只,后来越来越多,三天后达到了三万六千只。
我给它们下了指令:守住商场外围,不让任何丧尸或人类进入。但不要攻击,除非我下令。
它们很听话。说实话,比人类听话多了。
我在商场里搜刮了最好的床垫、最贵的护肤品、最舒服的睡衣。每天睡到自然醒,
饿了就让丧尸去超市搬吃的,渴了就让丧尸去奶茶店给我做奶茶。别说,
丧尸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肌肉记忆还在,做奶茶的手艺倒是没丢。
唯一的缺点是它们的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渍,所以我让它们戴了手套。
我过得比末世前还滋润。然后,大概是末日第四天,全球卫星系统意外激活了一个功能。
联合国在末日爆发前部署了一套“文明记录系统”,目的是在人类面临灭绝威胁时自动启动,
随机抓取幸存者的行为进行直播,作为“人类文明最后的影像资料”。
这套系统本来应该在末日彻底失控后手动激活,但因为某个程序错误,
它在末日第四天自动上线了。于是,全球几十亿还活着的人突然发现,
他们的手机、电脑、电视上出现了一个直播界面,标题是“人类文明记录·幸存者视角”。
界面随机切换不同的幸存者画面,有的在逃命,有的在哭,有的在躲藏,
有的已经变成了丧尸。我的画面是第四天被切到的。我的“摆烂日常”被直播了出去。
全网疯了。【??????】【这是末世???我怎么感觉她在度假???
】【我是不是看错了,丧尸那是在给她捶腿吗???】【她怎么还有心情做涂指甲???
外面尸横遍野啊!!!】【等等,她旁边那些丧尸为什么不咬她???】【家人们,
我亲眼看到丧尸给她递奶茶……我三观碎了。】我没有注意到直播。捶腿太舒服了,
我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才发现商场外面多了好多幸存者。他们不敢靠近,
因为外围有丧尸群,但他们也不走,就远远地站着,朝商场方向喊话。“林颂!
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求你救救我们!”“我女儿才三岁,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求求你了,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站在天台上往下看,看到大概四五十个人,
老弱妇孺都有。他们衣衫褴褛,满脸血污,有的人身上还带着伤。我看了几秒钟,
转身回去了。不是我心狠。是我想起三个月前,我在网上求助的时候,
也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声音、这样的绝望。没有人理我。
甚至有人在我微博底下留言:“你去死吧,死了我们就清净了。”所以,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救你们?你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回到**椅上,继续躺平。
但直播还在继续。而且,因为我的画面太“魔幻”,
全球直播系统似乎把我的频道设为了“推荐”,越来越多的人被切到我的画面。
弹幕开始分化。一部分人在骂我冷血:【她怎么能见死不救?她不是人!
】【外面的人快死了,她在喝奶茶?我吐了。】【以前就觉得她人品不好,果然。
】【林颂你还有没有良心?】另一部分人在帮我说话:【人家凭什么要救?
你们当初骂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就是被你们骂成这样的,现在还好意思求她?
】【我没骂过她,但我也不敢要求她救我,我没那个脸。】【她也是人,
她也有权利选择救不救。】还有一部分人在吃瓜:【我就想知道她怎么让丧尸听话的。
】【能不能开个教程?我也想躺平。】【林总,收丧尸员工吗?我虽然活着,但我也想搬砖。
】军方和**也联系我了。先是短信,后是电话,再后来是卫星通讯。
一个自称“华东军区幸存者指挥部”的人跟我通话,声音很客气,但语气很急:“林颂女士,
我们检测到你有控制丧尸的能力。现在人类处于存亡关头,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行动,
至少……至少告诉我们你的能力范围。”我说:“我的能力范围是方圆五十公里。
我能让丧尸帮我搬砖、做饭、捶腿、扇扇子。但它们不会打架,
因为它们生前都是普通老百姓,不是特种兵。
”对方沉默了很久:“那你能不能……至少让它们不要攻击人类?
”“它们本来就不攻击人类。我下的命令。”“那你能不能……”“不能。”我打断他,
“我不会帮你们打仗,也不会帮你们救人。我不想掺和任何事。”“为什么?
”我笑了:“你去问问你们宣传部,三个月前是谁把我搞臭的。”对方又沉默了。
我知道他查不到,因为搞我的人不是官方,是民间。但官方当时也没有帮我澄清,
因为“热度太高,怕引火烧身”。所以,都别装好人了。挂掉通讯之后,我对着直播镜头,
说了一句话:“那些骂我的人,那些造谣的人,那些落井下石的人,你们现在在哪里?
你们过得还好吗?”弹幕安静了一秒。我笑了笑。“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丧尸给我打工,
我天天躺平,也不错。所以如你们所愿,我退网,自愿消失在你们的视野中。
”弹幕开始有人哭诉:【林颂对不起!我当时骂你是我不对!求你救救我们!
我还有个三岁的孩子!】【我从来没骂过你!我是你的真粉丝!
我从你第一部戏就开始追你了!求你告诉我怎么活下来!】【林颂,我知道你不原谅我,
但你能不能救救我妈妈?她是无辜的,她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