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退婚,还被泼脏水盛夏的风裹着燥热,吹得苏家老宅的梧桐叶沙沙响,
可客厅里的气氛,却冷得像寒冬。苏清鸢坐在沙发角落,指尖轻轻捻着一枚老旧的桃木扣,
抬眼看向对面站着的一男一女,眼底没半分波澜。男人是她的未婚夫,江家大少爷江辰宇,
此刻他满脸不耐,身边挽着娇滴滴的白莲花林薇薇,看向苏清鸢的眼神,满是嫌弃。
“苏清鸢,这婚,我必须退。”江辰宇声音拔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你整天神神叨叨,
不是算卦就是看风水,跟个神婆一样,我江家丢不起这个人!”旁边的林薇薇眼眶微红,
怯生生拉了拉江辰宇的胳膊,声音柔得能掐出水:“辰宇哥,你别这么说清鸢姐姐,
她也不是故意的……”这话看似劝和,实则句句都在踩苏清鸢,
坐实她“神神叨叨、上不得台面”的名头。苏清鸢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她是苏家旁支的女儿,父母早逝,被苏家老爷子接回老宅抚养,
从小跟着隐居的太爷爷学玄学,看相、断风水、辨吉凶,样样精通。可在这些豪门眼里,
玄学就是旁门左道,就是迷信。她和江辰宇的婚事,是老一辈定下的,
江家当初生意遇到瓶颈,还是她偷偷帮着调了办公室风水,才让江家起死回生。
结果江家刚缓过来,江辰宇就被林薇薇迷了心窍,转头就嫌她出身低、本事拿不出手,
要退婚,还要把她赶出苏家。“神神叨叨?”苏清鸢缓缓站起身,身形纤细,
却自带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江辰宇,你忘了三个月前,**项目频频出事,
工人受伤、资金被套,是谁半夜去你公司,摆了聚财阵,帮你稳住局面的?
”江辰宇脸色一僵,眼神有些闪躲。林薇薇却立刻抢话,眼泪掉得更快:“清鸢姐姐,
你怎么能撒谎呢?辰宇哥说那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你怎么能抢功?再说了,
你整天摆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万一害了人可怎么办?”“我害人?”苏清鸢往前走一步,
目光直直落在林薇薇脸上,语气冷了几分,“你印堂发黑,眼下青气缠绕,
最近是不是总失眠,半夜听见奇怪的声音?还有你脖子上戴的这枚玉佛,是个陪葬古玉,
阴气重,再戴下去,轻则重病缠身,重则血光临门,我这是提醒你,反倒成了害人?
”林薇薇吓得下意识捂住脖子,脸色瞬间惨白,眼神里满是慌乱,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江辰宇见状,立刻护着林薇薇,指着苏清鸢骂:“苏清鸢你别胡说八道!薇薇身体好得很!
我看你就是嫉妒薇薇,故意诅咒她!我告诉你,这婚退定了,苏老爷子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
从今往后,你跟苏家,跟我们江家,再无关系!”话音刚落,
苏家老爷子拄着拐杖从里屋走出来,脸色沉得难看。老爷子一辈子好面子,
最忌讳旁人说苏家出了个“神婆”,此刻被江辰宇这么一闹,只觉得颜面尽失,
看向苏清鸢的眼神也满是失望:“清鸢,既然江家执意退婚,你就签字吧,往后,
别再摆弄那些旁门左道,好好找个普通工作过日子。”连最疼她的老爷子,都不相信她。
苏清鸢心里没什么难过,只有彻底的释然。十八年的寄人篱下,她处处忍让,小心翼翼,
可到头来,还是被当成累赘,被心上人背叛,被家人嫌弃。也好。从此,无牵无挂,
反倒自在。她拿起桌上的退婚协议,看都没看,直接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凌厉,干脆利落。
“江辰宇,退婚可以,但你记住,今日你弃我如敝履,明日我让你高攀不起。”“还有你,
林薇薇。”苏清鸢看向脸色惨白的林薇薇,语气淡漠,“那枚古玉,最好赶紧扔了,
不然不出三天,必有大祸。”说完,她转身回房,只用了十分钟,收拾好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太爷爷留下的罗盘、符纸、几本玄学古籍。没有回头,没有留恋。
苏清鸢拖着行李箱,走出苏家老宅的大门,阳光洒在她身上,暖得恰到好处。以前的苏清鸢,
懦弱、隐忍、活在别人的眼光里。从今天起,那个苏清鸢,死了。她要靠自己的本事,
在这豪门云集的城市里,闯出一片天,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跪着来求她!2初露锋芒,
救了豪门老太太苏清鸢身上没多少钱,父母留下的一点积蓄,
早就被苏家大伯以“保管”的名义拿走,她身上只有几百块现金,
只能先找了个老城区的小出租屋落脚。房子很小,只有二十多平,墙皮有些脱落,
却干净整洁,最重要的是,租金便宜。收拾好屋子,苏清鸢坐在床边,
打开太爷爷留下的古籍,指尖轻轻抚摸着泛黄的书页。太爷爷临终前跟她说,
她天生玄学奇才,不可埋没本事,行善积德,自有福报。以前她为了顾及苏家颜面,
不敢展露本事,现在没了束缚,她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她打算先开个小小的玄学工作室,
不图大富大贵,只求安身立命,顺便帮人化解灾厄。第二天一早,苏清鸢拿着罗盘,
出门找合适的店面,刚走到老城区的街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乱哄哄的,
还有哭声传来。她凑过去一看,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躺在地上,脸色青紫,呼吸微弱,
身边围着几个穿着考究的男女,急得团团转,还有医生在旁边摇头,说情况不太好。“妈,
您别吓我们啊!”一个中年男人哭得撕心裂肺,“医生,求求您,救救我妈!
”医生叹了口气:“陆总,老太太这是急火攻心,加上本身有旧疾,突然引发了心脉堵塞,
我们已经尽力了,准备后事吧。”这话一出,陆家众人瞬间崩溃,哭声更大了。
周围的人也纷纷叹气,说这老太太看着好好的,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苏清鸢目光落在老太太脸上,眉头微微一皱。这老太太印堂处有一团黑气缠绕,
不是普通的急病,是被人动了手脚,家里风水被破,还被人下了阴煞,才会突然暴病。而且,
她看那中年男人的面相,鼻梁挺直,耳垂厚实,是大富大贵之相,周身气场沉稳,
显然是顶级豪门的掌权人。陆家?苏清鸢心里一动,她听过陆氏集团,在这座城市里,
是顶级的豪门世家,权势滔天,比江家强上不止十倍。眼看老太太的呼吸越来越弱,
眼看就要没气了,苏清鸢拨开人群,走了过去。“让一让,我能救她。”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众人回头,看向穿着简单、年纪轻轻的苏清鸢,
脸上都露出不屑和质疑。“哪来的小姑娘,口气这么大?医生都救不了,她能有什么办法?
”“看着年纪轻轻的,不会是骗子吧?”陆总陆廷渊也抬起头,他一身黑色西装,面容冷峻,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此刻眼底满是疲惫和悲痛,看向苏清鸢的眼神,
带着明显的不信任。“小姑娘,别胡闹。”陆廷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耐,
“我母亲情况危急,没时间陪你开玩笑。”苏清鸢没在意他的态度,径直走到老太太身边,
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指尖快速比划,嘴里默念咒语,
然后将符纸轻轻按在老太太的胸口。说来也奇怪,符纸刚贴上,老太太原本青紫的脸色,
竟然慢慢缓和了一些,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许。原本还在摇头的医生,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满脸不可思议。陆廷渊也愣住了,看着苏清鸢的眼神,瞬间变了。苏清鸢没停手,
又从包里拿出一枚小小的桃木针,精准地扎在老太太的人中穴和手腕处,动作熟练又专业。
短短一分钟后,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睛,咳嗽了两声,虽然虚弱,却已经脱离了危险。“妈!
”陆廷渊激动地蹲下身,握住老太太的手,声音都在颤抖。老太太看着他,
又看了看身边的苏清鸢,虚弱地开口:“是……是这位姑娘,救了我?
”苏清鸢收回桃木针和符纸,站起身,淡淡开口:“老太太只是暂时稳住了病情,
根本原因没解决,回去之后,把您卧室里西北角的那个青花瓷瓶搬走,里面藏了阴煞之物,
还有您家门口的盆栽,换成向阳的绿植,不然过不了几天,病情还会复发。
”陆廷渊猛地抬头,看向苏清鸢,眼神里满是震惊。他母亲卧室西北角,
确实放了一个青花瓷瓶,是前不久一个生意伙伴送的,他母亲很喜欢,一直摆在那里。
还有家门口的盆栽,是耐阴的品种,常年不见阳光。这个小姑娘,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陆廷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我会看风水,断吉凶。
”苏清鸢语气平淡,“老太太这病,不是天灾,是人祸,有人故意破了你们家的风水,
下了阴煞,想害她性命。”这话一出,陆廷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气场变得冰冷刺骨。
他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得罪过不少人,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他母亲下手!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陆廷渊收敛周身戾气,对着苏清鸢深深鞠了一躬,态度恭敬至极,
“不知姑娘高姓大名?这份恩情,陆某没齿难忘,必有重谢。”“我叫苏清鸢。
”苏清鸢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过我刚开了个玄学工作室,以后陆总要是有需要,
可以找我。”她拿出一张自己手写的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递给陆廷渊。
陆廷渊小心翼翼地接过,如同捧着稀世珍宝,郑重地收进口袋。“苏**,
我先送我母亲去医院,改日一定亲自登门拜谢,还请苏**务必帮我查出害我母亲的人!
”苏清鸢点了点头:“可以,等你联系我。”说完,她没再停留,转身离开了人群。
周围的人看着她的背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屑,只剩下满满的敬畏。谁也没想到,
这个看着不起眼的小姑娘,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连医生都救不了的人,她随手就救回来了!
而苏清鸢不知道,经此一事,她的名字,已经悄悄在豪门圈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3打脸江家,让你后悔莫及苏清鸢找了个小店面,简单装修了一下,
挂了个“清鸢玄学馆”的牌子,正式开张了。因为刚开张,没什么名气,加上位置偏僻,
前几天一直没什么客人,苏清鸢也不着急,每天在家研究古籍,打磨本事,倒也悠闲。
这天下午,她正在店里整理符纸,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带着嘲讽和鄙夷。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苏清鸢,你还真开了个神婆铺子啊?”苏清鸢抬头,
就看见江辰宇挽着林薇薇,身边还跟着江辰宇的母亲,三人站在门口,满脸嫌弃地看着店里,
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江母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苏清鸢,语气刻薄:“苏清鸢,
我们江家跟你退婚,真是退对了!你看看你,整天搞这些歪门邪道,丢不丢人?
当初要不是看你可怜,我们江家才不会跟你定亲,现在想想,真是晦气!
”林薇薇依偎在江辰宇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假惺惺地说:“清鸢姐姐,
你要是没钱过日子,就跟我说,我让辰宇哥给你点钱,别做这些骗人的勾当,多不好啊。
”江辰宇也满脸不屑:“苏清鸢,我劝你赶紧把这铺子关了,老老实实找个工作,
别在这里坑蒙拐骗,要是被人举报了,有你好果子吃。”三人你一言我一语,
句句都在羞辱苏清鸢,把她的本事贬得一文不值。换做以前,苏清鸢可能会难过,会委屈,
可现在,她只觉得可笑。她放下手里的符纸,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