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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的机会,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
三天后,是楚薇的生日。
一早,沈辞就告诉我:“今晚我不回来了。薇薇生日,我包了顶层餐厅给她庆祝,顺便带她见几个朋友散散心。你早点休息。”
我勉强扯出微笑,“好。你们玩的开心点。”
沈辞转身出门,走到玄关又突然回头,和我解释了一句,“静静,别多想,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我知道,我相信你。”我又恢复了从前那副对他依赖、信赖的样子,还牵着他的手在我的小腹摸了摸,“我和宝宝都需要你。”
不就是演戏嘛,我也会。
见我如此,沈辞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他在我的额头印下一吻,然后出门。
沈辞车子刚驶离别墅区,我就开始行动。
我先是给别墅区的佣人和保姆放假。然后,独自一人来到了市郊的一家私立医院做人流。
医生例行公事地询问,“决定好了吗?打麻药之后,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决定了!”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冰凉的液体顺着静脉推入血管。
意识渐渐模糊之前,我看着头顶惨白的手术灯,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再见,沈辞。
晚上八点,我回到了空荡荡的别墅。
小腹还有些坠痛,但我没有时间休息。
我走到餐桌前。
桌上放着一份我早已拟好、并且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我什么都没要,净身出户。
不过,早在这之前,我就将沈辞恋爱、结婚期间送我的珠宝首饰、名表宝宝等都卖了,换了一笔不菲的现金。
和沈辞偌大的资产比当然是九牛一毛,但也足够我日后生活。
做完这一切,我拎起一个只装了证件和几件换洗衣物的小双肩包,毫不留恋地走出了这扇大门。
黑市买来的新身份信息已经躺在我的口袋里。
深夜十一点,我登上了去往南方小城的绿皮火车。
随着火车的鸣笛声,这座承载了我所有青春和绝望的城市,被彻底抛在脑后。
凌晨两点。
沈辞带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老婆,我回来了。”
他面带笑容,低低地说了这么一句。
楚薇已经被他送进了警局,他终于收网了,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他终于不用再委屈静静,终于不用再演戏了。
明天他就告诉静静这一切。
他没有看到餐桌上的文件,只是奔向了卧室。
他摸上了床,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只剩冰凉。
沈辞心底闪过一丝慌乱,“静静?”
没人回应,他打开了卧室的灯。
她不在。
沈辞有些颤抖,他拿出手机,拨打电话,但不管打多少遍依然无人接听。
怎么会这样?
这么晚了,她去哪里了?她还怀着孕,难道出事了?
这个念头把沈辞吓了一大跳。
“不会的不会的。”
他连忙拨通助理电话,让他去找人差我的踪迹。
沈辞像个无头苍蝇,在别墅区乱找。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冷静了下来。
怎么别墅区的佣人和保姆都不见了?
找的累了,沈辞准备倒杯水喝的时候终于发现了餐桌上的文件。
他目光落在文件抬头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
《离婚协议书》。
“啪。”
沈辞手中的水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如同他此刻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