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猛的一颤,一股不安的情绪再次卷上心头。
为什么我出差后陈峰会买新的安**?
为什么它还会少三片?
我脑子“嗡”的一下炸开,我愣了整整十分钟。
要不是陈峰在厨房大声喊我的名字,让我赶紧出来吃饭。
我还会在呆愣中无法反应过来。
为了证明一些东西,我把避孕套恢复原位,就当什么也没看到。
我出来时,陈峰正夹着一块肉往瑶瑶碗里送。
这是自瑶瑶长这么大以来,我第一次看到他们这样夹菜。
我的心一点一点凉了下去。
我抬起手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习惯性地抚摸瑶瑶的头,撩起她额前的刘海。
霎那间,我的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瑶瑶额头的小痣竟然没有了?那可是她的胎记。
这个小痣我也没有跟陈峰说过,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
我低下头闻了一下瑶瑶的头发,一股不属于她的奶香气传入鼻间。
我整个人如遭雷劈,凉意从脚底直冒头顶。
眼前这个人虽然很瑶瑶长得很像,动作举止也做得天衣无缝。
可她却不是我的妹妹,那我的妹妹去哪了?
我又想起了那个贴子。
老公带着新欢回家里偷情,被妹妹发现他们的秘密,阴差阳错之下杀了她。
为了防止秘密泄露出去,就把她的尸体葬在妻子种的牡丹花下。
更害怕妻子回来找妹妹,就把脸换给小三。
此举行为,实在阴险狡诈,也实在令人头皮发麻。
为了证明一些东西,我把镶钻的指甲装无意地扯下瑶瑶的一根头发。
“啊!姐姐你弄疼我了。”
我赶紧抽回手,带着心疼的神情跟她道歉,同时也凑过去吹了吹弄疼她的地方。
“姐姐吹吹就不疼了。”
陈峰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还是笑着摇头吃饭。
这一夜,我无法入梦。
在床上翻来覆去,旁边的陈峰倒是睡得很踏实。
没多久,我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睡着了。
可昏睡之时,我发现身边的床位好像有人在翻滚,还凹了下去。
有男人的愧疚声,有女人的调戏声,随后就是肮脏到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想睁开眼睛看看,却怎么也睁不开。
再睁眼,已是第二天中午。
自从当妈后,我一向起床守时,除了生病感冒才会睡迟一个小时。
因为养成习惯了要早起喊妹妹起床去上学。
我死死地握紧拳头,下床穿了拖鞋走出去。
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突然想起什么,我返身而回。
打开衣柜,隐藏在羽绒服下的安**盒盖没关好。
我打开来看,发现又少了两片。
我已经猜到,昨晚在我旁边的躁动,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
我猛的看向花院方向,把安**恢复原位放好后,直奔花院。
如果瑶瑶死了,她的尸体是不是也藏在这里?
跟贴子所说的那样,该死不死的,我也有一颗大牡丹。
我整个人都站不好,腿软到差点就摔下地。
妹妹是我最后的亲人,如果我发现她真的被害死了,我又该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