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知道现在发疯会有什么下场,所以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样子。
“初晴,是我说错什么惹你不开心了吗?”
“可是这事情又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啊,我就算不说,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啊,难道...”
说到这里。
她的表情更加夸张。
“难道妹夫不是给你手术的那个医生,难道是我脸盲又认错了?”
任佳怡开始连连道歉,甚至还要跪下。
一旁的夏伟涛和张玉芬看不下去,赶紧上前给任佳怡披了件外套,指着我怒气冲冲的说。
“你嫂子有脸盲症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说了,认错人是真的,你流产的事情也是真的,怎么就能说你嫂子是胡说八道了?”
“现在在婚礼上说出来,总比等以后结婚被的好吧?”
我并不意外他们会这样说,毕竟他们跟任佳怡本就是一伙的。
不过刚刚的宾客是对我有几分信赖的,可是加上了夏伟涛和张玉芬的发言,那些信赖一下子就消失了。
见我没反驳。
任佳怡又拉着魏家人的袖子哭诉。
“亲家,妹夫,你相信我没乱说话,我是真的陪着初晴去做了几次流产,正好你也是妇科的医生,我这才认错了的。”
魏思远和公婆的表情比我还要平静。
“我相信初晴不是那种人。”
“你这样胡说八道,我们是不会听的。”
三:
任佳怡一愣,魏思远则继续说。
“你说你看我眼熟,我们见面次数也不少了,眼熟不是很正常吗?”
“你又说初晴做了流产,怕我被瞒着,那你早怎么不说?非要在婚礼现场,在我们已经领完证之后再说,这是图什么?”
图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在魏思远和公婆死后我也一直在想。
一直到死后。
我才彻底明白。
他们这么做,是因为知道魏思远家里条件好,想着在婚礼上闹事,闹得魏思远要跟我离婚,而离婚,我就能分走魏思远家里的钱。
毕竟上一世在我被任佳怡害死之后,夏伟涛和张玉芬很是平静,只觉得是我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是我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情该死。
一门心思的只想着去把魏家留给我的财产给继承了,靠着吃我的人血馒头幸福快乐。
任佳怡没料到魏思远会这么相信我。
一下子就哑了。
我从已经呆住的司仪手里接过话筒,对着大家笑眯眯的说。
“大家还不知道吧,我这嫂子有脸盲症,又记性差。”
“认错我不知道多少次,最严重的那次,我坐在我哥的副驾跟她打招呼,她非说我是小三,拿着刀就要划我脸。”
“还有一次,我给了她和我妈各买了一个金镯子让她带回去,可她转头就给了自己的妈妈,一问才知道,是记性太差,记错了,以为那镯子是她买的。”
“我太生气了,所以停了给家里的补贴。”
“没想到,我嫂子的脸盲症就好了,在人群里找到我,跪着跟我道歉,我本以为她的脸盲症和记性差是恢复好了,没想到,还是没完全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