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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悬在半空,忽然笑了一下。
他认定我是个唯利是图的女人,所以我的女儿也天生**。
他恨我,恨到可以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见死不救。
也好。
他不认妙妙,妙妙也不需要他这个爸爸了。
江朔转身跟着陈姝离开,铁笼四周再次安静下来。
妙妙趴在冰冷的笼子里,半只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看着江朔逐渐远去的背影,她的嘴唇动了动,“妈妈,妙妙也好困啊......妙妙也要睡着了......”
她的眼皮慢慢阖上,声音也越来越小。
“是不是妙妙睡着了......就能在梦里......见到妈妈了......”
没人注意到,江朔离开时,从铁栏缝隙里偷偷捡起一小块沾血的碎花布。
至于他要拿这块碎花布做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
他信妙妙是他的女儿也好,不信也罢。
妙妙马上就要跟我一样,永远离开他了。
我飘回铁笼边,看到妙妙蜷成一团,身上流的血已经凝固。
我伸出手悬在她身上,假装在抱着她,听着她的心跳声一点点减弱。
风无情地穿过我的身体,冷冷瑟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抬起头,看到夕阳下,一个身形颀长,穿着深色大衣的男人逆光而来。
他的衣角被风掀起,落日为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暗金色的光。
“妙妙!”
男人喊声急促。
被我虚抱在怀里的妙妙似乎有了动静,费力地掀开眼皮,试图张嘴回应。
可她试了半天,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铁笼被人一脚踹开。
妙妙身上的锁链被男人用一把废弃的斧头一把砍烂。
男人一把扯下自己的大衣,蹲下身把妙妙包裹住,小心翼翼抱进怀里。
妙妙感受到他的温度,忽然贴近他的胸口,安然闭上眼睛。
我悬在半空,盯着那张脸,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是他!
他怎么知道妙妙在这里?
男人再次低头看了眼怀里奄奄一息的妙妙,眉心瞬间拧成死结。
起身时,他腾出一只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看都没看就往后一抛。
火苗瞬间蹿起,枯草轰地烧成一片,橙红火光映亮整面墙。
不等我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跟随女儿飘出花园。
深夜,江朔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他安静地站在落地窗前。
身后的红木桌上摆着一份密封的文件。
是从医院加急送来的DNA检测报告。
他已经站了快一个小时了,烟灰缸里堆满烟头。
当他把第七根烟掐灭在缸沿上,做完心理建设,突然拿起文件,正准备撕封口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习惯性接听电话,对面却传来陈姝的喊声,“朔哥,那个野种真跑了!她还放火烧了我表哥的房子!火好大,整个花园都烧起来了,你快过来帮忙......”
江朔立刻皱起眉,手指从报告上收回来,语气沉下来:“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路过桌边,他的目光扫过那份还没拆封的DNA检测报告,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他在心底冷笑。
就算再做一次DNA检测报告,结果也一样。
那个野种,天生坏种,绝不可能是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