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上方还压着一张卡片。
路枭的字迹她见过，是那种好看但不怎么好认的行书。
「凝凝，我能想象你穿着它，会有多好看。」
夏凝握着卡片的手微微发抖。
她知道这条裙子不是随便选的。路枭问过她的身高，问过她的体重，问过她穿什么尺码的衣服。她当时撒谎，说她只有96斤。
这是S码。
一百四十斤，穿L号还差不多。
这条裙子，现在她还穿不了。
夏凝犹豫了一下。
已经过了一夜，她应该又可以提取美貌了吧。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当前路枭幻想能量值：10点。是否提取？】
夏凝咬了咬嘴唇。
“提取。”
【10点美貌值已到账。当前剩余可加点数：10点。建议宿主合理分配。】
夏凝站在镜子前，认认真真地打量自己。
减肥还要继续。40斤只是第一步，她至少还要再瘦40斤，才能算得上“苗条”。
但光瘦还不够。皮肤要白，鼻子要挺，眼睛要大，头发要更密更顺……
路枭喜欢的那个夏凝，和他幻想中的那个夏凝，和一个真正完美的夏凝，还差得很远。
“统子，”夏凝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定，“身高也可以改变对吗？”
【是的，宿主可自由选择加点部位。】
“那好。”
夏凝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身材上，她只有155，但她对路枭说她有165。
10cm的身高，对于一个人的改变是很直观彻底的。
身材高挑了，体重也会被视觉上高平衡了一部分。
“十点，全部加在身高上。”
【收到。10点美貌值已用于提高身高，请宿主坐好，准备——】
这一次，暖流不再是从身体内部涌出来，而是精准地汇聚在了一双腿上。
夏凝感觉腿部膝盖关节一阵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生长、重塑。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大约过了十几秒，那种酥麻感消失了。
“好了？”她小声问。
【改造完成。宿主可自行查看。】
夏凝慢慢睁开眼睛，看向镜子。
然后，她站起来，愣住了。
140斤，165cm身高的夏凝看起来干练，挺拔了许多。
至少不会给人一种矮搓胖感。
身高带来的直观感受，就是一个人看起来又精神了许多。
她走来走去，又转回来，反反复复地看。
原来……长高了，是这么好。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高涨，当前美貌值使用效果满意度：100%。】
夏凝忍不住笑了。
她又回到镜子前，把那条白色连衣裙在身前比划。
手机响了。
路枭：「凝凝，礼物收到了吗？」
夏凝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裙子的自己，嘴角慢慢上扬。
将裙子套在腿上，腿上抹了美白霜，开了柔和的滤镜，一双纤长的白皙的美腿上，一段散开的，缀着蕾丝边的缎面白色裙摆。
她把照片发过去。
照片发出去不到三秒，路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夏凝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
“凝凝。”路枭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像含着砂砾，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克制，“你一大早的，又在引诱我？”
夏凝轻轻“嗯”了一声，故意带了一点娇憨的鼻音：“好看吗？”
“好看。”路枭顿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比我想象的还好看。凝凝，我真想现在就见你。”
“你不是说下星期才来A市吗？”
“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一星期那么漫长呢。”
夏凝抿着嘴笑了。她靠在床头，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床沿，指尖绕着自己还没完全干透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