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盏,是天道狗血剧本执笔人。从业五百年,写过的宅斗权谋剧本绕三界三圈。
人称“狗血天花板”。直到那天。我连人带笔摔进了我自己写的剧本里。更倒霉的是,
穿成了活不过第三集的炮灰女配。明天就要后被灌毒药,去死的那种。我:?
合着三百年造的孽。全报应到自己身上了?01我睁开眼,
一个穿着青布衣裙的小丫鬟扑到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姑娘!您终于醒了!
您都昏睡大半天了!”我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心凉了半截。
丞相林世宏的庶女林盏,生母早逝,活得连个丫鬟都不如。痴恋未婚夫靖安侯顾昀舟,
最后成了天命女主——我的嫡姐林柔,登顶路上的第一块垫脚石。而明天,皇后的千秋宴,
是个开始。“姑娘,方才夫人那边派人来说”“明天的千秋宴,给您备了件旧衣裙。
”“还说……您身份低微,就别去丢人现眼了。”春桃越说越委屈,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挑了挑眉。“哭什么。”我拍了拍春桃的手,语气平静。“旧衣服能穿就行。
”“明天的宴,我要风风光光地去。”春桃愣住了,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疑惑。
原主性子懦弱,被嫡母嫡姐欺负了十几年。从来只会忍气吞声,唯一的执念就是顾昀舟。
别说反抗了,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我坐在桌边,把剧本捋了一遍。原主会被诬陷偷凤钗,
核心原因有两个:一是林柔要借着这件事,毁掉婚约,
顺理成章地和顾昀舟凑到一起;二是皇后的凤钗里,藏了丞相和敌国私通的密信。
林柔要借着凤钗失窃,把密信转移出去,顺便找个替罪羊。想让我当替罪羊?门都没有。
当晚,我趁着夜色,溜进了府里的库房。按剧本,林柔偷了凤钗之后。
会先把它藏在库房的一个暗格里,等第二天宴会动手。我找到暗格,
果然看到了那支东珠凤钗,钗身中空,藏着东西。我把密信取出来,
换了张提前写好的纸条塞进去。纸条上只有八个字:多行不义,必自毙。
然后把凤钗放回原处,悄无声息地溜回了院子。春桃吓得脸都白了,见我平安回来,
才松了口气:“姑娘!您去哪了?要是被夫人发现了,可就糟了!
”我笑着把密信收好:“放心,明天过后,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第二天一早,
千秋宴如期而至。春桃给我换上了那件嫡母送来的素色衣裙,洗得发白,
连个像样的绣纹都没有。反观林柔,一身石榴红的宫装,头戴珠翠,明艳动人。
身边围着一群官家**,众星捧月一般。她看到我,故作惊讶地走过来,拉着我的手。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妹妹,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早知道你没合适的衣服,姐姐这里有好多新的,给你拿一件也好啊。
”周围立刻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夹杂着鄙夷的笑声。“果然是庶女,上不得台面。
”“穿成这样来参加皇后的千秋宴,也太丢丞相府的人了。”“听说她痴恋靖安侯,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换作原主,此刻早就羞得无地自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可我只是轻轻抽回手,拍了拍衣袖,笑着说:“姐姐说笑了,皇后娘娘的千秋宴,
是来给娘娘贺寿的,又不是来比穿衣服的。我穿得再素,也怀着对娘娘的诚心,总比有些人,
穿得花枝招展,心里却打着别的主意强。”林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显然没想到我会当众怼她。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柔儿,怎么了?”我抬头,
就看到了顾昀舟。一袭月白锦袍,面如冠玉,正是我写的天命男主,
原主爱到骨子里的未婚夫。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落在林柔身上,满眼的温柔和关切。
林柔立刻红了眼眶,委屈地说:“没什么,就是我跟妹妹说,让她换件体面的衣服,
妹妹好像不高兴了。”顾昀舟这才抬眼看向我,眉头紧锁,眼里满是厌恶和不耐:“林盏,
柔儿好心对你,你就是这个态度?”“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尖酸刻薄,
哪里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真是丢尽了靖安侯府和丞相府的脸!”哦,来了来了,
经典男主护女配,辱骂原配未婚妻的戏码。当初我写这段的时候,还觉得男主深情专一,
现在亲身经历,只觉得胃里反酸。我看着他,笑了:“靖安侯,我跟我姐姐说话,
关你什么事?”“我们还没成亲呢,你就管起我来了?还是说,你眼里只有我姐姐,
早就忘了,我才是你明媒正娶定下的未婚妻?”这话一出,周围瞬间一片哗然。
顾昀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恼,指着我:“你……你不知廉耻!”“我不知廉耻?
”我挑眉,“侯府和丞相府的婚约,是先帝亲赐的,全京城都知道。
”“你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护着我的嫡姐,指责我这个未婚妻,到底是谁不知廉耻?
”顾昀舟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林柔慌了神,连忙打圆场:“妹妹,
你别误会,我和昀舟哥哥只是师兄妹关系……”我看着她“那最好。毕竟,抢别人的未婚夫,
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说对吧,姐姐?”林柔的脸瞬间白了。就在这时,
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响起:“皇后娘娘驾到,皇上驾到,摄政王驾到”所有人立刻噤声,
纷纷跪下行礼。我跟着人群跪下,心里咯噔一下。摄政王,陆砚辞,大反派。十三岁上战场,
十五岁摄政。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他本来会在三年后起兵谋反,最后被男女主联手搞死。
满门抄斩,死无全尸。我低着头,偷偷瞥了一眼。一个一身玄色衣袍的男人。身形颀长,
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他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没什么温度。
我立刻低下头。02帝后落座之后,宴会正式开始。所有人笑着给帝后贺寿。酒过三巡,
皇后摸了摸发髻,惊呼一声:“哎?我的凤钗呢?!”全场瞬间安静。
那支凤钗是先太后留给皇后的遗物,价值连城。皇后立刻喊来身边的嬷嬷:“快!快去找!
我的凤钗不见了!”整个宫殿瞬间乱了,侍卫们封了宫门搜查。林柔适时地站了起来,
脸色担忧地说:“皇后娘娘,您别急,凤钗一定还在宫里。”“方才宴会开始前,
我看到妹妹林盏,在您的座位旁边徘徊了许久,会不会……顾昀舟立刻站起来,指着我,
义愤填膺地说:“皇后娘娘!定是林盏偷了凤钗!”“她手脚不干净,又爱慕虚荣,
定是见了凤钗贵重,起了歹心!”“请娘娘下令,搜她的身!嫡母也立刻跟着附和,
哭着说:“皇后娘娘,是臣妇教女无方!”“林盏这孩子,从小就心术不正,
臣妇恳请娘娘严惩!”原主原本会疯狂辩解。哭着说自己没偷,越是辩解,越没人信。
最后侍卫从她的衣袖里,搜出了凤钗的一颗碎珠,彻底坐实了罪名。可现在,
我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皇后看着我,
脸色沉下来:“林盏,你可知罪?”我放下茶杯,站起身,对着皇后行了个礼,
语气平静:“臣女不知。因为臣女,根本没有偷凤钗。”“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林柔哭着说“妹妹,你日子过得苦,你也不能偷皇后娘娘的东西啊!
”“你快把凤钗拿出来,给娘娘认个错,娘娘仁慈,一定会饶了你的!”我看着她,笑了,
“姐姐倒是笃定,凤钗是我偷的。”“既然姐姐这么说,那不如,先搜姐姐的身?”“毕竟,
宴会开始前,姐姐离皇后娘娘的座位,比我近多了。”林柔的脸色瞬间白了:“你胡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偷娘娘的凤钗!”“是吗?”我挑眉,“那姐姐敢不敢,
让侍卫搜一搜你的院子,还有你的随身物品?”林柔慌了,下意识地看向嫡母,
嫡母立刻呵斥道:“林盏!你自己犯了错,还想攀咬你姐姐!简直无法无天!
”“我是不是攀咬,搜一搜不就知道了?”我看向皇后,再次行礼。“娘娘,
臣女愿意让侍卫搜身,搜我的院子,证明我的清白。但若是搜不出凤钗,臣女恳请娘娘,
给臣女一个公道。”“同时,臣女恳请娘娘,也搜一搜我姐姐的住处,毕竟,
她是第一个指认我的人,也该自证清白。”皇后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沉吟了片刻,
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侍卫立刻行动,分成了两队。一队搜我的身和随身物品,
一队快马加鞭去丞相府,搜我和林柔的院子。搜我身的侍卫,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
什么都没搜出来,对着皇后摇了摇头。林柔的脸色更白了,手心全是汗。
顾昀舟还在不死心:“皇后娘娘!定是她把凤钗藏起来了!她肯定早就把凤钗转移了!
”“靖安侯。”我转头看向他,“话不能乱讲。”“你一口咬定是我偷了凤钗,可有证据?
若我是清白的,你当众污蔑朝廷命官的女儿,该当何罪?”顾昀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半个时辰后,侍卫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锦盒,单膝跪地:“启禀娘娘,
属下在林柔**的库房暗格里,找到了这支凤钗!”全场炸开了锅。林柔腿一软,摔倒在地,
尖叫着说:“不可能!不是我!是她!是林盏陷害我!”“陷害你?”我笑了,“姐姐,
暗格只有你和嫡母知道。”“我一个庶女,连门都进不去,怎么陷害你?”“再说了,
这可是你亲手藏进去的,不是吗?”皇后接过锦盒,打开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凤钗。
她拿起凤钗,抽出了那张我写的纸条。看到“多行不义,必自毙”的时候,
皇后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看向林柔的眼神里,满是寒意。她当然知道凤钗里藏了什么。
那封密信,是她和丞相私通的证据。她本想借着凤钗失窃,让丞相把密信取走,没想到,
居然被人换了。林柔看着皇后的脸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娘娘!真的不是我!
是林盏陷害我!”“够了。”皇后冷冷地开口,“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林柔,
你偷凤钗,还污蔑**妹,简直胆大包天!”“来人,把林柔拖下去,杖责三十,
禁足在丞相府!”侍卫立刻上前,架起瘫在地上的林柔,拖了出去。林柔的哭喊声越来越远。
嫡母也吓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顾昀舟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那个懦弱胆小、任他拿捏的林盏,怎么突然变了。我看向他,
笑了笑:“靖安侯,方才你当众污蔑我偷凤钗,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顾昀舟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笑声,
突然从主位上传了过来。陆砚辞。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酒杯,。
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带着一丝探。“有意思。”他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宫殿。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连皇帝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看向他。陆砚辞放下酒杯,语气平淡:“皇后娘娘,靖安侯当众污蔑朝廷命官之女,
按大曜律例,该当何罪?”皇后愣了一下说:“该罚俸半年,当众赔礼道歉。
”陆砚辞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顾昀舟身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靖安侯,听见了?
”顾昀舟浑身一僵,咬牙切齿地拱了拱手:“林姑娘,是我不对,不该污蔑你,对不起。
”我看着他这副憋屈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皇后宣布了散席。我刚要上马车,
被人拦住了。黑衣侍卫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地说:“林姑娘,我家王爷有请。
”看到陆砚辞从不远处的回廊下走过来。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林姑娘,
今天这场戏,唱得不错。”我心里警铃大作,连忙低下头,行了个礼:“摄政王谬赞了,
臣女只是为自己洗刷冤屈罢了。”“是吗?”他往前走了一步,俯身凑到我耳边。
“可本王怎么觉得,这剧本,和原本的,不一样了?”我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