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说:谁还做白月光的血库?冷清皇叔又争又抢! 作者:醉樱落 更新时间:2026-05-28

金山寺。

后山温泉。

水汽朦胧,却抵不住一池情热,男人大掌将女人的腰摁向自己,二人密不可分。

宁言初腿软如泥,一把细腰几乎支撑不住自己。

口舌被占据。

颤音都发不出来一点。

“……”

唔,怎,怎么回事?

宁言初烦躁想躲开窒息感,掌心触抚到一堵滚疼结实的肉墙。

“嘶!”

男人饱含情欲与克制的抽气声喷薄在耳边,宁言初浑身一僵。

明明浑身滚烫,却打了个寒颤。

男人?

难道重活一世,她重回到上辈子被夫君的表兄杜文康下迷香糟蹋,她奋起抗争,不但用石头将他脑袋开瓢砸晕,还将他下面砸个稀巴烂不过是自己的幻想?

其实他已经追上,这一世再次将她糟蹋了?

想起上辈子,自己一切悲剧都起源于此,她奋力将男人推开,但因为力气不足,只堪堪挣脱了腰后的手掌。

正在拼命克制寒毒的男人猛地睁开了双眼,顷刻间也清醒了过来。

此刻的男人才终于意识到,怀里就多了一个软滑的东西不是错觉。

男人下意识地摸了摸,掌心那软滑柔嫩的触感也不是错觉,又顺势往下摸了摸……

宁言初见男人还在摸自己,瞬间大惊失色,慌乱地拼命挣扎起来。

男人本来还不知道自己怀里的是什么,可宁言初这么一挣扎,让他被迫将她从上到下都摸了一遍。

那高耸软绵的触感,男人终于明白他怀里的是个女人。

掌心绵软,细滑,富有弹性的触感不断地传到他的脑子里,让他的脑子一点点炸裂。

原来女人的触感是这样的!

男人力气很大,不管宁言初怎么拼命挣扎,他都不肯松开她。

她依稀觉得这男人很高大,很结实,气息非常好闻,。根本不是那油腻腻松垮垮的杜文康能比的,但她根本想不了那么多。

想到自己现在光着身子,还被宁杜文康得逞了,宁言初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害怕和委屈,她急得张口在男人身上死命咬。

池底没有光线,她也不知道自己咬到了哪里,反正是咬到肉了,逮到就用力咬。

喉结被咬,一股奇痒瞬间从他喉间贯穿到了尾椎骨,让他情不自禁地闷哼一声。

这种奇异的感觉,男人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有。

全身酥麻,甚至心都跟着酥麻停止了跳动的感觉让他心慌,心悸,无所适从。

柔软身子紧贴着他,完美地与他的身体契合到一起,喉结处的酥麻痛感更是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遵从本心,情不自禁地与她贴近,不知不觉间他也垂首咬上了她!

本是无意识的动作,可入口的甜味瞬间让他上头,仿佛品到了这世间最顶端的美味,他疯了一样拼命吮吸起来。

宁言初咬得正凶时,感觉肩膀处一阵刺痛,紧接着她便感觉男人在吸她的血……

越吸越凶,像是要吃人一样。

宁言初也顾不上跟他互咬了,再次拼命挣扎起来。

男人却感觉不到宁言初的挣扎,沉浸在那甜美的滋味中。

宁言初感觉到自己的血被吸了不少,身体都不受控制地绵软起来。

宁言初害怕极了,她怕自己好不容易重生,却又莫名其妙地再次死在这池子里,惊慌失措间,她拔下头上的玉簪狠狠扎进了男人的心口。

“嗯~”剧痛袭来,男人终于闷哼一声,松开了她。

重获自由的宁言初什么也顾不上,转过身就拼命往上面游去。

男人捂着心口,想去追她,可心口的剧痛和体内突然发作的寒毒让他寸步难行,只能一点点沉下池底。

宁言初终于游出了水面,她一刻也不敢耽搁地上了岸,飞速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逃也似的跑出了山洞。

宁言初走后没多久,便有两个暗卫进了山洞,将沉在水底的男人带走了。

宁言初心有余悸地跑下山,脑子嗡嗡作响,就看到了前方的金山寺。

她猛地顿足,想到什么,脑子猛然真正的清醒了起来。

一边用力喘息,一边捂嘴喜极而泣。

这不是幻觉!

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回夫君赵清浔领兵出战死后的数月,她被婆婆和小姑子带上金山寺抄经祈福。

上辈子,赵清浔死后她浑浑噩噩,也想为夫君做些什么,到金山寺自是无比虔诚。

一起来金山寺的除了三人和仆从,还有夫君的姨母,以及她的儿子杜文康。

当天晚上,宁言初浑身燥热,浑浑噩噩醒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地紧贴在了一起。

她失声尖叫,引来寺庙内僧人和府中其他人。

当晚,寺庙内所有人都知晓了她新寡难守,勾引了夫君的表哥私通。

就连杜文康也说,他路过禅房就被拉了进去,根本挣扎不开。

宁言初知道自己那段时间因为深爱的夫君死亡浑浑噩噩,心神碎裂,经常干一些奇怪事,对此居然深信不疑。

此事一出,她羞愤欲死。

当场要撞墙追随夫君去,却被婆婆和小姑子拦了下来。

二人宽容大度,好生劝慰,又给当场所在所有人封了口,把事情捂得密不透风。

婆婆情真意切说她已经没了儿子,不想连亲如闺女的儿媳也没了,名节这些东西没有命来得重要。

她感动得泪洒当场,没再寻死觅活,对婆婆和小姑子越发地好。

她补偿给了姨母表兄不少封口,小姑子出嫁她更是贴出去百抬嫁妆,让她成为全场出嫁最风光的姑娘。

也是因为此事,即使后面赵清浔死而复生,带着白月光谢晚凝回归,要抽她的血医治谢晚凝,她因对赵清浔心怀愧疚,虽然痛心,依旧一次次割伤自己抽出一碗碗血。

最终,血尽而亡!

也是死后,她才知道,金山寺跟杜文康的一夜,全是婆婆和小姑子设计的,姨母和杜文康打配合!

婆婆只得赵清浔一个儿子,赵清浔死后,侯府爵位必然旁落,她不甘心,便想让宁言初借种生一个。

她选中的就是自己信任的亲妹的儿子杜文康。

杜文康和姨母需要钱财,觊觎她的百万嫁妆,自然乐意配合。

上辈子杜文康也没完全得逞,她体内的血特殊,提前醒了过来。

而这辈子,她醒得更早。

在杜文康摸进房间,要扑向她的时候,她就醒了。

她当时情毒正浓,当场跑了出去。

杜文康要追,她情急下捧起是他将他砸晕了。

砸晕后还不甘心,想到上辈子因他们的腌臜手段,虽然很多人被封口,依旧有不少她的桃色传言在京城传出来,她遭受不少别有深意的目光。

也有人传,这些传言就是杜文康私下跟友人侃侃而谈传出来的。

她惶惶不可终日。

想到上辈子自己几乎门都不敢出,悲苦,自怜,郁闷,一天天过得又苦又累,她就忍不了,将手中的石头对准了杜文康的胯部狠狠地砸了下去。

昏死的杜文康尖叫一声,她又一石头下去,彻底将人砸晕了。

她怕杜文康还追上来,只能不断往山下跑,浑身滚烫的她迷迷糊糊看到一处水源,就跳了下去。

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另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