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两年,我掏心掏肺,省吃俭用,把男友宠成少爷,最后却在他生日夜,
撞见他抱着别的女人笑。**净利落分手,拉黑所有联系方式,
转身却撞进一个矜贵冷冽的男人怀里。他是全城最神秘的沈氏集团掌权人,
也是我前任的亲叔叔。“被我侄子那样对待,委屈吗?”我强装镇定:“不委屈,只是眼瞎。
”他低笑,声音磁性撩人:“那我帮你治眼睛,也帮你撑腰。”后来,前任跪着求复合,
全网都在看我笑话。沈知衍直接公开:“苏清然,是我沈知衍的女人。”我才知道,
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宠,是这种滋味。这一次,我不要廉价的爱情,我要偏爱,要唯一,
要永远。城市霓虹璀璨,将夜晚勾勒得暧昧又温柔。今天是江屿的二十二岁生日,
也是我和他在一起的两周年纪念日。我攥着口袋里磨得发烫的银行卡,站在「星光里」
高级餐厅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为了给江屿买他念叨了半个月的**款手表,
我省吃俭用了三个月。早餐只吃一块钱的馒头,午餐在公司食堂吃最便宜的套餐,
下班从不逛街,不买奶茶,不买新衣服,连护肤品都换成了最便宜的基础款。
我和江屿是大学同学,在一起两年,我一直觉得,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懂事,
我们就能走到最后。他家庭条件一般,自尊心又强,我从来不舍得花他的钱,
反而经常偷偷给他转钱,给他买衣服,买鞋子,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朋友都说我太傻,
谈恋爱哪有女生倒贴的?我总是笑着摇头,江屿不一样,他以后会对我好的。可我没想到,
这份好,我这辈子都等不到了。我提前跟餐厅经理打好了招呼,订了最好的位置,
准备给江屿一个惊喜。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暖黄的灯光下,江屿坐在沙发上,
怀里搂着一个打扮性感漂亮的女生。女生的手勾着他的脖子,笑得娇俏动人,
而江屿低头吻着她的发丝,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温柔,是我两年来,从未得到过的。
女生我认识,是江屿公司的同事,名叫白薇薇,家境优越,长得漂亮,平时看我的眼神里,
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我手里的蛋糕盒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奶油溅了一地,
像我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江屿猛地抬头,看到我,脸色瞬间变了。“清然?你怎么来了?
”他慌忙推开怀里的白薇薇,站起身,眼神慌乱,带着一丝被撞破的窘迫。
白薇薇却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苏清然是吧?我经常听江屿提起你。”她故意顿了顿,语气刻薄,
“他说,你又土又抠,跟你在一起,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早就烦透你了。
”我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我几乎窒息。我看向江屿,声音颤抖:“她说的,
是真的吗?”江屿避开我的目光,不敢看我,语气带着不耐烦:“清然,你别听她胡说,
我们就是朋友,闹着玩的。”“闹着玩?”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江屿,
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我们两周年纪念日,我省吃俭用三个月,给你买手表,订蛋糕,
订餐厅,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把手里的手表盒子狠狠砸在他身上,盒子摔开,
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掉在地上,表带摔断。那是我三个月的工资。江屿看着坏掉的手表,
非但没有心疼,反而皱着眉指责我:“苏清然,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一块表吗?
至于发这么大脾气?”“至于吗?”我死死盯着他,心一点点沉入冰窖,“江屿,这两年,
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你没钱,我给你转;你没衣服,我给你买;你加班,
我给你送夜宵;你生病,我整夜守着你。我掏心掏肺对你,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
你就会珍惜我,可我没想到,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又土又抠、让你厌烦的人。
”白薇薇挽住江屿的胳膊,娇声道:“江屿,你别跟她废话了,她就是舍不得给你花钱,
又怕你被我抢走。不像我,我可以给你买更好的手表,带你去更好的地方。
”江屿看着白薇薇,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随即看向我,语气冰冷绝情。“苏清然,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就直说了吧。我们不合适,分手吧。你太懂事,太无趣,跟你在一起,
我一点都不开心。薇薇比你漂亮,比你有钱,比你懂我,我跟她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快乐。
还有,你别再缠着我了,我们到此为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凌迟着我的尊严。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深爱了两年、付出了所有的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无比恶心。原来真心,真的会被践踏。原来懂事,
真的会被当成理所当然。原来我两年的青春和付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我擦干眼泪,
挺直脊背,再也没有看他一眼。“江屿,分手是我提的。是我不要你了。”我转身,
一步一步走出包厢,背影挺直,没有一丝留恋。走出餐厅,晚风一吹,冰冷的风打在脸上,
我终于忍不住,蹲在路边,失声痛哭。两年的感情,像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以为的真爱,
到头来,只是我一厢情愿。我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才缓缓站起身,准备打车离开。
就在我起身的那一刻,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我以为自己会摔在冰冷的地上,
却落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淡淡的雪松清香萦绕在鼻尖,清冷又好闻。我愣了一下,
抬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男人站在夜色里,身形挺拔修长,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五官精致冷冽,下颌线紧绷,气质矜贵又疏离,
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他的眼神很深,像藏着万千星辰,又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慌忙站稳身体,脸颊发烫,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低着头,
不敢看他,准备赶紧离开。手腕却突然被他轻轻握住。他的手指温热,力道不大,
却让我无法挣脱。“苏清然?”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辨识度极高的慵懒,
像大提琴弹奏的音符,撩人心弦。我猛地抬头,一脸震惊:“你……你认识我?
”男人薄唇微扬,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江屿的女朋友,我见过照片。”江屿?
我心里一紧,难道他是江屿的朋友?不等我开口,男人缓缓开口,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叫沈知衍,江屿的亲叔叔。”沈知衍。这个名字,
在整个南城,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沈氏集团的掌权人,白手起家,
年纪轻轻就坐拥亿万资产,手段狠厉,性格冷僻,是南城所有名媛想嫁却不敢靠近的男人。
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竟然是在这么狼狈不堪的时候。
我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像一个被抛弃的小丑。而他,矜贵耀眼,
高高在上,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沈……沈先生,
您好。”我声音干涩,紧张得手足无措。沈知衍看着我通红的眼眶,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语气却依旧平淡:“都看到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刚才包厢里的事,脸颊一阵发烫,又一阵心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我咬着唇,强忍着委屈,点了点头:“嗯。”“委屈吗?”他问。我抬起头,
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鄙夷,只有平静的询问。我鼻子一酸,
却倔强地摇了摇头:“不委屈,只是眼瞎。”沈知衍薄唇微勾,似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
原本冷冽的气质,瞬间柔和了几分。“眼睛瞎了,可以治。”他松开我的手腕,
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给我。名片很简单,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遇到麻烦,打给我。江屿那边,我会处理。你受的委屈,我帮你讨回来。”他的语气很轻,
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底气和安全感,像一颗定心丸,瞬间稳住了我慌乱不安的心。
我看着手里的名片,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充满了疑惑。我们素不相识,
他为什么要帮我?就因为我是他侄子甩了的前女友?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沈知衍开口解释:“江屿是我沈家的人,他做事没有分寸,丢的是沈家的脸。你是无辜的,
不该被这么对待。”原来,只是为了沈家的脸面。我心里微微失落,
却还是礼貌地道谢:“谢谢您,沈先生,不过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
”我不想再跟江屿有任何牵扯,更不想扯上他这位高高在上的叔叔。
沈知衍看着我倔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欣赏,没有强求:“好,名片收好,随时可以找我。
”他说完,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他弯腰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里。自始至终,他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温和又疏离,
却给了我此刻最需要的尊重。我攥着手里的名片,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比起江屿的绝情背叛,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反而给了我一丝温暖。我苦笑一声,
把名片放进包里,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我租住的小出租屋。那是一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单间,
狭小拥挤,却被我收拾得干净整洁。以前,我总想着,等攒够了钱,
就和江屿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布置成我们喜欢的样子。现在看来,一切都成了泡影。
我躺在床上,一夜无眠。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江屿绝情的话,和白薇薇嘲讽的脸。
心痛得无法呼吸,却也让我彻底清醒。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不会再卑微,
不会再为爱委屈自己。苏清然,你要活得漂亮,活得比谁都好。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洗漱,
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遮住眼底的疲惫,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出门上班。
我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助理,工资不高,却很稳定,也是我唯一的依靠。可我刚到公司,
就感觉到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不对劲,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嘲讽。
我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刚走到工位,我的同事兼好友林晓晓就跑过来,拉着我的手,
一脸焦急:“清然,你快看公司群!江屿那个渣男,他太不是东西了!”我拿出手机,
打开公司群,瞬间脸色惨白。江屿竟然在公司大群里,发了一段很长的话,颠倒黑白,
倒打一耙。他说,我拜金物质,嫌弃他没钱,跟他分手,还出轨别的男人,
昨天晚上是去跟别的男人约会,被他撞破。他还说,我纠缠他不放,他忍无可忍,
才选择分手。配图,是昨天晚上我被沈知衍扶住的照片,角度刁钻,看起来格外暧昧。
照片不知道被谁拍下来,发给了江屿。一时间,群里炸开了锅。没想到苏清然是这样的人,
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怪不得分手了,原来是找到下家了,那个男人看着好有钱啊。
江屿也太可怜了,被戴了绿帽子。白薇薇比她漂亮多了,江屿早就该跟她分手了。
谣言像病毒一样传播,所有人都在骂我,同情江屿。我百口莫辩。
白薇薇还在群里假惺惺地安慰江屿:“江屿,你别难过,清然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你值得更好的。”绿茶嘴脸,令人作呕。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都在颤抖。江屿,
你真够狠的。分手了,还要毁了我的名声,让我身败名裂。就在我准备在群里澄清的时候,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熟悉又安心:“是我,沈知衍。”我愣住了:“沈先生?
”“公司群里的事,我看到了。”沈知衍的语气冷了几分,“别害怕,我来处理。
”“不用……”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我说了,我帮你撑腰。”话音落下,
他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明明跟我毫无关系,
却一次次在我最狼狈的时候,站出来保护我。不到十分钟,公司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刚才那些骂我的人,全都删除了消息。紧接着,群管理员发布了一条公告。经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