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我重生的KPI是让**站起来精选章节

小说:死对头,我重生的KPI是让你妹站起来 作者:呆呆讷讷的哈哈 更新时间:2026-05-28

导语:上一世,我把顾承安堵在墙角,用权势逼他成了我的赘婿。我们互相折磨,两败俱伤。

我死在他面前时,他眼里淬着冰,也浸着血。重生归来,我看着面前这个清冷倔强的少年,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绕过他,找到了他那被病痛折磨、坐在轮椅上的妹妹。后来,

顾承安红着眼将我堵在墙角,声音嘶哑:“许念,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安安?

”我抬眼,平静地看着他:“因为,我上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她。至于你,我们两清了。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浓重的血腥气,是我对上一世最后的记忆。我的手腕上,

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带走了我身体里所有的温度。

顾承安就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他的白衬衫上溅了几滴我的血,像是雪地里开出的红梅,刺眼又讽刺。“许念,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砸在我摇摇欲坠的神经上。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我想告诉他,顾承安,

我不是在玩把戏,我是真的要死了。我还想告诉他,其实我早就知道,

你根本不是当年救我的那个小男孩,我只是……不甘心。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真可笑。

我们互相折磨了整整五年,从我仗着许家千金的身份,逼他做了我的入赘丈夫开始,

我们就活成了一对怨偶。我用尽手段想得到他的心,他却用冷漠和憎恶筑起高墙。

我们的婚姻,是一座华丽的坟墓,埋葬了我,也困住了他。而压垮一切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他的妹妹,顾安安。那个安静、才华横溢,却因为小儿麻痹症只能终生与轮椅为伴的女孩。

她在一场由我们争吵引发的意外中,连人带轮椅滚下楼梯,再也没有醒过来。顾承安说,

是我害死了她。是我,这个恶毒、偏执、无可救药的女人,害死了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我无力反驳。因为某种程度上,他说的是对的。如果我没有闯入他们的生活,

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所以,我用自己的命,还他妹妹的命。我们之间,终于可以两清了。

……“念念!许念!你发什么呆呢?”一只手在我眼前用力晃了晃,

将我从刺骨的冰冷中拉了回来。我猛地回神,心脏狂跳,呼吸急促。眼前,

是大学城里最火的一家甜品店,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奶油气息。

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温暖得不真实。坐在我对面的,是我最好的闺蜜,周婧。

她见我脸色惨白,额头冒汗,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中邪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尖锐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我……回来了。我重生了。

周婧顺着我失焦的目光看过去,随即露出了然的坏笑,

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又看上顾承安了?”顾承安。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僵硬地转过头。窗外,不远处的大树下,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的少年,正安静地站着。他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

眉眼清冷,带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孤傲。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美好得像一幅画。是十九岁的顾承安。还没有被我拖入地狱,

眼神里尚有光的顾承安。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我对他一见钟情,

从此开启了长达数年的疯狂纠缠。我以为他是当年在孤儿院后山救了我的那个小男孩,

将满腔的孺慕与爱意都投射到了他身上。后来才知道,我认错了人。可那时候,

我已经骑虎难下,只能错上加错。周婧还在叽叽喳喳:“别说,这小子长得是真带劲,

清冷挂的,就是太穷了点。不过配我们许大**,也算他高攀。去啊,追啊!把他拿下!

”我看着窗外的顾承安,前世种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蚀骨的恨意,那同归于尽的惨烈,

还有……顾安安倒在血泊中,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不追了。”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干涩的声音说。

周婧愣住了:“什么?”我收回视线,端起面前的冰水,一口气喝光。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总算浇熄了心头那股焚心的火焰。我看着周婧,一字一顿,

无比清晰地重复道:“我说,顾承安,我不追了。”不追了。不爱了。不恨了。

上天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不想再重蹈覆辙。这一世,我要离他远远的。

我要去赎我真正的罪。我要让顾安安好好活着。【第二章】“大**,您说真的?

”周婧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你前几天还为了打听他的课表,

把他们整个系的辅导员都请去吃了顿人均两千的日料。”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前世的我,

的确做得出这种蠢事。“那小子给你下蛊了?”周婧凑过来,伸手想摸我的额头,“不对啊,

是解蛊了?”我拍开她的手:“别闹。我就是……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

我用一条命才想明白。“行吧,你想通了就好。”周婧耸耸肩,“天涯何处无芳草,

改天我给你介绍几个八块腹肌的体育生。”我心不在焉地应着,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

顾安安现在应该也在江城大学,学的是美术。她身体不好,大部分时间都在宿舍或者画室。

我要怎么才能自然地接触到她,并且不引起顾承安的注意?“走吧,回去了。”我站起身,

对甜品已经没了任何兴趣。走出店门,我下意识地往刚才那棵树下看了一眼。

顾承安已经不在了。也好。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打败了周婧的认知。我没有再去堵顾承安,

没有再去打听他的任何消息,甚至在校园里偶遇,我都目不斜视地直接走过去。起初,

周婧以为我是欲擒故纵。直到一个星期后,她终于信了。“许念,你真放下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正在图书馆查阅关于骨科康复医疗的资料,闻言头也没抬:“嗯。

”“为什么啊?也太突然了。”我翻页的手顿了顿。为什么?大概是因为,

当我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重新审视上一世的自己时,

只看到了一个被嫉妒和占有欲吞噬的疯子。那不是爱,是枷锁。我锁住了他,也锁死了自己。

“没什么,就是觉得没意思。”我合上书,轻描淡写地说。我已经通过学校的内部系统,

查到了顾安安的全部资料。美术学院油画系大二,品学兼优,拿过许多奖项。

但因为身体原因,时常休学,学分修得很艰难。资料上附着一张一寸照,

照片上的女孩眉眼和顾承安有七分相似,但气质要柔和得多,她微微笑着,恬静又温柔。

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痛。这么好的一个女孩,上一世,却因为我……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涌的情绪,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首先,是钱。顾家很穷,

顾承安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靠奖学金和**,顾安安的医药费更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我不能直接把钱给他们,这只会引起顾承安的警惕和反感。我需要一个名目。

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又不会怀疑到我头上的名目。很快,我找到了一个机会。

江城大学有一个针对贫困优秀学生的“启明星”匿名资助计划。我以我父亲公司的名义,

向这个计划捐了一笔巨款,并且指定了资助方向——艺术类专业的残疾学生。整个江大,

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顾安安一个人。为了做得更逼真,我还特地叮嘱负责项目的老师,

务必保密捐赠人信息,只说是“一位心系教育的许先生”。做完这一切,我松了一口气。

这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想办法,让她得到最好的治疗。我联系了我父亲的一位世交,

国内最顶尖的骨科专家,陈伯伯。我将顾安安的病例匿名发给了他,请他帮忙看看。

陈伯伯很快给了我回复,他说情况虽然复杂,但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如果能尽早进行手术和系统的康复治疗,有很大几率可以脱离轮椅,像正常人一样行走。

这个消息让我欣喜若狂。我当即拜托陈伯伯,无论如何都要为顾安安组织一次会诊。当然,

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的。我像一个躲在暗处的幽灵,小心翼翼地为顾安安铺路,

生怕惊动了任何人,尤其是顾承安。这天下午,我刚从图书馆出来,

就意外地在门口碰到了顾承安。他似乎是刚打完球,额上还带着一层薄汗,

黑色的T恤勾勒出少年劲瘦的腰身。他看到我,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眼神复杂。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准备绕过他离开。“许念。”他却突然开口叫住了我。

这是重生以来,他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神色淡然:“有事?

”他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习惯我这种冷淡的态度。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几秒,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鬼?

”【第三章】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警惕,仿佛我是一个行走的阴谋。我差点气笑了。

合着在他眼里,我安分守己就是“搞鬼”?“我搞什么鬼,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挑了挑眉,

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许家大**惯有的骄纵,“顾承安,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追你的时候你爱答不理,现在我不追了,你倒上赶着来找存在感?”这番话,一半是真心,

一半是伪装。我必须让他相信,我只是对他失去了兴趣,而不是另有所图。

顾承安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他大概是没被人这么怼过,

尤其还是被曾经对他死缠烂打的我。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要把我凌迟。“最好是这样。”他从齿缝里迸出几个字,然后转身就走,

背影都透着一股寒气。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男人啊。搞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风平浪静。顾承安没有再来找我。“启明星”计划的资助金,

也顺利地打到了顾安安的账户上。我从负责项目的老师那里得知,顾安安拿到钱后,

第一时间就去缴清了拖欠的医药费。老师提起她的时候,满是惋惜:“那孩子特别有才气,

就是身体拖累了。家里也困难,她哥哥一个人打好几份工,兄妹俩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笔钱,真是雪中送炭。”我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几天后,我接到了陈伯伯的电话。

“念念,你说的那个孩子,我已经安排好了,下周三,江城第一医院,组织专家会诊。

你让她带着所有病历资料,准时过来。”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谢谢陈伯伯!”挂了电话,

我立刻开始思考,该如何通知顾安安,并且让她毫无防备地去医院。直接说,肯定不行。

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我用一个陌生的号码,以“启明星”计划负责老师的口吻,

给顾安安发了一条短信。短信里说,鉴于她的特殊情况,“启明星”计划联合江城第一医院,

为她提供一次免费的专家会诊机会,希望她能珍惜。时间地点,写得清清楚楚。

为了让她相信,我还特意用P图软件,做了一张盖着学校公章的电子版通知书,

一起发了过去。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为了当个好人,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周三那天,我一大早就开车去了医院。我没有进去,

而是把车停在街对面的一个隐蔽角落,远远地观察着医院门口。差不多九点钟的时候,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顾承安先下了车,然后费力地从后备箱里搬出轮椅。

接着,他打开后座车门,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清瘦的女孩抱了出来,稳稳地放在轮椅上。

是顾安安。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安静地坐在轮椅上,眉眼弯弯,

正仰头对她哥哥说着什么。顾承安低头听着,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那一刻,

阳光洒在他们兄妹身上,画面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我的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这就是我上一世,亲手毁掉的幸福。那个我曾经以为能给我全世界的男人,他世界的中心,

从来都只有他的妹妹。而我,像个强盗,蛮横地闯入,不仅没抢到自己想要的,

还把他们原有的一切都打碎了。我猛地别过头,用力眨了眨眼睛,将那股酸涩逼了回去。

许念,你没有资格哭。我看着他们兄妹俩的身影消失在医院大楼里,才拿起手机,

拨通了陈伯伯的电话。“陈伯伯,人已经进去了。”“嗯,我看到了。你放心,

会诊马上开始,我盯着呢。你这孩子,搞得跟地下工作者一样,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陈伯伯带笑的声音。“一言难尽。总之,拜托您了。”“行了,等我消息吧。

”挂了电话,我在车里坐立不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煎熬。

我不知道会诊结果会怎么样,上一世,顾安安并没有得到这样的机会。

是我那无休止的纠缠和争吵,耗尽了顾承安所有的时间和精力,也耗尽了顾安安所有的希望。

一个多小时后,手机终于响了。我几乎是秒接:“陈伯伯?”“念念,结果出来了。

”陈伯伯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我和几个专家都看过了,情况比预想的要好。

手术成功的几率非常高,有九成把握。”我高悬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让我几乎说不出话:“真……真的吗?”“真的。只要手术成功,

再配合系统、长期的康复训练,她完全可以站起来,和正常人一样行走。

”“太好了……太好了!”我捂着嘴,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方向盘上。

“不过……”陈伯伯话锋一转,“手术费用和后期的康复治疗费用,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看那兄妹俩的穿着,我怕他们……”我立刻抹掉眼泪,

声音恢复了冷静和果断:“钱不是问题。陈伯伯,您尽管安排最好的方案,用最好的药,

钱的事情,我来解决。”“你这丫头……”陈伯伯叹了口气,“行,我知道了。”结束通话,

我趴在方向盘上,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像个疯子。顾安安有救了。她可以站起来了。

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让我感到宽慰。至于钱,对于许家来说,确实不是问题。问题是,

如何把这笔钱,合情合理地送到他们手上。【第四章】直接给,顾承安那狗脾气,

宁愿去卖血都不会要。匿名捐赠用过一次,再用就太刻意了。我坐在车里,脑子飞速运转。

视线扫过中控台上放着的一本艺术杂志,封面是今年某个青年艺术大奖的获奖作品。

一个念头,瞬间在我脑中成型。顾安安不是学美术的吗?不是很有才华吗?

那我就给她一个展示才华,并且“理所应当”拿到奖金的机会。

一个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机会。说干就干。我立刻开车回了家。我爸,许氏集团的董事长,

正在书房里看文件。我推门进去,开门见山:“爸,借我点钱。

”我爸头也不抬:“你的附属卡不是没限额吗?”“不是零花钱。”我坐到他对面,

表情严肃,“我要成立一个青年艺术家扶持基金,举办一个绘画大赛,需要一笔启动资金。

”我爸这才抬起眼皮,镜片后的眼睛带着审视:“胡闹什么?你懂艺术吗?”“不懂可以学,

可以请懂的人来办。”我态度坚决,“爸,我不是在胡闹。就当我长这么大,

第一次认认真真想做一件事。”我爸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自从我宣布放弃顾承安后,我整个人都变了,不再是那个整天围着男人转的恋爱脑,

这让他很是欣慰。“理由。”他言简意赅。“为了赎罪。”我垂下眼帘,轻声说。这三个字,

我说的是真心话。我爸显然误会了,以为我是在为过去那些荒唐事感到愧疚,想要改过自新。

他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要多少?”“三百万。”这个数字,

刚好够支付顾安安所有的手术和康复费用,还能留有一些富余。“可以。”我爸很爽快,

“明天让张秘书把钱转给你。但是,既然是正经事,就得做出个样子来,别搞得虎头蛇尾,

丢许家的人。”“您放心。”我郑重地点了点头。钱搞定了,接下来就是执行。

我动用了我能动用的所有人脉,在最短的时间内,注册了“星辰”青年艺术家基金会,

并宣布将举办第一届“星辰杯”全国青年绘画大赛。为了让这个比赛看起来足够权威和真实,

我花重金邀请了美术界的几位泰斗来当评委,宣传通稿铺天盖地。比赛不设门槛,

只要是在校大学生,都可以投稿。而一等奖的奖金,不多不少,正好三百万。我做完这一切,

感觉自己像个运筹帷幄的幕后黑手。为了让顾安安赢,我还得确保没有更厉害的黑马出现。

我又追加了一条规则:所有参赛者必须提交近期在校证明。

这样就把很多已经成名的青年画家排除在外了。我甚至还匿名潜入美术学院的论坛,

发了好几个帖子,鼓吹这次比赛的含金量,号召大家踊跃参加。果不其然,几天后,

我在美术学院的公告栏里,看到了“星辰杯”的海报。海报前围着不少学生,议论纷纷。

“三百万奖金?真的假的?主办方什么来头?”“星辰基金会,没听过啊,不会是骗子吧?

”“管他呢,投个稿又不要钱,万一中了呢?”我躲在人群后面,看到顾安安的同班同学,

拉着另一个女孩的手,激动地说:“安安肯定能拿奖!她的画那么好!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鱼儿,快上钩吧。【第五章】接下来的日子,

我一边关注着比赛的进程,一边留意着顾安安的动向。

我让基金会的人把所有参赛作品进行匿名编号,然后分批次送到评委手上。同时,

我也想办法搞到了顾安安的作品编号。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甚至还去拜访了那几位评委。

我当然不会蠢到直接让他们把奖给谁,只是以主办方的身份,表达了我对“有才华、有灵气,

但出身贫寒的年轻艺术家”的偏爱和扶持意愿。几位老艺术家都是人精,一点就透,

纷纷表示会特别留意这样的作品。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周婧看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还以为我转性成了事业型女强人。“许念,

你是不是受什么**了?又是搞基金会又是办比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进军艺术圈了。

”我一边看着参赛作品的电子图册,一边心不在焉地回她:“你不懂,

我在做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周婧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魔怔了。”初审、复审,

很快就到了终审阶段。入围的二十幅作品里,顾安安的画赫然在列。她的画,

是一幅名为《囚鸟》的油画。画面上,一只翅膀受伤的白色小鸟,被困在荆棘丛生的牢笼里,

它仰着头,望着笼外那片狭窄而湛蓝的天空,眼神里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

整个画面色调偏暗,却在小鸟的眼睛里点了一抹高光,那抹光,脆弱又倔强,

瞬间就能击中人心。我看着那幅画,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了。这画的,

不就是她自己吗?被病痛囚禁,却依然向往着蓝天。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奖,非她莫属。

就连最严苛的评委,在看到这幅画时,都沉默了许久,只说了一句:“画由心生,这孩子,

心里有火。”结果公布那天,我比自己参加考试还紧张。当我在获奖名单的榜首,

看到“顾安安”三个字时,我激动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成功了!我的计划,完美成功了!

接下来,就是等着顾安安拿着这笔钱,去做手术,然后站起来,拥抱她渴望已久的蓝天。

我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中,甚至哼起了小曲。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当天晚上,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顾承安。他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

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许念,我在你宿舍楼下,下来。”不是询问,是命令。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怎么会突然来找我?还是在这种时候?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我怀着忐忑的心情下了楼。夜色中,顾承安站在路灯下,

身形被拉得很长。他手里捏着一张纸,看到我走近,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困惑,还有一丝……被愚弄的屈辱。“这是你做的,

对不对?”他扬起手里的纸,那是一张“星辰杯”获奖的宣传单,

顾安安的名字和照片印在最醒目的位置。我心头一紧,面上却强作镇定:“什么我做的?

顾承安,你大晚上发什么疯?”“别装了!”他猛地向前一步,逼近我,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启明星’的匿名资助,第一医院的专家会诊,

现在又是这个天上掉下来的‘星辰杯’!许念,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第六章】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