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妻子替她的男闺蜜擦洗身体。男闺蜜**着上半身，
妻子毫不避讳地用热毛巾擦拭他的胸肌。"别乱动，医生嘱咐过你要好好休养。
"妻子态度娇羞，两人之间的氛围暧昧到了极点。见到我回来，男闺蜜挑衅地扬起下巴。
妻子毫不心虚地开口。"他手臂受伤不方便，我帮个忙怎么了？你别无理取闹。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孤男寡女毫无边界，真拿我当死人？我没有争吵，
只是平静地点头。既然她这么喜欢伺候别的男人，那就滚去伺候一辈子吧。1.我站在玄关，
手里还拎着给顾云笙买的榴莲蛋糕。她最近总念叨想吃这口，
我特意绕了半个城去城南那家老字号。蛋糕盒上系着粉色丝带，是我亲手打的蝴蝶结。
客厅里的画面像一记闷棍砸在我天灵盖上。程野半靠在沙发上，上半身光溜溜的。
顾云笙跪坐在他身侧，手里攥着热毛巾，正擦拭他胸口。她脸颊绯红，睫毛低垂，
嘴角噙着那种我许久未见的娇羞笑意。"别乱动，医生嘱咐过你要好好休养。"她声音软糯，
带着撒娇的意味。这语气我熟悉，五年前她刚跟我在一起时，就是这样说话的。
程野抬眼看到我，非但没慌，反而扬起下巴，眼神里全是挑衅。他故意往顾云笙那边靠了靠，
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脸。"萧哥回来了？"他懒洋洋地打招呼，
像在招呼一个无关紧要的租客。顾云笙猛地回头，看到我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变成不耐烦。她站起身，把毛巾往茶几上一摔。"他手臂受伤不方便，我帮个忙怎么了？
你别无理取闹。"我盯着她看了三秒。她穿着我去年送她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低，
头发松松挽着，露出白皙的脖颈。这模样，这姿态，哪像是照顾病人，分明是调情。
胃里的蛋糕味翻涌上来，混着一股腥甜。"我没闹。"我把蛋糕盒放在鞋柜上，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你们继续。"顾云笙愣住，显然没料到这反应。
以前我发现她跟程野走得近，总要吵几句。她习惯了我的愤怒，我的质问，我的低声下气。
唯独不习惯我的冷漠。程野嗤笑一声："萧哥大气。"我没理他，径直走进书房，关上门。
书桌抽屉里藏着微型摄像头，三个月前装的。我早觉得不对劲，只是不愿相信。打开电脑，
回放今天的录像。画面里，程野根本没受伤。他故意把手臂缠上绷带，
顾云笙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两人从上午腻歪到下午，程野的手不止一次往她腰上搭，她没躲。
最后一段，程野捏住她下巴："你老公真窝囊，这样都不生气。
"顾云笙靠在他肩上笑："他离不开我。当年他追我的时候，我在酒吧吐了他一身，
他都没发火。"我关掉视频，给阮星晚发了条消息："有空吗？聊聊离婚的事。
"阮星晚秒回："半小时后，老地方。"我把录像备份到三个云端，又往U盘里存了一份。
走出书房时，顾云笙正在厨房煮面，程野已经回客房了。"萧烬，"她头也不回，
"我明天要去逛街，给我转两万。"以前她一要钱，我二话不说就转。我总觉得，
女人花男人的钱是天经地义，她花得越多，越说明依赖我。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最近公司周转困难，"**在门框上，"先缓缓。"她猛地转身，
面条撒了一半："你什么意思？我嫁给你是来过苦日子的？""那你嫁给程野吧，
"我笑了笑，"他看起来不缺钱。"顾云笙脸色变了，随即冷笑："你阴阳怪气什么？
我跟程野清清白白，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没接话，拿起外套出门。
她在身后喊："你去哪？""公司加班。"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程野的房门开了，
他在安慰她："别理他，说不定外面有人了才这么冷淡……"我走进电梯，
给老赵打电话："查程野，越详细越好，尤其是债务情况。""萧总，您终于想通了？
"老赵声音兴奋，"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还有，"我顿了顿，
"把北方那个招标项目的资料整理好，明天我要用。"那是块肥肉，价值三千万。
原本我打算让顾云笙挂名参与，给她找点事做，也让她有点成就感。现在，她不配了。
2.阮星晚坐在咖啡厅角落，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长发挽成髻。她比大学时瘦了许多，
下颌线锋利，眼神却还和当年一样清亮。"录像我看了，"她推过来一份文件，"证据足够，
可以主张她过错方，让她净身出户。"我接过文件，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她没躲，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萧烬，你当年要是选我……""星晚，"我打断她，
"现在说这些没意义。"她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苦："也是。说吧，你想怎么打？""不急，
"我翻开文件，"先让她得意几天。程野有问题，等我查清楚再说。""你在布局？
""她花我的钱养男人，我总得收点利息。"阮星晚眼睛亮了。她向来欣赏我的狠劲，
大学时就是。手机响了，顾云笙发来的语音，带着哭腔："萧烬，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外放出来，阮星晚挑眉。"你回什么？""不回。"我把手机翻了个面，
"以前她一发火，我立刻道歉转账。现在，让她慌。""狠还是你狠。"阮星晚抿了口咖啡，
"对了，我爸那个案子，你考虑得怎么样？"她父亲阮建国，本市建材协会的会长，
手里握着北方招标项目的生杀大权。"原本打算让顾云笙去对接，"我坦言，"现在换人了。
""换谁？""你。"阮星晚愣住。"以你父亲女儿的身份，比以我妻子的身份更合适。
"我直视她，"这个项目我要拿下，也需要一个信得过的搭档。"她放下咖啡杯，
手指微微发抖："萧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知道。"意味着我把后背交给她。
意味着我正式把顾云笙踢出我的世界，换上她。阮星晚深吸一口气："我接。但有个条件。
""说。""离婚后，我要追你。你不能躲。"我笑了。这女人，和当年一样直接。"成交。
"回到家已是深夜。顾云笙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程野不在，估计睡了。
"你去哪了？"她声音沙哑，"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公司忙。"我换鞋，往卧室走。
她冲过来拦住我："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我低头看她。这张脸我看了五年，
从惊艳到熟悉，到现在只剩厌倦。"云笙，"我难得叫她的全名，
"你记得我们结婚纪念日吗？"她愣住。"上个月十八号，"我替她回答，
"我在餐厅等了三个小时，你陪程野去医院拆线虽然他根本没受伤。"她脸色发白。
"你记得我生日吗？""我当然记得……""上周三，"我说，"你忘了，程野记得，
他送了我一条领带。藏蓝色的，我最讨厌的颜色。"顾云笙后退一步："你、你翻我东西？
""我需要翻吗？"我绕过她，"你手机屏保是他，相册里三百张他的照片，
购物记录全是给他买的衣服鞋子。云笙，我不是傻子，我只是……曾经很爱你。
"她抓住我的手臂："萧烬，我错了，我跟程野没什么，我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他让我觉得自己被需要，"她眼泪掉下来，"你太忙了，总是不在家，
我……""我忙是为了谁？"我甩开她的手，"你每月两万零花钱，瑜伽课一万八，
美容卡三万，哪一样不是我忙出来的？"她哑口无言。我走进卧室，反锁上门。
门外传来她的哭声，还有程野开门安慰她的声音。两人低声说着什么，
程野故意提高音量："这种男人不值得，云笙，你还有我……"我戴上耳机，
打开招标项目的资料。哭吧，闹吧，趁现在还有力气。等老赵的调查结果出来，
等我把证据攒够，等我在招标会上当众打脸到时候，你们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3.老赵的效率很高，三天后，一叠资料摆在我办公桌上。"萧总，您猜得没错，
程野那小子就是个骗子。"老赵指着照片，"他在老家欠了高利贷，至少两百万。
来这边就是为了躲债，顺便……""顺便什么？""顺便报复您。"老赵压低声音，
"我查到五年前那个大单，原本是他的，被您抢了。他一直记恨着。"我翻看资料，
程野的借贷记录、法院传票、甚至还有他在老家的结婚证明他根本没离婚，
老婆孩子都在老家。"还有更劲爆的，"老赵神秘兮兮，"他跟顾**的闺蜜小唐也有一腿。
小唐借给他五万块，到现在没还。"我笑了。这程野，还真是广撒网。"把这些整理一下，
发给小唐，"我说，"顺便告诉她，程野在老家有老婆。""您要借刀杀人？""不，
"我站起身，"我要让她们狗咬狗。顾云笙不是信闺蜜吗？
让她看看她的好闺蜜和好男闺蜜是什么货色。"手机响了，
顾云笙发来的消息："今晚我做饭，早点回来，我们谈谈。"我回了个"好"字。
晚上回到家，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顾云笙穿了件新买的裙子，化了精致的妆。程野不在，
她说让他搬去酒店了。"萧烬，"她给我盛汤，"我想通了，以后我跟程野保持距离。
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喝着汤，味道不错，她厨艺一向可以。"怎么突然想通了？
""我……我发现还是你对我最好。"她低下头，"程野他，他找我要钱，十万，说是应急。
我觉得不对劲，就……""就查了他？""我问了小唐，小唐说他也在跟她借钱。
"顾云笙眼圈红了，"萧烬，我是不是特别蠢？"我看着她。这女人，蠢是真的蠢，
漂亮也是真的漂亮。此刻她眼眶含泪，楚楚可怜，换做以前，我早心软得一塌糊涂。
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十万给了吗？""没有，"她摇头，"我拒绝了。他今天搬走的时候，
脸色特别难看，说我会后悔的。""他不会罢休的，"我说，"你小心点。
"顾云笙眼睛一亮："你在关心我？""夫妻一场，"我放下碗，"提醒你一句而已。
"她扑过来抱住我，眼泪蹭在我衬衫上："萧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我出去找工作，我帮你分担压力，我们……"我任由她抱着，
手垂在身侧，没有回抱。"云笙，"我说，"先吃饭吧，菜凉了。"她松开我，破涕为笑，
殷勤地给我夹菜。我吃着饭，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程野不会善罢甘休，他欠了高利贷，
急需钱。顾云笙这条线断了，他会找别的路子。比如，我的公司。果然，一周后，出事了。
财务总监急匆匆跑来："萧总，出大事了！北方那个项目，我们的标书泄露了！
竞争对手报价比我们低百分之五，刚好卡在我们成本线上！"我面色不变："查内鬼了吗？
""查、查到了，"他擦汗，"是顾**……她上周来公司，说是给您送文件，
在会议室待了很久……"我闭上眼睛。顾云笙，我给过你机会的。"报警，"我说，
"商业间谍罪，让她进去待着吧。""萧总，那是您妻子……""前妻，"我纠正他，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明天去民政局。"我拿起手机，给阮星晚打电话："星晚，
帮我个忙。顾云笙可能要被拘留，你作为律师出面，但记住，不要保释她。
""你要让她坐牢？""让她长点记性，"我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也让她看清楚，
程野会不会救她。"4.顾云笙在审讯室里见到我的时候，整个人崩溃了。她头发凌乱，
脸上还有泪痕，看到我像看到救命稻草："萧烬！你来了！你快告诉他们，我是你妻子，
我不是间谍，我只是……""你只是什么？"我隔着玻璃看她，
"只是把我公司的机密文件拍照发给程野？只是帮他报价压我一头？
只是差点让我损失三千万？"她僵住："你、你怎么知道是程野……""顾云笙，
"我坐下来，声音平静，"程野在老家有老婆孩子，他欠了高利贷两百万，
他接近你就是为了报复我。这些我早知道了。"她瞪大眼睛："你早就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告诉你，你会信吗？"我反问，"你信他，信小唐，信所有人，
唯独不信我。"她哑口无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萧烬，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是被程野骗了，他说只要拿到标书，就能证明你公司有问题，
就能帮你……""帮我？"我笑了，"顾云笙，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天真？"警察走进来，
说时间到了。我起身离开，顾云笙扑到玻璃上，声音凄厉："萧烬！你不能不管我！
我是你妻子！我们五年感情！"我回头看她一眼："五年感情，换你三年背叛。顾云笙，
我不欠你了。"走出警局，阮星晚的车停在路边。她降下车窗："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招标会现场，"她笑，"好戏开场了。"会场里人头攒动，
程野代表竞争对手公司出席，意气风发。他看到我和阮星晚一起进来，脸色变了变，
随即露出得意的笑。"萧总，"他走过来，压低声音，"听说你标书泄露了？真可惜，
这个项目，我拿下了。""是吗？"我看着他，"你确定？"主持人宣布开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