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庆女儿在怀里摇着头,“妈妈,我没有,我没有推她。”
“我相信你。”席云庆抱紧孩子往外走,温年又要来拦,席云庆一把推开,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温年却整个人都摔了出去。
一声凄惨的尖叫声中,她跌倒进那一地的碎片上,瞬间身上数个地方都划出伤口,渗出血来。
无数人投来目光,陆兴松开手中的温煖煖,面色阴沉的拦在席云庆面前。
“席云庆,你在发什么疯?”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和温年过不去?”
“就因为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你就一直嫉妒她?以前你自己怎么样我都可以接受,但是你不可以把你的厌恶教给孩子!”
“现在立刻跟温年道歉!”
陆兴不容反驳的命令道。
席云庆冷冷盯着陆兴,“我只是轻轻的推了她一下,她摔倒受伤是她故意的。”
“从我们在一起时,这种招数她就用过无数次。”
“陆兴,你当真看不出来吗?”
她曾经以为陆兴真的看不出来,后来只觉得他只是故意装作看不见,一次次失望后,想要分手。
偏偏陆兴为她入了狱。
她才坚定了陆兴对她的爱,才明白自己是最殊殊的。
哪料到头来,恶梦一场,所有的都是假的,只有他对温年的偏信是真。
“阿兴,”温年缓缓站起,通红的双眼噙着泪水,委屈又倔强,“我没事。”
“云庆是你的未婚妻,无论她怎么对我,我都无所谓,可是她不能伤害我的女儿。”
“她不能因为我的女儿没有……没有爸爸就这样无视她的委屈,今天的事情要是就这么过去,是不是以后谁都可以欺负我的女儿了!”
温年话一出,温煖煖更是可怜兮兮的看着陆兴。
“爸……叔叔,我没有爸爸别人就可以欺负我吗?”
陆兴听着温煖煖强行改口的称呼,心底刺痛,终究是他亏欠温年母女的。
他要娶的人只会是席云庆,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好好弥补他们,但是现在,在近百人的宴会上,他必须维护温年母女。
否则,旁人真的以为可以随意欺负他们母女。
“云庆,放下我们的女儿,让她和煖煖道歉。”陆兴目光森冷,眼底带着不容质疑的阴沉。
席云庆抱紧了女儿,一脸防备,“陆兴,她说了她没有推就是没有推。”
“这是我的女儿,你一天也没有教过,你没有资格要求她。”
陆兴眼中闪过不悦,面色更冷,“她也是我的女儿。我一天没有教过是因为这五年我在为你坐牢!”
“既然你嫌弃我没有教过她,那今天就是我给她上得第一课。”
“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知错就改!”
陆兴扫了一眼旁边的保镖,“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让大小姐跟煖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