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后,我把老公和闺蜜一起埋了精选章节

小说:八年后,我把老公和闺蜜一起埋了 作者:星芋糯 更新时间:2026-05-27

1导语从精神病院回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在儿子的连体衣里翻出一张收据。三个月前,

我被强制送医那天。我老公和我闺蜜。双人晚餐,玫瑰浴,过夜套房。周年快乐。

我看着那张纸。脑子里开始自动生成方案。就像当年做婚礼策划。我把收据拍下来,放回去。

然后去厨房热牛奶。端到书房。老公,喝点牛奶。2正文……(第一部分)1凌晨三点,

我跪在儿童房的地板上。膝盖下面压着塑胶拼图,小恐龙张嘴咬着长颈鹿的尾巴,

那是我儿子最喜欢踩的一块。面前摊开一箱婴儿衣服,我摸到了那件连体衣,

我把它叠起来的时候,手指摸到夹层里有个硬硬的东西。我掏出来,是一张酒店消费收据,

日期是三个月前,我被强制送医的那天。消费项目:双人浪漫晚餐、玫瑰浴布置、过夜套房。

客人签名:沈曼妮。我翻到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备注:陈先生,您要求的惊喜已安排,

祝您和沈**周年快乐。我就那么跪着,一动不动。脑子开始转了。三个月前,

沈曼妮来家里吃饭。她说想我了,想孩子了。她带了一瓶红酒,亲手开的,亲手给我倒的。

我喝完头就开始晕,陈明说我情绪激动,我说我没有,他说你累了,让医生看看。

然后那个穿白衣服的男人进来了,拿着针管。沈曼妮抱着我的孩子往后退,

她说:「霜霜你别吓着孩子。」针扎进来的时候我看见儿子在哭,他朝我伸手,

沈曼妮把他抱得更紧了。醒来我就在封闭病房里。铁窗白墙,蓝色塑料凳子。手机没了,

护士说我老公拿走了。社交账号没了,后来我知道,全注销了。

医生递给我一张诊断书:产后抑郁伴躁狂发作,建议长期服药观察。我说我没病。

他笑了一下,签了字,开了药。我名下财产,两年前就被转走了。陈明说,

规避夫妻共同债务风险,先放妈名下,等风头过了再转回来。我说好。我一直都在说好。

现在我跪在这儿,手里攥着这张收据。我没哭,没抖,什么表情都没有。我只觉得清醒,

病态的清醒。就像当年做婚礼策划,遇到最难缠的客户,最烂的场子,最乱的局面,

我脑子里会自动生成方案。第一步做什么,第二步做什么,清清楚楚。现在也是这样。

我拿出手机,拍照。正面,背面。然后把收据原件放回连体衣夹层,叠好,放回捐赠袋。

我站起来,膝盖有点麻,我走进厨房,给陈明热了一杯牛奶。我端着牛奶到书房门口,

他还在看电脑。我敲门,把牛奶放桌上,温柔地说:老公,别熬太晚。

3块的困局他抬头看我,眼里有一秒的愧疚,就一秒。然后他松了一口气,那种「还好,

药效还在」的松。他拍拍我的手背:「早点睡,霜霜。」我点头,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回到儿童房,我锁上门,打开那台旧笔记本电脑。陈明忘了收走,十年老古董,

开机要三分钟。打开浏览器,登上一个十年没用过的邮箱。收件人:李维,我前助理,

现在开侦探社。周姐,婚礼行业大佬,欠我一个人情。方旭,前男友,现自媒体主编,

最擅长写爆款锤文。我打字:我需要你们帮我查一个人。钱后面给。事成之后,十倍。

李维的消息弹出来的时候,我正盯着天花板数羊。「霜姐,你名下没钱,我也得吃饭。

先查陈明?可以,定金五万,一周出初步报告。」五万。我现在的微信余额:0。

支付宝:冻结。银行卡?全是陈明的副卡。取现超过五百,他手机就会收到短信。

我连五百块都拿不出来。我把手机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继续数。

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我还有什么?这套房子?写着婆婆的名字。那辆车?陈明他妈在开。

两个孩子?他们是我唯一剩下的,但法律上,一个没工作、没收入、刚出精神病院的妈妈,

拿什么争?我想起那箱衣服。那箱准备捐掉的婴儿衣服。凌晨三点,我又跪在儿童房地板上。

打开箱子,一件一件翻。0-3个月的连体衣,老大穿过的,洗得发白。3-6个月的爬服,

老二长得快,没穿几次就小了。还有那件——我手指摸到夹层,硬的,收据还在。

我没拿出来,只是隔着布料按了按。像按在一个还没愈合的伤口上。第二天下午。

陈明去公司了。保姆带着孩子在小区游乐场。我一个人在家。我把那箱衣服搬上车,

发动引擎的时候,我的手很稳。4手店里的交易城郊,高端母婴二手店。

店名叫「BabyMemories」——婴儿记忆。我站在门口,

看着玻璃橱窗里摆着的那些九成新婴儿车、进口玩具、没拆封的尿不湿。

每一件背后都是一个孩子长大了,每一件背后都是一笔钱。推门进去。「欢迎光——霜姐?」

收银台后面站起来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短头发,穿一件米色针织衫,

脖子上挂着一条Tiffany钥匙项链。我认出她来了。秦雨薇,三年前的新娘,

婚礼预算无上限,全场玫瑰瀑布,我熬了三个通宵给她改方案。那时候她哭得稀里哗啦,

拉着我的手说:「霜姐,以后你就是我亲姐,有什么事你说话。」现在她看着我,

脸上的笑顿了一下。她在看我这张脸。这张刚出院的脸,这张被关了三个月、瘦脱相的脸。

「雨薇。」我笑了笑,「生意不错?」「还行还行……」她绕出柜台,

眼神往我身后那箱衣服上瞟,「霜姐你这是……给老二断奶了?」「嗯,用不上了。」

我把箱子放在她脚边,「你看看,能收多少?」她蹲下去翻。一件一件,翻得很仔细。

我看着她翻。看着她脖子上那条钥匙项链晃来晃去。看着她手腕上那只卡地亚。

三年前她结婚,,婚礼上老公对她说「养你一辈子」。现在她在这里开二手店,

卖别人家孩子穿剩下的衣服。谁的一辈子能靠别人养?「霜姐,这批成色挺好的。」

她站起来,脸上带着生意人的笑,「我给你算算啊,连体衣一件收30,爬服一件25,

外套贵点,五十……」「我不要钱。」她愣住了。「我要一部二手手机。」我说,

「能打电话、能上网、能收彩信就行。再要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就三秒。她笑了:「霜姐,你这话说的……手机我有,旧的,搁抽屉里落灰呢。你等着。」

她转身进了里间。我没动,站在原地,看着玻璃柜台里那些二手奶瓶。

每一只都被别的孩子含过。每一只都洗干净了,等着下一个孩子含进去。

这世界就是二手货市场。人是,感情也是。她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一部旧手机——华为的,

屏幕上有两道裂纹,但还能开机。另一只手递给我一张电话卡,没拆封的。「霜姐,

卡你自己装。手机没密码,直接能用。」我接过来,没道谢。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说:「雨薇,当年你婚礼上,我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吗?」5曼妮妈妈的眼泪「我说,

婚姻不是终点,是你新人生的起点。」我看着她,「你现在这个店,挺好。」

她眼圈红了一下,然后笑了:「霜姐,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点点头,转身往外走。上车,

发动。后视镜里,她还站在店门口,抱着胳膊,看着我。我没回头,开出两条街,

**边停车,装上电话卡,开机。屏幕亮了,那两道裂纹像两条干涸的河床。我打开相机,

翻出那张收据的照片——昨晚拍的,藏在手机加密文件夹里。选中,发送彩信。

收件人:李维。附言写什么?我手指悬在屏幕上,顿了两秒。然后开始打字:「这是鱼饵。

顺着这条鱼,能钓出更大的。你先查,事成后我给你十倍。」发送。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下午三点半的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这张脸,瘦了,眼眶凹进去,嘴唇干裂。但眼神回来了。那个当年做婚礼策划时,

遇到最难的客户、最难缠的婚庆公司、最会刁难的婆婆,都能在脑子里自动生成方案的眼神。

回来了。我发动车子。路上等红灯的时候,手机震了。李维回的。一个字:「好。」

我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绿灯亮了,踩油门。后视镜里,

那家「BabyMemories」已经看不见了。前面是回家的路,

前面是陈明和沈曼妮等着我的家,前面是一场我策划过的、最盛大的婚礼——不,葬礼。

沈曼妮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喝水。听见她喊「霜霜,我炖了花鸡,趁热喝」,

声音亮得整个客厅都能听见。我端着杯子走出来。她站在玄关,一手拎着保温桶,

一手牵着我儿子。小儿子抱着她的腿,仰着脸看她,嘴里喊「曼妮妈妈」。我没动。

她看见我了,眼睛立刻红了。放下保温桶,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你瘦了好多。」

她盯着我的脸,眼眶里真的有泪光,「那天……那天我也在,陈明给我打电话说你发病了,

我吓得腿都软了。我陪着你上的救护车,你知道吗?」她握紧我的手。我看着她。十年了。

从大学宿舍到现在,她哭的时候我递纸巾,她醉的时候我扶她上床,

她失恋的时候我陪她坐到凌晨三点。她工作室开业,我包了全场策划,一分钱没收。

她每次来家里吃饭,都给孩子们带礼物,玩具、衣服、进口零食。现在她握着我的手,

说陪着我上的救护车。我心里不是愤怒,是恶心。但我的眼眶红了,我眨了一下眼,

让那点红看起来更真。「曼妮,幸好有你。」她盯着我的眼睛。眼里闪过一点东西。

6岁股东很快,但我看见了。是失望。她在等,等我发疯,等我歇斯底里,

等我质问她你为什么在我家你为什么牵我儿子为什么叫我男人老公。这样她就可以拿出手机,

录下来,发给陈明,说你看,她真的没好,她还在闹。但我没有。我接过保温桶。「我喝汤,

你陪孩子们玩会儿。」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好。我拎着保温桶进厨房,关上推拉门。

拧开盖子,花胶鸡的香味冲出来,她炖了一上午,黄澄澄的油花飘在上面。

我把整桶汤倒进水池,开水龙头。洗干净保温桶,放到一边。然后我打开冰箱,拿出柠檬,

切了两片,含在舌下。酸。唾液立刻涌出来,满口都是。客厅里,

沈曼妮正蹲在地上给小儿子擦鼻涕。她捏着纸巾,动作轻,一下一下,亲妈一样。

小儿子乖乖站着,仰着脸让她擦。大儿子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

曼妮阿姨说以后可以天天来我们家,真的吗?」我低头看他。五岁的孩子,眼睛像陈明,

圆脸像我。我抬头看沈曼妮。她笑着站起来,拍拍手:「我怕你一个人带两个人,

就说以后多来帮你。」我也笑。「好啊,正好我一个人闷。」小儿子跑过来,也抱住我的腿。

两个孩子一边一个,沈曼妮站在对面,笑眯眯看着。我在心里想,这是第几次。

第几次她当着孩子的面说「妈妈累」「妈妈需要帮」「阿姨来」。孩子听进去了。

她说的每一句,孩子都听进去了。那晚孩子睡了,我坐在儿童房的地板上,打开那台旧电脑。

二手手机震了一下。李维发来消息,文件,加密的。我点开,开房记录,最早的一条,

两年前,日期我认得。那时我怀二胎七个月,腿肿得穿不进鞋,沈曼妮来家里陪我,

给我**,从脚踝按到小腿,按了一个多小时。她说霜霜你躺着别动,我帮你带老大。

陈明那天加班到深夜,她走之前还抱怨,姐夫也太拼了,也不回来陪陪你。

那天晚上他在陪她。开房记录一条一条往下翻。18个月,27次。同一家酒店,

同一个房型。然后是一份银行流水截图。陈明的私人账户,给沈曼妮的工作室转账。

第一笔:50万,备注项目合作。第二笔:20万,备注项目合作。第三笔:16万,

备注项目合作。……加起来86万。然后是一张工商信息截图。沈曼妮的工作室,

股东名单里有一个名字:陈小杨,占股30%。7茶水间的棋子陈小杨,我的小儿子,

三岁。他在幼儿园捏橡皮泥的年纪,已经是她工作室的股东了。我盯着屏幕,后背发凉。

第二天下午,我带两个孩子去婆婆家吃饭。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妈,我想出去找工作。

」婆婆抬头看我。「曼妮说她工作室缺人,让我去帮忙。你觉得呢?」婆婆眼睛亮了。

「真的?曼妮那孩子靠谱,你去她那儿我也放心。有个事做着,脑子就不乱想了。」

陈明皱眉。「你身体还没好……」我低头,夹了一筷子菜。「我就是想多学学,

给曼妮打打下手,不累的。」婆婆拍板:「去吧去吧,曼妮照顾你我也放心。」

陈明没再说话。当晚,我手机响了,沈曼妮打来的。接起来,她的声音压不住的兴奋,

亮得刺耳。「霜霜!你真的愿意来?」「嗯。」「我正好缺个行政,你来做吧!

咱姐妹天天在一起!」电话那头,我听见一声咳嗽。很轻,男的。是陈明。我握着手机,

看着窗外的路灯。「好啊,我明天就去。」挂了电话,我站在窗边没动。

路灯底下站着一个人,穿着环卫工的橙马甲,在抽烟。他抬头看我这栋楼。看了三秒。低头,

继续抽烟。入职第一天。沈曼妮带我穿过办公区,走到最后面,指了指茶水间旁边那张桌子。

「霜霜,你坐这儿。」桌子靠墙,墙上贴着去年的挂历。电脑是老款,屏幕上厚厚一层灰。

键盘缝里卡着饼干屑,椅子扶手掉了漆,露出里面的黑铁。沈曼妮拍拍我肩膀。

「先熟悉熟悉环境,活儿不累,收发快递、订外卖、洗杯子、打扫会议室,就这些。」

她说完走了。我坐下来。手指在桌面上一抹,一层灰。对面工位坐着个女孩,二十出头,

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敲键盘。旁边几个人凑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见。

「就那个?」「嗯,沈总朋友。」「听说有病?」「她老公送精神病院待了仨月。」

「哪还来上班?」「体验生活呗,又不缺钱。」我低头整理快递单,脸上带着笑。下午开会,

沈曼妮站在前面介绍我。「这是我大学同学,林霜,来咱们工作室帮忙,大家多关照。」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多岁,寸头,黑框眼镜,穿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他站在那儿,双手插兜,眼睛没看沈曼妮的脸,往下移了两寸。沈曼妮说完,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是周恒,合伙人。这是沈总的朋友,来体验生活的,大家多关照。」

8盘与对峙我抬头看他,他也在看我,从上到下,扫了一眼,移开了。我记下这个名字。

周恒,工作室挂名法人。但我看见他电脑上的文件,签字的都是沈曼妮。他在替她背锅。

还是她在替他挡枪?我开始注意他。他每天十点到公司,手里端着咖啡,胃不好,

喝两口就放下。中午吃几口饭就揉肚子,下午开会的时候手一直按着胃。第三天早上,

我提前半小时到公司。烧水,拿杯子,拆开一盒猴姑米稀,倒进去,开水冲开,搅匀。

他进来的时候,米稀放在他桌上,热气往上飘。他站住。「这谁弄的?」我抬头,笑了一下。

「顺手。我胃也不好,知道早上喝点热乎的舒服。」他看着那杯米稀,没说话。晚上八点,

公司人都走了,周恒还在。我在茶水间擦杯子,擦了三遍,他还没走。我去楼下买了份夜宵,

炒河粉,加辣,拎上来放他桌上。「加班别饿着。」他抬头看我。眼睛红,酒气冲。

「你……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没回答,去倒了杯温水,放他手边。他开始说。

「沈曼妮就是个**。」我站在他旁边,没动。「拿我当枪使,

真以为我不知道她和陈明那点破事?」我把温水往他手边推了推。「那你为什么还帮她?」

他抬起头,醉眼朦胧。「因为她手里有我的东西……艹,不说这个。」他趴下了。

我拿起他的杯子,去茶水间洗。第二天。沈曼妮出去见客户,十点走的,说下午才回来。

我等了半小时。站起来,去周恒办公室。门没锁。他的电脑开着,屏幕亮着,人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