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说:重生七零:带空间海岛嫁冷面军官 作者:糯糯糯小玉米 更新时间:2026-05-27

林建国脸上的横肉狠狠一抖,刘淑芳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惊呼出声。

“你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清夏根本没理会刘淑芳的叫唤,直直盯着林建国。

“为了名正言顺留下那个健康女婴,你们把亲生女儿,也就是我,塞到了那个乡下女人的床位上。等那女人醒了,顺理成章把病弱的我抱回了乡下。”

“你们用别人的孩子,换了十八年的父慈子孝,换了你林建国的官运亨通。”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停止流动。

闷热的夏风从窗外吹进来,却吹得林家父母骨头缝里发冷。

林婉婉忘了装哭,瞪大眼睛看着父母。

调包?

什么意思?

她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

刘淑芳捂着嘴跌回椅子上。

林建国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喉结上下滚了两圈,愣是一个字没憋出来。

这件陈年旧事,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连林婉婉都不知道。

这个一直在乡下长大的死丫头,是从哪知道的?!

“怎么不说话了?”

林清夏视线扫过这三个人,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去街道办,还是去派出所?要不咱们现在就走一趟,把当年谁调包婴儿的事,查个水落石出?”

“顺便也让纺织厂的工人们知道知道,他们敬爱的林副厂长,是怎么踩着亲闺女的骨血往上爬的。听说你最近在竞选正厂长?这消息要是报上去,够不够吃粒枪子的?”

不敢。

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

在这个年代,这种作风问题和身份造假,一旦查实,别说厂长,下放牛棚都是轻的。

“清、清夏……”

刘淑芳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哪还有半点刚才要拿家法教训人的嚣张。

“有话好说,都是一家人,外头人瞎传的胡话,怎么能当真。闹出去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林建国也像泄了气的皮球,强撑着厂长的架子咳了两声,背在身后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行了!过去的事还提它干什么。今天的事到此为止,玉佩你自己收好,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林婉婉不甘心,急道。

“爸!那玉佩……”

她才不管什么亲生不亲生,那玉佩算命的说能改命!

“闭嘴!”

林建国恶狠狠地瞪了林婉婉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吃人。

林清夏没理会他们的各怀鬼胎。

她的视线越过林建国,落向客厅另一头的那扇木门。

书房。

前世,就是在这个书房的左手第三个抽屉里,锁着一份改变命运的信物。

那是一块怀表,是当年在乡下的战友和驻守海岛的军官定下的娃娃亲。

信件寄到林家,原本是指名道姓给林家真千金的。

可林建国和刘淑芳为了把林婉婉留在城里逃避下乡,瞒下了这件事,让林婉婉拿着信物去海岛随军,享了一辈子福。

把她林清夏扔去了黄沙漫天的大西北。

现在,这份机缘,该物归原主了。

“我累了,回屋睡觉。晚饭别叫我。”

林清夏干脆利落地转身,回了杂物间,“咔哒”落锁。

留下客厅里惊魂未定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夜色深沉。

墙上的老式挂钟敲了十二下。

整个林家筒子楼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隔壁房间时不时传来林建国震天响的呼噜声,以及刘淑芳翻身的动静。

杂物间里,林清夏睁开眼。

经过空间灵泉水的洗筋伐髓,她的身体机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黑夜里,视物如白昼;几米外林婉婉磨牙的声音、楼下野猫踩过瓦片的声音,全都在她脑海里放大了数倍。

她掀开薄被,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每一步都轻盈得像只猫,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拧开门把手,闪身溜出杂物间。

客厅里黑漆漆的。

林清夏径直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锁是一把老式的黄铜挂锁,林建国平时宝贝得紧,钥匙就挂在他的裤腰带上。

换做以前,她只能干瞪眼。

但现在,她有空间。

意念微动,一根细长坚硬的铁丝凭空出现在两指之间。

这是她今天在外面顺手捡来,扔进空间储物仓备用的。

将铁丝探入锁眼。

听觉被无限放大,锁芯里每一个弹簧的细微摩擦声都清晰入耳。

往左拨弄,上挑。

“吧嗒。”

极轻微的一声脆响,锁开了。

林清夏推开门,闪身进屋,反手合上门缝。

月光透过窗户棂子洒进书房,照亮了那张掉了漆的三屉桌。

目标很明确,书桌左手边,第三个抽屉。

林清夏没费什么功夫就拉开了左手第三个抽屉。

里头压着几本发黄的工作笔记,底下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封口用胶水死死粘过,又被人暴力撕开,边缘全是毛茬。

手指探进去,摸到一小块冰凉的金属。

掏出来一看。

半块雕刻着繁复图腾的黄铜怀表。

表壳旁边还附着一张折叠的信纸,纸页脆生生的,泛着黄。

上面贴着一张黑白的一寸免冠照。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海军常服,眉骨生得极高,鼻梁挺拔,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镜头,隔着纸面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料峭。

旁边写着一行钢笔字:崖州岛驻军一团,陆霆川。

看到这个名字,前世那些恶心透顶的记忆又开始翻涌。

上辈子,林建国两口子瞒天过海,硬生生把这封本该属于真千金的定亲信压了下来。

林婉婉就是揣着这半块怀表,踩着她林清夏的骨血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去了那个海产丰富、风景如画的崖州岛,靠着玉佩灵泉笼络了男人,心安理得当了一辈子高高在上的首长夫人。

而自己呢?

在大西北的漫天黄沙里挑大粪,熬夜修水渠,冻得十指生生烂掉见骨。

指腹摩挲着怀表粗糙的边缘,林清夏鼻腔里溢出一声嗤笑,反手把东西连同照片一起丢进空间储物仓。

借花献佛的好日子,从今天起,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