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事情,江宁和贺峥之间还发生了很多。
两人在新手上路之后没多久,江宁发现做那件事舒服是舒服,可是一样内容重复多了,也会减少**。
因为贺峥跟部队训练一样,竟一板一眼,只会固定用一个姿势。
又凶又猛,却不知道如何变通。
活脱脱一个老古板。
江宁骨子里可是新时代的女性,受过互联网时代的信息开放化洗礼,就算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再说了,她的后背都要被磨破了。
江宁不忍心糟蹋贺峥身上的好“资本”,但是也不能让她一个“青涩”的小姑娘反过来教贺峥,那多丢人啊,好像她特别贪吃一样。
所以江宁在实践中摸索出了一套针对贺峥的办法。
她一下子说腰疼,翻个身,从正面换成了侧面。
她一下子说腿疼,再翻个身,从侧面换成了背面。
跟摊煎饼似的。
江宁在变动姿势的时候,浑身没力气,软绵绵不想动,只能是让贺峥抱她。
每次拥抱的时候,她的手会“不小心”摸过贺峥的腹肌,“不小心”摸过贺峥的胸肌,再摸摸贺峥的背肌。
反正是贺峥主动,跟她江宁没关系。
就这样,江宁变来变去,最后身上哪里都疼,一定要贺峥抱着她不放。
这不就从下面换成了上面。
贺峥力气大,江宁完全不用担心累到他。
反倒是她自己,坐了没几下,反倒是受不住了。
不行不行,这个姿势不行,太累腰了。
江宁娇养习惯了,受不了一点点累,又呜咽着喊疼,这下她是真的疼。
可是这次贺峥不听她的。
只能是江宁自食恶果。
男人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像是陷入在某种疯狂中,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性的思考。
铁壁一般的手掌紧紧掐着她的腰,波澜起伏不停。
她亲手教导出来的贺峥,把她吃得透透的。
那么几次之后,老古板糙汉子终于开窍了。
贺峥眼底泛着一抹精光,原来还可以这样?
他大开眼界,励精图治,实打实干,夜以继日,锲而不舍,坚韧不拔,百折不挠,躬行实践……
最后的结果就是……
江宁一连三天没能下床,连回门的日子都错过了。
第四天回家的时候,宋秀华盯着她看了良久,见她面色红润有光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真是瞎担心了,人家小两口感情好的很呢。
江宁切切实实闹了一个大红脸,媚眼如丝的眸子狠狠瞪了贺峥一眼。
贺峥走过来,撑着她的腰,问她是不是累了。
江宁又一下子没了脾气。
可惜这样蜜里调油的日子没有持续很久,贺峥的婚假只有七天,七天后他离开前往了部队。
结婚后,江宁没有随军,也没有住进外公送的小洋房,还是在父母家里,继续当她的娇娇女,结婚前是什么样,结婚后还是什么样。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贺峥每个月会写信回来,随信寄过来一百五十块的家用。
这可是一九七零年,很多人一个月也就二十块工资,她大哥当了团长,也就一个月八十块。
贺峥竟然有一百五十块,那是他津贴高。
江宁在电话里说她没处需要花那么多钱,可是贺峥说,结了婚就应该让老婆管钱。
听得江宁心里舒舒服服,不愧是她一见钟情的男人。
江宁就这么安安心心过日子,继续她的躺平人生。
在记忆里,全都是又羞又恼,温馨甜蜜的画面,但是此刻的江宁脸上,却蹙着眉,有着一丝解不开的忧愁。
因为就在刚刚,江宁撞到脑袋后,不仅是昏迷那么简单,她又见到了送她投胎的阎王爷,阎王爷带着她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里,是她的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在半年后,贺峥因为参加一次特别危险的任务,身负重伤,肩膀中弹,右腿残疾,还成了植物人,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而那时的江宁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
她听说丈夫变成残废植物人之后,一哭二闹三上吊,吵着要离婚,她不要一个废物老公,也不要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想当单亲妈妈。
江家全家人都拦着她,不让她做傻事,怀孕七个月不要孩子,这不是在杀孩子,而是在害死她自己。
但是江宁不听。
她发了疯,一定要弄掉肚子里的孩子,竟然偷偷摸摸去了黑诊所,做流产手术。
最后的结果是……
她躺在黑诊所冷冰冰的手术台上,双腿被分开,血流了一地,活生生被疼死了。
风风光光二十年的千金**,以最不体面的方式死了。
这竟然是她的人生结局!
江宁无法相信。
可是那个噩梦太真实,里面血淋淋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好像能感觉到那钻心刺骨的疼痛。
江宁低头,手掌还放在小腹上,
肚子上里平坦一片,完全看不出有起伏的弧度。
按照梦境中的时间算,她现在应该是怀孕一个月了。
也是大概一月前,贺峥得了几天假期,坐火车来沪市看她。
他们小夫妻久别重逢,干柴烈火,又在小洋房里折腾了几天几夜。
当时恰好是江宁的危险期,贺峥又龙精虎猛,两人谁也不克制……
“搞那么多次,不怀孕才奇怪。”
只是江宁此时只怀孕一个月,孩子尚且是胚胎,查都查不出来,只有江宁一个人知道。
她坐着换了一个姿势,手心托着下巴,思忖着消散噩梦带来的恐慌。
江宁不想死,也不想肚子里的孩子死,更不想贺峥发生意外。
她必须要做些什么。
因此,当天晚上家里吃饭的时候,饭桌上是江父江母,还有狼吞虎咽的冬冬,江宁当众宣布了一件大事。
“爸,妈,我都决定好了,我要去部队随军!”
“噗——”
“咳咳!”
“小姑姑,什么是随军啊?你要去吃苦吗?”
江父嘴里的食物差点喷出来,江母被鸡汤呛到了,冬冬嘴里咬着大鸡腿,天真无邪的看着江宁,说了话后被江母拍了一下后脑勺。
“阿宁,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说糊话?”江父担心问道。
“阿宁,撞到脑袋的疼不疼啊?我可怜的小乖乖,一定是疼得胡思乱想了。”江母温柔拍拍江宁后背,语重心长说,“阿峥的部队在西南,那里条件太差,比不上家里。你乖乖在家里就行,想阿峥了给他打电话,等他放假了回来看你。”
“爸,妈,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要去随军。”
江宁的语气依旧温软,可是她眸色认真,神情严肃,一字一句说得坚定。
江父江母最了解自家女儿,江宁看着娇滴滴,其实外柔内刚,只要是她下定决心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
比如她的婚事,江父江母并不想让女儿这么早结婚,还想多留在身边几年,可是江宁说她就是想结婚了。
现在,结婚不过一年,竟然要去随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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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咬着他的大鸡腿说,“小姑姑,你要是去随军了,以后两个鸡腿是不是都归我吃?”
他的后脑勺又挨了第二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