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说:进错婚房,清冷世子变疯批求名分 作者:爱吃米的醋坛 更新时间:2026-05-27

合卺酒饮罢,丫鬟们服侍苏暖眠褪下喜服。

苏暖眠是个睁眼瞎。

衣食住行离不开人不说,做什么都很慢。

新郎沈景烁端着酒杯,颇为不耐烦,

“好了,都下去。”

“眠眠,你因救我而失明,我敬你一杯。”

苏暖眠瞧着沈景烁抓耳挠腮的猴急样,心中不屑又好笑。

“公子是状元,我是孤女,能嫁公子为妻,是我的荣幸。”

沈景烁愿意听奉承话,

“喝吧。”

一股刺鼻的蒙汗药味,苏暖眠未揭穿,一口全干了。

沈景烁又给她满了一杯。

苏暖眠抿了两口,按住太阳穴,摇摇晃晃,还未说完便晕倒在榻上。

沈景烁连喜服都未换下,匆匆忙忙溜出门。

苏暖眠睁开眼,新房红绸摇曳,喜烛高燃,像极了三年前,被抄家的那个夜晚。

满院子士兵举着火把,嘈杂声响彻耳畔。

“阮**,你这身皮肉值几个钱?这春风楼的姑娘,哪儿个不比你美?”

“阮眠,他们要抓你弟弟去做太监!”

苏暖眠头疼欲裂,

热得喘不过气,身上好似万条虫子啃噬般酸痒难耐。

好热!

吱呀一声,门缝夹带出一丝凉风。

苏暖眠猛地吸了口气,凉丝丝,好舒服。

喜帐掀起,一个人躺在她身边!

苏暖眠极力想睁开眼,但丝毫提不起力气。

好在,她平日装瞎子,耳朵还算敏锐。

不,是两个人!

一个人躺在她身边,另一个要出去。

脚总是拖着地,有些跛,是婆母沈大夫人院中的孙婆子。

难道说沈景烁喝多?

被孙婆子背回来?

微凉的手指碰触到苏暖眠,吓得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沈景烁好男色。

今夜,约了庆春堂名伶偷换。

居然回来了?

身侧男子声音越发急促,温热而潮湿的气息喷洒在脖侧。

苏暖眠心落在谷底,咬紧舌尖要醒过来。

“别……”

苏暖眠发出微弱的声响。

她面色绯红,强撑开眼皮,顿住了。

不是!

不是沈景烁!

男子鼻梁高挺,俊美无俦,是沈时卿,沈烁的六叔,如今的荣安侯世子。

怎么是他!

难怪要孙婆子背他过来。

沈时卿身体羸弱,双腿不便行走,常年坐轮椅。

此刻,沈时卿跪坐在榻上,穿着单衣,额头冒着细汗,手背青筋暴起,好似在忍耐着什么。

苏暖眠顿时明了。

沈时卿也中了算计,被人下了**。

传言,沈时卿清风霁月,芝兰玉树,人品高洁,目下无尘。

身残志坚!

此时,被扒光衣服,扔在这儿,心里不愿,却也奈何不得。

想到三年来,自己从阮家**变成逃奴。

如今,又身不由己的境遇,

苏暖眠不由对沈时卿生出一丝怜悯。

沈时卿凑上前,轻轻吻了下苏暖眠的额头。

他的吻好似羽毛,轻轻抚过苏暖眠身上每一寸肌肤。

苏暖眠心痒难耐。

害怕抓奸的人不知何时闯进来,将她和沈时卿逮个正着。

又隐隐窃喜,居然能和沈时卿洞房相拥。

沈时卿,樱花树下绝美落寞的贵族公子,

苏暖眠每年去华安寺陪母亲上香,要偷偷见一面的人。

那时,只盼光阴似箭,又是一年樱花开。

可如今……

她已三年没去华安寺。

一切都变了。

苏暖眠不由落泪,越发伤感。

“别哭,很快。”

沈时卿声音暗哑,亲吻着她的脖颈呢喃。

苏暖眠知他骗人,明明许久了,他依旧不停。

“快,些……”

红烛高燃,喜帐低垂,榻上缱绻旖旎,缠绵悱恻。

苏暖眠靠在沈时卿怀里喘息。

手指不经意间向下滑,皮肤紧致结实,腰腹无一丝赘肉。

苏暖眠脑子一下子清明。

这叫身体羸弱?

大腿……

苏暖眠勾起脚踝假装无意蹭了蹭。

小腿壮得跟柱子似的。

沈时卿常年坐轮椅,腿不能行,不可能这么壮!

沈时卿俯身吻在她唇瓣上,下巴被挑起,

苏暖眠视线被迫与沈时卿对在一处。

佯装失明,是苏暖眠保护自己的一个法子。

此时,她发现沈时卿身体无恙的秘密,更不敢露怯。

“夫君,睡吧。”

苏暖眠别过头,心里七上八下。

好人谁装病?

脖间泛起一阵酥麻,小腹传来炙热的温度,一条健臂横跨在她腰间。

澎湃的肌肉线条优美,沈时卿练过武?

苏暖眠心落了一拍。

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沈时卿姨母是太后,把持朝政三十年。

外公是淮南侯,封疆大吏,坐镇长江以南,手握重兵。

即便他母亲是庶出,过世早,他与外祖家不亲近。

但荣安侯府上下可是没人敢苛待他。

他装什么?

莫非有大秘密!

“夫君,睡吧。”

苏暖眠想扯过锦被盖在身上,可摸了半天,锦被不见了。

被沈时卿扔在床尾,苏暖眠拿脚勾都勾不到。

沈时卿埋在她身前,高挺的鼻尖蹭着她。

二人赤诚相见,苏暖眠臊得脸红,轻轻推却,

“夫君!”

“嗯。”

嗯?

沈时卿不是新郎,他自己不知道!

此乃君子所为!

啪啪两声,他拍她**!

苏暖眠趴在枕头上,臊得抬不起头。

后背贴着一片滚烫,烤得她背脊寸寸舒展,发着颤。

这不是欺负瞎子吗?

可她不是真瞎,她能看见,就这样被转来转去。

和丈夫的叔叔在洞房里颠鸾倒凤。

苏暖眠趴在沈时卿肩膀上,羞愤欲死。

却不敢真死,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可知怎得,满耳都是沈时卿急促的呼吸声。

坐在轮椅上却依旧宛如谪仙的矜贵公子,居然也会堕落沉沦!

心好似要蹦出来,苏暖眠咬紧牙关,除了忍,没旁的法子。

洗漱完,苏暖眠从头红到脚,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个头。

沈时卿捡起地上的裤子,他赤着上身,肤色偏白,却并不羸弱。

宽肩窄腰,体型匀称,腹肌壁垒分明。

忆起他手掌刮蹭皮肤微微粗粝之感,多半会射箭舞枪。

沈时卿不是善类!

好在,他可算要走了。

“我不是沈景烁。”

呃!

苏暖眠:……

做坏事,就别留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