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说:未婚夫跟贫困生私奔,我换嫁他哥 作者:簌见 更新时间:2026-05-27

订婚宴现场的宾客坐立难安,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讨论气焰甚嚣尘上。

“时清铃这婚还能订下去吗?未婚夫都跟别的女人私奔了!”

“没想到时清铃竟然连个男人的心都留不住……”

“祁屹和邵和馨就这么远走高飞,祁家这么大家产不要了,他也舍得?”

……

时家和祁家在海城算是旗鼓相当,两家订婚属于强强联合,百利无一害。

这场婚约十年前就订下了。

化妆间里,订婚服都换上的时清铃攥着手机,看到未婚夫祁屹发来的信息气到手指发抖。

【对不起,我没办法放弃和馨。】

【我们之间没有感情,错在我,祁家应该会无条件补偿你。】

【两个小时后我跟和馨离开海城了,再见。】

时清铃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时家资助的贫困生居然会胆大妄为勾引她的未婚夫。

“一对**!”

时清铃的手机重重反扣在桌上。

好友钟木澜大汗淋漓推开化妆间的门,一脸愤懑,将车钥匙递给她,“已经拦住了,你的车停在B130。”

时清铃连衣服来不及换掉,起身就走。

“还从来没有人敢让我这么丢脸,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时清铃深呼吸,平复理智,和段木澜交换个眼神,坚定离开。

早不私奔晚不私奔,偏偏这个节骨眼私奔。

时清铃确信,这是邵和馨在报复自己,而祁屹也是个蠢货。

一辆车从酒店停车场驶离,车速堪堪在超速边缘徘徊。

另一边的祁家人知道自家小儿子干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全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祁父的第二任妻子姜树君,也就是祁屹的生母,不断尝试拨打祁屹的电话,一个没接通。

“逆子,他被女人迷昏头了。”

“时家那边怎么交代才好……大儿子忤逆不孝,二儿子更是害人精,你们生的好儿子。”祁父气得不打一处来,连老婆一块骂。

姜树君羞愧难当。

有人敲门,“时三**开车走了。”

姜树君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肯定是去追祁屹了,只要祁屹回来一切就有转机,我们——”

祁父突然问,“祁梵人呢?”

“还在路上。”

祁父当机立断道,“让祁梵和时清铃一块去追,我跟他打电话说。”

另一边,时清铃的车在高架上疾驰,中控台的手机响个不停,有爸妈哥哥姐姐还有塑料姐妹花轮番轰炸。

时清铃脑子都有些气得不灵光了,只是机械性加速往定位的方向赶。

祁屹不能离开海城。

只有她悔婚的份儿,祁屹凭什么。

二十分钟后,时清铃发现位置有变,电话紧随着进来,反手打了个方向盘,她鬼使神差接听了。

是个女人讥笑的声音:

“时清铃,你在来的路上吗?”

“别白费时间了,我们已经登船啦。”

时清铃无比清楚这个声音属于谁。

——邵和馨。

时清铃握着方向盘的手泛起白,不怒反笑,“这个毫无责任心的垃圾,你喜欢拿走好了。”

“哦是吗?”邵和馨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恶意,故意说,“是我想太多,还以为订婚当天未婚夫不到场,被无情抛弃的你会伤心难过。”

“呵你们给我等着。”时清铃咬牙切齿,眸中泛着寒意。

通话结束后,定位绿点也消失了。

时清铃正欲追究,侧方一辆货车撞了上来……

车祸瞬间发生。

时清铃头痛欲裂,倒在方向盘上逐渐失去意识,脑海里却不断播放一幕一幕陌生的画面。

“傻乐什么,你被绑架了知道吗?”

十岁的时清铃终于明白自己遭遇着什么。

“别打我别打我。”

“我们一起逃好不好?”

同样被抓的小朋友同意了,虐待到浑身青紫的时清铃又燃起了对生的希望。

是雨夜,大雨瓢泼。

“听说你家里很有钱,我最讨厌有钱人了,你就自己留在这等家里人给赎金吧!我不会救你的。”

“滚啊,我后悔让你跟我们一起跑。”

“对啊对啊,她应该死在这里。”

十岁的时清铃被他们抛弃了。

二十三岁的时清铃被头上流的血模糊了视线,不禁自嘲。

原来是又一次被抛弃了。

时清铃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似远似近传来呼唤的声音,“喂,醒醒。”

“时清铃?”

“别睡。”

“跑个蠢货不干净的男人怎么了,世界上还能找不到男人?”

时清铃感觉有一双手在自己脸上擦拭,不抱任何希望睁眼,视物并不清晰,只能看见人的轮廓。

“撑住,我送你去医院,为了他死多不值当。”

男人声线清润纯正,带着某种振奋力量传来。

时清铃虚弱握住了他的手,用力咬住,“我……不死。”但你要完了,这辈子别让我找到你。

男人猛一口气,扼住她的下巴,“牙这么尖。”

-

次日,漫天晚霞绮丽绚烂,风裹挟着花香拂面而来,窗外的树影摇曳动人。

病床里的灯光大亮,有脚步声在耳边响起,时清铃感知力强了起来,已然从昏迷状态转醒。

头疼的厉害,身上也酸痛不已。

鼻尖嗅到了花香和一丝极淡的木质香。

下一刻,男人压低的声音响起。

“爷爷,我在病房。她人还没醒……没那么快,我抱来医院的时候一双手都是血。”

“先不说了,她家里来人了。”

时清铃陡然睁眼,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光亮。

怎么会这样?

无边的恐慌一瞬间席卷而来,时清铃发现自己看不清了。

男人回头望一眼,犹豫要不要回去检查一下情况,电话那头的爷爷催促离开,只好作罢。

时家人一窝蜂涌进病房。

时母的眼泪一个劲往下掉,喉咙沙哑,“我们铃铃从小就多灾多难的。”

“祁屹这个畜生我不会放过他的。”哥哥时丞憎恶道。

时母看到病床上躺着的时清铃,虚弱易碎,总觉得回到了十年前,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留不住,要从眼前消散。

“铃铃那年浑身是伤逃出来,谁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我当妈的清楚她吃了特别多苦。”

“只有一段记忆太过痛苦才会遗忘,铃铃把那半个多月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万一……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