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说:上瘾!入夜,被爹系老公亲红温 作者:馒头小也 更新时间:2026-05-27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赵司熠侧开视线,单手捉住了时桐两只想去抓衣领的小手,她在他怀里顿时动弹不得。

时桐不乐意地扭了扭身子。

好难受。

她小声嘀咕。

有什么东西硌的她难受。

赵司熠漆黑眼瞳愈发幽深了下去,另一只手掌牢牢压住时桐柔软的腰身,他呼吸滚烫,气息也发沉。

“时**,乖一点。”

早在上车时,周巡已经懂事的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升了上去。

这一处小小的车厢内。

只有他和时桐两人彼此知道在干什么。

时桐娇滴滴地用脸颊贴着他胸膛,委屈的声音轻颤:“你凶我。”

赵司熠喉头涌动,气血也跟着翻滚。

“抱歉。”

他缓了语气。

时桐哼哼唧唧的嘟囔了一声,柔软的胸脯又主动往他身上贴过去,他身上香香的,特别好闻。

她跟小狗似的,翕动着鼻子就往他脖颈间凑过去。

男人青色血管鼓起,在深夜中缓缓鼓动着。

时桐昏沉的大脑闻着香好受了许多。

“香香宝贝。”

她轻声呢喃,是在喊他。

赵司熠锋锐眉骨稍动,有趣,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自己。

也就她敢了。

“嗯。”

他纵容地应声,坦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向来行驶平缓的迈巴赫,突然不知怎么的,狠狠地颠簸了一下。

时桐在他怀里也跟着颤动了幅度。

赵司熠骤然绷紧了凌厉下颚,似是已经忍到极致了。

那只落在女人腰上的大手不自觉收紧了力度。

前方周巡急忙认错道:“对不起熠总,我没注意到这边的路况。”

谁知道好端端的路中间,怎么会临时出现一个大坑,也不知道是哪一个缺德的家伙干的。

身后,传来赵司熠过分沙哑的嗓音:“继续开。”

幸亏老板大气,没和他计较。

周巡松了口气,这下开的更加小心翼翼了,车速都没敢往上提。

时桐紧紧皱着眉,好烫,像是抱住了一块小火炉,烧的她浑身冒汗。

再加上刚才颠簸了一下,胃里也好难受,想吐了。

她鼓了鼓脸颊,小小的干呕了一声。

残留的意识让她知道,现在是在车内,没地方可以让她吐。

她拼命地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吐出来。

赵司熠不动声色的拢眉,指腹捏住她**嘴唇,低声:“吐出来。”

时桐眼尾泛起动人的水光,还是摇头。

“吐。”

男人宽大手掌心就落在她唇角,语带命令。

到底是没忍住,时桐张开嘴,哇的一声吐了点水出来,如数落在了赵司熠手中。

吐完后,胃里好受多了。

她软软地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卷翘眼睫轻轻晃动着。

赵司熠洁癖严重,连衣服都很少穿两次以上,周遭一切几乎隔一两天就要清理一遍。

时桐吐下的污秽物就这样躺在手心。

他只是蹙了眉,却并不觉得反感,冷静地用那只干净的手抽出纸巾,先是替她擦了擦嘴唇,而后才处理好手上的脏东西。

车上有酒精消毒湿巾。

他重复擦了好几遍,确保手上没有异味可以搂她了,才终于作罢。

被逼分手后,时桐失眠了好长一段时间。

但现在,闻着他身上的木质香味,居然睡了一个很沉的觉。

迈巴赫在时家的雕花大铁门前停下。

赵司熠提前通知了时家人,冯素静听说是他亲自将女儿送回来的,赶忙迎了出来。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时桐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赵司熠将睡熟的女人抱在怀里,下了车。

冯素静吃了一惊,忙说:“多亏您了,要不让桐桐自己下来走?”

“不用。”

赵司熠淡声,抱着时桐往里走去。

时家大门和客厅的距离并不远,即便走过去,也是几分钟的脚程。

在上高二的时岁已经下课回家了,这会儿躺在沙发一角玩手机,也没抬头看,以为是时桐进来了,大大咧咧地说:“二姐,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是不是出门鬼混去了?我要和爸爸告你的状。”

话音未落,明显高于时桐身形的灰色影子落入眼底。

时岁一愣,飞快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只看到自家二姐被男人抱在怀里,看着是醉了,睡的特别沉。

她呐呐张嘴:“姐……姐夫?”

她知道,时家要和赵家联姻。

这个点了,能抱着人将时桐送回来的,只有赵家那位了。

赵司熠明显多看了时岁一眼。

时岁心脏一紧,姐夫突然看她干什么?难不成是她说错什么话了。

“嗯。”

冯素静刚才跟了一路都在碎碎念,他都没怎么搭腔,偏偏现在理了时岁这句磕磕绊绊的“姐夫”。

时桐被放在了沙发上,有躺的地方了,她转了个身,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松手前,赵司熠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再多说,起了身。

“喝口水再走吧。”

辛苦将人送了回来,总不能连一口水都没喝上。

冯素静赶忙让家里佣人倒水过来。

赵司熠声线冷沉:“多谢。”

他没多待,喝了水便走了。

留下冯素静和时岁,以及一个早在沙发上睡了过去的时桐。

时岁张了张嘴,“妈,我怎么觉得姐夫其实挺好相处的?”

外界都说,他性格很坏,看着不像啊。

冯素静点了点她的额头,嗔道:“你这声姐夫,叫的未免也太顺口了。”

“那肯定呀。”

时岁理所应当,这段时间时赵两家已经在商量婚期了嘛,她叫姐夫也没喊错呀。

“姐夫他自己都应了。”

时岁笑嘻嘻地,抓住冯素静点她脑袋的手,辩解:“我觉得姐夫心底听着指不定也高兴呢。”

说不定看在这两声识相的“姐夫”份上,今年过年红包都会给她包的厚厚的。

“你倒是想的美,赶紧收拾睡觉去,明天还要学习呢。”

冯素静拉了她一把。

时岁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一个人哒哒跑上了楼。

……

时桐第二天醒来时,出乎意料的没有头疼,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常穿的睡裙。

估计是冯素静给她换的。

周末,不用上班。

她打了个哈欠,又洗漱了一番,这才慢悠悠地下了楼。

时岁早餐都吃完了,试卷也写完一张了,见她这个点才下楼,谴责了一句。

“二姐,你个大懒虫!”

时桐承认:“我又不用学习写作业,起那么早干嘛。”

这话说的时岁心底气结。

家里就她一个人每天要写作业!

“哼,所以你昨晚才去喝酒了嘛?还喝的醉醺醺的,多亏了人家姐夫心地善良,才把你送回来。”

她嘴里嘀嘀咕咕地。

时桐刚要往餐厅走的步伐猛地一僵。

……姐夫?

她喊谁这么顺口啊。

“你说谁送我回来的?”

时桐在脑子里搜刮了半天记忆,也没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按照以往,都是仇嘉送她回来的,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姐夫了。

“二姐,你太过分了,人家赵姐夫特意送你回来,你居然都不记得了。”

为了和大姐夫区分,时岁这次特意在前面加上了姓氏。

赵。

时桐脚步僵住。

脑子里仿佛一道白光闪过。

赵司熠!

怎么会是他送她回来的。

心底一瞬慌了,她清楚自己喝醉了以后会有很多不老实的小动作,昨晚,她应该没把赵司熠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