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说:桃子味的狗粮 作者:陈鹤张欣 更新时间:2026-05-27

以至于在路上偶遇老同学时,人家一眼就看出是我俩生的。

我们给孩子取名为陈闻博,寓意他无所不知。

可后来却发现,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和陈鹤高考时,都是各自市里的前十名,考入顶尖法学院后,我们成绩始终名列前茅。

所以,一开始我们自然都以为孩子会继承我们的智商。

起初孩子并没有让我们失望,他十个月就会说话,一岁开始走路、说英语,不管做什么,都比同龄的小孩要快一些。

我们都以为自己生了个天才。

直到孩子两岁时,他开始不怎么爱说话了,最后连爸爸妈妈也不叫了。

出去玩时,他不再和其他小朋友闹成一团,而是自己默默坐在一旁,盯着路上的车轮子看。

我和陈鹤带着他跑遍了国内国外的医院,最终认命:

孤独症谱系障碍。

也就是俗称的倒退型自闭症。

我和陈鹤顺风顺水的人生,因为生了个孩子,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为了孩子,我被迫辞掉律所的工作,当起了全职妈妈。

我的人生从法庭上,掉到了康复机构的教室里。

每天睁开眼,就要面对一个无法沟通的孩子,和没完没了的干预技能练习。

别人对我的称呼,也从「张律师」变成了「陈闻博妈妈」。

而陈鹤迫于经济压力,从悠闲自在的大学老师,变成了忙得脚不沾地的全职律师。

但作为一个男人,他的事业很成功。

凭借着超群的能力和丰富的人脉,陈鹤只花了三年就成为了律所合伙人。

那几年里,我每天目送他出门,看着他从事着我所热爱的职业,看着他轻轻松松地完成了我毕生的理想。

而我只能留在空荡荡的家里,守着一个连妈妈都不认识的孩子。

渐渐地,爱变成了羡慕、嫉妒和恨。

自从孩子被确诊,我们一开始互相安慰,发誓要同甘共苦。

可后来,我们开始追究到底是谁的错。

他爷爷晚年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病,所以我认定儿子的病就是遗传自他家的基因。

陈鹤则会冷静地盯着我,说:

「张欣,你现在比谁都像个疯子。」

从有隔阂到决裂,我们只用了不到一年时间。

当我和陈鹤把那些堪称登峰造极的「吵架艺术」用在对方身上时,那些曾经同甘共苦的誓言也变成了刺耳的讥讽。

所以从重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暗暗发誓:

这一世,我不要再当妻子、当妈妈,我只要完成自己的梦想。

于是我顺着熟悉的路线,留学、实习,带着更优秀的成绩和简历回国。

回国后,我虽然没有进入红圈所,但却在一家精英律所当上了法律顾问。

但陈鹤却走了一条截然不同、又堪称爽文开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