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第三年,我和陆沉重逢了。地点很浪漫——市一院肛肠科。
理由很凄美——痔疮急性发作,痛到原地升天。一场社死到抠脚的病痛,
一段搁置了三年的心动。我趴着养病的日子里,忽然发现——这男人哪里是来治病的,
他分明是来把我重新拐回怀里的。这是一个关于「**开花」「前男友变医生」
「痛到惨叫还顺便复合」的爆笑又羞耻的故事。友情提示:请勿空腹阅读,
更不要边吃辣边看。1.凌晨一点,市一院急诊大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活像个通宵营业的菜市场。我弯着腰,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其诡异的虾米弧度,一步一挪,
每动一下都感觉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钢针在我那处敏感地带疯狂扎刺。痛。太痛了。
痛到我冷汗顺着发际线噼里啪啦往下淌,T恤后背湿得能拧出水,
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浅尝辄止,生怕一口气吸深了,牵扯到那处要命的地方,
直接原地升天。痔疮,急性嵌顿。
罪魁祸首很简单——连续三天火锅、烧烤、小龙虾配冰可乐,白天久坐敲代码,
晚上熬夜刷剧,生活习惯烂到肛肠科医生看了都要当场摇头叹气。
分诊台护士看我脸色惨白、五官扭曲成一团,同情得不行,飞快给我挂了肛肠科急诊,
抬手一指走廊尽头:“往里走,最里面那间,陆医生今天值夜班。”我道了声谢,
扶着墙一点点挪过去。诊室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窄缝。我刚抬起手准备敲门,
里面先传出一道声音。清冷,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倦怠,却又熟悉到刻进骨髓。
“下一个。”我手指僵在半空,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这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陆沉。
分手整整三年,我设想过一万种重逢场景。可能在同学聚会,可能在超市偶遇,
可能在街角咖啡店擦肩而过,甚至可能在他结婚现场我随份子钱。唯独没想过,
是在肛肠科急诊室。我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当场社死的心理准备,轻轻推开门。
诊室白光刺眼。男人穿着一身干净白大褂,坐姿挺拔如松,指尖捏着一支黑笔,
侧脸线条利落锋利,下颌线紧绷,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
平添几分禁欲又疏离的气质。听见动静,他缓缓抬眼。四目相对那一瞬,空气静止。
他眼底极快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快得像错觉,
下一秒便恢复成那副冷漠公事公办的表情,仿佛只是看到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病人。
反倒是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能当场用脚趾抠出一套带泳池的独栋别墅。
他先开口,语气平淡,甚至带点不耐烦:“挂号了就进来,杵在门口干什么?
表演行为艺术还是展示人体扭曲极限?”我磨磨蹭蹭挪进去,把挂号单“啪”一声拍在桌上,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看病。”陆沉目光扫过挂号单上的名字,
又落回我扭曲狰狞的脸上,淡淡挑眉:“哪里不舒服?”我:“……”让我当着前男友的面,
大声宣告我**炸了?不如现在就给我一针安乐死。他见我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眉梢挑得更高:“肛肠科急诊,你不说症状,我难道靠猜?害羞?”“你一个成年人,
这点事有什么不好意思?”我被他激得恼羞成怒,视死如归般一仰头:“……**疼!
”陆沉笔尖一顿。我清清楚楚看见,他薄唇几不可查地往上弯了一下。我当场炸毛:“陆沉!
你不准笑!医生不能嘲笑病人!这是职业道德!”“谁笑了。”他面不改色心不跳,
一本正经翻开病历本,语气冷静得像解剖尸体,“具体点,怎么个疼法?持续多久?
是不是最近饮食放纵,作息紊乱,久坐不动?”句句扎心,刀刀致命。我缩了缩脖子,
声音越来越小:“……火锅、烧烤、小龙虾,一天一顿,连吃三天。”陆沉抬眼,
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四个大字——无可救药。“苏晚,你本事真是见长。”“三年不见,
别的没进步,糟蹋自己身体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我立刻反驳:“我们很熟吗?陆医生,
请你专注病情,不要进行人身攻击。”他淡淡瞥我一眼,起身朝检查床走去,
白大褂下摆划出一道冷硬弧线。“躺上去,裤子脱一下,我检查。
”我:“……………………”这一刻,我真心希望地球突然爆炸。
2.“……一定要你检查吗?”我声音发飘,魂都快吓飞了,“医院没有女医生吗?
换一个行不行?”陆沉回头,金丝眼镜反射出一道冷光,语气毫无商量余地:“肛肠科夜班,
全科就我一个值班医生。”“要么现在查,要么疼到天亮,你自己选一个。
”我疼得浑身抽搐,根本没得选。磨磨蹭蹭爬上去,我背对着他,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指节发白,羞耻感直冲天灵盖,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进床垫里。“裤子脱一下。
”他声音在身后响起,冷静专业,不带任何多余情绪。我闭着眼,咬牙照做。下一秒,
冰凉的医用手套触碰到皮肤,我浑身猛地一僵,差点直接从床上弹起来。“别动。
”陆沉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医生特有的沉稳,“越紧张肌肉越收缩,等下更疼,忍一下。
”他动作很轻,却依旧挡不住那尖锐胀痛混合着羞耻感一并炸开,我眼泪瞬间被逼出来,
啪嗒啪嗒砸在床单上。不是疼到受不了,是又疼又臊,臊得想当场去世。“很严重?
”我带着哭腔问。“内痔嵌顿,水肿严重,局部已经充血。”他语气没起伏,
一边检查一边淡淡陈述,“再晚来二十四小时,有缺血坏死风险,必须立刻手术。
”我瞬间慌了:“手术?!”“不能吃药输液保守治疗吗?
我不想做手术……”陆沉摘下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洗手时淡淡开口,
语气毒舌毫不留情:“现在知道怕了?吃火锅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嘴巴一时爽,
**火葬场,很合理。
”我委屈又憋屈:“我哪知道一次吃这么狠会直接炸……”他擦干净手,走回办公桌,
飞快写下住院申请单,笔尖沙沙作响。“住院,手术。”“我主刀。”我猛地抬头,
声音尖锐:“不行!绝对不行!”他抬眼,眉梢微挑,一脸不解:“为什么不行?
”我脸爆红,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男女授受不亲!”陆沉看着我,忽然低笑一声。
那声笑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挠在心上,又痒又臊。“苏晚,”他靠在桌沿,语气散漫又欠揍,
“你身上哪里我以前没见过?”“现在跟我讲授受不亲,是不是有点晚了?”我:“!!!
”三年了,他怎么还是这么不要脸!3.第二天一早,我被护士推着去办住院手续。
护士**姐拿着住院单,看一眼主治医生签名,又看一眼我,眼神瞬间变得暧昧又八卦,
嘴角压不住地上扬。“苏晚是吧?陆主任亲自点名收的病人哦。
”“我们陆主任平时忙得脚不沾地,一般小手术都丢给下面医生,很少亲自管。
”我尴尬得脚趾蜷缩:“……应该是巧合吧。”“才不是巧合。”护士**姐压低声音,
一脸神秘,“昨晚你走之后,陆主任一个人在诊室坐了快一小时,一直在翻你病历。
”我心口莫名一紧,又立刻强行摁下去。别多想,苏晚。他只是医生尽责。病房是单人间,
我刚躺好,门就被推开。陆沉穿着白大褂,带着一群实习医生浩浩荡荡查房,气场全开,
瞬间把不大的病房挤得满满当当。他走到我床边,目光扫过监护仪,
淡淡开口:“感觉怎么样?”“疼。”我诚实回答,半点不逞强。
他一本正经对身后实习生说,“内痔嵌顿典型病例,记住这种痛苦表情,
以后临床上一眼就能认出来。”几个实习生齐刷刷看向我,眼神充满求知欲。
我恨不得把脑袋直接闷进被子里窒息而亡。社死就算了,还要被当成活体教学标本?
陆沉像是看穿我想死的心,淡淡补充一句:“好了,出去吧,别吓着病人。
”实习生们瞬间乖巧如鹌鹑,鱼贯而出。病房里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拉过椅子坐下,
翻开病历:“一会儿抽血、心电图、肛肠彩超,术前检查一项不能落。”“术前八小时禁食,
四小时禁水,记牢了?”我闷闷点头:“知道了。”他沉默几秒,
忽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这三年,过得挺潇洒?”我一愣,抬头看他。他表情依旧冷淡,
看不出喜怒,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情绪。“跟陆医生没关系吧。”我别过脸,
故意冷淡,“我自己的生活,我乐意。”“现在你是我的病人。”他语气沉了点,
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的健康,就跟我有关系。”我心口一涩,瞬间沉默。分手那天,
他也是这么冷淡。一句“不合适”,轻飘飘三个字,就把我们三年感情彻底掐断,
不留一点余地。现在装什么深情关心。4.下午,术前谈话。护士把我领到医生办公室,
陆沉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摆着手术知情同意书、风险告知单,厚厚一叠。“过来坐。
”我磨磨蹭蹭坐下,盯着桌面纹路,死活不敢抬头看他。“手术方式跟你说一下。
”他拿起笔,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规律,“微创,时间不长,风险可控,
但术后恢复期会比较疼,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点点头:“嗯。”“术后饮食严格忌口,
辛辣**、油炸烧烤、火锅串串、烟酒,一律不准碰。”“至少忌口三个月,敢偷吃一次,
我就给你加大药量,苦到你怀疑人生。”我一听脸瞬间垮了,生无可恋:“三个月?!
”“那我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陆沉抬眼,冷冷瞥我,
毒舌暴击毫不留情:“乐趣总比命重要?还是说,你想再躺一次肛肠科检查床,
让前男友再给你检查一遍**?”我:“……”求你闭嘴,我真的会谢。“还有,
术后排便会非常疼。”他语气平静,描述却极其直白,“疼到你每一次上厕所,
都像在拉玻璃渣。”“不准因为怕疼憋着,一旦便秘干结,伤口直接撕裂,二次受罪,
到时候哭都来不及。”我听得头皮发麻,浑身一哆嗦:“陆医生,
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详细……我害怕。”“怕就对了。”他挑眉,
“当初乱吃乱造的时候怎么不怕?”我被怼得哑口无言,完全没有反驳余地。沉默片刻,
我没忍住,小声问:“当年分手,是不是因为我太能吃,你觉得我麻烦又败家?
”陆沉笔尖猛地一顿。他抬眸看我,眼神很深,像藏着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苏晚,”他声音低了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你能不能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这么肤浅又无聊?”我心口一紧,刚想追问下去,
他却已经把笔塞到我手里。“签字。”“别胡思乱想,想多了伤口容易疼。”我握着笔,
指尖微微发抖。三年的误会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里,拔不出来,一碰就疼。我签下名字,
字迹都有些歪歪扭扭。陆沉收起同意书,淡淡开口:“明天一早第一台手术,今晚好好休息。
”“不准熬夜玩手机,不准偷偷吃零食,被我抓到后果自负。”我哼了一声,
不服气:“陆医生管得真宽。”他抬眼,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轻得像一声叹息:“嗯,
管得宽。”“这辈子,就管你一个。”我猛地抬头,他却已经转身离开。办公室门轻轻关上,
我一个人坐在原地,心跳乱得一塌糊涂。5.手术当天,我被护士推进手术室。
冰冷的手术台,明晃晃的无影灯,周围仪器滴滴作响,气氛压抑又紧张。
我浑身控制不住发抖,不是怕手术,是怕等会儿麻醉失效,在他面前痛得嗷嗷叫。
麻醉师给我扎留置针,笑着安慰:“别紧张,小手术,睡一觉就结束,不疼的。”我点点头,
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手术室门口。门被推开,陆沉走进来。他换了墨绿色手术衣,
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清冷锐利的眼睛,目光一落过来,我瞬间浑身僵硬。
看到我紧张发抖的样子,他脚步顿了顿。“很怕?”我嘴硬:“没有。”他走过来,
站在我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苏晚,别装了。”“你一害怕,
手指就会把床单攥得皱成一团,这点小动作,我比你还清楚。”我一低头,
才发现自己真的把床单攥得不成样子。被当场戳穿,我恼羞成怒:“要你管!”他没生气,
反而轻轻叹了口气。麻醉剂慢慢起效,意识开始模糊,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迷迷糊糊之间,
我听见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别怕。”“我在。”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
狠狠砸进我沉寂三年的心湖,泛起一圈圈涟漪。再醒来时,人已经在病房。伤口隐隐作痛,
胀痛刺痛交织在一起,不算极致剧痛,但也足够让人坐立难安。我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
就是趴在床边的陆沉。他没穿白大褂,只穿了一件简单黑色衬衫,袖口挽起,
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睫毛很长,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很久没好好休息。
他竟然在这里守着我?我心口一软,随即又硬起来。守着又怎么样,当年还不是说分就分,
干脆利落。我轻轻动了一下,他瞬间惊醒,反应快得惊人。四目相对。
他眼神还有几分惺忪睡意,看清是我,立刻恢复冷静淡漠:“醒了?感觉怎么样?”“疼。
”我小声哼哼,毫不掩饰。“正常。”他站起身,顺手按了呼叫铃,“护士过来给你换补液,
顺便检查伤口渗血情况。”我看着他,没忍住问:“你守了我多久?”他动作一顿,
淡淡道:“刚过来没多久。”撒谎。我又不瞎,他眼底的红血丝和疲惫根本藏不住。
6.术后第二天,护士敲了敲门:“苏晚,该换药了,去换药室吧。
”一听到“换药室”三个字,我下意识浑身一僵,本能抗拒。“苏晚,走啦。
”我磨磨蹭蹭爬下床,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凄厉惨叫,穿透力极强,
直冲耳膜。“啊啊啊——痛痛痛痛痛!医生你轻点!我不行了——!!
”“救命——比生孩子还痛啊——!!”“我要出院!
我再也不吃辣了呜呜呜——”那叫声惨绝人寰,像是在杀猪,又像是在受刑。我脚步一顿,
当场僵在原地,浑身汗毛倒立,后脖颈一阵发凉。陆沉跟在我身后,淡淡瞥我一眼:“走啊,
吓傻了?”我声音发飘,颤抖得厉害:“里、里面在干什么……杀猪吗?
”他面无表情:“换药。”我:“……”换药能换出这种动静?那我等会儿进去,
是不是要直接交代在这儿?我越靠近换药室,里面的叫声越清晰,此起彼伏,鬼哭狼嚎,
没完没了。我站在换药室门口,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牙齿都在轻轻打哆嗦,
整个人瑟瑟发抖,像一只即将被宰的鹌鹑。陆沉推开换药室门,回头看我吓成这样,
毒舌毫不留情:“这点出息。”“别人叫两声,你先把自己吓瘫了。
”我死死抓着他白大褂的下摆,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声音带着哭腔:“真的有那么痛吗……他们叫得也太吓人了……”“痛是肯定的。
”陆沉语气平静,补刀精准又残忍,“毕竟是在神经最密的地方动刀,不是手上贴个创可贴,
忍忍就过去了。”话音刚落,前面一个大叔换完药,扶着墙弓着背,一步一颤挪出来,
脸色惨白如纸,走路姿势扭曲又怪异,每挪一步都倒抽一口冷气。路过我时,
大叔同情地看我一眼,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姑娘,做好心理准备……这玩意儿,
真是痛到六亲不认……”我腿一软,当场就想掉头狂奔。陆沉一眼看穿我的企图,
伸手扣住我后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直接把我拎进换药室:“躲不掉,
早换早解脱,越拖越痛。”换药室里消毒水味道刺鼻,
诊疗床、器械盘、一次性垫单一目了然。我一看见那张床,魂都先飞了一半,
浑身僵硬得迈不开腿。“趴上去。”我哆哆嗦嗦爬上去,整张脸埋进臂弯里,
手指把床单抓得皱成一团,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陆沉……你、你一定要轻点……我真的很怕痛……”他戴上手套,
声音冷静又欠揍:“怕痛就别乱动,你越挣扎,扯到伤口越痛,哭也没用。”下一秒,
碘伏凉凉地擦过伤口,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棉签往伤口处一转,
药膏一敷、纱布一压——“啊——!!!”我控制不住当场飙出高音,眼泪瞬间喷涌而出,
浑身剧烈抽搐,抓着床单疯狂扭动:“痛痛痛痛痛!!真的好痛啊——!!你骗人!
你根本没轻手!”陆沉手稳得一批,语气毫无波澜:“叫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