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绝户男,转身被野糙汉掐腰宠精选章节

小说:甩了绝户男,转身被野糙汉掐腰宠 作者:一只公子 更新时间:2026-05-26

我家有个“贴门缝”的习俗,定亲后,男方需在深夜,从门缝里塞入一半聘礼,

证明有能力养家糊口,也有诚意娶我。我跟顾言是自由恋爱,他家境不好,

为了让他风风光光娶我,我把全部积蓄都给了他。可就在塞聘礼的这天夜里,我贴在门缝上,

没等到他塞钱,却等到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对话。“顾言,

你真要把钱都给那个不孕不育的女人?”“嘘,小点声,怎么可能?当初说和她在一起,

就是看她有钱还能干,能帮我创业。你看,现在公司有了,你肚子也有了,

这笔钱刚好拿去给你安胎,等公司上市,我就跟她摊牌。”“那她要是闹呢?”“她不敢,

她爸贪污那事还攥在我手里。再说她也不能生,离了我,谁还要她?”门后,我浑身冰冷,

蜷缩在地上。没哭没闹,平静地退回屋里。第二天,顾言带着人来送剩下的一半聘礼,

他们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感激涕零地收下。可我只是把一个信封递到他手上,

成了村里第一个退婚的女人。信封递过去的瞬间,院子里死一般寂静。顾言愣了一下,

下意识捏了捏信封的厚度。他脸上原本挂着的温柔笑意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卑微地捧着他施舍的一点好,感激涕零地顺从。他扯开信封的封口,

抽出里面的东西。那不是他以为的定情信物,也不是我为他公司新筹措的银行卡。

那是一沓厚厚的转账记录,从五年前的一百两百,到后来的几万十几万。每一笔,

都是我从牙缝里抠出来、填进他那个无底洞公司的血汗钱。最上面,

盖着一张白纸黑字的退婚书。“小雅,你这是干什么?”顾言眉头皱起,迅速把纸塞回信封,

抬起头看我时,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宽容大度的伪善面具,“昨晚公司临时出了大乱子,

几个投资人连夜开会,我实在脱不开身。我这不是一早就带着剩下的聘礼赶过来了吗?

别闹脾气了,今天村里这么多长辈看着呢。”他的声音不高不低,

刚好够院门外探头探脑的邻居们听见。“我没闹脾气。”我看着他,

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顾言,婚退了。你拿来的东西,带走。”话音刚落,

我后脑勺猛地挨了一记重击。我妈冲过来,一把扯住我的头发,

反手就在我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我被打得踉跄了一步,

口腔里立刻尝到了血腥味。“你疯了是不是!”我妈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唾沫星子飞溅到我脸上,“退婚?你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有人要你就该烧高香了!

你弟弟下个月就要相亲,你要是今天把顾言气走了,咱们家在村里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

你弟弟的婚事要是黄了,我今天就死在这院子里!”我没捂脸,也没躲。我静静地看着我妈。

从小到大,只要事关我弟,事关家里的面子,我永远是被毫不犹豫牺牲掉的那一个。

顾言连忙上前一步,假惺惺地拉住我妈的胳膊:“阿姨,您别打小雅,都是我不好,

我昨晚确实失约了,她心里有怨气是正常的。”说完,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他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压低嗓音说道:“小雅,见好就收。

你真以为退了婚,你还能嫁得出去?你那张不孕不育的体检单,我还替你收在抽屉里。

离了我,谁会要一个下不了蛋的女人?还有你爸当年在厂里拿回来的那几万块钱黑账,

你也不想让他这把年纪还进去蹲着吧?”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印。五年前,

他一无所有,我瞒着家里,把准备买房的首付全给了他。他抱着我,

红着眼眶说这辈子绝不负我。我信了。我把一切都交给了他,包括我爸一时糊涂犯下的错,

还有那张让我痛不欲生的体检单。我以为这是坦诚。可现在,

这些全成了他拿捏我、踩碎我尊严的刀子。昨晚门缝外他和小三的笑声,

和此刻他眼底的轻蔑重叠在一起。“滚。”我盯着他的眼睛,吐出一个字。顾言脸色铁青,

似乎没料到我今天敢这么硬气。“反了你了!”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抄起墙角的扫帚就要往我身上砸,“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扫帚带着风声挥下来,却在离我额头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一只粗壮有力的手紧紧抓住了扫帚柄。是陆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院子。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手臂上青筋暴起,冷着脸将扫帚从我妈手里硬生生夺了下来,

扔在一边。“够了。”陆川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压迫感,“她不想嫁,谁也逼不了她。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顾言上下打量着陆川,眼神里立刻充满了敌意和鄙夷。“陆川?

你一个在镇上修车的,少管我们家的家务事。小雅是我未婚妻,我们在闹别扭,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陆川没理他,转过身看着我,目光扫过我红肿的脸颊,

下颌线绷得死紧。“走不走?”他问。我点了点头:“走。”我越过顾言,看都没看他一眼,

跟着陆川往院外走。“站住!”我妈在后面尖叫,“你今天要是敢跟着他踏出这个院门,

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我脚步没停。

上了陆川停在路边的破旧吉普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隔绝了外面的谩骂。车子发动,

驶出村口,向镇上开去。车厢里很闷。陆川没有开收音机,也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专心地盯着前面的路,车速开得很快。**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树木,

胸口像被塞进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憋得喘不过气。五年了,我以为只要我退让,只要我付出,

总能换来一个安稳的家。可到头来,我所有的退让,只换来他的肆无忌惮和得寸进尺。

他一边用我的钱养着怀了孕的小三,一边用我爸的把柄和我身体的缺陷逼我低头,

只为了他那个虚伪的“好男人”人设。口袋里的手机疯了一样地震动起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我妈。我按了拒接,但紧接着,一条条短信涌进屏幕。

“你马上给我滚回来给顾言磕头认错!”“顾言说了,只要你现在回来,

退婚的事他可以当没发生过!”“你弟弟刚才相亲的对象听说了咱家的事,人家要走!

你是不是要逼死我们全家!”“你要是半小时内不回来,我就喝农药死在顾家门口,

让你背一辈子不孝的骂名!”我盯着最后一条短信,眼睛干涩得发疼。陆川把车停在路边,

转头看我。“你妈?”我把手机屏幕摁灭,“陆川,帮我个忙。”他看着我:“你说。

”“假扮我男朋友。”我抬起头直视他,声音发哑,“只要你今天以新男友的身份跟我回去,

当着全村的面把这事坐实。顾言那么要面子的人,绝不会再要我。我妈也能彻底死心。

”陆川眉头皱起:“你知不知道这样一来,你在村里的名声就全毁了?顾言大可以倒打一耙,

说你早就有外遇。”“名声?”我扯了扯嘴角,“我已经被他们逼得连活路都没有了,

还要名声干什么?”陆川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然后,他重新发动了车子。

他在前面的路口掉头,往村里的方向开去。“坐稳了。”他说。回到村子的时候,

我妈并没有在顾家门口喝农药。相反,她把全村有头有脸的长辈都请到了村口的祠堂前。

顾言站在人群中央,脸色苍白,眼眶通红,正对着长辈们深深鞠躬。“各位叔伯,

是我顾言没用。”顾言的声音哽咽,演得情真意切,“我忙于创业,忽略了小雅。

不管她今天在外面听信了什么人的挑拨,我都不怪她。”他直起身,叹了口气,

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大家,没跟任何人说过。

小雅她身体有问题,医生说她这辈子都怀不上孩子。但我从来没嫌弃过她,

我发过誓要照顾她一辈子的!可我没想到,她今天竟然随便找了个男人,

就要跟我退婚……”周围瞬间炸开了锅。长辈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看向我的眼神立刻从原本的看热闹变成了鄙夷和同情。“不能生啊?那这女人不就废了吗?

”“顾家这小子厚道啊,这样都不退婚,小雅这丫头太不知好歹了。

”“八成是在外面有人了,这种破鞋顾言还要她干嘛!”我妈站在旁边,听到这些议论,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觉得老脸丢尽了。她看到我和陆川并肩走过来,像头疯牛一样冲了上来。

“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你还有脸回来!”我妈扬起手又要打,被陆川一把架住胳膊推开。

“别动手动脚。”陆川挡在我身前,冷冷地看着我妈和顾言。顾言看到陆川真的敢回来,

眼神暗了暗,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小雅,你闹够了吗?

就算你找这个修车工来气我,我也不会放弃你的。跟我回家,咱们的婚事照旧。

你不能生没关系,大不了以后我们去领养一个,好不好?”他句句都在往我心窝里捅刀子,

句句都在提醒我,他手握着我最致命的软肋。我推开陆川,走到顾言面前。“顾言,

演够了吗?”我盯着他那张让我作呕的脸,“昨晚那个肚子已经挺起来的秘书,

要是知道你现在在这里求着娶一个不能生的女人,她会不会直接闹到你公司去?

”顾言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他压制下去。“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猛地提高音量,掩饰心虚,“我知道你因为身体原因心里自卑,

但你不能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自卑?”我冷笑了一声。“你给我跪下!

”我妈突然从后面扑过来,死死拽住我的肩膀,强迫我往下压,“你个丧门星!

人家顾言不嫌弃你个不下蛋的鸡,你还敢污蔑人家!你今天不给他磕头认错,

你就别想站起来!”我拼命挣扎,死也不肯弯下膝盖。顾言走上前,假装要拉我起来,

双手却死死按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再敢多说一个字,

你爸明天就会被带走调查!给我跪下!”他们两个人的重量同时压在我身上。我脚下一滑,

整个人失去平衡,狠狠向后栽倒过去。台阶坚硬的边缘重重磕在我的腰上,

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痛得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陆川大吼一声,

冲上来一拳砸在顾言的脸上,将他打翻在地。然后迅速蹲下身想扶我起来。

可就在我倒下的瞬间,外套口袋里的东西因为剧烈的动作滑落了出来。

一张折叠着的医院检查单,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正正好好落在顾言面前。纸张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