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嫂嫂,其实我是……
宋砚舟整个人如遭雷击。
苏予白明明,明明说他这未婚妻端庄温婉,木头到了极点啊!
这……这哪里木头了?!
被她亲得浑身血液乱窜,宋砚舟又不敢真的动手伤了她,一双手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只能偏过头躲开要害处,却还是被亲到了喉结上。
当下就哑了嗓子,哽住了。
“亲、亲了……你先冷静点……”
沈知糯没动静了,宋砚舟总算放下点心,转过头本意要劝阻她,却被早就盯好了的沈知糯一口咬住了薄唇!
得手了!
沈知糯心下一喜,得寸进尺地微微仰头,主动迎了上去。
双腿轻轻环住男人劲瘦的腰身,牢牢将他禁锢在身前。
到了嘴的肥肉,她可不会放过。
看出他还在挣扎,沈知糯状似无意地用手敲了两下桌子,然后就听到房门“咔哒”一声脆响突兀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上了锁。
紧接着,睿王妃身边的大丫鬟翠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王妃心里挂念沈姑娘,特派奴婢来瞧瞧。”
“您吃的那药性子极烈,寻常法子根本压制不住,若不及时排解,恐怕会伤及根本,弄坏了身子。”
她话音刚落,又补了一句,“门窗奴婢都已替您锁严实了,明早才会打开,世子就别白费力气往外闯了。”
紧接着,“砰”地一声闷响响起,是窗户落锁的动静。
外头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很快就没了动静。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宋砚舟那只举在半空的手彻底僵住了。
“世子……你当真要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
沈知糯故意轻轻吸了吸鼻子,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娇弱模样,小手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襟,委屈道:
“要是世子觉得碰我恶心,那不如现在就给我个痛快,直接掐死我算了!”
嘴上喊着让他掐死自己,可沈知糯的身子却半点不肯安分,不知不觉间便伸手褪去了他的外衫。
指尖抚过紧实的肌理,一路慢慢向下探寻……
趁着宋砚舟红眼愣住的空挡,沈知糯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主动捅破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隔阂——
“嘶——”
沈知糯倒吸一口凉气,知道第一次疼,没说这么疼啊……
宋砚舟也终于回过神来,满眼震惊又无措:
“你!你的初次……你……我……你怎么能?!”说是这样,可要哭不哭的,好似他才是第一次的那个姑娘。
震惊让他宕机。
沈知糯却还不放过他,含着泪往软了叫唤,“世子……”
屋中暗香浮动,暖香萦绕,悄然撩动人的心弦。
宋砚舟的眼底渐渐染上浓重的燥热,神色愈发深沉。
终于,在沈知糯力气不支,身形险些滑落的瞬间,他长臂一伸,猛地将那娇软的身躯紧紧揽回怀中。
手掌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稳稳圈在怀里,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灼热。
下一刻,他俯身狠狠覆上她的唇。
起初还带着几分笨拙的迟疑,可一旦尝到了甜头,骨子里的掠夺本能便瞬间苏醒,吻得又深又急,仿佛要将人拆吃入腹
“世子……”
沈知糯软软低吟着,双臂顺势缠上他的脖颈,温柔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昏暗的书房里,衣帛碎裂的窸窣声伴着交缠的呼吸渐渐升温,衣物一件件褪下,散落一地。
一室旖旎,床上的动静生生折腾到了后半夜。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沈知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无力,稍稍一动便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她心里暗自懊恼,先前还想着这宋砚舟看着纯情,性子也纯粹,想来是极好掌控的,就算情到深处只要自己软声示意停下,他必定会心疼体恤、乖乖克制。
却万万没想到这厮动了情竟像头脱了缰的饿狼,霸道又执拗,半点也听不进劝阻!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却撞进了一双布满红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眸里。
宋砚舟竟然还没走?
他依旧戴着那张人皮面具,神情被遮得严严实实,可那红透的耳尖却出卖了宋砚舟的心思。
床上那抹红像火一样烧在他眼里。
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低哑的一句,“……都怪我。”
“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世子,你这一大早的是在说什么胡话呢?”
沈知糯懒洋洋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他的发,语气里带着三分无辜,七分揶揄,“咱们俩本就有婚约在身,伯母也有意撮合,算得上名正言顺。”
宋砚舟身子猛地一僵,像被针扎了一样,嘴唇颤了半晌,脸色煞白。
“沈姑娘,不,其实我该叫你嫂嫂……”他声音艰涩,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