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降维打击日常精选章节

小说:老祖宗降维打击日常 作者:沐沐森宇 更新时间:2026-05-26

第一章醒来已是局中人苏念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一顶水晶吊灯。那灯极大,层层叠叠的,

折射着刺目的光,像极了冷宫里那盏碎了一地的琉璃灯。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指尖微微蜷缩,摸到的是柔软得出奇的被褥。不是冷宫坚硬的石板。

也不是鸩酒入喉时那种灼烧的痛。“死了没?没死就起来,你爸来了。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苏念偏头看去,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

眉眼精致却满脸不耐,正倚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苏念没动。

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三件事:第一,确认自己活着;第二,

确认这不是她的大梁朝;第三,确认面前的女孩——对她有敌意。“我说你聋了?

”那女孩皱了皱眉,“别以为装可怜就能让爸多看你一眼,你妈就是个——”“啪。

”苏念抬手,不急不缓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像一幅画。

那个没说完的字,就那么悬在了半空中。“你、你敢无视我?”女孩的脸色涨红了。

苏念放下水杯,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淡到几乎没有情绪。

但苏念从前是大梁的护国长公主,十四岁出使匈奴,十六岁协理六宫,十九岁代父上朝。

她的“淡”,落在旁人眼里,便是居高临下的威压。女孩莫名其妙地后退了半步,

随即恼羞成怒:“苏念,你给我等着!”高跟鞋急促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苏念这才垂下眼,看向床头柜上的一面小镜子。镜中是一张十六七岁的脸,

眉眼和她从前有七分相似,却更稚嫩,更苍白。手腕上青紫色的淤痕清晰可见,

像是什么人用力掐过的痕迹。不属于她的记忆,就在这时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苏念。苏家三房庶出的女儿,不对,按这个时代的说法,是“私生女”。

母亲早逝,被接回苏家三年,不受任何人待见。昨晚被堂姐苏婉“不小心”推下楼梯,

磕到了后脑勺。原主就这么没了。然后,大梁的护国长公主,在这具身体里醒了过来。

苏念闭了闭眼,将那些纷乱的记忆一一归位。片刻后,她睁开眼,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苏家。云城四大豪门之一。祖父苏正渊,苏氏集团董事长,膝下三子一女,

各个摩拳擦掌等着分家产。原主的父亲苏仲和排行第二,是个没有实权的闲散董事,

原主的母亲不过是他在外头一时糊涂留下的风流债。三房争产,私生女受气,

堂姐堂兄们以欺负她为乐。苏念放下镜子,轻轻笑了一声。当年匈奴单于率三十万铁骑叩关,

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出使,是她十四岁单骑出关,在匈奴王庭坐了三天三夜,不卑不亢,

换回了三年太平。如今不过是一个豪门的宅斗场子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第二章苏家的局苏念换好衣服下楼时,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长桌主位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精神矍铄,目光锐利——那便是苏正渊。

左右两侧依次坐着大房、二房、三房的人,加上各自的子女,乌泱泱十几口人。苏念一出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轻蔑、有漠不关心,唯独没有善意。

“苏念来了,坐吧。”苏正渊语气平淡,指了指最末的位置。苏念没有立刻坐下,

而是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大房。长子苏伯康,董事总经理,手握集团实权。

他的妻子方婉容,出身名门,目光矜持。女儿苏婉,就是刚才在楼上对她冷言冷语的那位。

——二房。她的父亲苏仲和,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他的妻子周敏,正低着头玩手机,仿佛苏念是空气。——三房。幼子苏叔平,

负责集团最边缘的业务。妻子林如,正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打量着苏念。

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是各房的孙辈。苏念心里已经门儿清了。三房争产,各自站队。

原主是二房的私生女,没有母亲庇护,亲生父亲又不作为,在这个家里连个下人都不如。

“苏念,听说你昨晚摔了一跤?”苏婉笑眯眯地开口,语气关切,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

“还好吗?要不要请个医生看看?”“不劳堂姐挂心。”苏念淡淡道,“托你的福,死不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苏婉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没想到苏念会当众把“摔跤”这件事说出来——苏家的规矩,家丑不可外扬,

不管私下怎么斗,面上都要维持体面。苏正渊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却被苏念抢了先。

“爷爷。”苏念转向主位,声音不高不低,“我有件事想跟您说。”苏正渊微微挑眉。

在这个家里,还没人敢打断他的话。“说。”“我想进集团。”此话一出,满堂哗然。“你?

”苏婉第一个笑出声,“你一个高中生,连大学都没上,进什么集团?”“就是。

”三房的儿子苏晨也跟着起哄,“苏念,你不会是摔傻了吧?”苏仲和皱了皱眉,想说什么,

却被妻子周敏拽了拽袖子,终究没开口。苏念没有理会那些声音,只是看着苏正渊。“爷爷,

苏氏集团去年投资的长青项目,亏损了八千万。”笑声戛然而止。苏正渊的眼神变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不重要。”苏念平静地说,“重要的是,

我知道怎么把这个项目盘活。”“苏念!”大房的苏伯康猛地站起来,“你一个黄毛丫头,

懂什么项目?”“大伯父急什么?”苏念转过头,不紧不慢地看着他,

“我又没说这个项目是您负责的。”苏伯康的脸色青了。长青项目,正是他主导的。

苏正渊抬起手,制止了所有人的议论,目光沉沉地盯着苏念。“你说你能盘活?凭什么?

”苏念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那是她在楼上用原主的笔迹临时写的,

递给苏正渊。“凭这个。”苏正渊接过纸,目光从上往下扫过,表情从怀疑变成凝重,

从凝重变成震惊。他看了足足三分钟,才抬起头,

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这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小孙女。“这是你写的?”“是。

”“谁教你的?”“没人教。”苏念说,“爷爷只需要告诉我,这个方案,

值不值一个进集团的机会?”客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苏正渊手里的那张纸,

想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什么。苏正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下周一,来集团报到。

先从董事长助理做起。”“爸!”苏伯康、苏仲和、苏叔平三个人同时开口,

但苏正渊一抬手,所有人都闭了嘴。苏念微微颔首,姿态从容得像是在接受臣子的朝拜。

“谢谢爷爷。”她转身往回走,经过苏婉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堂姐,

以后有事直接说就好,不必推人下楼梯。”她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很淡,“毕竟,

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摔不死。”苏婉的脸色煞白。第三章初入集团周一早晨,

苏念准时出现在苏氏集团楼下。她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头发盘起,

露出纤细的脖颈。没有戴任何首饰,只在左腕上系了一根红绳——那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她工牌上的名字,愣了一下,赶紧打电话通知董事长办公室。

苏念等了三分钟,电梯门打开,走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西装革履,面容严肃。

“苏念**?我是董事长秘书陈正。请跟我来。”电梯一路向上,到达顶层。

苏念走出电梯的瞬间,

来来往往的人看在眼里——走路带风的高管、低头小跑的助理、电话**此起彼伏的办公区。

和她从前的大梁朝堂何其相似。不过是将奏折换成了文件,将朝臣换成了高管罢了。

董事长办公室里,苏正渊正在看文件,看到她进来,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

昨天给你的公司资料,看完了?”“看完了。”苏念在沙发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苏氏集团目前三大板块:地产、商业、投资。地产是根基,

但去年利润下滑了12%;商业综合体增长平稳,但竞争激烈;投资板块亏损最严重,

尤其是长青项目。”苏正渊放下文件,认真地看了她一眼。“你说得不错。那你觉得,

问题出在哪里?”“问题不在业务本身,在人。”苏正渊挑眉。

“集团元老大多跟着您打江山过来的,现在各个居功自傲,安插亲信。

中层管理者大部分是各房的人,能力不够但忠心有余。高层决策变成了分蛋糕,

而不是做蛋糕。”苏念说完,不疾不徐地补充了一句:“爷爷,您不是不知道这些问题。

您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人,来替您动刀。”苏正渊沉默了很久。“你才十六岁。”他说。

“有志不在年高。”苏正渊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慨,

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好。从今天起,你跟在我身边,多看多学。

陈秘书会带你熟悉环境。”苏念站起来,微微欠身:“是,爷爷。”这一声“爷爷”,

叫得苏正渊心头一软。他想起苏念刚被接回来的那三年,这个孩子在这个家里受的委屈。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管——一个私生女而已,不值得他费心。但现在,他忽然觉得,

自己可能看走眼了。苏念跟着陈正走出办公室,迎面撞上了苏婉。苏婉今天也来了集团,

穿着粉色的小香风套装,看起来精致又乖巧。她看到苏念的瞬间,笑容差点没挂住。“苏念?

你怎么在这儿?”“上班。”苏念平静地说。“上班?”苏婉的声音拔高了,

“你一个高中生上什么班?”“董事长助理。”苏念替陈正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微微侧头,

“堂姐来集团是——”“我、我来实习。”苏婉挺了挺胸,“大伯父安排我在市场部。

”“那挺好的。”苏念点了点头,语气真诚,“市场部是集团的核心部门,堂姐好好学。

”苏婉被这不软不硬的回应噎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苏念已经跟着陈正走远了。

苏婉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她总觉得苏念变了。以前的苏念,低着头走路,不敢看人,

说话结结巴巴,像一只随时会被踩死的小老鼠。可现在的苏念——现在的苏念,走路带风,

说话不卑不亢,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让人看不透,也让人发慌。苏婉掏出手机,

给母亲方婉容发了条消息:“妈,苏念进集团了,董事长助理。她想干什么?”过了几秒,

方婉容回了一条:“不急。让她蹦跶几天。”苏婉盯着这条消息,

总觉得母亲这次可能低估了对手。第四章第一刀苏念用了三天时间,

把苏氏集团所有的业务线和关键人员摸了个遍。

她用的方法很简单:看档案、查数据、问问题。陈正一开始只是敷衍地应付她,

但很快发现这个十六岁的女孩问的问题个个精准,直指要害,态度便从敷衍变成了认真。

“陈秘书,长青项目的核心团队,现在还剩几个人?”苏念翻着一沓文件,头也不抬地问。

“不到一半。大部分被大房的顾总挖走了。”“顾总?”“顾明远,

苏伯康总经理从外部挖来的职业经理人,现在是长青项目的实际负责人。”苏念合上文件,

抬起眼:“一个外人,管着苏家的亏损项目?”陈正苦笑:“大房的意思。

说是要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苏念没有评价,只是又问了一句:“长青项目亏损,

但它的技术底子很好,对吗?”陈正愣了一下,点头:“对。

长青的固态电池技术在国内是领先的,只是市场推广出了问题,

加上资金链断裂……”“所以问题是人,不是技术。”苏念说,“把顾明远换了,

项目就能活。”陈正犹豫了一下:“可是顾明远是大房的人……”“那就让大房自己选。

”苏念站起来,“要么换人,要么把长青项目独立出来,由集团直接管理。

”陈正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在动顾明远,这是在动大房的蛋糕。“苏念**,

这件事要不要先跟董事长商量一下?”“我会跟爷爷说。”苏念拿起那沓文件,

“但在这之前,我需要你帮我约一个人。”“谁?”“顾明远。

”陈正愣住了:“你要见顾明远?”苏念微微一笑:“我要看看,他到底是真有本事,

还是只是大房的一颗棋子。”当天下午,苏念在集团楼下的咖啡厅见到了顾明远。

四十出头的男人,戴金丝眼镜,穿定制西装,举手投足间带着精英特有的矜贵。

他看到苏念时,眼里明显闪过一丝不以为然。“苏**,久仰。”他伸出手,

语气客气而疏离。苏念和他握了握手,坐下后开门见山:“顾总,长青项目去年亏损八千万,

今年上半年又亏了三千万。按照这个速度,年底亏损会破亿。你打算怎么办?

”顾明远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随即恢复了从容。“苏**,长青项目的亏损是暂时的。

固态电池的研发周期长,投入大,前期亏损是正常现象。等到技术成熟、市场打开,

回报率会很可观。”“那需要多久?”苏念问。“三到五年。”“三到五年?

”苏念的唇角微微扬起,“顾总,苏氏集团的现金流撑不了三到五年。爷爷今年六十八了,

他等不了三到五年。”顾明远沉默了。“我查过你的履历。”苏念继续说,

“你在新能源领域做了十五年,经手过七个项目,五个成功两个失败。长青项目是第六个,

目前的状态离失败不远。”顾明远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苏**,

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我是在问你,为什么长青项目会走到这一步。

”顾明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苏念静静地看着他,等了片刻,

忽然说:“是因为大房要你配合他们做账,对吗?”顾明远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念从他这个反应里,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站起来,拿起包,语气平静:“顾总,

你是个有能力的人,但你选错了东家。如果长青项目独立出来由集团直管,

你还愿意留下来吗?”顾明远愣在原地。苏念没有等他的回答,转身离开。

她走出咖啡厅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三百年前,

她在朝堂上斡旋于各大势力之间,用的就是这一套——先摸清每个人的软肋和欲望,

然后给出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选择。大房也好,顾明远也好,都是棋盘上的棋子。而她,

从来都是执棋的人。第五章暗流苏念的动作太快了。快到苏伯康还没来得及反应,

苏正渊就已经在董事会上宣布:长青项目独立出来,成立长青新能源子公司,由集团直管,

顾明远继续担任总经理,但直接向董事长汇报。这意味着,

大房彻底失去了对长青项目的控制。董事会结束后,苏伯康在停车场截住了苏念。“苏念。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像淬了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苏念停下脚步,

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大伯父,我在帮集团止损。”“帮集团止损?”苏伯康冷笑,

“你一个十六岁的丫头,懂什么叫止损?你知不知道长青项目是我一手推起来的,

你这是在拆我的台!”“大伯父。”苏念的语气依然平静,“长青项目去年亏损八千万,

今年又亏了三千万。您推起来的项目,亏损了上亿,这不叫台,这叫窟窿。

”苏伯康的脸色铁青。“我劝你不要太嚣张。”他凑近一步,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

“你不过是一个私生女,苏家随便一个人都能捏死你。”苏念没有后退。她甚至没有眨眼。

“大伯父,”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从容,“三百年前,

有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后来那个人,被我亲手砍了脑袋。”苏伯康愣住。

他盯着苏念的眼睛,那双眼睛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女孩,

更像是一个经历过血雨腥风、早已看透生死的……老狐狸。他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

苏念已经转身离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急不缓,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

又像某种无声的宣判。苏伯康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那天晚上,

苏伯康把大房的人召集到一起。“苏念不能留。”他说。

方婉容皱眉:“你是说……”“让她离开集团,用什么方法都行。”苏伯康眼神阴沉,